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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2016-12-30【搬文】《识汝不识丁》by酥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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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7-07-11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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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缓缓动起来。
      未免顾射摇晃,陶墨双手半搂着他的肩膀。
      顾射脸色稍霁,“说些故事来听。”
      “故事?”陶墨面露为难之色。从小到大,他故事听过不少,却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他本不善言辞,仓促之间如何能口若悬河。
      顾射又道:“说些你的经历也可。”
      陶墨凝眉想了想,“那,那我便说我小时候的事。”
      “嗯。”
      “先说我的第一任夫子吧。”陶墨知道顾射心情欠佳,便努力想些逗趣之事。想来想去,也只有童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糗事。“我第一任夫子是位女夫子。我爹说她青年守寡,十分可怜,难得识文断字,颇有些文才,便请她来为我启蒙。”
      顾射静静地听着。
      “这位女夫子好是好,可是太好了些。”陶墨道,“我幼时顽皮,不愿坐堂苦读,她也由着我,还替我在我爹面前周旋。就这样,她纵容我顽劣了两年,直到她再嫁。”
      顾射想,只怕纵容他的不止是女夫子,还有他的父亲吧?
      “我第二任夫子是个年逾古稀的老者。他眼力不好,除非贴着对方看,不然只能看出个轮廓。我坐了几堂课,发现他常常把我与郝果子认错之后,便让郝果子代我去学堂。”陶墨说着说着,声音陡然降低,“若非我当日无知,自以为是,也不至于到如今目不识丁,一事无成。”
      顾射道:“倒也不全然是坏事。”
      陶墨一愣,道:“为何?”
      “启蒙之师乃是学业之始,至关重要。令尊为你挑的两位,可有名声传世?”光是听他转述,顾射便能猜到陶老爷只怕是接济之心大于替儿求学之心。
      果然,陶墨挠头道:“这倒没有。”
      顾射道:“与其所学不正,不如不学。”
      陶墨道:“那,那我该找何人启蒙才是?”
      顾射不语。
      陶墨脑袋转了个弯,似乎拐出来看到另一片风景,却又不敢置信。
      好半晌。
      顾射才淡淡道:“你心中可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
      自然是没有的!
      陶墨不敢置信地开口道:“你,你当真愿意教我?”
      似是听出他话语中的兴奋,顾射微微一笑道:“我既不会纵容,也没有老眼昏花。你莫要后悔。”
      “不,绝不后悔。我定然好好学!”陶墨回答得掷地有声。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7-07-3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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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0: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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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嘴唇抖了抖,笑得极不自然,“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
        “……”他倒觉得像得很。那样的气度,那样的讲究,还有那样的高傲。金师爷没有点破,轻声道:“我离家这么久,也该回去一趟,明早再过来,东家若没什么事,还是早点歇息吧。”
        “嗯。”陶墨无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呆呆地走回书桌后坐下。
        日头渐渐西落,光渐渐黯淡,渐渐从屋里退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郝果子打着灯来找人。
        “少爷?”他推开门,用灯笼随意照了照,正要走,突然又回转身,小心翼翼地将灯笼往书桌的方向凑了凑,低声道:“少爷?”
        “嗯。”
        “……”郝果子拍着胸脯,“少爷,你明明在,为何不出声。吓了我一跳!”
        陶墨道:“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少爷,该用晚膳了。”郝果子将灯笼拿到他面前。
        陶墨道:“你知道顾弦之是谁吗?”
        郝果子道:“不是顾射吗?不过说起来,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顾弦之。堂堂相府公子,天下第一才子!我当初还……咳,幸好他不计较。”
        “你也知道他是相爷的儿子。”陶墨失落。
        “也?难道少爷不知道?”郝果子的庆幸立刻转为怒火,“难不成顾射一直蒙骗少爷,不曾坦白?”
        陶墨忙道:“不是。不是的。他告诉我他是顾弦之,但是我不知道顾弦之原来是这么了不起。”
        郝果子想起陶墨不喜读书,想必对天下闻名的才子毫无所知,便叹了口气道:“少爷。其实,顾射也好,顾弦之也好,都是同一个人。我看他虽然出身名门,但挺平易近人的,也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这次不是还为了少爷挨了知府的板子吗?他若真是看重相府公子的身份,也不会来这小小的谈阳县,更不会与少爷结交了。”
        陶墨双手捧着脸,忧愁道:“我总觉得自己连累了他。他这样……这样好,与我结交好似委屈了。”
        “有什么委屈的?少爷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有少爷这样的朋友是他三生有幸!”郝果子拳拳护主之心,“再说,不过是交个朋友,哪里有什么高什么低的。又不是讨媳妇儿,还求个门当户对。”最后一句话是他脱口而出,说完发现陶墨的脸竟然一阵红一阵白。
        “少爷。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是不是病了?”他伸出手摸陶墨的额头。
        陶墨避开去,“没事。我,我是……饿了!”
        郝果子看他一下子蹦起来,往门口跑,连忙道:“少爷走慢些!小心摔着。”
        他话音刚落,就听“啊!”得一声,陶墨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倒在地。
        “少爷。”郝果子急忙冲过去,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老陶扶起陶墨,冲郝果子挥挥手道:“站在这里做什么?尽添乱。”
        郝果子委屈道:“我是担心少爷。”
        老陶道:“去厨房里端点菜到书房来,我陪少爷在这里吃。”
        郝果子答应着去了。
        老陶扶着陶墨在椅子上坐下,柔声道:“哪里碰痛了?”
        陶墨揉着膝盖,摇摇头道:“不痛。”
        老陶拇指朝膝盖按下去,陶墨倒吸一口气。
        “还说不痛。”老陶起身点灯,然后从怀里掏出伤药,见他的裤腿卷起,膝盖处果然发红。
        陶墨看他为自己忙忙碌碌,情绪低落。
        “还在想顾射?”老陶边帮他伤药边状若不经意地问。
        陶墨原先否认,却又觉得否认不过去,低低地应了一声。
        老陶随口道:“你还喜欢他?”
        陶墨身体僵住了。
        老陶一手抬起他僵硬的腿,一手抹了药在掌心,帮他轻轻推拿。
        陶墨屏住呼吸,一声不吭。
        “其实,也不是……”老陶想到要说的话,有些不甘心,但又不忍心看着陶墨被情所困,纠结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7-07-3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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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7-07-3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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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后发先至(七) ...
            媒婆又不厌其烦地说了将近半个时辰,最终还是老陶心疼府中茶水,好说歹说地将她请走了。
            不过她人虽然走了,但回音却久久地留下来,不绝于耳。
            陶墨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地问老陶道:“你知道许小姐是何人吗?”许小姐最初请媒婆上门提亲,他只当是巧合,没当真,让老陶打发走了。谁知这位许小姐好像真的认准了他,退了一个又请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大有越挫越勇之势,实在叫他摸不着头脑。
            “许小姐是繁兴绸缎庄的大小姐。”金师爷突然冒了出来,一脸笑意,“听说虽然出身商贾,但知书达理,貌美如花,是难得的佳人。”
            陶墨呆道:“那她为何看上我?”
            金师爷失笑道:“东家何以妄自菲薄?你好歹也是朝廷的七品县令,执掌一县之政,又无妻室在堂,又无花名在外,本就是难得的佳婿。”
            陶墨冷汗又开始冒了。
            “佳人配佳婿。依我之见,这桩婚事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后传将出去,也是一段佳话。东家何必一味拒人于千里之外,徒落不解风情之名?”
            若不是金师爷是男子,陶墨几乎要怀疑他是第四位媒婆了。他求助般地看向老陶。
            老陶缓缓道:“少爷,老爷的心思你是知道的。”
            陶墨心头一沉。
            老陶又道:“我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
            陶墨缩肩。
            “不过事关你终身幸福,你还是自己拿主意吧。”老陶叹息着往外走。
            金师爷愣了愣。他还以为对方这样好的条件,老陶会迫不及待地撮合,不想竟然任由他自己做主。
            老陶离开之前,突然转头对金师爷道:“金师爷与许家相熟?”
            “当然,”金师爷脱口后猛然回神,干笑数声道,“同乡嘛。”
            老陶笑了笑,负手跨出门外,转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天还大亮,但他房间的门窗却关得很紧。
            他推门进屋,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已经站在门后等候。见他进来,忙行礼道:“卢长老。”
            老陶点点头道:“这事你办得好。”
            青年含蓄地笑道:“我不过是听命行事。”
            老陶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请动金师爷说项。”
            青年道:“金师爷并非我请动的,乃是许老爷请的。他说既然是做戏,也要做得逼真才是。”
            老陶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来,“看来,你这位未来岳父着实开明得很。”
            “当初若非我教临危相助,也不会有许老爷的今日。他铭记在心,不敢或忘。”
            老陶道:“等此桩事了,我会请少爷为两位证婚。”
            青年面露为难之色。
            老陶笑道:“自然还有我。”
            青年感激道:“多谢卢长老。”对他们来说,一个县官证婚不算什么,魔教长老亲自证婚才是体面。
            老陶道:“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委屈许小姐几日。”
            青年迟疑了下道:“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陶大人究竟看中了谁,为何要用这等方式试探?其实男婚女嫁实属平常,大人完全可以派媒婆上门提亲。”他心中疑惑的是,如陶墨这样一个堂堂男子为何不敢上门提亲,反倒要他未婚妻这样一个女子牺牲闺誉成全他。
            老陶拍拍他的肩膀。
            青年忙低下头道:“属下多嘴。”
            老陶隐晦地提示道:“平时若没什么事,多接触帮务。”尤其是执魔教牛耳的两位人物。
            “……是。”显然,老陶提示太过隐晦曲折,青年并没有感受到。
          一个时辰练字,一个时辰下棋。
            由于心里头还想着许小姐的事,陶墨兵败如山倒。
            顾射攻城略地毫不手软,短短一炷香的工夫,山河已定。
            陶墨拿着黑子在棋盘上晃来晃去半晌,放弃道:“我输了。”
            顾射道:“输了棋局赢得佳人,也是桩美事。”
            陶墨手一抖,黑棋落在棋盘上,搅乱了布局,也搅乱了心头也就不平静的春水,“你也听说了?”
            顾射靠着椅背,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
            陶墨低声道:“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不知该如何下聘?”顾射道。
            陶墨慌忙摆手道:“自然不是。我,我怎么能娶她。”他生来断袖,娶个女子是害她。
            顾射道:“那有何为难?拒绝便是。”
            “但她是女子,这种事多少会有损闺誉。”女子上门提亲本就难以启齿,何况接二连三被拒。
            顾射沉默地望着他。
            陶墨道:“将心比心,我若是她,定然会很难过。”
            顾射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晃了晃茶盏,看着水面起了涟漪,又放下了,“你还没见过她,便以为她对你情根深种,非君不嫁么?”
            陶墨尴尬道:“我并非此意。”
            “你可曾听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陶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也不能这么说。”
            顾射冷眼一扫。
            陶墨硬着头皮道:“你说我倒无妨,但她是女子,这句话太过于刻薄了。”他后面的话越来越轻,却依旧一字不漏地传进顾射耳里。
            “刻薄?”他抿唇。
            陶墨忙不迭地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刚才这句话,有点,有点,不太恰当。”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7-07-3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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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17-07-30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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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道:“向菩萨许个愿。”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糖葫芦。
                陶墨呆呆地去了,跪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蒲团上。
                顾射看着他恭恭敬敬地叩拜,头也不回道:“卢兄还有何指教?”
                卢镇学笑眯眯地上前道:“没想到顾兄与陶大人的感情如此深厚。”
                顾射道:“这世上总有几件事是想不到的。”
                卢镇学道:“如此看来,顾兄之前想请讼师去邻县打官司,应当是为了陶大人了?”
                顾射道:“卢兄有兴趣了?”
                卢镇学道:“不。我只是随口问问。”
                顾射道:“卢兄不是与友人一道来的吗?”
                卢镇学道:“顾兄莫非是在赶我?”
                顾射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道:“谁说不是呢?”
                卢镇学道:“有一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顾射没答。他回头依旧望着陶墨的背影。
                “我听陶大人称顾兄为……弦之。”卢镇学道,“顾兄的字是弦之?”
                顾射漫应一声。
                “顾弦之?”卢镇学每个字都念得极重,似乎在确定什么。
                顾射索性往陶墨那边走去。
                正好陶墨站起来。顾射道:“你求了什么?”
                陶墨道:“平安。求你,老陶,郝果子,顾小甲,还有谈阳县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顾射道:“那你呢?”
                陶墨呆住。
                顾射失笑。
                陶墨急忙又跪回去,将刚才没求到的补上。
                他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重新站起来。
                顾射道:“你一个人求得比我们所有人都久。”
                陶墨道:“我又重新求了一遍。我说的次数多了,菩萨说不定能记得深一点。”
                顾射道:“既然如此,我去找住持。”他将糖葫芦还给他。
                “啊?为何?”陶墨跟在他身后。
                顾射道:“他每日在此,可以天天念叨。”
                陶墨注意到卢镇学也跟了上来,疑惑道:“卢兄不去找友人?”
                卢镇学道:“我与他们失散了,他们多半先回去了。”他顿了顿,看着顾射与陶墨,别有深意道,“并不是所有朋友都会留在原地等对方回来的。”
                陶墨咬了口糖葫芦,觉得心里头暖洋洋,好像有一股温泉,扑哧扑哧地冒着热气。
                观音庙不大,大殿后头有个院子里,那里摆着好几个算命摊子,前面站着不少羞羞涩涩的少年。
                卢镇学道:“顾兄和陶大人不算上一卦?”
                陶墨有些心动,可惜他想算的,却不能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顾射道:“一个人若连姻缘都不能自己把握,那还能把握什么?”
                卢镇学面色一紧。其实他之前说陪友人来是托词,他的确是来求姻缘的,不过不是自愿前来,而是被他母亲三令五申地赶过来的。
                “顾兄真是豁达之人。难道家中父母从来不曾过问?”卢镇学试探道。
                顾射反问道:“令尊令堂过问了?”
                卢镇学抿唇一笑道:“终身大事,父母之命,关怀也是理所应当。”
                三人说着说着便走到偏殿前,正好有个小沙弥抱着功德箱在东张西望,看到顾射等人眼睛一亮,道了声佛号,走过来道:“施主可是求姻缘?”
                顾射道:“不是,是求平安。贵寺住持可在?”
                小沙弥道:“住持正与游方僧人论经。”
                顾射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拜托与你吧。”
                小沙弥道:“施主请说。”
                顾射道:“我想请你每日为一人念经求平安。”他拿出一张银票,放入功德箱内。
                陶墨和卢镇学皆是一愣。
                小沙弥在银票入箱的刹那,已看见数目,吃了一惊,随即道:“施主请说。”
                “他叫陶墨。”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17-07-30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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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楼2017-07-30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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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0: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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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姻缘我定(三) ...
                    他们之中无人见过那位史太师之侄,更不知他何时来,如何来,覃城知府的信也没有后续,因此这桩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搁浅,然后抛诸脑后。
                    陶墨依旧每日在衙门呆几个时辰,与金师爷一同处理公务。再去顾府呆几个时辰,练习书法与下棋。
                    郝果子忍不住问老陶道:“你有没有发现少爷呆在顾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老陶道:“是吗?”
                    郝果子道:“有几夜甚至彻夜未归。”
                    老陶道:“那几夜恰逢下雨,路上湿滑,不归实属正常。”
                    郝果子纠结道:“但是少爷最近都不坐县衙的马车。”
                    老陶道:“金师爷日趋年迈,县衙备一辆车以防不测也很正常。”
                    郝果子皱了皱眉。为何他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十分牵强?他撇了撇嘴角,又道:“可是少爷最近都不叫我一同过去。”
                    老陶道:“县衙事多,你留下来帮手更好。”
                    郝果子目光诡异地看着他。
                    老陶淡定自若。
                    “为何我觉得你在为少爷开脱?”郝果子问道。
                    老陶道:“少爷与顾公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乃是正常交往,何必开脱?”
                    郝果子面色变得极为古怪,“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老陶继续做账,心里想着少爷俸禄不多,撑着这么一个大家子实在吃力。虽说陶府败落之前,陶老爷十分有先见之明地转移了部分家财,但家财再多也经不住坐吃山空,看来是时候告诉少爷这笔钱的存在,顺便再与他商量商量如何让这笔钱活起来。
                    郝果子见老陶心不在焉,忍不住凑过去道:“老陶,你不是最反对少爷与顾射在一起的吗?”
                    老陶面无表情地将他凑过来的头拨开,“我几时反对过?”
                    郝果子道:“你明明一心一意想着为少爷讨一个少夫人,生一群小少爷的!”
                    老陶叹气,“你认为我愿意,少爷便会愿意吗?”
                    郝果子想起近几日陶墨提起顾射时死心塌地的模样,就一阵心凉。
                    老陶道:“再说,天下女子又有几个比得上顾射?”
                    “这怎么比?”比容貌?比家世?比才华?……他想不出谁能比得上。真要比,恐怕也只有皇亲国戚家的小姐,只是那些人又怎么看得上陶墨。“不对,你说顾射对少爷,也有意思?”他一脸震惊。
                    老陶拨算盘,懒得理他。
                    郝果子急得从老陶的这边跑到另一边,“可是我有时候会看到少爷对着墙根发呆,然后唉声叹气……难道是在为两人将来发愁?”
                    老陶道:“如果你再继续吵下去,那么我们都要为将来的生计发愁了。”
                    郝果子愣了愣道:“我们很穷吗?”
                    老陶道:“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很穷,但是我可以让你变得很穷。”
                    郝果子很委屈,“我只是关心少爷。”
                    “那就去看看少爷的参汤熬好了没有。”老陶道,“我们顾好少爷的身体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我相信少爷有分寸的。”
                    郝果子讪讪地去了。
                    等他脚步声走远,老陶才抬起头,双眉蹙起。
                    对着墙根发呆,唉声叹气?
                    心结还未解开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17-07-30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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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17-07-3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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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樵夫一死,这桩案子就成了无头公案,再要翻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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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师爷在官场混迹多年,这种事又岂会是头一次耳闻?他叹了口气道:“我听说邻县的县官将这案子交上去之后,迟迟没有音讯,拖了一段时间。邻县县官几次三番派人去打听,都石沉大海,不想没过多久,樵夫就在牢房中撞墙自尽了。”
                        顾小甲道:“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看多半是那个邻县县官怕夜长梦多,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樵夫逼死在牢中!”
                        金师爷道:“无凭无据,不可妄加揣测。”
                        顾小甲道:“难道你真信天下有这样巧合之事?”
                        郝果子道:“我只觉得最近巧合之事未免也太多了些。”
                        老陶问道:“还有何巧合?”
                        郝果子遂提了卢镇学抱病不起之事。
                        老陶道:“听起来,倒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顾小甲道:“就是这样。”
                        老陶看向顾射,“顾公子以为呢?”
                        顾射道:“我现在心中只惦记一件事。”
                        老陶等人听他惦记一件事,便知此事非同小可,一个个洗耳恭听。
                        顾射徐徐道:“何时上茶?”
                        老陶等人:“……”
                      茶香四溢,热气袅袅。
                        老陶看着慢条斯理喝着茶的顾射道:“顾公子如今可否说一说对此事的看法?”
                        顾射放下茶杯,淡然道:“茶叶倒还过得去,只是泡茶的手法尚待改进。”
                        老陶端茶喝水,不再言语。
                        金师爷道:“樵夫之死只是掩盖了晚风之死的真相。而晚风之死却只是另一件阴谋的冰山一角。如今真正可虑的是,对方究竟要什么。”
                        陶墨看向顾射。
                        顾射泰然自若。
                        老陶和郝果子对视一眼。郝果子到底没有修炼成精,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安。金师爷默然地看在眼里。
                        顾小甲道:“有阴谋才好。有阴谋就说明他不会就此罢休,还会折腾些什么出来!”
                        陶墨道:“可怜晚风与樵夫两条人命。”
                        顾小甲道:“你若真惋惜这两条人命,便更该努力将黄广德绳之以法才是!”
                        陶墨放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老陶道:“黄广德能够称霸一方这么久,朝廷上上下下的人脉功不可没。想要扳倒他,恐怕不易。”
                        顾小甲冷哼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人脉?”
                        老陶道:“听说黄广德自称是顾相门生。”
                        顾小甲愣住,“顾相?哪个顾相?”
                        老陶道:“京城有几位顾相?”
                        顾小甲看向顾射。
                        顾射淡淡道:“他连妻舅尚且不顾,何况外人。”
                        顾小甲缩了缩肩膀。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7-08-16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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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陶虽不知顾射口中的妻舅是谁,却也知道他已撇清了顾环坤与黄广德的关系。如此也好,他也不想日后将顾相牵扯进来,让局势更为复杂。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17-08-1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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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道:“朝/中/党/河蟹/派/林立,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17-08-16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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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7-08-16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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