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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莫知我哀(皇帝×丞相 bl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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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流后生,虐,开放结局,有存稿会连更


IP属地:河北1楼2024-12-05 14:58回复
    这里就尝试发一点点,吞了也不再补了,lay了……
    01
    宣正四年,也是司承宣即位的第四年,外乱刚刚平息,又遇天灾连发,北方地动,南方水灾,整个朝廷上下都忙的焦头烂额。
    司承宣就近督察地动之后的救灾,在一片断壁废墟中跑了小一个月,南方的水灾则是由丞相颜书辞承担。
    暴雨断断续续下了十几日,颜书辞便盯着大坝守了十几日,随后又跑遍了受灾的三省,近乎严苛地监察着救灾粮饷的发放。
    “老爷,新一批的粮饷已经发放完毕了,您歇歇吧。”颜书辞的随侍陆平劝道。
    站在粮仓门口的人摇摇头:“账目还得再对一遍,自古赈灾良就是藏污纳垢的重灾区,马虎不得。”
    “可是您都四天没怎么睡了,下江南以来日日操劳,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颜书辞轻轻一笑:“为官者的本分罢了,不用担心,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颜书辞的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差,之后对账的时候,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摁着连日隐隐作痛的小腹,虚汗湿了整个脊背。
    他咬牙硬撑到整个救灾基本结束,终于倒了下去。
    人一下子就烧的滚烫,陆平等人手忙脚乱地把人抬上床时,还发现身下氤氲着刺目的鲜血,越来越多。
    随行的太医赶来诊脉,却惊呆在场,许久没有动静。
    陆平急了:“徐大人,我家老爷怎么了?您快点施救啊。”
    徐太医这才如梦初醒,打开药箱上前施针。
    过了一会儿,只见颜书辞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呻吟一声,蜷缩起身子,抱着肚子在床上辗转起来,而身下的血也越出越多。
    徐太医起身开了个药方,对吓得不知所措的陆平道:“赶紧照方抓药,耽误不得。”
    一番折腾,血终于慢慢止住,第二日烧也退了,人却是昏迷了三日才醒。


    IP属地:河北3楼2024-12-05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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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9 02: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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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颜书辞回府的时候脚步还是虚浮的,他扶着门框,对着慌忙来搀自己的陆平道:“你去请一下太医署的徐济徐大人。”
      陆平连忙点头,没一会儿就拽着徐济过来了。
      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太医面色阴沉地在颜书辞的手腕上摁了许久,起身要行礼的时候被对方摁住。
      “徐大人,承蒙您多次照顾,这礼颜某万万受不得。”
      “好,那下官直言了,避子汤药性烈,且事后的功效并不大,颜相您小产不过二十余日,气血尚需,下官并不建议服用。”
      颜书辞轻叹一口气:“徐大人说的功效不大,当有几成?”
      “这……大概六七成左右。”
      颜书辞沉吟一会儿,道:“那便劳烦徐大人开出药方吧。”
      徐济见状也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开了避子汤的药方,还多开了一副滋补气血的。
      颜书辞按医嘱服用,只觉小腹隐隐作痛了几日,还发了几日低热,心想着怕是这药到底起了作用。
      于是,虽然身子仍是虚着,还是照常上着朝,处理的丞相之职所要面对的繁杂工作。
      他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药补和食补都没落下,可两个多月过去,只觉不但没什么效果,反而胃口和精神愈加的不济了。
      这一日,处理完地方的一些奏章,眼见着快到上朝时间了,颜书辞欲起身梳洗,小腹猛然炸开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便得知了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到底还是有孕了,两月有余。


      IP属地:河北4楼2024-12-05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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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陆平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上来,颜书辞接过,看着里面黑褐色的汤汁,一时有些发愣。
        “老爷……”
        颜书辞摆摆手,“你下去吧。”
        “老爷,真不用找徐大人再来看看?”
        “人家堂堂太医署的太医,哪里好日日劳烦他往我这相府跑?”
        “可是……”
        不等陆平再说什么,颜书辞眼睛一闭,灌下了这碗药。
        那是他命人找了游方郎中要来的落胎药。
        即便徐济再三告诫自己此时不宜落胎,可更不能让司承宣知道此事,即便舍了这条命不要,也不能毁了皇家和颜家的清誉。
        却是没想到一碗药刚下肚,司承宣就又来了。
        “陛下,您这是……”
        “闲来无事,来你这儿转转不行?”
        “陛下不是昨日才来过……”
        “书辞啊,你还是得快些好起来,你不在这一日,朕就牵肠挂肚的紧。”
        “陛下说笑了,此前赈灾的时候,臣不是也离开了近两个月么。”
        “唉,情势所迫罢了,你可知那两个月朕是如何掰着手指头过的?如今明知你近在咫尺却仍是见不到,那滋味才更加不好受。”
        司承宣的声音喃喃的,听着像是在撒娇。
        “陛下……”
        看着颜书辞一脸为难的模样,司承宣不禁觉得好笑,“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之前不是查办了几起贪污么,关于顶上缺漏的人选,想与你再商议下。”
        “关于此事,臣记得早就拟过一份名单呈与陛下,是有什么问题吗?”
        “书辞选的人自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朕觉得似乎有更好的人选。”
        颜书辞一脸疑惑。


        IP属地:河北5楼2024-12-05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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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6楼2024-12-05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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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即便晕了过去,颜书辞昏睡的也并不安稳。
            本想着偷偷一碗落胎药解决一切,却想不到最终竟也暴露在了这一碗药上。
            颜书辞迷迷糊糊,觉得小腹一直疼的磨人,他张嘴想说话,却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拼命挣扎,终于,耳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撑开眼皮,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卧房之中,司承宣在自己面前正襟而坐。
            “陛下……”那声音惊人的沙哑。
            “颜书辞,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一直瞒着朕?”
            司承宣一句话说的波澜不惊,却听的颜书辞暗暗心惊,这分明是他在压抑怒气的表现。
            “不……陛下……此事……”
            颜书辞挣扎着要起身,可全身竟是没有一丝力气,稍微动一动,小腹就钻心的疼。
            看着他无力地跌回床上,司承宣终于也是不忍,起身过来道:“好好躺着,徐济说你需要卧床休息。”
            听到徐济的名字,颜书辞又是一惊:“陛下,您是只召了徐太医吗?”
            “是,”司承宣说,“然后朕把他拉出去砍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12-06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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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月余之后,颜书辞递上了请辞令,帝允。
              一时间朝野上下大为震惊,谁都知道司承宣对颜书辞有多么信任,而颜书辞之前也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重病请辞了?
              皇帝答应的干脆,似乎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却把颜书辞的那些个学生纷纷提拔了上来,一时间也没人看懂这局势。
              虽然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但提拔的那些人的能力确实也没什么可置喙的,而颜书辞这边更是跑去了南方,卸下一身重担,安心养胎了。
              徐济也一同跟了去,虽然他也被司承宣随便找了个罪过免去了官职,但得到了一块金牌,这可比他那小小的六品太医金贵多了。
              虽然没了庙堂上的劳心劳力,但颜书辞的一颗心是放不下的。
              他出身书香大家,母亲早亡,自己在家中并不受重视,登科入仕,在朝堂中有一番作为是他最大的理想。
              谁知世事无常,即便读过无数的圣贤书,终也没能逃开情网,不仅冒天下之大不韪上了龙床,还珠胎暗结,落到今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6和7也更了,都在afd,id之子于征,都是免费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12-09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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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老爷!”
                颜书辞眨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中,陆平满脸焦急地站在一旁。
                “我……唔……”
                刚一张口,腹中便是一阵剧痛。
                后面的徐济赶忙上来,掀开被子,在颜书辞高隆的肚腹上扎了几针,道:“大人莫动,疼也尽力放松。”
                “先生,我这是……”
                “大人,您接连两次受孕,胎宫本就脆弱,加上气虚体弱,连番动气,这胎腹怕是撑不住了。”
                “此、此话何意?”
                “宫缩已起,怕是要早产。”
                “不,不……”颜书辞抚上肚子,神色惊惶,“还不到八个月,太早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实在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大人,在下尽力帮您保胎,能多保一日便是一日。”
                “好,好,先生,求您务必保住这孩子……”
                此后几日,徐济一日三次施针,肚皮上的针孔都是青紫的,汤药更是比三餐还勤地灌下去,可颜书辞的肚子还是日日都会有宫缩,断断续续地疼着。
                颜书辞侧卧在床上,腰背剧痛不断,浑身骨架都像是要散了似的,他抓着枕头,疼极了便把脸埋进去,便是这么捱着,心中还不断祈求着孩子平安。


                IP属地:河北9楼2024-12-12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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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9 02: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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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司承宣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天色还没大亮,屋里残烛已经燃尽,昏暗之中,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气。
                  徐济和陆平跪在床前拼命地喊着,待走近了,才看到颜书辞躺在那里。
                  他的脸色灰败,几乎没了活人气息,一头如墨的长发散乱在满是汗湿和血污的床上,上半身搭着一床薄被,高耸的肚腹坦露着,白皙的肚皮上布满了可怖的针孔,青青紫紫一片,尚有几根银针还未取出。
                  身下更是惨不忍睹,羊水和血水滴滴答答,在床下都汪成了一滩,一旁的铜盆里烧的水都已经半冷,一条早已被鲜血侵染的看不出颜色的毛巾随意地搭着,周围全是散乱的衣衫、绷带和药材。
                  十日前离开时,虽然人也病着,可精气神还是有的,还能笑着抚摸着肚子与自己打招呼。
                  便是这么几日过去,竟已被折磨的这么不成了人样。
                  司承宣愣愣地往前走了两步,两腿一软就瘫倒了下去。
                  听到动静的徐济先转过了头,看到来人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想到仍在挣扎着生产的颜书辞,咬了咬牙,不再顾君臣之别,对司承宣道:“陛下快来!把大人上半身抱起来,喊一喊他。”
                  司承宣茫然地抬起头。
                  “大人受了刺激早产,此时非常凶险,陛下,您再愣神,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司承宣一个激灵,有些狼狈地爬过去,扒拉开陆平,顾不得一片血污,坐到床上把颜书辞抱起来。
                  “书辞,书辞!醒醒,是朕!”
                  徐济继续道:“陛下,您大点声!大人现在已至极限,若没有外力提振精神,他怕是撑不过一盏茶了!”


                  IP属地:河北10楼2024-12-12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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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有点敏感词我就不发了,afd可免费看全文


                    IP属地:河北11楼2024-12-12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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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宣正五年,朝堂上风云突变。
                      三品以上大员倒了四个,以下被兴师问罪的不计其数,这段时间,为官清正之人过得尤其舒爽,有几个脾气倔强的老臣看颜书辞都顺眼了。
                      颜书辞那边则是断断续续又烧了一个多月,人也是昏昏沉沉地睡着,司承宣升徐济的官职,让他全心照顾颜书辞,还特地命人将延宁宫布置妥当,让颜书辞住进去安心将养。
                      延宁宫时历代皇后所居之处,司承宣在想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
                      可这次,无人再敢提反对意见了。
                      夏去秋来,北风紧接着呼啸而至,转眼间,颜书辞已经缠绵病榻半年多,身体终于是见了好。
                      这一日,天上落了大雪,气温骤降,延宁宫里烧着足足的地火龙,颜书辞卧在榻上,一边摇着手边的摇篮,一手捧着一本书在看。
                      一丝凉意突然钻了进来,颜书辞嘴角微微上挑,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行了个大礼。
                      迎面走来的司承宣三两步走来扶起了他,
                      “朕都说了多少次了不必行礼,你这是抗旨不尊啊。”
                      颜书辞解下司承宣的披风,将他拉到火炉前。
                      “陛下,礼法还是要遵的,书辞现在又不是当初病的下不来床,行个礼真的无妨。”
                      司承宣执起颜书辞的手,这屋里暖气充足,下人们个个热的脸上红扑扑的,可颜书辞的手还是微冷的。
                      “书辞,这些年你殚精竭虑为朕分忧,还为朕冒天下之大不韪男身孕子,与本家决裂,落得这一身病痛,朕欠你太多了。”
                      “陛下,这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若书辞想不开,早就不会这般安稳地呆在这里了,如今朝堂刚稳,琛儿也还小,书辞不奢求其他了。”
                      “唉,是啊,你当时大闹朕的早朝,撸下了小一半朝中重臣,然后两眼一闭睡得安稳,朕可是日夜不得安生了啊。”
                      “陛下此言,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着颜书辞有些玩味的表情,司承宣一把将人抱住。
                      “书辞,之前你身体一直不好,朕也忙于官员选拔,如今年关已至,明年开春琛儿也要周岁了,朕……想给你们一个名分。”
                      话刚落音,司承宣就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
                      颜书辞如今住在这延宁宫里,众人皆心照不宣,所谓“名分”这一给,当就是君后了。
                      虽然当初产子历经一场生死让他看开了许多事,但是男子之身为后,颜书辞这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那个坎儿。
                      “书辞,你别想太多,朕知你一身傲骨,如今委身后宫已是委屈了,你若不愿,朕绝不勉强。”
                      “陛下,书辞是读书人,这读书人的傲骨说好听了是傲骨,说难听了便是顽固,”颜书辞看着正在熟睡的孩子,脸上无限温柔,“因为书辞固守名节,让陛下和书辞都过得痛苦,更害的琛儿早产……”
                      “书辞……”
                      “陛下,书辞早就不在乎什么虚名了,只是您这突然一说,脸面上还是有些……”
                      说着,颜书辞一向苍白的脸上竟起了一丝红晕。
                      司承宣心下大喜,看着眼前这一向清冷之人露出这般羞怯的模样,哪里还按耐得住,当即将人横抱起来,入了内堂。


                      IP属地:河北12楼2024-12-16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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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宣正八年夏,北戎起兵叛乱,对方尤擅骑兵,与我朝军队一时僵持不下,司承宣决定御驾亲征。
                        而朝中重臣多是年轻之人,能力虽强但终究经验欠缺,一番商议后,决定还是由君后摄政。
                        出发前夜,司承宣来到延宁宫,与颜书辞缠绵至深夜。
                        “书辞,朕本不愿你再站于朝前面对这波云诡谲的朝政,但如今……”
                        “陛下,臣虽身在后宫,也还是您的臣民,与君分忧是臣当任之责,倒是陛下,北戎苦寒,那北戎军又是极擅作战,辞去务必保重龙体。”
                        “书辞放心,朕定不会有事,哪怕不为了这大宣朝,也舍不得怀中这温香美人儿呀……”
                        颜书辞的脸颊顿时一片红晕,司承宣更是喜欢的紧了,翻身又把人摁在了床上。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司承宣就悄悄起了身,看着尚在熟睡的颜书辞,无限温柔地落下了一个吻,转身离去了。
                        司承宣的身影刚消失,颜书辞便醒了过来,他撑起身子,深深望着门外,一颗心便这么悬了起来。
                        而身体也有了些异样,颜书辞一手抚上小腹。
                        昨日司承宣要了自己很多次,到最后他就感觉到了小腹有些闷痛,回忆起自己曾做过的手脚,心下有了些猜测。
                        可眼见着司承宣就要远征,他断不能将此事告知,平白让他分心。
                        颜书辞心下泛苦,这孩子来的属实不是时候。
                        正想着,小腹的疼痛忽的猛烈起来,由刚刚的闷痛变成了坠痛,仿佛一双手在腹中撕扯一般,疼的颜书辞瞬间冷汗湿了一身。
                        “来人!”颜书辞慌忙喊道,“宣徐院判!”


                        IP属地:河北13楼2024-12-16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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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刚进十一月,就已经飘了一场小雪。
                          延宁宫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痛吟。
                          颜书辞此时怀孕六月有余,这小半年的时间,虽有秦子严等人帮忙理政,但因着战事蔓延,牵扯过多,颜书辞片刻都得不了闲。
                          如今孕期刚过半,那肚子大的几乎和当时生产一般了,颜书辞这身子早就亏空的厉害,腹痛几乎日日都会发作,之前还靠着药物压制,如今竟是药效都淡了,只能堪堪保住胎儿无恙。
                          如今经常就是,颜书辞一边捂着肚子痛的冷汗淋漓,一边趁着间隙看着奏章。
                          更要命的是,面见大臣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还得强行束腹。
                          此刻,新一日的束腹刚刚结束,颜书辞痛的险些晕了过去,靠一颗参丸才吊住了神志。
                          他缓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苦笑一下,道:“这孩子长的真是好,如今是怎么都遮不住了。”
                          徐济在一旁手也在发抖,道:“君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胎腹愈长,束腹对胎儿的伤害也是愈大啊。”
                          颜书辞轻轻抚摸过隆起的小腹,叹了口气:“我又何尝想委屈了他们,只是陛下不在,若是被人发现一个孕夫主政,不知会平白起多少波澜。”
                          “可秦大人,李大人他们都是您信赖之人为何也要防着?”
                          “我防着的不是他们,是陛下。”
                          “君后此话何意?”
                          “他们虽是我的学生,但更忠于陛下,如果发现我怀有身孕,必然会告知陛下。”
                          颜书辞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
                          “战事紧张,陛下断不可因这些旁的事分神。”
                          言罢,颜书辞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一手抵着后腰,经人搀扶着,吃力地站起身。
                          “走吧,去尚书房。”


                          IP属地:河北14楼2024-12-16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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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仍旧是afd免费可看,id之子于征


                            IP属地:河北15楼2024-12-16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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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9 02: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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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济不得不遵从颜书辞所愿,努力保胎。
                              如此逆天而行,所用手段也是近乎残忍。
                              颜书辞的下半身被垫了老高,防止宫缩推动胎儿下行,补气止血的药一碗接一碗,像水似的灌下去。
                              头上,胸前,肚腹,一轮接一轮地扎着针,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
                              胎儿下行不得,又被宫缩挤的难耐,拼命地在腹中踢打,那发硬的肚腹都被撕扯的变了形。
                              苦苦挣扎了三日,颜书辞不知被痛晕过去多少次,又生生痛醒过来。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使力,却被阻止。
                              “君后,现在宫缩强烈,您的胎宫又脆弱,万不可再受力,不然胎水一破,这胎时无论如何都保不得了。”
                              颜书辞的眼前一片影影绰绰,一句话勉强也只听进去七八分。
                              他想要使力,却使不得力。
                              他想见司承宣,对方却生死未卜。
                              他想当一代贤臣,留名青史,却阴差阳错的进了后宫,男子之身怀孕生子。
                              颜书辞突然觉得太累了。
                              腹中又是一阵剧痛,仿佛一块巨石从腹腔和腰背碾过。
                              他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痛呼。
                              宫缩还是没有压下去,太医不得不再次端来一大碗安胎药,不由分说地灌了下去。
                              颜书辞已经虚弱的神志恍惚,一碗药只堪堪咽下去了一半,这时,突然又起了猛烈的胎动。
                              因着下半身被垫了老高,胎囊的重量压在了胃上,这蓦然一下让颜书辞起了强烈的反胃感。
                              他一手扒在床边,一下子就把刚刚喝下去的药全吐了出来。
                              连日滴米未进,又被大量的药物刺激,胃也严重受损,那黑棕色的汤水吐完,呕出来的就是大口的鲜血。
                              颜书辞浑身都在颤抖,苍白冰冷的手仍旧下意识地护在胎腹上,可那孩子却是不体谅生父这般搏命的辛苦,仍旧不停地蠕动着,刺激的胎宫。
                              徐济再次跪了下去。
                              “君后,这胎实在是保不得了啊。”
                              颜书辞喘息几下,努力拉回自己的神志。
                              “徐……院判……你只说,呃啊……还,还有无……办法……”


                              IP属地:河北16楼2024-12-24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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