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9 80pt<<
被实验者A:维尔汀 被实验者B:十四行诗
课题1:被实验者B枪击被实验者A的胸口。
课题2:被实验者A使被实验者B在窒息状况下达到高潮。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如果拿着色卡比对,十四行诗的头发大概会被称为柑橘色或者赤橙色吧。从温暖的发顶往下抚,散乱的碎发淌过指缝,在乳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泥金画般绚烂的色泽。——总之是非常甜蜜的颜色。
维尔汀的手指徐徐揉向发间纤薄的耳骨,用指腹轻蹭柔软的耳垂,一缕淡红色从十四行诗的脸颊流向耳根。在这种爱抚下,十四行诗呼吸的节拍开始乱了,她的手指搭上维尔汀的手腕,贴近了与她静静接吻。
舌尖纠缠间她们只能尝到对方濡湿又灼热的气息,维尔汀扣住她的后脑,在换气的间隙垂眼看她潮红的脸和闪烁着水意的睫毛。
“哈……嗯……”
维尔汀的吻从颈侧下移,缓缓舔向锁骨,然后深深含住了那个新生的小小的乳钉,十四行诗的喘息变成了拖着长音的低吟,伴随着钝痛的快感让她徒劳地扯皱了维尔汀的衬衫,却没有改变她愈演愈烈的吮吸和研磨,包住伤口的纱布在手的抚摸下来回蹭过凝脂般的皮肤,让她浑身发抖。
“啊嗯……够了……维尔汀……”十四行诗的手抚上维尔汀的耳侧,湿润的眼睛里已然全是情热的水泽。因为持续的疼痛和过度的失血,维尔汀抬起的脸如同棠棣花蕊般苍白,流泻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让十四行诗有些怔住了。
“有血的味道。”垂落的银色头发从胸前扫到下颌,维尔汀抵住她的下巴,与她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在热烈的交缠间,十四行诗确实尝到了血的味道,经由维尔汀的唇舌渡到她的齿间,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意乱情迷,几乎无法呼吸。
同时,维尔汀的手指已经在甬道湿热的吮吸下缓缓探了进去,她已经明白哪里最让十四行诗无法承受,于是她缠绵又激烈地开始顶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哈啊……嗯……”
酸胀的快感燃尽了十四行诗所有的理智,她无法克制地泄出破碎的呻吟。维尔汀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咽喉,颈动脉在慢慢逼近的压迫感里有力地跳动。
覆着伤口的粗粝绷带一寸寸地收紧,十四行诗能感受到喉骨正在按压下吱吱作响,胸腔在缺氧的痛苦中剧烈地一张一合,濒死的恐惧中,快感却无限延长,她无法克制生理本能地想掰开维尔汀的手,却只能无力地留下一道道抓痕,身下的进出更加快而狠,仿佛要深入她的腹腔。
维尔汀注视着她因缺氧而潮红的脸,嘴唇噏动,仿佛在说些什么。
但是十四行诗已经无法辨别了,她感到头晕目眩,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窒息状态中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趾钻到头顶,含糊的呜咽一声声从喉底漫了出来。她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而痛苦与快乐这绝对的两极却在身上冰与火般交融,让她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湿淋淋的,汗与爱液交织,散发出情欲的芬芳。意识朦胧中,高过好几倍的快感终于像洪水一样将她推上高潮。
维尔汀松开了手,她掌心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洇湿了纱布,血痕如同一个印章,镌在十四行诗颈部的指印旁。她并不关心,只是半阖着眼扶住十四行诗潮热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在课题之外的吻,不含欲念与情色,只是一个温柔的安慰。十四行诗有些迷惘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维尔汀,她们贴得太近,呼吸也缱绻相融。维尔汀收紧手臂抱住了她,默然不语。
大厦将倾,维尔汀能嗅到命运将至,如同暴雨中破风的帆,锐利而带着潮湿的腐朽味道,那是不祥的气息。
她睁着眼,在浑身啃噬般的疼痛里听十四行诗不安地辗转反侧,又在凌晨时沉沉睡去,她的视线始终钉在播放雪花点的老旧电视上。无信号的嘈杂像白磷弹纷纷落下,延烧成诡谲的暖雪,很快,这层暖雪融化了,屏幕上出现了最后的课题。
>>Day 10 90pt<<
被实验者A:维尔汀 被实验者B:十四行诗
课题1:被实验者B枪击被实验者A的胸口。
课题2:被实验者A让实验者B达到高潮并使用药物直至其失去意识。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维尔汀悄无声息地下床,看了一眼十四行诗熟睡的脸,转身拧亮了书桌上暗沉的灯。
一成不变的金属托盘里盛着散落的一次性注射器和密密麻麻的安瓿,其中的半透明液体散射出蒙昧的光。一柄勃朗宁M1900在这柔和的照射下黑沉沉地压在木纹之上,淡金色的卡片在枪管下露出一角。
她轻轻移开枪管,把卡片翻转过来。
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
维尔汀倚在盥洗室的墙壁上,一个一个地掰开安瓿,拇指已经被划破了一个口子,不知名的药液混着滴沥的血在洗池晕染,迟滞地渗入下水口,炎症反应让时不时席卷全身的创痛和晕眩感一层一层地灌入她的头颅。她拿出攥在手心的卡片,一点一点将它撕成无法复原的纸屑。
十四行诗醒来时,先感受到的是脖颈淡淡的疼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探维尔汀的体温,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铺。随后她的视线挪向床尾,维尔汀靠墙坐在地上,手上握着一把墨般沉稳油润的手枪,仿佛很疲倦似的合眼休息,银色的头发柔软地垂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