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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十集 同志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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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4-25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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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 [ ]旁白 ()动作描述 < >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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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4-25 11:18
      魆妖纪 第十集 同志 敌人

      录入:恋白、北龙归心
      校对:叶清眉


      【桃子村】
      〔三妖来势汹汹,欲寻剑无极下落。桃子村面临空前危机〕
      桃子:你们是什么人?在别人门口做什么。
      红翎:姑娘不用担心,我们没恶意,只是有问题请教。
      桃子:请教?是(观察红翎的装着)……是,是要问什么?
      红翎:风间烈是不是来过这个地方?
      桃子:风间……没……没啊,风间烈没来过,你找错地方了。
      红翎:听姑娘话意,好似认识风间烈。
      桃子:我不认识啦,我根本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村内也没人姓风间,你们若要找人去别的地方,赶紧走啦。
      红翎:是吗,那我换一个问法,你有木有看到一个穿蓝衣服、蓝头发右眼有一条疤痕的男人,跟一个全身长毛的怪人。
      桃子:没……没啊,什么全身长毛的怪人,我连看都没看过。
      红翎:真的没有吗。
      桃子: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在很烦,问完就赶紧离开了,我们村内不欢迎外人啦。
      红翎:是吗,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打扰了,你若见到风间烈向他说我在找他,告辞。
      (红翎等人离开)
      桃子:好险,那三个人带刀带武器,说不定就是害风间受伤的人,好险我反应快,等风间回来要提醒他多加注意。
      红翎:对了。
      桃子: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红翎:方才要你帮忙带口信,却忘了自我介绍,这样风间烈可能也不知道是谁在找他。
      桃子:你……你留下一个名字就是了。
      红翎:好,请你向他说,我叫做红翎,我竟忘了,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这样如何是好,有了,与其留名,不如直接留一个讯息给他,(抬起弩箭对准桃子),一支箭,一具尸体,这样的讯息他应该看得懂吧。
      (桃子吓得直后退)
      红翎:姑娘委屈你了。
      (红翎弩箭发直袭桃子,却被一道光芒揽住)
      安倍博雅:口唱乾坤道非真,不似鸿儒不似僧,能断阴阳鬼神事,愿作凡间逍遥人。
      红翎:就是你在装神弄鬼。(红翎再发箭欲伤安倍,被其躲开。)
      〔只见安倍博雅悬空盘坐,手法结印,一股阴阳术力沛然难当。〕
      红翎:可恶,接招。(弩箭连发,却突破不了阴阳术)
      安倍博雅:九字破邪真言,临、兵、斗、者……
      刑跋:这,这是……
      安倍博雅:皆,阵,列,在。
      红翎:众人小心。(突然一招,欲挡术式成)
      安倍博雅:前。
      〔九言术法印汇合灵符袭向三妖,尚未接触已感压力临身。〕
      红翎:灼日十字痕。
      〔火矢冲突法印,引发轰然剧爆,然而——〕
      (红翎三人被法印击伤)
      安倍博雅:你的妖力非同一般。
      红翎:你是什么人?
      安倍博雅:妖族的克星,阴阳师。
      红翎:夸口。
      安倍博雅:你可一试。
      刑跋;红翎大哥,哑……哑冥他……
      哑冥:唔……(伤重)
      红翎:小子,来日方长,这笔账回头再跟你算。(扶起哑冥)走。
      (看到红翎三人离开,山神要追)
      安倍博雅:算了,跑就跑了,穷寇莫追。
      桃子:安倍,我看你刚才这样一招打到他们歪七扭八,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功夫这么厉害啊。
      安倍博雅:这没什么啦,真高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嘛,但是桃子姐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回身看向剑无极)大哥,你要不要紧,你的伤……
      剑无极:没……我没事,没什么大碍。
      安倍博雅:怎会没大碍,你看,你的伤口又裂开了。还是先进入屋内。让我为你重新包扎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所有的事情,等伤口处理好之后再说吧,
      剑无极:嗯。


      【妖族基地】
      木魅:还不够专注,我说过能量的控制,在于心神专注,让自己与自然建立联系。
      月牙诚:呼……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木魅:第一不可心急,急躁是丑恶的开始,丑恶会让自然远离你,先让自然愿意靠近,再来敞开心房,而敞开心房最好的方法……(将手中玫瑰抛到空中,瞬间漫天花舞)让自己沐浴其中。(运用妖能改变能量形态,时花,时鸟)将自己与自然融为一体,物我两忘。(能量再回复称一朵玫瑰被木魅握在手中)这便是……嗯?
      (小诚看似心不在焉)
      木魅:听到西剑流与血扇流合作,让你很失望?
      鬼夜丸:废话,你们这群人怎么可能理解小诚的痛苦,真是气死人了,我想不通谁都可以,但为什么军师偏偏要跟那个立花雷藏合作?
      木魅:你们没想过他们有苦衷。
      月牙诚:老师在替义母他们讲话,你们不是敌对。
      木魅:我没替谁讲话,我只是欣赏酝酿混沌的种子,在尝尽酸甜风雨后,绽放出的花是何美妙,而之中花芯,又是何种颜色,是光明还是黑暗。
      鬼夜丸:你是在讲什么东西,不要随便教坏小孩。
      柴田道末:木魅大人,有稀客到来,主公请你前去开会。
      木魅:叫红翎代我出席,我在教人没空。
      柴田道末:红翎大人不在。
      木魅:又擅自外出了吗,算了,主公没意见我也没意见,那劳烦你帮我向主公请假,若主公不允记我怠职也可。
      柴田道末:另外主公也有请月牙少爷前去共会。
      木魅:走吧,徒儿。
      月牙诚:我也要去?
      鬼夜丸: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哪有让人质去开会?
      柴田道末:主公说过多次,他并没将你们视为人质,而且来的人也与公子有关。
      月牙诚:好,我去。
      鬼夜丸:小诚,他们不安好心,不能去。
      小诚,鬼阿伯放心,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
      鬼夜丸:那这样,我也要去,这样我才能放心。
      柴田道末:我们没阻止你。


      【妖族大会】
      御魂笑光辉:我敬爱的第六天魔王。
      鬼夜丸:是你。
      御魂笑光辉:号称魔王,结果住在山洞,还大阵仗迎接我,我真是感动,连小孩都找来撑场面,一个魔王寒酸到这种程度,我真是要哭出来了。
      柴田道末:你……
      木魅:趣味的人。
      御魂笑光辉: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位嘛,白夜丸的双胞兄弟,鬼夜丸。
      鬼夜丸:谁跟他是双胞兄弟!别乱说!
      御魂笑光辉:也是啦,你比他英俊多了,是说你不是西剑流的人吗,怎样,被人抓走过得太舒适,想直接住下来吗?
      鬼夜丸:***事,别忘记你对我们西剑流做了什么。
      御魂笑光辉:说得也是,我也没忘记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老朋友叙旧开开玩笑嘛,我心胸有那么狭窄吗,(转向小诚)你就是那名可怜的孩子,你好,我就是被老爸杀三次,被兄弟背叛的戮世摩罗,欢迎加入反骨孩子联盟,我看好你的潜质,别让我失望喔。
      鬼夜丸:小诚才跟你不同。
      御魂笑光辉:好啦好啦,大家都讲自己的孩子很乖,只是交到坏朋友,我相信这样坏朋友够多,不用**烦。
      胧三郎:人已经见到,现在该谈正事了。
      御魂笑光辉:不急,我还想再跟他多联络一下感情。
      鬼夜丸:你想对小诚做什么!
      御魂笑光辉:别紧张,只是代正义的赤羽军师,跟那只圣光剑无极向你问好,顺便以亲身经历劝你一句,千万不可报仇喔,若是报仇这样就是你不对,好了,阿郎,来谈生意吧,一句话,信中条件你接受吗?
      胧三郎:一个信物换魔之甲,与帮你打开魔世通道,一换二你便宜占不少。
      御魂笑光辉:错了,算错了,我算给你听,首先东瀛死活与我无关,只有还我你身上那一件,我便没理由留着我没留着,不就替你减低了一统东瀛的难度,所以这是二换二。
      胧三郎:单你一人不足以成为我的绊脚石。
      御魂笑光辉:你老人痴呆喔,若非我暗中掉包,你会沦落在这做洞窟王。
      胧三郎:你提此恨无助你的说服。
      御魂笑光辉:我说此恩,更添我的胜算。
      胧三郎:恩从何来?
      御魂笑光辉:在我没让你失了妖生意义,你信奉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那我们从这开始说起,如果当初你计划顺利,你便能轻松横扫一切,很快就爬上顶峰,但试想失了战火的征服者,没了猎物的猎人还剩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我弄你是鞭策你的意念,鼓舞你的雄心,激发你的斗志,让你从底下慢慢爬起,彻底享受一一征服的快感,而这样用心良苦,还只是第一步。
      胧三郎:继续说。
      御魂笑光辉:只要助我回归魔世,我与你约定,我会备齐大军等你统一东瀛之后,大家再来一场豪华的妖魔大车拼,满足你所说,互相残杀求进步,如何。
      胧三郎:不循正理,古怪又怪异的胡言乱语,在我麾下的这段时间,真难为你能忍了。
      御魂笑光辉:这不正合你的胃口吗,主战的胧三郎。
      胧三郎: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可惜,不够实际。
      御魂笑光辉:这样还不够,那就真正吃人够够。
      胧三郎:你误会了,吾现在恨不得立刻助你离开东瀛,无奈小诚的通道之能尚未稳定,而且我也还没完成答应他的承诺,他不会助我。
      御魂笑光辉:承诺?
      胧三郎:我答应替他杀掉立花雷藏。
      御魂笑光辉: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孩了,幸好……这对在他身边的我,不难。
      胧三郎:你要出卖他?
      御魂笑光辉:我跟他感情很好吗?是换帖的还是欠他救命之恩。
      胧三郎:我凭什么信你。
      御魂笑光辉:凭我,戮世摩罗而非御魂笑光辉。
      胧三郎:戮世摩罗,好个戮世摩罗,那你凭什么信我?
      御魂笑光辉:凭你没趁我出兵时,派人打我的后门,足见诚意啊,阿郎。
      胧三郎:令人怀念的感觉,但你比光秀更为优越。
      御魂笑光辉:我历史不好,不知道你在说谁,但先说好我只负责拐骗,动手你们来。
      胧三郎:可以,至于魔之甲与信物,等事成之后,再行交换。
      御魂笑光辉:勉强同意。
      胧三郎:不过,戮世摩罗,你可知唱这场戏的后果?
      御魂笑光辉:静候佳音吧,看戏的。
      胧三郎:(看到道末和木魅)你们信他?
      柴田道末:不信,主公,这一定是陷阱,魔之甲何其重要,这场交易毫无意义。
      胧三郎:哈哈哈……
      木魅:胡乱又交错闪烁的谎言探戈,只有一方成不了舞。
      胧三郎:(转向小诚)那你信他吗?
      月牙诚:信。
      胧三郎:哈,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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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4-25 11:19
        【桃子村】
        桃子:山神大人啊,拜托那是我一千零一条内裤,你不要乱拿来玩啦。
        (山神在玩)
        桃子:别这样扯,会破掉啦,这条内裤我穿十几年了,很有感情的,你快还我好吗。
        剑无极:安倍,现在可以说你的秘密了吧,你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为什么不要施展,而甘愿装疯卖傻,做一个落魄的江湖骗子?
        安倍博雅:大哥,你怕死吗。
        剑无极:我……
        安倍博雅:我很怕死,阴阳师与妖族对立千年,安倍这个姓氏,同时代表与妖为敌的天命,在我之前已有无数先人为了贯彻天命步向死亡的结局,一旦承继阴阳师的身份,这是我早晚势必要走上的道路,师父告知我此事,并说将这种牺牲视为光荣,他的用意可能是要激发我对抗妖邪的决心,但幼时的我心中被激起的只有对死亡的恐惧,所以我开始装疯卖傻装作学不会阴阳术的模样,我骗过了师父与师兄,我认为只要不去面对或者……就可以摆脱牺牲的宿命。大哥,你看,我是不是很卑鄙。
        (回忆——
        安倍博雅:这是苍天悲悯不忍众生受苦,所以,才会派下安倍大师下凡普渡,这是我的天命啊。
        安倍博雅:其实,我反倒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做一个吃饱睡,睡饱吃的无用人。)
        剑无极:其实,我也怕死,怕死是人之常情,谁不想安安乐乐过日,你不需要感觉自己卑鄙,况且最终你还是选择了担负责任,挺身而出对付那三只妖了,不是吗?
        安倍博雅:我……
        剑无极:你若真没勇气,当初就不会挺身自幻刃残心的刀下保护小诚,你若真不想面对,就不用勤修术法,为这一天的到来先做准备,否则又怎能一出手,就能将那三妖打得落荒而逃呢?说起来刚才那种场面,观众的人数那么少,是在太可惜了,若是看到你一招退敌的英姿啊,保证少女叫到没声,妇女相争献花,连欧巴桑啊,都要排队叫你签名,人人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大师安倍兄。
        安倍博雅:大哥……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方才那种场面我也是头一次经历,原来练习跟实战还是有很大差距,你看,我紧张得现在手还在抖。
        剑无极:不用烦恼,你不足的部分,我来弥补。我做不到的事情,你来完成。我们两人联手。什么难关渡不过去,什么注定要死亡的天命,我才不信这套。
        安倍博雅:是……是啊,哪有什么注定要死的事情,对吧,大哥,你说得没错。
        剑无极:那就是了,无谓的烦恼别再想了,还有对付胧三郎这件事情,也要我们头痛。
        安倍博雅:嗯,首要之事,先为你取回逆刃刀,再找出破解魔之甲的方法。
        剑无极:除此之外,还有……(看向山神和桃子)
        安倍博雅:放心啦,大哥我们安倍流除了阴阳术,还收藏了不少医治奇症怪病的典籍,一定有办法让银燕恢复的。
        剑无极:是真的吗?
        安倍博雅:当然是真的啊,等到眼前事情办完,我就尽力去帮你找。
        剑无极:那……真是太好了。
        安倍博雅:大哥,你需要养伤,取刀以及破解魔之甲的事情,就交给我,你留着好好陪伴银燕吧。
        剑无极:这……可是我之前为银燕分心,没继续追查铃木师傅的去向,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安倍博雅:关于这点,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拿出符咒)
        剑无极:又是这步。
        安倍博雅:招不厌旧嘛。


        【侠刀寝室】
        紊劫刀:姑娘,(看到骨灰盒)那是。
        (北冥华手抖差点摔了骨灰盒,重新抱紧)
        紊劫刀:妳……是谁准你进来的,放下那个东西,赶快离开。
        北冥华:是是,(欲将骨灰盒放回原处。)
        紊劫刀:动作别那么慢。
        北冥华: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这里有北冥皇室的骨灰。
        紊劫刀:这……妳问太多了。
        北冥华:<我这是在做什么,应该先逃走再来想这个问题啊,但……但这是皇姑耶,父王找这么久都没找到,结果皇姑竟然已经……>
        紊劫刀:<靠腰啊,不是说不能随便进来这间,现在被人闯入,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是要怎么跟众人交代,可恶,只能跟她说抱歉了。>老实讲吧,那个人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所以我留下骨灰是为了打击北冥皇室的锐气。哈哈哈……
        北冥华:皇姑是你杀的!
        紊劫刀:皇姑?等一下,你……
        北冥华:没,没有啦……我是说,凤凰咕咕咕……
        紊劫刀:死小孩,我认得你,你是北冥老二仔。
        北冥华:竟然识破我这么好的伪装了。
        紊劫刀:想不到你竟有这种癖好,而且品位很差。
        北冥华:这件是在你们这里找到的,品位差的是你们。
        紊劫刀:擅闯鳍鳞会还敢这么大声,该死。
        北冥华:被你抓到烂命一条,本皇子跟你拼了。
        紊劫刀:好,男子汉大丈夫,先放下你手上的东西,我们拼一场。
        北冥华:谁说要死战,我要将这个带走。
        紊劫刀:我不准。
        北冥华:皇姑不该留在这里。
        紊劫刀:他又不想回去。
        北冥华:住口,杀人凶手没资格讲这些话。
        紊劫刀:什么杀人凶手。
        北冥华:刚才你不是承认你杀害皇姑。
        紊劫刀:我呔,承认一个大头,我不管,骨灰坛先给我放下!
        北冥华:<奇怪,他好像很紧张。>(高举骨灰坛)
        紊劫刀:你你你……,你敢乱来我马上劈死你。
        北冥华:你敢劈,我就摔。
        紊劫刀:你摔我就劈。
        北冥华:来啊,劈啊。
        紊劫刀:我马上劈,(作势要动手)
        北冥华:快劈。
        (紊劫刀手停在半空中动不了)
        鳍鳞会士兵:紊堂主。
        紊劫刀:有什么事情?
        鳍鳞会小兵:北冥华闯入鳍鳞会了,我们在路上有捡到他的衣服,他可以已经乔装,你有看到吗?
        紊劫刀:(看眼北冥华)北冥家的若敢闯进来,看我还不将他的人头剁下来。
        鳍鳞会小兵:那衣服……
        紊劫刀:丢进来交给我保管。
        鳍鳞会小兵:嗯,好。
        (紊劫刀接住北冥华衣服)
        鳍鳞会小兵:继续搜捕。
        鳍鳞会小兵:是。
        紊劫刀:好了,放下骨灰坛,衣服还你。
        北冥华:带我去见你们宗酋。
        紊劫刀:别太超过喔,死小孩你……
        (北冥华作势要摔骨灰坛)
        紊劫刀:别冲动,有话好好讲。
        北冥华:<皇姑抱歉,请助我一臂之力。>快带我去,快。
        紊劫刀:我……我真的没办法带你去。
        北冥华:有这么困难吗。
        紊劫刀:宗酋根本不在鳍鳞会啊。
        北冥华:你讲什么?


        【鳞王大营】
        北冥缜:父王
        北冥封宇:有消息了吗?
        北冥缜:没有,鳍鳞会方面也未传出擒得皇兄的消息。
        北冥封宇:唉,华儿为何如此冲动。
        北冥缜;请父王指示下一步。
        北冥封宇:你是战前将领,本王想听参考的意见。
        北冥缜:皇兄下落不明,目前不易妄动,也许可让误芭蕉派遣月罗袜,进行查探动作。
        北冥封宇:这支潜行部队,目前用于监控玄玉府动向,力分则弱不是上策。
        北冥缜:若否,目前异弟的人马,也归儿臣调派,请他们协助如何。
        北冥封宇:他们终究非海境之人,要穿越毁洄森岗深入敌营探查太过冒险。
        北冥缜:儿臣的意思是,让他们接替月罗袜的工作,儿臣明白父王对异弟的人马仍有提防,但他们忠于异弟应不会考虑与皇叔合作而倒戈。
        北冥封宇:希望如此吧。
        北冥缜:倒是异弟,父王出宫之前,他的状况。
        北冥封宇:还需要一点时间。
        北冥缜:儿臣对父王有信心。
        北冥封宇:此事不用你操烦,将你的调度,转达误芭蕉执行吧。
        北冥缜:儿臣遵旨。


        【海境•前线哨站】
        砚寒清:表妹,你看起来很紧急。
        误芭蕉:我正要去执行殿下的调令。
        砚寒清:是关于营救京王殿下?
        误芭蕉:其实我有建议殿下一个更好的方式。(砚寒清转身)表兄?
        砚寒清:让狼主穿越洄森岗,太辛苦了。
        误芭蕉:你明知我不是建议这个。
        千雪孤鸣:(到来)有你帮忙就不辛苦了。(砚寒清直接走人)哎哎哎,我话还没讲完。老话一句,你我两人。
        砚寒清:我去准备药膳。
        误芭蕉:此地是前线哨站,不是皇城。
        砚寒清:王几日劳心,我去帮王诊脉。
        千雪孤鸣:药理我也会,有我代劳,安啦。
        砚寒清:那我……(狼主一把揽住砚寒清肩膀)咳咳。
        千雪孤鸣:男子汉还婆婆妈妈,还是你其实不是鲛人,是龟。
        砚寒清:请狼主放尊重,(推开狼主)我很钦佩左将军大人。


        【海境•皇城】
        午砗磲:怎么了?
        申玳瑁:我感觉有人在讲我的坏话。
        午砗磲:你想太多了。
        申玳瑁:一定是那个狷螭狂怀恨在心,哼!
        午砗磲:就知道你一定会讲到他。唉,是说王怎会这么久还没回来。


        【海境•前线哨站】
        误芭蕉:京王若没救回,王就无法安心回宫坐镇,这也不是你乐见的吧。
        砚寒清: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急攻不智。
        千雪孤鸣:只是要将人带回,没说要攻吧。
        砚寒清:我是怕我出手,事情会很麻烦。
        误芭蕉:你出手才能迎刃而解啊。
        砚寒清:但有人在暗处等我出手啊。
        千雪孤鸣/误芭蕉:(对视后)怕他喔!
        砚寒清:(暗自摇头,此时俏如来到来)俏如来,你来得正好……
        俏如来:京王殿下的事情,我听说了。
        千雪孤鸣:还讲,你是跑出哪里了?现在事情很麻烦。
        俏如来:安排一些事情罢了,也许,还能无意中替京王取得生机。
        误芭蕉:嗯?
        俏如来:<梦虬孙,希望你……继续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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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4-25 11:21
          【海境•鳍鳞会紊劫刀住所】
          北冥华:<失算失算……鳍鳞会宗酋竟然不在,那我完美的暗杀计划……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紊劫刀突然出手)做什么?
          紊劫刀:你是要抱那个骨灰坛到什么时候?
          北冥华:又不是你们的,杀人凶手。
          紊劫刀:就讲了人不是我杀的。
          北冥华:那是谁?
          紊劫刀:你真的想问?好,那我就讲给你知道,她是被你们北冥皇室所害。
          北冥华:乱讲什么!
          紊劫刀:才没乱讲,她在我们这里的时候,我有问过她是不是该回去。结果,她拒绝了。
          北冥华:不可能,臭叛党,竟然挑拨离间,论罪当斩。
          紊劫刀:斩你的头啦,当年的三王之乱,你们皇室完全杀红了眼。就因为她是当今鳞王的同胞长姐,就牵连到他身上。被搞这一出,正常人都不会想回去啦。
          北冥华:但之后父王明明就赢了,皇姑怎会不想回来。而且还有我啊,皇姑最疼我了。(抱着骨灰坛伤心)母后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所有跟母后相关的一切,还有父王登基之后追封母后、从此不立鳞后的事情,也都是皇姑跟我讲的。皇姑还跟我说过很多很多故事,皇姑她……对我最好了。总之我们的感情很好,至少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回来吧。
          紊劫刀:你,哈哈哈……我是没听她特别提过你啦,你是有这么重要喔。
          北冥华:啊?没……没提过我?等一下,这问你不准,你跟皇姑很熟吗?
          紊劫刀:哼,我们常常聊天,怎样,不爽喔?
          北冥华:只有聊天?
          紊劫刀:你这个臭小子是在乱想什么,我们没任何关系喔。
          北冥华:你是在紧张什……(打量紊劫刀)啊,不会吧?
          紊劫刀:你是在看什么?
          北冥华:哼,有聊过几句,不代表很熟,你一点都不了解皇姑。
          紊劫刀: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评断了?
          北冥华:你看这骨灰坛上面的名字,北冥玲姬,啊,我昏倒了。鲲帝女性一生以姬名号,根本不以北冥为姓,别乱写好吗。
          紊劫刀:我呔,都是皇室的人,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姓北冥,谁规定的啊?
          北冥华:这是传统,你们这群刁民不懂啦。
          紊劫刀:哼,还说你们感情好,现在想一想,如果每一个皇室的人都是抱持这种想法,那她不想要回去很正常啦。
          北冥华:放着荣华富贵、享受权力的日子不过,宁愿待在边关。拜托,本皇子可不是三岁小孩。
          紊劫刀:什么权力,我第一次听到女人在朝中还有权力的。
          北冥华:受万民景仰,很光荣耶。
          紊劫刀:然后想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你们鲲帝男性的脸色,没被鲲帝男性相中的,就一直守着那一块直接当柴烧都不要紧的贞节牌坊。
          北冥华:这就是为了阻止你们这群刁民随意高攀的好传统。
          紊劫刀:就讲我们没什么了!
          北冥华:抓到了,恼羞成怒,竟敢对皇姑有不轨意图,死刑!
          紊劫刀:死小孩子你……哼!那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北冥华:皇姑是鲲帝一脉,应该很支持这种传统吧。
          紊劫刀:我愈来愈感觉你们很该死了。
          北冥华:<他好像真的对皇姑有意思,哼哼,反正他们那个宗酋不在,不如就利用这个机会脱身。>(打算偷偷溜走)
          紊劫刀:嗯?
          北冥华:嗯啥,本皇子累了,想离开了,还请你好好护送本皇子一程。
          紊劫刀:谁要护送你……
          北冥华:(晃晃手中骨灰坛,紊劫刀只能忍气吞声)走吧,别耽搁太久。
          紊劫刀:你是不想要这件衣服了喔。(桌上放着黄色华服)
          北冥华:差一点就忘了,帮我带上。
          紊劫刀:自己带啦。(将衣服扔过去)
          北冥华:你做什……
          (扔过来的华服挡住北冥华视线,紊劫刀趁机夺走骨灰坛,随后一个转身,手中弯刀架上了北冥华脖颈。)
          北冥华:你……你……
          紊劫刀: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受死吧!
          北冥华:你敢杀我,我到黄泉之下一定跟皇姑告状。
          紊劫刀:哈哈哈……你告啊……你告啊。
          北冥华:别……别以为我不会。
          (紊劫刀却未下杀手,放开北冥华,将骨灰坛放回原处。劫后余生的北冥华想趁机溜走,又被紊劫刀一个锁喉给擒住。)
          北冥华:放开我,快放开我,
          紊劫刀:谁让你走了。
          北冥华:你真的不怕我变鬼跟皇姑告状?
          紊劫刀:又没说要杀你,你这条贱命该交给他处置。
          北冥华:啊?
          紊劫刀:但在这之前……哼哼。(一把将北冥华推倒,开始扒衣服)
          北冥华:你做什么?住手,住手啊!


          【海境•玄玉府】
          (雁王在花园与自己对弈,此时鳌千岁到来)
          上官鸿信:千岁来了。
          鳌千岁:方才看先生与稣浥在食宴上皆意兴阑珊,各自离去,让寡人不禁前来探问,是否玄玉府招待不周了。
          上官鸿信:玄玉府食用的器皿确为海境最讲究的地方,只可惜,太过讲究了。
          鳌千岁:懂得讲究的人,才能过着不将就的生活,你说是吗。
          上官鸿信:这个道理懂的人多,做的人少,坚持信奉的人更少。
          鳌千岁:寡人便做那极少数人之一。
          上官鸿信:讲究要对地方,在错误的事情上,在不合意的时机,往往承担的代价远乎想象。相反,有时放下讲究方能走更远的路。
          鳌千岁:先生如此说,莫非食宴上十三道料理,包括寡人最喜爱讲究的素心软以及金砖裹,全无一项对得上先生的胃口?
          上官鸿信:一个人若难以呼吸,再好的食物,再高贵的器皿,也食之无味,视之无物。(落下黑子,将被包围的白子毁去。)
          鳌千岁:看来,是寡人打扰了先生的雅兴。
          上官鸿信:在下是客,千岁是主,怎称得上打扰。
          鳌千岁:哦?(走到雁王对面坐下)原来,先生还记得自己是客居玄玉府啊。
          上官鸿信:在下惹得千岁不欢了。
          鳌千岁:你说呢,雁王。
          上官鸿信:当初协议,玄玉府提供一切我所需情报以及不杀俏如来、梦虬孙为条件,来换取海境双分鼎力之势,我并没有违反协议。
          鳌千岁:寡人隐私,何时也包含在你的情报当中?
          上官鸿信:情报所以称为情报,是因为任何细微的讯息皆牵动局势反转变化。
          鳌千岁:当知有一些事情,知晓得越多,探究得越深,换来的不是越来越丰富的涵养,而是越来越短暂的生命,望先生慎之。
          上官鸿信:千岁既称寡人,就该明白帝王路上孤高寂冷,注定难容他情。
          鳌千岁:若寡人偏要开辟出不同以往的道路呢?
          上官鸿信:千岁与宗酋的过往,在下并没太多的兴趣,只能奉劝一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鳌千岁:这算是忠告吗。
          上官鸿信:理念不同,就算目标相通,也不会选择那个同一道路。是否忠告,端看千岁要做载舟客往的静水深流,还是乘水随流的一叶扁舟。
          鳌千岁:唉,好好说话很困难吗。
          上官鸿信:我要朝元丹源头下落。
          鳌千岁:(拿出一纸密信递出)客居玄玉府,不主动献策谋划大局,却不忘时刻索取利益,难道现在真想船过水无痕?
          上官鸿信:千岁如愿得到鳍鳞会联盟助力,眼下海境双雄壁垒分明,不就是当初的协议之一。
          鳌千岁:请先生谨记寡人曾言,越过那条线,踏至局外,难免生变。
          上官鸿信:待千岁兵临城下那一日,再言变数吧。(离开)
          鳌千岁:看似复杂机密之事,背后往往只有最简单的理由。
          铅十三鳞:(来到)千岁交代之事,铅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在玄玉府大殿。
          鳌千岁:很好,稣浥现下人在何处呢?
          铅十三鳞:宗酋人在萦心斋。
          鳌千岁:你先至大殿等待寡人,寡人稍后便至,附耳来。
          铅十三鳞:(数语后)是。


          【海境•玄玉府•萦心斋】
          (房内,八紘稣浥独坐自饮自酌,鳌千岁自外而入。)
          鳌千岁:稣浥,稣浥。
          (八紘稣浥边吃馒头边喝酒,并不搭理鳌千岁。)
          鳌千岁:八紘稣浥。(上前打落八紘稣浥手中馒头)
          八紘稣浥:千岁,这样未免失了礼数。
          鳌千岁:在玄玉府,仍让你吃如此糟糠之物,对寡人而言才是失了礼数。
          八紘稣浥:糟糠之食也是波臣之食,八紘稣浥既为波臣,食之糟糠也是理所当然,何必大惊小怪。
          鳌千岁:在寡人之领地,你又何必放着佳肴食宴,躲进萦心斋独自吃此等贫贱食物。
          八紘稣浥:千岁认为这……(捡起馒头拍拍灰,送入口中)贫贱吗?
          鳌千岁:你……(上前阻拦)
          八紘稣浥:海境大战已是势不可免,双方一触即发,多少波臣食不果腹,惶惶不得终日。千岁却要八紘稣浥与你一同享用佳肴食宴,多少年了,你……为何仍是这般自以为是。(甩开鳌千岁的手)
          鳌千岁:哈,原来这是稣浥在方才食宴中难展笑颜的原因。
          八紘稣浥:鳌千岁以为呢?
          鳌千岁:你与寡人之间真需要这份见外吗?
          八紘稣浥:不需要吗?
          鳌千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又是何苦。
          八紘稣浥:你最看不起的食物,却是波臣族群赖以为生之物,又是谁何苦来哉。
          鳌千岁:为自己谋取更好的生活,何苦之有。
          八紘稣浥: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就是因为此等差别,让我们永远不会同途而行。
          鳌千岁:寡人不在乎,还记得数年前的那个梦吗?
          八紘稣浥:这几年,八紘稣浥身在关外,回忆……早已模糊。
          鳌千岁:在那个梦中,即便路途不同,但最终的风景相同。而寡人,还会是你熟悉的寡人。
          八紘稣浥:痴迷。
          鳌千岁:没错,寡人确实痴迷。走吧。
          八紘稣浥:去哪里?
          鳌千岁:清晰你那模糊的记忆。
          八紘稣浥:哦?
          鳌千岁:随寡人来吧。


          【海境•玄玉府•大殿】
          铅十三鳞:恭迎鳞皇。
          鳌千岁:天炉覆口炙烽烟,鬼祸神灾引倒悬。究竟人心分雪炭,试求安乐定皇渊。稣浥,铅,你们以为如何?(坐上王座)
          铅十三鳞:千岁真是英姿焕发。
          八紘稣浥:你竟打造一模一样的海皇椅搬入玄玉府。
          鳌千岁:多年分别,寡人一直惦念着那个梦,就是这个情景。你说,我们的路不通便注定不同路,但寡人以为此等情景,已在眼前了。
          八紘稣浥:若只是换一个人来执行原来的腐败旧制,那眼前此等情景,是千岁或者北冥封宇又有何差别。
          鳌千岁:寡人是有情人,而北冥封宇乃是无情君,这便是差别。昔年寡人因残缺失了夺嫡资格,北冥封宇杀弟以固皇权,寡人从未有机会,而今海境局势不同了。
          八紘稣浥:有何不同?
          鳌千岁:北冥封宇只懂得遵循旧制,而寡人,能成为那改写规则之人。
          八紘稣浥:为谁改写?
          鳌千岁:为流君,为寡人,为你,为铅。
          八紘稣浥:为少数人的盼望,而改写多数人的规则,那最终不过是一种政治虚伪。
          鳌千岁:如果能成,便能迎来共同盼望的改革,又怎能说成虚伪。
          八紘稣浥:强者对待弱者的怜悯,三脉对波臣的布施,即便口头上高颂共同盼望,但本质上仍是对强者的德政,对稍弱者的剥削。这样,不过是再造一个等待被颠覆的传统而已。千岁说……如果这不算是虚伪,那怎样才算是虚伪?
          鳌千岁:稣浥,今日,你仍保有远才抱负,寡人备有重兵强将,皆是为了数年前的这个梦。这几年,寡人的付出可不比你少啊。
          八紘稣浥:海境的传统旧制,不该只为少数人而改易,何况,你口说付出。当鳍鳞会所有波臣,以及那些被皇族所欺压过的人民,都愿意付出自己的一腔热血时,凭什么你的付出就别人来得高贵?
          鳌千岁:稣浥……
          八紘稣浥:鳍鳞会宗酋,八紘稣浥告辞。(离开)
          铅十三鳞:千岁,宗酋只是一时口快,请千岁切莫动气。
          鳌千岁:你了解他吗?你听得出他与寡人所说的差别吗?
          铅十三鳞:铅只知道千岁现在心情不佳。
          鳌千岁:嗯。
          铅十三鳞:铅已备好酥茴醉,是否现在拿来?
          鳌千岁:不用了。
          铅十三鳞:是,那大殿这皇椅……
          鳌千岁:就先撤下吧。
          铅十三鳞:是。


          【海境•鳍鳞会•小路上】
          北冥华: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紊劫刀:吵死了,信不信我当场劈死你。
          北冥华:你竟敢脱本皇子的衣服,大逆不道,死罪!
          紊劫刀:我是看你穿成那样,都要吐了。帮人换衣服这种事情我很少做,你还不知道感激,真没教养。
          北冥华:至少比你们这群叛党逆贼还……啊!(被紊劫刀甩落在地)痛,很痛,你竟敢对本皇子这么粗鲁。
          紊劫刀:(朝洞内)喂,我都有记得喔,依照约定,所有北冥皇室的人都交给你处置,你知道该怎样办。
          梦虬孙:又见面了,败家子。
          北冥华:梦虬孙?
          梦虬孙:真想不到,我第一个处置的人不是北冥缜,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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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4-25 11:26
            【东瀛•蒙陀山】
            安倍博雅:(拿着符纸感应)欸?奇怪,应该是这个方向。不对,是那边……这灵符虽能追踪与我的术力有接触过的对象,但术力主要是附着在大哥的身上,逆刃刀上只有沾染到一点点,感应太微弱,这下麻烦了。已经绕了半个时辰,这到底是哪里啊?祖师爷保庇,我向大哥拍胸脯保证得那么好听,是千万不要逊掉啊。(灵符突然有反应)啊,有了,找到了,是这个方向。(顺着灵符指引找去)真的有求有保庇,感谢祖师爷。


            (深山人踪稀少,一神秘身影在此打铁。)


            神秘人:空山绝人迹,风吹寒林铸剑声。巧工造神兵,地火化玄铁,云落天雷淬琼英。金石竞峥嵘。
            安倍博雅:(找到此处)有了有了,就是这里了。(看到神秘人手中兵器)欸,逆刃刀!
            神秘人:你……
            安倍博雅:你好,我叫做……
            (安倍博雅正要上前,神秘人周身气势一震,安倍竟不由后退)
            神秘人:你闯入此地做什么?阴阳师。
            安倍博雅:妖族……


            【东瀛•秋松陈尸处】
            江宪龙一:那是?是秋松掌门的尸体。这是什么?(捡起地上写有“天诛”的纸张)


            【东瀛•大街上】
            御魂笑光辉:<胧三郎已经答应合作,接下来……>(下起大雨)早上才下过,现在又下,是下来做气氛喔。(发现匆匆走来的江宪龙一)哟,这不是我憨厚又可爱的江宪君,好久不见了。(江宪直接擦身而过)喂,不理人,是很失礼的喔。(上前拦住)
            江宪龙一:抱歉,我有急事,要赶紧回报上杉大人。(一人行色匆匆走过)是十八名流的清水门主,正好。(急追上去)
            御魂笑光辉:等……杀气!(观察四周)
            神秘剑客:雾里无花穷心冻,细雨伤哀,烟霏恨。赎罪,开斩。


            [雨中染血的瞬间,是谁的生命哀歌?
            神秘的浪人剑客,为何而杀,因何而杀,这背后又有什么恩怨情仇?
            斩奸状,谁是奸?谁来斩?
            御魂与胧三郎的联合,又会为三方局势带来怎样的变化?赤羽信之介又要怎样面对?
            北冥华被擒,新仇旧怨,梦虬孙会如何处置他?
            剑无极找寻的铸剑师竟是妖族,这内中藏有怎样的隐情?是秘密,或者阴谋?
            欲知详情,请继续观赏《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第十一集——龙与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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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8-04-25 11:27
              ============end=============

              网盘:https://pan.baidu.com/s/1reZZ2jFmJrTZSMGsk28LGw
              金光布袋戏资料馆:https://jinguang.huijiwiki.com/wiki/%E5%8F%A3%E7%99%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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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4-25 11:27
                又看到剧集口白,太高兴了。感谢楼主及口白整理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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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4-25 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