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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铃音》:站在千禧年门槛上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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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构《铃音》:站在千禧年门槛上的展望
2025.5.18
古月
5.解构《铃音》:站在千禧年门槛上的展望1
1. 前言:看《铃音》的直观感受1
2. 存在与虚无:虚拟现实交融下的主体性危机1
2.1 洞穴理论与赛博建构:真实是否存在?1
2.2 存在的永生:互联网下作为抽象符号的生命延续2
2.3 我一直在你身边:泛神论下“铃音”的无处不在和集体无意识2
3. Lain的符号化象征:自我投影下的身份指认与崇高客体3
3.1 Lain隐喻的二次元图腾崇拜:对原乐的追逐及资本异化3
4. 结语:站在千禧年门槛上的展望3
前言:看《铃音》的直观感受
今晚初步接触《铃音》这部番剧,只看了很少一部分,但却引发了我很多的思考,它的独特的互联网千禧年恐怖美学以及近乎混乱的剧情设计,使得我既看得云里雾里,又被其所弥漫部分的对21世纪互联网的兴起对人们影响的猜想和思考和我们自身所在的已经发展成熟的互联网文化的互文,故而也使得我有勇气试着从哲学,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角度试着对《铃音》所展现的文化景观以及其背后的具体的现实基础进行一定的分析,鉴于本人浅薄的学术水平和对《铃音》没看多少,故而此文也如其番,都是实验性的尝试(笑),存在的错误和不严谨部分,也请各位多多包涵。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5-18 17:32回复
    存在与虚无:虚拟现实交融下的主体性危机
    番中给我第一个感受,就是其导演有意的混乱的剧情设计有意打乱了观众的逻辑,巧妙地将剧中的现实世界与虚拟的连接世界的边界模糊化了,铃音在现实与虚幻边界的游走引发了其对自我存在的追问;“虚拟世界是否是现实世界的上级目录。”———“我”是否真实存在,现实世界是否只是我的观念中的建构,是否只是一串串数据编码,我并不是真实的“我”,只是一种形而上的观念的“我”,那么,到底我是谁?站在千禧年的门槛上,编剧借铃音向互联网下的个体发出来这一哲学的终极提问,我们接下来的研讨将围绕这个命题展开
    洞穴理论与赛博建构:真实是否存在?
    根据柏拉图的洞穴理论,洞穴里面的人对世界的认知只是他们对篝火在石墙上形成的投影的想象,而这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互联网环境下对世界的认知不谋而合,我们是否只是洞穴中的“原始人”,对世界的认知只是我们对赛博格构建的世界的认知,再进一步思考,我们是否只是“缸中之恼”,没有所谓的真实,从来都是电信号处处理下的化学幻觉,这也是体现了千禧年人们对互联网对人们对世界的认知的颠覆的担忧,虚拟世界对现实世界的污染,海量的碎片化信息的侵入不断冲击着我们原有的对现实世界的认知,我们似乎逐渐了身边的现实,反而进一步求索于虚拟世界对我们对“真实”世界的认知,虚拟和真实的边界不再清晰,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就像番中的铃音,在破碎的虚拟记忆片段中寻找真实,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5-1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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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2: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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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在的永生:互联网下作为抽象符号的生命延续
      玲音删除自身记忆的行为,实质是对“他者凝视”的反抗——当个体存在依赖于他人的认知投射(如互联网足迹),主体性沦为符号网络的节点。动画中“同学自杀后通过邮件宣告永生”的设定,恰是鲍德里亚“拟像与仿真”理论的具象化:数据替代肉身成为存在的新载体,但这一过程伴随着主体性的彻底异化
      在番剧的开头女同学跳楼自杀以及给全班同学留下的遗书中对自我永生的宣告彰示着在互联网中个人存在的永生通过抽象符号实现生命的延续。或许你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真正的死亡不是物质上的死亡,而是精神层面的被遗忘.”死亡只是代表个体的物质性的消解,而作为精神层面的抽象符号,则可以通过在互联网上留下的足迹被人们所记忆,如同过去的名人只是肉体的死亡,其精神的存在仍通过我们的不断解构和重构,实现了对其个体的精神性永生,但这也如同“太修斯之船”,无限结构和重构下的抽象符号,是否还能代表原来的个体,或者说,失去了主体性的“我”的主动诠释,他人视角下的“我”只是他认知的“我”并非真实的“我”,那么,这种他人认知的“我”,真的还是原本的我的存在吗,还是说只是他人自我的投射罢了,这值得我们去思考。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5-1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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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穴理论与赛博建构:真实是否存在?
        根据柏拉图的洞穴理论,洞穴里面的人对世界的认知只是他们对篝火在石墙上形成的投影的想象,而这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互联网环境下对世界的认知不谋而合,我们是否只是洞穴中的“原始人”,对世界的认知只是我们对赛博格构建的世界的认知,再进一步思考,我们是否只是“缸中之恼”,没有所谓的真实,从来都是电信号处处理下的化学幻觉,这也是体现了千禧年人们对互联网对人们对世界的认知的颠覆的担忧,虚拟世界对现实世界的污染,海量的碎片化信息的侵入不断冲击着我们原有的对现实世界的认知,我们似乎逐渐了身边的现实,反而进一步求索于虚拟世界对我们对“真实”世界的认知,虚拟和真实的边界不再清晰,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就像番中的铃音,在破碎的虚拟记忆片段中寻找真实,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存在的永生:互联网下作为抽象符号的生命延续
        玲音删除自身记忆的行为,实质是对“他者凝视”的反抗——当个体存在依赖于他人的认知投射(如互联网足迹),主体性沦为符号网络的节点。动画中“同学自杀后通过邮件宣告永生”的设定,恰是鲍德里亚“拟像与仿真”理论的具象化:数据替代肉身成为存在的新载体,但这一过程伴随着主体性的彻底异化
        在番剧的开头女同学跳楼自杀以及给全班同学留下的遗书中对自我永生的宣告彰示着在互联网中个人存在的永生通过抽象符号实现生命的延续。或许你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真正的死亡不是物质上的死亡,而是精神层面的被遗忘.”死亡只是代表个体的物质性的消解,而作为精神层面的抽象符号,则可以通过在互联网上留下的足迹被人们所记忆,如同过去的名人只是肉体的死亡,其精神的存在仍通过我们的不断解构和重构,实现了对其个体的精神性永生,但这也如同“太修斯之船”,无限结构和重构下的抽象符号,是否还能代表原来的个体,或者说,失去了主体性的“我”的主动诠释,他人视角下的“我”只是他认知的“我”并非真实的“我”,那么,这种他人认知的“我”,真的还是原本的我的存在吗,还是说只是他人自我的投射罢了,这值得我们去思考。
        我一直在你身边:泛神论下“铃音”的无处不在和集体无意识
        斯宾诺莎的泛神论在《玲音》中体现为“舒曼共振”设定——地球磁场与人类脑波的共鸣,将个体意识联结为全球脑。而荣格的集体无意识则通过“玲音作为人类精神图式”得到诠释:她既是互联网中的神性存在,也是群体心理共鸣的媒介。这种双重性揭示了千禧年焦虑的核心——技术既提供集体解放的可能性(如信息共享),又制造新的精神囚笼(如网络暴力)
        在番剧中,“铃音”的存在更多是“人类”这一概念的集合体,根据斯宾诺莎“泛神论”理论,世界本质是一个整体,个体与个体之间不分彼此,都是同一物质世界下的共同集合体。而“铃音”的存在,则象征着我们人类作为组成统一世界的原子,与世界万物都是不分彼此,都是缺一不可 存在,故而,当“我”死亡,只是物质分解和重构,世界的物质总量不变,则“我”也一直存在,只是形式上的变化,则区别于抽象符号的生命延续,,更具唯物主义意义。而从另一个方面,“铃音”的存在,我们可以通过荣格的集体无意识概念进行解读,集体无意识(Collective Unconscious)是瑞士心理学家卡尔・荣格(Carl Jung)提出的分析心理学核心概念之一,其最深层的心理结构,是人类在漫长进化过程中积累的普遍、本能的心理模式,不依赖个体经验而存在,通过遗传代代相传。而“铃音”这样一种抽象的共同存在,它不代表任何单一的抽象概念,而象征人类共有的集体无意识这一精神图式,而千禧年互联网大量信息的涌入,使得我们能够通过“梗文化”“流行文化”形成这一新的集体无意识,它不但只是一种“共同语言”,而是一种无意识的精神图式,“铃音”的存在,就在于每次我们引起的群体性精神共鸣与共振的瞬间。所以从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铃音”都是永恒的存在。
        Lain的符号化象征:自我投影下的身份指认与崇高客体
        玲音的虚拟神性恰是资本主义晚期“原乐经济”的产物:观众通过对她的投射,填补现实世界的匮乏(如日本泡沫经济后的集体创伤)。这种崇拜本质是资本异化的变体——动画中“橘综研”的基因编程与人工核糖体技术,隐喻技术资本对生命本质的操控,与马克思“劳动异化”理论形成暗合。而玲音最终选择与现实中的爱丽丝联结,则是对资本逻辑的局部反抗,尽管这种反抗仍困于“删除记忆”的虚无主义结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5-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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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in隐喻的二次元图腾崇拜:对原乐的追逐及资本异化
          “铃音”在番剧中只是作为无形体的纯意识存在,即“一段程序”,这种抽象化的符号(这里不再是前文的“图式”和“原子”,而只是一种抽象的符号象征)很先进的寓言了21世纪人们对二次元虚拟的图腾崇拜,这不单单只是对二次元美少女的憧憬,而更多是对海德格尔式的文化景观的崇拜,我们对二次元的移情本身就代表着我们对二次元的情感投射,而这种投射本应该指向现实,但转向了虚拟,基于现实创作背景,1998年正好是日本泡沫经济破裂,高通货膨胀下经济的剧烈衰退使得人们的物质消费的大幅降级和精神上宏大叙事的崩塌,这也使得其不得不把对现实的原乐的欲望转向虚拟的二次元世界,这种通过虚拟的二次元的填补的行为延续到现在,这既有整体经济衰退的影响,也是互联网发展下ACG文化蓬勃发展的推动。而这种虚假的填补永远也填不满,它只能作为一种具有强烈致幻剂的吗啡。并不能得到真正的改变。这也符合拉康对原乐的诠释:原乐的追求往往带有自我毁灭倾向,例如:过度沉迷工作、冒险行为、情感中的自我消耗等,本质上是通过 “损耗生命能量” 来接近实在界的原乐。
          结语:站在千禧年门槛上的展望
          《玲音》的价值不仅在于其赛博朋克美学的开创性,更在于它提供了一个跨学科的思想实验场域。
          纵观《铃音》这部番,无论是其对21世纪互联网的想象还是对当时日本社会的思考,我们都可以看到其实验性作品所折射的闪光点,它并不是后现代互联网发展启示录,而是站在千禧年的门槛上,对21世纪个体与整体,存在与虚无,死亡和永生的哲学思考,值得我们进一步去挖掘其价值。
          而《玲音》的终极启示在于:当我们站在技术奇点的门槛上,个体的解放必须同时是集体的觉醒——正如玲音最终选择“存在于所有人的连接中”,这或许暗示着哈贝马斯“交往理性”在数字时代的重构可能。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5-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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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是好久不见的解读贴!那个时代真的很有探究精神,尤其是对意识存在,自我,世界意识之类的想象和探索哎!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5-18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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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久了还有新人看吗wow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5-19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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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圣殿骑士团,舒曼共振等可看出作者是了解秘社如共济会的,你以为lain是科幻作品,实际是写实作品……
                可还记得曼德拉效应,沉思者等?lain中的重置时间,修改记忆,现实同样也有。还记得前几年新闻飞机上大叫这是第三次轮回的男人?你肯定他是神经病?
                剧中有这样一句话“先有预言后有事件”,这便是利用集体潜意识显化一个他们期望的未来。这在现实中突显为光明会预言卡牌,辛普森911暗示等。再比如之前火的歌曲,我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你挖啥呢?…新冠之前突然爆火的羊了个羊,而后真的阳了个阳。
                预言并不一定实现,操纵大众意识,去往他们选择的未来,这便是电视新闻媒体的一大作用,电视画面中一些不起眼的几何符号,抖音新闻中统一的黄色标题文字,莫名其妙的爆火…lain中小孩集体拜天而显化出的铃音身体。
                你为何能梦到素未相识的人,梦中的你在哪?人们早已连接
                lain到底是谁?作品想传达什么?Ai?预言?爱?…或许只有懂“隐秘知识”的才知道了,或者有实力的可以线下采访下作者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5-05-20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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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2: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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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5-21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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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10楼2025-05-26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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