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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2016-12-30【搬文】《识汝不识丁》by酥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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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听得瞠目结舌。
  老陶道:“正是此理。因此监察御史当下将这桩案子交给了那知县顶头上司。”
  郝果子越听越糊涂,“那又怎么扯到黄广德身上去了呢?”
  老陶道:“蓬香在群香楼呆了这么多年,又岂是没有眼色之人?这些道理他一开始或许想不透,但是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想透了。所以,他丢出了一个让监察御史十分感兴趣的诱饵。”
  郝果子道:“黄广德?”
  老陶颔首道:“正是黄广德。”
  郝果子道:“难道他手上抓着黄广德的罪证?”
  老陶摇头道:“他手上若有黄广德的罪证,当初旖雨就会交给少爷了。他虽然没有黄广德的罪证,却为黄广德找了一样无法翻身的罪名。”
  听到这里,顾射心中已然有数。
  陶墨与郝果子两人依旧一头雾水。
  


IP属地:上海358楼2018-02-14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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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安居乐业(八) ...
      薄雾缭绕,山中景色欲言还休。
      顾射将马车停在山脚下,与陶墨一人拎着一个篮子徒步上山。
      迎面葱葱绿林,清风凉意扑鼻而来。陶墨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抬头去看顾射。
      却见他背影寂寥萧索,仿佛沐浴在悲痛之中。
      “我,我作了一首诗。”陶墨突然道。
      顾射脚步一顿,肩膀似松了松,“哦?”
      陶墨道:“你要听吗?”
      顾射道:“嗯。”
      陶墨道:“平仄可能不对。”
      顾射道:“嗯。”
      “可能也不太押韵。”他久经风月场,对于吟诗作对的基本准则倒略知一二。
      “唔。”
      “也不太工整。”
      顾射直接了当地问道:“诗呢?”
      陶墨清了清嗓子,仰头道:“风,风,风。”
      “……”
      “阵阵吹脸面。”
      “……”
      “清清又爽爽。”
      “……”
      “两人行溪涧。”
      “……”
      陶墨念完诗,忐忑地看着顾射的背影,心中又希望他鼓励自己,又觉得自己作得实在糟糕,顾射还是莫要开口得好。“怎么样?”沉默太久,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顾射缓缓道:“我正在体会清清又爽爽的意境。”
      陶墨红了脸,“我,我献丑了。”
      “不,有进步。”顾射道,“至少你背过骆宾王的《咏鹅》。”
      陶墨讶异道:“如何得知?”
      顾射回眸,似笑非笑。
      陶墨停下脚步,心扑通扑通像要跳出来,直到顾射背影快要消失在小径曲折处,才惊觉过来,快步追了上去。


    IP属地:上海361楼2018-02-1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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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2: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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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满头大汗地跑到小径尽头,看到顾射正默默地站在坟前。坟的四周开满各种各样的鲜花,煞是漂亮。他站在花中,犹如画中人,不知是花成了画,还是画化成了他。
        “抱歉,我来晚了。”他取出点着香,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轻声道:“娘。我是弦之的……的,的……”虽然顾射称他为夫人,连老将军叫他孙媳妇,但这两个称呼他自己却是说不出口的。所以,犹豫半晌,他还是改口道,“我与弦之成亲了。他很好,比我所能想象的所有都好。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的。”他插上香,站起来。
        清风拂过,花海翻浪。
        顾射道:“我娘很喜欢你。”
        陶墨双眸晶亮,羞涩地问道:“要是没有风呢?”
        顾射道:“她还是会很喜欢你。”
        陶墨疑惑地看着他。
        顾射道:“因为我喜欢。”
        陶墨双颊比花更红。
        上完香离开,路上,陶墨说起遇到的失意人,又说起两人谈话,顾射一言不发。
        到了茶棚附近,陶墨却发现茶棚不见了。
        “啊?明明刚刚还在的。”他指着茶棚原先所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顾射负手往上走。
        陶墨追上去,“真的,我之前真的是在这里遇到……”
        “我知道。”顾射道。
        陶墨想起来时,茶棚就在路旁,顾射理当看到,心里舒了口气,道:“那人气度不凡,不愧是在京城做官的。”
        顾射道:“你喜欢他?”
        陶墨吓了一跳,差点跌倒,“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若我在他这年纪有他一半的气度,也不枉此生了。”
        顾射淡淡道:“你是你,他是他。”
        陶墨瞄了眼顾射的脸色,见他并无不悦,才笑道:“也是。”
        时近正午,两人从山上下来。
        郝果子与顾小甲在路口张望,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去。
        顾小甲将顾射拉到一边,小声道:“我刚刚看到……”
        “嗯。”顾射截断他。
        顾小甲道:“公子遇到了?那公子有没有想过……回心转意?”
        顾射道:“既非同道中人,何苦牵累彼此。”
        “可是……”
        顾射道:“他很好,我也很好,如此便好了。”说罢,他转身上马车。
        郝果子见顾小甲还傻乎乎地留在原地,不由撞了撞他的胳膊道:“想什么呢?”
        顾小甲惋叹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郝果子吓了一跳道:“顾公子与我家少爷要分开?”
        顾小甲没好气道:“不是!公子与夫人新婚燕尔,怎么会分开?”
        郝果子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念诗不行吗?”顾小甲瞪他一眼,转身上车辕。
        郝果子皱眉道:“明明是词。”
        四人早起至今还不曾进食,正是饥饿难耐。幸好客栈离此不远,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
        郝果子去停车,顾小甲蹦跳着想进客栈,却被守在客栈门口的两名劲装客拦下了。
        顾小甲怒道:“你们是何人?”
        劲装客看着紧随其后的顾射和陶墨道:“你们谁是顾弦之顾公子?”
        顾小甲警戒地挡在顾射身前,“你又是何人?”
        顾射上下打量他一眼,道:“大内侍卫?”


      IP属地:上海363楼2018-02-1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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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楼-----------


        IP属地:上海364楼2018-02-1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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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


          IP属地:上海366楼2018-02-14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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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说不上来,好半晌才道:“朝廷原本定下农忙时节不得接细故之类的案子,我这样做与朝廷律法不符。”
              顾射道:“那又如何?”
              “这……”陶墨语塞。他若是知道那又如何,便不会做如此决定。
              顾射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你心中有何想法但说无妨,不必顾忌。反正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有写休书的打算。”
              陶墨脸上一红,轻声道:“我只是见你适才不曾开口,以为有所不当。”
              顾射淡然道:“你又不曾闯祸,也不曾遇到难关,我何必开口?”
              陶墨举着黑子的手顿时顿在半空中。
              顾射见他直盯盯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便抓着他的手抖了抖。
              陶墨手指一松,黑子啪得落在棋盘上。
              顾射自顾自地继续下棋。
              “我之所以想当个好官,除了完成父亲遗愿之外,也为了自己。我不想这世上再有人遇到我这般的不幸事。但是我现在想清楚了,其实真正不幸的是我父亲。他一生积善无数,却偏偏有我这样的儿子。”陶墨顿了顿,双眼紧紧地盯着顾射道,“我是幸运的。因为有他这样的父亲,还有你为终身伴侣!”
              顾射扬眉,“难道你现在才发现?”
              “呃。”陶墨向来不太灵光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道,“我只是,认识得更深刻了。”
              顾射道:“逢迎拍马。”
              陶墨道:“肺腑之言。”
              “纵然如此,”顾射手指指着棋盘道,“我也不会放水的。”
              “这是自然。”陶墨笑呵呵地拿起一颗黑子,正要下,就发现棋盘上的局势已经风云变幻,不是他之前看到的局面了,“这,这颗棋我几时下的?”
              顾射道:“刚刚。”
              陶墨想起自己丢下的那颗子,冷汗顿时淌下来了。
              顾射波澜不惊地戏谑道:“自毁一眼,这种下法是否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陶墨努力想了很久,投子认输道:“这种下法大约是有的,但我却不会。”
              顾**角隐约噙着一丝笑意,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了敲,“再来一盘。”
              “好。”陶墨兴致勃勃地收拾棋盘。
              顾射慢悠悠地喝茶。


            IP属地:上海368楼2018-02-14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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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番外之争嫁妆(四) ...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陶墨坐着马车还未到刘保家门口,就听到杨柳氏撕心裂肺地嚎啕道:“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你们休想把我撇得一干二净!我倒要看看……看看,看看你们能好到几时!”
                马车越向前,哭声就越响亮。
                陶墨下车,便看到一群百姓在那里围观,见到他都自发地让出路来。
                杨柳氏在路中央,哭得一双眼睛肿如核桃,崔炯为首的差役正围着她劝说。刘保家的门紧闭着,随便她如何叫喊也纹丝不动。
                “究竟发生何事?”
                陶墨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杨柳氏就好像瞎子突然见到光明一般,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陶墨猝不及防被扑了个满怀。
                杨柳氏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双膝突然一屈,直挺挺地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道:“大人做主,大人为民妇做主。”
                陶墨没奈何,只好蹲□道:“究竟发生何事,你且细细道来。”
                杨柳氏喘着气歇了会儿,才道:“说来也是我命苦,先夫死得早,改嫁嫁了个地痞无赖。好不容易将女儿拉扯成人,原以为可以苦尽甘来,谁知道……谁知道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为她筹谋打算,她拿了好处却想把我一脚踢开。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大人,大人,除了您之外,我真不知这世上还有谁能还我公道了!”
                陶墨想起之前金师爷的担忧,不想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你先起来说话。”他先将她扶起,但杨柳氏如何都不肯,还要磕头,陶墨被唬得一跳,连忙侧身让开,道:“公堂叩拜因你敬我是官,你叩拜的不是我,是官印。但这里既非公堂,你不必如此多礼。”
                杨柳氏抬头道:“大人为民妇主持公道,我自然该谢谢大人。”
                陶墨问崔炯道:“刘保夫妇可在家?”
                崔炯道:“大人未至,不敢私自叩门。”
                陶墨道:“叩门,请他们出来。”
                崔炯这才敲门。
                杨柳氏道:“他们将民妇赶出来之后,便不曾离开,定然在家。”
                想来刘保与邹琼一直在里间听动静,因此崔炯一叩门,门便被叩开了。
                刘保与邹琼双双上前,见着陶墨低头就拜。
                陶墨腾不出手去搀他们,正想请崔炯帮忙,就见杨柳氏突然弃了他,直接冲过去给邹琼一个巴掌,然后破口大骂起来。
                邹琼哇得就哭出来,整个人缩在刘保怀里瑟瑟发抖。
                刘保瞪着杨柳氏,碍于陶墨在场,却是敢怒不敢言。
                陶墨从崔炯招手。
                崔炯识相地带齐人马将双方隔开来。
                陶墨被她们一个哭一个骂吵得头疼,左看看右看看正束手无策,就见顾小甲悄悄走过来,低声道:“公子说,公堂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让大家一起去乘个凉。反正那里有惊堂木,若是见谁太吵,丢过去就是了。”
                陶墨愣了下,随即道:“这是你的话还是弦之的话?”
                顾小甲嘿嘿一笑道:“兼而有之。”
                陶墨听得有理,也不计较他在话中掺了多少水,便叫崔炯将他们带回公堂。吩咐完之后,他看到周围围之不去的百姓,想了想,又道:“诸位可曾见到适才发生何事?”
                众人齐齐点头说有。
                


              IP属地:上海372楼2018-02-14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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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堂,陶墨心急火燎地问道:“可是弦之有什么断案良策?”
                  顾小甲摇头道:“没。公子说晚上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肉,让你早点回家。”
                  “啊?”陶墨呆住。
                  顾小甲道:“少夫人决定什么时候回来?”
                  陶墨想了想道:“先把案子判了。”
                  顾小甲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回禀公子。”
                  陶墨见顾小甲扭头就跑,忍不住又叫住他。他看顾小甲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羞涩道:“弦之真的没有说别的?”
                  顾小甲一本正经道:“少夫人若想听情话,应该亲自去问公子才是。公子从来不叫我传这种话的。”
                  “不,不是。”陶墨脸色更红,挥手道:“没事了。你走吧。”
                  顾小甲突地扑哧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交到他手上,“公子虽然不叫我传这种话,却可以叫我传这种信啊。”
                  陶墨脸上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边身上展开信边道:“莫要胡说。”
                  信上写得果然不是情话,只有四个字:予其所求。
                  予其所求?
                  陶墨回到公堂上,心里还想着这几个字。
                  金师爷忙上前问道:“顾公子怎么说?”
                  陶墨将纸给他看。
                  金师爷沉吟道:“刘保与邹琼求的是嫁妆。”
                  陶墨点点头。
                  金师爷道:“杨天远求得是老来有靠,死后有人送终。而杨柳氏……”
                  陶墨突然低声道:“其实,杨柳氏所求与杨天远并无不同。”
                  金师爷转头看他,却见他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该如何判了。”
                  陶墨坐正道:“堂下听判。”
                  四人俯□体,从他们僵硬的身躯能看出他们此刻心中的紧张。
                  “嫁妆原为邹家之物,理当归邹琼所有。”陶墨道,“杨天远与杨柳氏本是夫妻,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十几年的夫妻,又如何能因这些身外之物伤了和气?本官令你们元归于好,不得再生事端。”
                  杨天远动了动身体,似是不服。
                  “还有,”陶墨继续道,“奉养父母乃是为人子女的本分。纵然杨天远并非邹琼亲生父亲,但继父也是父,何况有养育之恩。你们以后每月所得需交三成予杨天远杨柳氏夫妇,奉养二老颐养天年,以尽为人子女的孝道。”
                  刘保和邹琼慌忙起身,想要说什么,就见陶墨惊堂木猛然一拍,喝道:“退堂!”
                下得堂来,陶墨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就往顾府赶。
                  此时已至掌灯时分,顾府里里外外都挂着大灯笼照路。
                  陶墨一路小跑到厅堂,便看到顾射坐在满桌美食后面,神情不咸不淡。他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在外歇了口气才进去。“大老远就闻到红烧肉了,真香!”他说着,看了看顾射的脸色。
                  顾射挑眉道:“哦?很香?”
                  陶墨点头道:“香香香……”他走到桌前,笑容猛然僵住,因为桌上并没有红烧肉。
                  顾小甲在旁忍不住笑出来。
                  陶墨尴尬地挠头道:“闻错了,原来是红烧豆腐。”
                  顾**角终于流露出些许笑意,“坐下来吃饭。”
                  “是。”陶墨松了口气,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今日连番折腾,他倒是真饿了。
                  顾射夹了好几筷给他。他也不管是什么,照单全收。
                  吃完饭,照惯例是下棋。但难得顾射没有让顾小甲摆出棋盘,而是拉着陶墨回了房沐浴。
                  沐浴完,顾射侧躺在床上,冲他勾手指。
                  陶墨心怦怦直跳。纵然成亲了好些日子,面对这样的顾射,他依旧难忍口干舌燥。他坐到床上,慢慢躺下,顾射便轻轻覆上身来。
                  其实于这件事,顾射和他都没什么经验,做来做去也不过是平常姿势,但每次陶墨都觉得其中滋味之美好,实是笔墨难以形容。因此虽每次事后都会腰酸背痛,却又食髓知味地忍不住盼望起下次来。
                  此次也不例外。
                  事后,陶墨依依不舍地靠向顾射胸膛。
                  顾射突然道:“此事不宜贪多,你是男子,到底与女子不同。你我来日方长,不如细水长流。”
                  陶墨一愣,随即听出他话中的笑意,又是尴尬又是羞涩又是感动,忍不住抬起头来试探着伸颈在他下巴处亲了亲。他身上未着寸缕,眼中又春意未消,如此姿势看在顾射眼里,无异于含羞带怯的邀请。
                  顾射眸色渐深,抬手按着他的肩膀,重新将他压在身下,低声笑道:“偶尔放纵也无妨。”
                  帐内春意正浓,就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郝果子在外叫道:“老陶回来了!”


                IP属地:上海375楼2018-02-14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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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2: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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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陶嘿嘿冷笑道:“你以为那异教真有数不清的一流高手?我看在半道上拦截我们的那一批已经是他们教中高手倾巢而出了,哪里这么容易再寻这样一批人。”
                    陶墨道:“那你说要离开是去……”
                    “去边境。”老陶道,“端木乃是我魔教中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落在异教手中!”
                    陶墨道:“但是你伤势未愈。”
                    老陶道:“这点小伤,在路上也能养好了。”
                    陶墨转头看顾射,似在征询他的意见。
                    顾射道:“陶老必定有陶老的分寸。”
                    陶墨皱了皱眉,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老陶是魔教长老,自己对他本无约束之力。他来说一句,是因为他心中牵挂着他们,他若是一声不吭地离去,陶墨等人也毫无办法。
                    因此事,陶墨一夜未睡踏实,至翌日,又与顾射同起,一路为老陶送行至城外。
                    老陶坐在马车里,望着陶墨依依不舍的眼神,强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如就送到这里吧。”
                    陶墨握着他的手,诚恳道:“若是遇到什么事,便回谈阳县来,我在谈阳县等你。”
                    老陶笑道:“难道要遇到什么事才能来?即便不遇到什么事我也会回来的。这里是我的家嘛。”在谈阳县这些日子,让他不知不觉忘了自己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魔教长老,渐渐适应了衙门老管家的位置。这次若非端木回春出事,只怕他后半生就这样归隐田园,不再过问世事了。
                    陶墨听他这样说,才勉强笑了笑,又叮咛了老陶几句,才与顾射一同下了车。
                    看着老陶的马车渐渐远去,陶墨心里沉甸甸的。“或许我该留下他的。”毕竟是这样的年纪。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心中越发难过。
                    顾射道:“他若想留,自己会留下。他若想走,又有谁拦得住。”
                    陶墨不语。
                    顾射突然将他揽入怀中。
                    陶墨微讶。与顾射成亲以来,他极少在外流露出如此亲密的举止。
                    “你若是想他,便将好好治理这谈阳县,让他无后顾之忧。”顾射轻声道。
                    陶墨缓缓抬起手,搂住他的腰。真切的触感让他的心顿时踏实下来,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好。我们一同治理这谈阳县?”
                    “我们?”顾射笑了笑,松开手,“我只是一介布衣。”
                    陶墨迟疑道:“但是……”
                    “我只管治理好顾府,让你无后顾之忧,”顾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当个安安分分的县太爷贤内助。”
                    陶墨脸顿时红了,“那,那我会每月都拿俸禄回来给你的。”
                    顾射失笑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我们走吧。”陶墨牵着他的衣袖,“我还要去县衙。”
                    顾射从袖子中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掌,“嗯。”
                    “啊。这会不会被人看见?”
                    “还未进城。”
                    “但万一被路人撞见……”
                    “这条路上无人。”
                    “可是……”
                    “夫人,你若是不想,我放手便是。”
                    过了会儿,羞羞怯怯的声音响起,“我想的。”
                    “那走慢些吧。”
                    “嗯。”


                  IP属地:上海377楼2018-02-14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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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陶嘿嘿冷笑道:“你以为那异教真有数不清的一流高手?我看在半道上拦截我们的那一批已经是他们教中高手倾巢而出了,哪里这么容易再寻这样一批人。”
                      陶墨道:“那你说要离开是去……”
                      “去边境。”老陶道,“端木乃是我魔教中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落在异教手中!”
                      陶墨道:“但是你伤势未愈。”
                      老陶道:“这点小伤,在路上也能养好了。”
                      陶墨转头看顾射,似在征询他的意见。
                      顾射道:“陶老必定有陶老的分寸。”
                      陶墨皱了皱眉,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老陶是魔教长老,自己对他本无约束之力。他来说一句,是因为他心中牵挂着他们,他若是一声不吭地离去,陶墨等人也毫无办法。
                      因此事,陶墨一夜未睡踏实,至翌日,又与顾射同起,一路为老陶送行至城外。
                      老陶坐在马车里,望着陶墨依依不舍的眼神,强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如就送到这里吧。”
                      陶墨握着他的手,诚恳道:“若是遇到什么事,便回谈阳县来,我在谈阳县等你。”
                      老陶笑道:“难道要遇到什么事才能来?即便不遇到什么事我也会回来的。这里是我的家嘛。”在谈阳县这些日子,让他不知不觉忘了自己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魔教长老,渐渐适应了衙门老管家的位置。这次若非端木回春出事,只怕他后半生就这样归隐田园,不再过问世事了。
                      陶墨听他这样说,才勉强笑了笑,又叮咛了老陶几句,才与顾射一同下了车。
                      看着老陶的马车渐渐远去,陶墨心里沉甸甸的。“或许我该留下他的。”毕竟是这样的年纪。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心中越发难过。
                      顾射道:“他若想留,自己会留下。他若想走,又有谁拦得住。”
                      陶墨不语。
                      顾射突然将他揽入怀中。
                      陶墨微讶。与顾射成亲以来,他极少在外流露出如此亲密的举止。
                      “你若是想他,便将好好治理这谈阳县,让他无后顾之忧。”顾射轻声道。
                      陶墨缓缓抬起手,搂住他的腰。真切的触感让他的心顿时踏实下来,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好。我们一同治理这谈阳县?”
                      “我们?”顾射笑了笑,松开手,“我只是一介布衣。”
                      陶墨迟疑道:“但是……”
                      “我只管治理好顾府,让你无后顾之忧,”顾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当个安安分分的县太爷贤内助。”
                      陶墨脸顿时红了,“那,那我会每月都拿俸禄回来给你的。”
                      顾射失笑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我们走吧。”陶墨牵着他的衣袖,“我还要去县衙。”
                      顾射从袖子中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掌,“嗯。”
                      “啊。这会不会被人看见?”
                      “还未进城。”
                      “但万一被路人撞见……”
                      “这条路上无人。”
                      “可是……”
                      “夫人,你若是不想,我放手便是。”
                      过了会儿,羞羞怯怯的声音响起,“我想的。”
                      “那走慢些吧。”
                      “嗯。”


                    IP属地:上海378楼2018-02-14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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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终。


                      IP属地:上海379楼2018-02-14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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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算是更完了这个帖子,今天是18年2月14日情人节,也算是个非常不错的日子了。
                        因为吧规里都有文章的资源,就没怎么着急更过这个帖子,在这里给那些由于我的原因造成不便的读者致歉。
                        如果有需要文章txt的可以qq私信我,本吧的群里是可以找到我的。
                        最后,祝吧友们新年快乐!
                        ——晴雨分明宁


                        IP属地:上海380楼2018-02-14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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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和96章被吞部分已在楼中楼补上


                          IP属地:上海381楼2018-02-14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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