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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捡到“破碎星尘”的优等生~桃香的禁忌复健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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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要想补一下摸摸卡退队之后到遇见nina这段时间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仔细想一下摸摸卡忽悠队友出来搞乐队最后自己不干了这件事挺过分的。
所以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所以想试着写写看,
注意:本文使用了AI,不过大纲和后期修改都是人类完成。
注意:除了摸摸卡其他角色都不会登场。
之前生成了一半卡住了,然后想了半个月才磕磕绊绊生成
完,这次保证不会半途而废了。 全文6w字,前期使用了calude3.5 sonnet 后期使用了谷歌的gemini2.5pro


IP属地:陕西1楼2025-04-13 20:48回复
    01.我蜷缩在站台的金属长椅上,羽绒服领口挡不住早上的寒风,雪粒贴在脖颈处。
    第三次列车延误广播响起时,背后传来女生们的交谈声, 她们似乎是几分钟前来到站台的。
    "啊,刚刚刷到新闻...钻石星尘的主唱要退出乐队了。"
    "诶?真的吗?虽然很突然,不过这种事在乐队里也挺常见的吧。"
    "唔...我超喜欢她们那首的,副歌部分到现在都记得。"
    女生轻哼起我最熟悉的旋律,片刻后停下。
    "主唱的声线真的好棒啊,每次听都觉得被治愈了呢...我唱不出来那种感觉。"
    "我倒觉得爱音酱唱得更好听。"
    "诶?素世居然夸我?意外。"
    对话如碎玻璃刺入我的鼓膜——那正是我曾引以为傲的创作《空之箱》。
    站台上回荡着广播系统的电流声,刻意压低的播音员宣布了又一次延误。
    雪越下越大,无声地从天空坠落,覆盖了铁轨。
    我拉紧帽檐向后看去,顺便把自己更深地藏进领口里。
    褐发女生说话时呼出的白雾缠绕在粉发女生的耳环上,蓝水晶坠子晃动,令我胃部抽搐。
    那是去年巡演时奈奈戴的同款,我还记得庆功宴后我们在涩谷霓虹灯下合影,她耳垂闪着淡蓝色光芒。
    双手虽已麻木,但我还是挣扎着伸进口袋确认了一下车票的存在。这薄薄一纸能让我逃离。逃离东京,逃离舞台,逃离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我"。


    IP属地:陕西2楼2025-04-1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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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4: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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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意识到她们可能与我同乘一节车厢,担心被认出来的我想要离得远一些,却不慎撞上自动贩卖机。
      还好,罐装咖啡碰撞的声响在车站中并未引起注意。唉,又要逃跑了吗...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车票,那是此刻唯一能给我些许安全感的东西。
      我再次确认口罩是否遮住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两三个月前,我还立于舞台中央,习惯着别人的注视,但如今注视对我来说,就犹如吉他弦嵌进指尖的钝痛,让我感到不安。
      我右耳空荡的耳洞如烙铁般灼烧着我。本以为摘下就会轻松一些,但空洞反而更强烈的凸显着曾经的存在。
      我选了站台另一端的长椅坐下,又觉得有些冷,在长椅上蜷缩成一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也许是经纪人,也许是乐队成员,也许是报道我"突然退出"的媒体。我没有查看的欲望。
      又过了一阵子,电车终于驶进了站台。
      我站起身,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口袋里的拨片却顺着滑落在站台上,蓝色的拨片上印着钻石星尘的标志。
      我下意识俯身想要拾起,却在伸出手的瞬间停住了。
      嘛,让它留在这里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自从吵架那天以后,我已经再也弹奏不了吉他,只是看着吉他就会呼吸困难。


      IP属地:陕西3楼2025-04-1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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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列车门打开时,暖气涌出,我踏入车厢,没有回头看。
        暖风终于让我有勇气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条未读消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
        我粗暴的清除消息提示,再次把手机塞回口袋,此刻,我只想让呼啸而过的列车带走所有声音。
        “这样就好...暂时先不去想那些让人烦躁的事情吧。”
        我环顾车厢,愣住了。整节车厢几乎没有空位,乘客们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可能是天气原因让更多人选择了这趟列车。
        明明拿着指定席的车票,却不敢坐在自己应该坐的位置。
        尝试向我应该坐的车厢移动了一阵,拥挤的人群让提着行李箱的我移动困难,最终停在车厢连接处不能再前进一步,我只好停下,等那两位女生下车之后再坐回原位。
        站在连接处,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现在想回去也已经不可能,而暖气也不能传递到这个角落,寒意从脚底渗透上来。背包的肩带勒得肩膀生疼,但我不敢把它放在地上,车厢的地面今天满是泥水——而背包里面装着那些不能弄湿的东西:证件,钱包,还有几张写了一半的谱子。
        车厢里偶尔爆发出那对女生的笑声,我把自己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祈祷她们不会注意到我。
        列车开动时猛地晃动,我一个踉跄,脸撞在车窗玻璃上。我倒吸一口冷气,所幸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狼狈的身影。
        落雪覆盖了车窗,车厢内温暖的气息与车外的严寒形成两个世界,而我贴在两者之间的地带。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只有窗外模糊的景色证明我还在移动。
        列车员走过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窗外的雪景逐渐变得空旷,东京的喧嚣被抛在身后。霓虹灯的光晕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净的白。
        当人员不再走动,松一口气的我摘下口罩。
        窗玻璃上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苍白、憔悴,眼下的眼影如同淤青。这就是"钻石星尘"的前主唱现在的样子。发根处已经露出了自然的黑色,与褪色的白发形成尴尬的分界。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好惨的一张脸" 我心想, 连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有些自恋,但没人会认出来,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这里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逃兵。
        大家应该很快就会忘了我,就像被大雪掩埋的足迹,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闭上眼,感受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单调的声响,任由疲惫席卷全身。


        IP属地:陕西4楼2025-04-13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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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两个小时后,过道里的乘务员提醒我有座位了。
          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站着,那两位女生早已下车。看来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了。
          终于坐到指定的座位上,我望向窗外。列车正驶向北海道,向着我逃离的故乡前进。随着距离的缩短,回忆也越发清晰。
          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决定退学的时候,父亲严厉的脸孔,还有母亲失望的眼神,他们的失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音乐不是正经出路",这句话如判决书般砸在我身上。
          为了证明自己,我和同伴们一起踏上旅程。为了弥补再也去不了的毕业旅行,那年春天我们一路坐着火车一路从旭川坐到东京,我们随意的在感兴趣的车站下车,在当地游玩。事务所事先寄来的定金和父母给的生活费对于刚刚辍学的高中生来说,是接触到的第一笔巨款。
          那时的我们如此自信,一切都会顺利。四个人挤在座位上,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的演出服和歌曲。除了我之外奈奈总是最兴奋的那个,她说东京虽然遍地都是乐队组合,但就像事务所工作人员所说,我们是少女乐队的革命。现在想来,大概工作人员会给每个被招募的人都这么说吧。不负责任的大人总是撒谎不打草稿,不负责任的量产希望。
          我们在函馆的海边吹着刺骨的风,奈奈偷偷摸摸从便利店买了最便宜的啤酒,在海滩上学大人笨拙地干杯,我们笑得前仰后合。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离开家是对的决定。
          在仙台,我们遇到了第一个认出我们的粉丝,是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孩。她紧张地对我们说“加油”,我们在她递来的演唱会门票上笨拙的签名,奈奈说我的字写得不好看。
          东京站到达的那天,我一定想不到这样的结局。
          现在,我要以失败者的姿态回归,但因为暴风雪取消了航班,却要讽刺的把这段路再走一次。
          列车广播淡漠地宣告着下一站,我也越发不安了起来。
          邮寄行李回去的时候妈妈说要来车站接我,我也老实说出了列车预定到达的时间。
          而现在早已超过了那个时限。
          又一站过去,离家越来越近。还会有人在车站等我吗,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如果还在,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或许父亲会说"早就告诉过你",妈妈会怎么做呢?或许她会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叹气吧。
          不知道哪种情况更令人窒息。
          车窗外的雪原愈发广阔,"回家...吗..."我对玻璃中的自己说道,声音几乎被列车的轰鸣淹没。


          IP属地:陕西5楼2025-04-13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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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列车缓缓驶入旭川站,我的心跳愈发急促。
            我拖着行李走出站台,冬日的冷风迎面而来。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那辆陈旧的家用车旁。父亲和记忆中没什么两样,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上班族形象,今天明明是周末却还穿着那身西装。母亲裹着深蓝色的围巾,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不安。看见我的那一刻,他们只是站在原地。
            我僵硬的挥手,挤出一点笑容。
            父亲略微点头,接过我的行李,一言不发。
            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冷吗?"
            "还好,"我轻声回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父亲专注地开车,母亲偶尔回头看我一眼,我们就这样在沉默中穿越城市。
            我没有勇气问他们在车站旁等了我多久。
            "你...还好吗?"最终,是父亲先开口。
            "嗯,还行。"
            "那就好。"他的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
            又是一阵沉默。窗外的景色愈发熟悉。
            到家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都是便利店买来的,曾经加热过一次,因为放太久母亲边说抱歉一边重新加热了一下。
            饭后,我径自上楼,打开了我的房间。两年间,这里似乎一尘不变。书桌上整齐摆放的教科书,墙上贴着的几张摇滚乐队海报,还有那身挂在衣柜外的高中制服。
            母亲在房门外叫住了我。
            "你走后,我每周都会打扫,"母亲轻声说,"你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地方。"
            我伸手触碰那件制服,怀念的质感传入手心。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母亲突然说,"那个叫'钻石星尘'的组合,对吧?"
            “啊...”
            "你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把你们的CD都买来了,放在副驾驶的手套箱里。他会再开车的时候听。"
            "你说这些没意思..."我生硬地说,声音比预想中更加冷漠,"我不是来听这些的。"
            母亲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一直都..."
            "都什么?"我打断她,"一直以来,你们不是说音乐不是正经出路吗?现在看我失败了,是不是很满意?"我后悔说出这些话,但无法控制自己。
            "桃香,"妈妈的声音沙哑,"我们只是担心..."
            "谢谢关心,"我深吸一口气,"但我很累了,想休息。"
            寂静在我们之间蔓延。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我瘫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高中制服旁边b'z的海报。
            我知道他们的关心是真的,但我只是觉得烦躁。


            IP属地:陕西6楼2025-04-13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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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接下来的日子,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
              大部分时间,我耗费在凝视房间天花板那毫无意义的纹路上,或者让CD播放器不知疲倦地工作。从小学到高中购买的CD堆成一摞,从床的左边听到右边,再从右边听到左边,如此往复,仿佛某种仪式。
              夜晚,则多了另一项隐秘的活动。当白天的麻木感也无法抵挡深夜涌上的烦躁和空虚时,我会借着去便利店买晚饭或夜宵的机会,在便当和饭团之间,悄悄塞进一两罐啤酒。
              东京的灯红酒绿没带来梦想,只留下了这个习惯。
              回到房间,锁上门,在确认父母已经睡下或者在客厅看电视无暇顾及我之后,才敢拉开拉环。
              冰凉的、带着苦涩气泡的液体滑过喉咙,酒精带来的短暂眩晕和模糊感,似乎能暂时盖过那些尖锐的回忆和心底的空洞。
              我喝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丝酒气泄露出去,或者空易拉罐没有处理干净被发现。
              这成了我除了音乐之外,唯一能暂时“关掉”脑袋里声音的方法。
              但我依然拿不起吉他,弹不出任何一个音符。指尖只要稍稍靠近琴弦,退队那天尖锐的争吵声、那些失望和指责的眼神,就会像鬼魅一样在耳边炸开,让我立刻缩回手。
              家以外的世界,几乎只剩下那家24小时亮着灯的便利店。
              父母都要工作,母亲也并不擅长料理,我的一日三餐几乎都在那里解决。除了购买食物和偶尔夹带的啤酒,我基本不出门。
              偶尔,父母会试探性地问起“未来”。我通常选择沉默,或者将目光投向窗外,假装那里有什么值得一看的风景。
              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两周。或者更久?我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直到那天,我依然像往常一样,在黄昏时分走向那家熟悉的便利店,挑选着今天的晚饭。
              二月的旭川,黄昏总是过早地降临。街道上积雪已被行人踩成泥泞的痕迹。我裹紧围巾,低着头快步走向附近的便利店。推开便利店玻璃门的一瞬间,伴随着那段听过无数次的电子欢迎音效,过于明亮的灯光让我有些眩晕,恍惚间,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那个同样灯火通明的东京。
              正当我漫不经心的在货架前挑选啤酒时,背后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招呼。
              冰凉的罐身贴着指尖,金属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要再多拿一罐,背后传来一声带着试探和难以置信的招呼。
              “那个……是河原木同学吗?”
              一个过于清晰、带着某种标准优等生特有音质的声音,既熟悉,又让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我几乎是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心里瞬间冒出冷汗,紧握着的啤酒罐变得湿滑,几乎要脱手而出。
              我转过头去,站在那里的,是冬马弥咲,我还在上学时的班长。她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校服,学生会长的徽章挂在胸前。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购物篮,里面放着牛奶、三明治,还有一本看封面像是关于数学的参考书。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那双显得过于认真的眼睛,精准地落在了我手中那罐廉价的啤酒上。 那惊讶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才慢慢化为一个礼貌却明显带着疏离的微笑。
              退学之前,她曾无数次用这种冷静而“正确”的目光看着我,有时是因为我染的头发,有时是因为我又逃掉了无聊的课程。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可救药的异类。
              两年了。时隔两年后的第一次相遇,却是在这样一种场景。
              “……冬马班长。” 我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我下意识地想把拿着啤酒的手往身后藏。
              她那双总是显得过于认真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真的是你啊,河原木同学。”她的语气平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这是在……?” 她的问话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点明。
              “啊,这是...”我含糊地回应,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购物篮里的牛奶品牌,试图寻找任何可以逃避她目光的焦点。
              “之前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她顿了顿,措辞依然谨慎得体,却像是在用消过毒的镊子,小心翼翼地触碰我溃烂的伤口,“说你……从东京回来了。”
              “嗯。”除了这个无意义的单音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从原地消失。
              “那...” 冬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乐队...”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玩不下去了” 我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哎?” 她似乎有些意外,又追问了一句,“那……吉他呢?吉他也不弹了吗?”
              “……嗯。” 我把头垂得更低,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肮脏的瓷砖缝隙,仿佛那里藏着逃离这一切的出口。
              沉默像便利店的冷气一样弥漫开来,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那个……”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已经无法再承受哪怕多一秒钟的审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猛地将手中的啤酒罐塞回了冰冷的货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也顾不上原本想买的面包和饭团了。
              我脚步踉跄地冲向门口,落荒而逃。
              身后似乎传来了她带着困惑的“欸?”的一声,以及店员大概以为我是小偷而发出的喊声。
              推开门,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刺得我生疼。我逃进了旭川的夜色里。
              和冬马那样永远走在“正确”道路上的人站在一起,就连在便利店买罐啤酒麻痹自己,都像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堕落和失败。
              桃香啊,你真是个蠢蛋,早该知道会遇到熟人的。居然在买醉的时候被前班长撞个正着……还被问起了最不想提的事情。
              之前只是运气好罢了,明天开始,深夜再去那家便利店吧。


              IP属地:陕西7楼2025-04-13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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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写三碗牛丼饭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4-13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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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4: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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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我加快脚步,拐过两个街区才放慢速度。积雪在靴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走了一会,我看到一抹温暖的橙光从街角的地下酒吧溢出。霓虹招牌在积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朦胧。
                  我放慢脚步,萨克斯的音符穿过厚重的木门缝隙飘散在寒冷的空气里。这不是我熟悉的摇滚节奏,没有电吉他的咆哮,没有贝斯的轰鸣,更没有鼓点的律动。
                  我站在门口,透过结着水雾的玻璃向里望去。吧台边零星坐着几个人,他们随着音乐轻轻摇晃着酒杯。
                  不知为什么,这陌生的音乐此刻却让我停下了脚步。也许是因为它流露出的那种从容与淡定,与我此刻仓皇逃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肚子的响声打破了氛围,才继续往前走。
                  人在基本生存需求被满足之前,是没有余裕想有的没的的。
                  二十分钟后,我终于在另一家便利店买到了晚饭。
                  结账时,收银台下面的一叠彩色传单突然吸引了我的视线。鲜艳的粉色背景上,三个熟悉的身影摆出标志性的造型。
                  我记得这张照片拍摄时的场景,如今这张图我原本该在的位置被涂成了黑影,并打上了白色的问号。
                  最中间的那个位置,少了我。
                  "由于'钻石星尘'主唱桃香突然退队,活动陷入困境。为满足歌迷期待,现紧急选拔新主唱,有意者请..."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传单上那个空缺的位置。
                  我拿了一张传单走出了便利店,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他们...真的很坚强啊..."我喃喃自语"即使没有了我,也能继续前进...不也挺好的吗。"
                  仿佛是要说服自己一般,我说出声来。
                  奇怪的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我应该放心不是吗。
                  他们真的照我说的做了,没有我,他们依然坚强地站在舞台上。这不就是我所希望的吗?
                  奈奈一定每天都在练习,她总是那么坚强,从不轻易放弃。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一定能找到更好的队友。
                  "真好啊..."我轻声说,"他们真的...做得很好。"
                  真的很为他们开心...但是...
                  我咬住嘴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来。
                  我收起了传单,朝家的方向走去。
                  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便利店的塑料袋在手中摇晃,里面装着我今晚的晚餐——几个寂寞的三角饭团和一罐冰冷的咖啡。
                  家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但我并不着急。今晚的雪不算大,我想多走一会儿。


                  IP属地:陕西9楼2025-04-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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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走到家门口时,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发麻。庭院里的积雪映着路灯的光,泛着淡淡的橘色。
                    推开门,玄关处整齐摆放的父母的皮鞋让我愣了一下,经常加班的他们已经到家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我放轻脚步准备溜回房间。今晚就听美音前辈的专辑吧,听哪一张呢....
                    但父亲低沉、缺乏温度的声音便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
                    “桃香,过来一下。”
                    我假装没有听见,身体已经转向楼梯。只要再快一点……
                    “小桃。”这次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哀求的调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这次……听爸爸好好说,好吗?”
                    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线,缠住了我。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客厅。
                    暖黄的灯光下,父亲正襟危坐在餐桌前,妈妈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这幅景象,终于在我眼前拉开了帷幕。
                    “坐。”父亲示意我对面的椅子。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我默默地坐下,塑料袋里的三角饭团和咖啡罐轻轻碰撞,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
                    “关于你的学籍。”他开口,“当初你执意要去东京,我和你母亲与学校方面进行了沟通。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学校同意为你保留学籍,办理了长期休学,而不是直接退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或者只是为了让这句话的分量更清晰地传递给我。
                    “这段时间,我重新联系了学校的教导处,也拜访了校长。经过他们的讨论,学校方面……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猛地抬起头,望向父亲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机会?什么机会?
                    “但是,”父亲的语气没有任何转折,继续以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根据学校的规定,你的休学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年。所以,如果你要复学,必须从高中一年级重新开始。”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这已经是学校能给予的最大限度的通融了。”
                    高一……重新开始?
                    和那些比我小上整整两岁、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学弟学妹们一起,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学习那些我早已遗忘或者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知识?这听起来像一个劣质的黑色笑话。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桃……”母亲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高中文凭都没有的话,将来的人生道路……真的会变得非常艰难……”
                    我咬着嘴唇,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找不到什么像样的理由。
                    这确实是无可置疑的正论。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似乎放缓和了一些,“你放弃了坚持那么久的东西,从东京回来,心情肯定很糟糕。这一点,我和你妈妈都理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我,望向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但是,人总要……面向现实。”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人生还很长,桃香。没有学历这张入场券,很多门都会对你紧闭。日子,会比你想象的更难过。”
                    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刚才在便利店看到的传单仿佛还在眼前晃动,那个被涂黑的身影,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可是……”我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小桃……”没等我说完,母亲突然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妈妈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也知道你有多么、多么喜欢音乐……但是……”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和你爸爸……真的……真的很担心……”
                    “妈……”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终于滑落下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却又带着刺骨的凉意。
                    去上学吗?再次回到那个我早已逃离的地方?听起来……似乎也并没有比现在更糟糕。
                    至少,那是一个有固定轨道的地方,一个不需要我自己去思考“下一步该往哪里走”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间充满了冰冷的空气。
                    “……我知道了。”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嗯,好。”
                    父亲点头,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三天后...


                    IP属地:陕西10楼2025-04-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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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我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里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像。
                      制服外套略显僵硬,白衬衫的领子规规矩矩地翻在外面,就连那一头白发,也已经染回了沉寂的黑色。这身打扮让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恍如隔世。
                      我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系好领带。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就在这面镜子前,曾经有一个女孩练习过无数次如何在舞台上精致的微笑。而现在,镜面清晰地映照出的,只是一张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
                      “小桃,早饭准备好了!” 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语气中藏着难掩的欣喜。
                      自从我从幼稚园毕业后,妈妈大概就再没给我做过早饭。
                      我清了清喉咙,挤出一个尽可能显得……正常的音调:
                      “知道了,马上就来!”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书包走下楼梯。
                      早饭尝不出是什么味道,怎么咀嚼也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努力喝了很多水,才勉强度过这一关。
                      推开家门的瞬间,寒风扑面而来。昨夜的雪已经停了,北海道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纯净的蓝色。这样的蓝色在东京很少见到。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就像记忆里的那样。
                      学校……但愿不要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麻烦吧。
                      我慢慢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背后的冬日暖阳照在身上,传递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IP属地:陕西11楼2025-04-1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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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教室里充满了高中生特有的慵懒气息,初春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洒在讲台上。
                        这样的场景本该充满希望,但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那么,今天我们班级里,将迎来一位新同学。”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河原木桃香同学,请进来吧。"
                        指令下达。我推开教室那扇略显沉重的移门。
                        推开门的瞬间,教室里原本嗡嗡的私语声戛然而止。我机械地迈着步子走向讲台,目光固定在教室后方的一点,躲避着台下人的视线。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曾经是我在舞台上最享受的时刻,而现在却令我喘不过气来。
                        “大家好,我是河原木桃香。”
                        声音出口,平稳,清晰。顺便做一个无可挑剔的鞠躬。这是过去在后台,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这副伪装的面具,成了我最后的防线。
                        窸窸窣窣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开始蔓延,像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虫子在爬行。
                        “河原木桃香……那个……”
                        “是‘钻石星尘’的……”
                        “诶?那个主唱吧?‘钻石星尘’的?”
                        “好像……上个月突然就退团了……”
                        碎片化的词语,如同冰冷的针尖,刺穿我勉力维持的平静。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来压制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裂痕。
                        这种程度的骚动,完全在预想范围内。不如说,没有发生才更奇怪。
                        “河原木同学之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休学了一段时间。”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将开始失控的议论拉回正轨。“希望大家今后能好好相处。”
                        然而,这番话似乎起到了反效果。教室里的喧闹声反而更大了,嗡嗡作响,冲击着我的意识。
                        我下意识地将脸转向窗外。不能再看他们了。如果再接触到那些目光,我说不定真的会转身逃跑。
                        但是……不行。不能再逃了。
                        妈妈。那天晚上,她通红的眼眶,和那些哽咽着说出的话语,我不能视而不见。
                        ……什么啊。事务所那帮人不是说,我的音乐已经没有价值,卖不出去了吗?
                        看来,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嘛。至少,在这个偏远的、我出生成长的小镇上,我似乎还算个“名人”。
                        “那么,河原木同学,你就坐到最后一排,靠窗那个空位吧。”
                        指示再次下达。我在全班同学目光的押送下,沉默地走向教室的角落。
                        阳光透过窗外树木的枝叶缝隙,在空着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我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滞涩。
                        书包里,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的播放器,静静躺着。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它熟悉的轮廓,想起里面的音乐,我不由得期待起休息时间。
                        午休时间,我一个人在座位上解决了妈妈难得做的便当,味道大概还不错吧,我并不在意。
                        周围的同学时不时用余光打量我,却没有人主动搭话。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
                        不过也好,我戴上耳机,任由美音前辈温柔的歌声流出。那熟悉的旋律如同一条安全的退路让人安心。
                        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来主动找我聊天,我反倒要苦恼怎么打起精神。
                        反正也不是来交朋友享受校园生活的。
                        耳机里传来美音前辈的歌声,我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
                        在教室角落里一当个透明的存在就好。
                        毕竟,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河原木桃香"了。
                        或许,默默无闻的日常,才是正确的答案吧。我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在耳机里流淌的旋律中,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


                        IP属地:陕西12楼2025-04-1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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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没过几天,我回来上学的事情似乎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流言蜚语像无形的网,悄然将我笼罩:
                          午休时间,走廊喧闹,我只想快点去储物柜拿下午要用的东西,然后找个安静的角落待着。然而,就在我打开储物柜门的时候,阴影笼罩了下来。
                          是几个面生的女生,看校服像是同级生,但她们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妆容,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善。
                          他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黏腻又充满恶意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打量着我,空气中弥漫着低低的嗤笑声。
                          麻烦来了。
                          "喂,你真是那个'钻石星尘'的 主唱吗?"
                          我握紧了储物柜的边缘,试图忽视她们,低下头想快点拿了东西离开。就在这时,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看起来是领头的女生,像是“不小心”地狠狠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砰!”
                          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哟,这不是大明星嘛?这么看不上和我们这些小人物说话啊”领头的女生夸张地捂住嘴,眼中却满是戏谑,“怎么不去东京继续闪耀你的‘钻石星尘’,跑回我们这穷乡僻壤念高中了?”
                          周围的其他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这边。我感到喉咙发紧,指尖开始微微颤抖。
                          "说起来。"另一个女生扬起下巴,"你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在三年级吗?为什么要混在高一教室里?河原木学姐?"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呼吸变得困难。
                          "听说你们乐队的专辑根本没人要?学姐?"另一个女生接着说,声音中充满了恶意,"连地下偶像都不如吧?开演唱会要不要倒贴钱给live house?"
                          只有这种坏事传的最快...
                          我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最可笑的是,她还抛弃了一起奋斗的队友,自己逃回老家。"
                          "专辑卖那么点,是要逃啊,感觉还不如我拍的tiktok有热度。真搞笑。"
                          “怎么不说话啊,学姐?”领头的女生凑近我的脸,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清,"逃兵就是逃兵,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响起几声窃笑,每一声都像是一根针,直直刺入我的心脏。
                          "够了!"我猛地抬头,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一刻,我只想让这些刺耳的声音消失,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我抬起手,想要抓住那个领头女生的衣领。
                          领头女生不退反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一声:"怎么?想打人?‘大明星’要动手了?还想再退学一次吗?"
                          我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说得对,我不能再闹出任何事端了。为了这个能重新回到普通高中生活的机会,父亲一定在背后付出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努力和代价。
                          我缓缓放下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仿佛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音,我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领头女生看着我僵在半空又缓缓放下的手,脸上露出更加轻蔑和得意的笑容,似乎对我的退缩和无力感非常满意。
                          "不愧是东京回来的大明星啊,颓废的演技还挺好的。" 她拍了拍手,语气中的嘲讽几乎满溢出来。


                          IP属地:陕西13楼2025-04-1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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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她突然转向自己的同伴,脸上浮现出一个更加恶毒的笑容:"喂,既然‘大明星’演技这么好,我们也来演戏吧!就演……'钻石星尘'解散的那一天怎么样?"
                            "哦哦,好主意~!" 另一个女生立刻兴奋起来,举起了手机,对准了这边 "这个发在TikTok上绝对会火!标题就叫‘过气乐团的末路’!" 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的光芒。
                            围观人群的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这边,围观一场即将上演的残酷闹剧。我的呼吸几乎停滞,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浑身冰冷,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那我来演主角,桃香学姐。" 领头的金发女生清了清嗓子,然后故意挺直身体,摆出一个夸张姿势,捏着嗓子模仿我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大家好~!我是'钻石星尘'的主唱河原木桃香!请多指教哦!" 她刻意模仿着我早期宣传照上的笑容和语气,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扭曲的恶意。
                            "那我来演她的队友!" 另一个女生举手,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声音甜腻得发假:"桃香酱~!我们的新专辑马上要发行了,这次一定会大卖的!我们会成为全日本最闪耀的乐队!"
                            她那夸张的动作和语调,像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想起了真正的队友们……想起她们眼中曾真实存在过的、对未来的憧憬和信任。
                            "别做白日梦了!蠢货们!" 第三个女生跳出来,装作一副冷酷无情的经纪人或评论家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本课本假装是销量报表 "最新销量报告出来了!首周只有五百张!五百张啊!你们是史上最失败的女子乐队!连最基本的制作成本都没赚回来!简直是业界的耻辱!"
                            领头的金发女生立刻配合着,夸张地用手背捂住额头,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的表演引来了更多、更响亮的笑声,那些声音在我耳中扭曲、放大,变成了无数根尖锐的冰刺,扎进我的大脑。
                            然后她转向“队友”:"今天过来,是有件事要说。请让我退出钻石星尘!"
                            "不,求你了,桃香酱不在的话,我..."
                            "不——!怎么会这样!桃香酱!求你了!你不在的话,乐队要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啊!"
                            扮演队友的女生演技更加浮夸,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领头女生的制服裙摆,发出呜咽的假哭声,“要怎么做你才能留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会去做的!求求你不要走!”
                            领头女生转过身,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用力甩开她的手,然后做出一个滑稽又夸张的逃跑动作:"拜拜了,各位失败者们!本大小姐不陪你们玩儿了!我要回我的北海道老家,舒舒服服地当个高中生了!反正我本来也就没什么才华,回去混吃等死不是挺好的嘛!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甚至有人开始吹口哨和鼓掌,仿佛在为这场精彩的“演出”喝彩。
                            我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碎裂的声音,然后轰然崩塌。那是我紧紧守护着的,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
                            窗外的天空依然那么蔚蓝,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世界仿佛与我毫无关联,依旧自顾自地运转着。
                            啊……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在回程的火车上我就应该明白,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我的失败,我的“事迹”,在这个小地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像病毒一样传遍每个角落。如果要一个人躲起来,就该去一个更遥远、更陌生的地方。或许……或许真的应该像某个瞬间闪过的念头那样,逃到根本没人听说过"钻石星尘"的国外?
                            藏一片树叶最好的地方是森林……所以,去一个人口十几亿,每天都有无数信息爆炸的地方,比如中国或者印度,会不会更好些?我在一片混乱和苦涩中,荒诞地想着。
                            "怎么样,桃香学姐?" 领头的金发女生结束了她的“表演”,得意洋洋地走回到我面前,眼中闪烁着戏弄和胜利的光芒。
                            她举起手机,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镜头清晰地对准我此刻苍白而僵硬的表情。"我们刚才的即兴表演,学姐您这位‘原作’,觉得怎么样?打几分?或者……有什么需要我们修改润色的地方吗?毕竟,亲身经历者最有发言权了,对吧?"
                            我的双手再次死死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现在就想给面前这个狂妄的家伙,用我的拳头好好上一课。


                            IP属地:陕西14楼2025-04-15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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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4: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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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你……”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又蕴含着某种即将爆发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力量,“又懂我的……什么……”
                              我的拳头已经抬起,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打破了教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们在做什么?!”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我们循声望去,只见冬马班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她挺拔地站着,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胸前佩戴的学生会长的徽章在走廊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一块寒冰。
                              不对,是冬马会长。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学、学生会长..."领头的女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旁边的女生手中的手机也不自觉地放低了。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冬马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三个女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用身体挡住了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那天在便利店的偶遇,我们并不熟悉,但此刻她却挡在我的面前。
                              “冬马...你...”
                              "作为学生会长,我不能容忍校园暴力。"冬马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是学校,请遵守纪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走廊,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学校的,在场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
                              人群一哄而散。
                              "会长..."领头女生还想说什么。
                              "够了。"冬马往前一步,"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在这所学校上学,就到此为止。"
                              那三个女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写满了不甘,但在冬马弥咲那不容置疑的气场面前,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领头的女生狠狠瞪了我一眼,才不情愿地带着人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仓促和狼狈。
                              她们低着头,刻意避开冬马会长的视线,匆匆忙忙地从我身边挤了过去,悻悻地离开了走廊。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她。冬马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收回目光,缓缓转向我。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
                              “河原木同学,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响起,一句公式化的关心。
                              我没有被关心的感觉,反而感觉正在经历欺凌事件的收尾。
                              见我没反应,冬马继续说道:
                              “刚才那几位同学有没有对你造成实际伤害?比如受伤或者物品损坏?根据校规,任何形式的欺凌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
                              我耸了耸肩,目光飘向远处的校园。"我没事,早该预料到有这种情况。"
                              "你没事就好。"冬马松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就刚才发生的事情向训导处提交一份正式报告。
                              作为学生会长,我有责任维护校园秩序,确保同学们的安全。”
                              冬马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那份“责任感”听起来如此正确,却又如此冰冷。
                              “不用你管。”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情绪而显得沙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河原木同学?”冬马愣了一下,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困惑。她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被如此直接地顶撞。
                              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她微微向后仰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以及那因我的逼近而不自觉绷紧的下颌线。
                              “收起你那套优等生的假惺惺吧,会长。”
                              我故意加重了“会长”两个字。我甚至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今天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把那家伙暴打一通,然后也不用在学校里继续演这种毫无意义的过家家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动摇,“河原木同学,打架是违反校规的,不能用暴力解决暴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只是……我只是看到同学遇到了麻烦,履行学生会长的职责而已。这不是‘多管闲事’……”
                              我的目光扫过她一丝不苟的制服。“你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这些‘麻烦’,用你的规则和程序来‘处理’我们。你根本不关心我们到底怎么想,你只关心学校的‘秩序’有没有被破坏!”
                              “...”
                              冬马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不再是单纯的困惑,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但她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抿紧了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的事会自己处理。带着你的‘职责’和你的‘关心’,离我远点。”
                              我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IP属地:陕西15楼2025-04-15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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