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都这人在书里是毫无争议的顶天立地的汉子,这点在书里的表现简直拉满。但在书外,有关陈清都的争议历来是比较大的,主要是陈清都一生出剑的次数不多,战绩少导致战力的定位比较模糊。经常拿来和陈清都作对比的人物有道老二和大祖。陈清都与道老二的对比,书里有多处细节可供参考。一是对两人的直接表述。对陈清都的表述是,陈坐镇剑气长城可谓举世无敌,只比手持信物的三教祖师略逊一筹。这话其实多次出现。是因为第一次说“手拿信物的三教圣人”,导致理解不深的人存疑,认为可能是坐镇剑气长城天幕的三位圣人。后来干脆直接点明了,手持信物的三位圣人就是三教祖师。可见,为了反映陈清都的定位,直接搬出三祖天花板。这是衬托人物最常见的对标法或参照法。因为除了三祖,陈清都再无任何可参照的对象,说明陈只比三祖矮半头,注意是只比三祖,可不包含妖族大祖。道老二这人呢,向来有真无敌的外号。外号外号,别人取的叫外号,自已取的那就是自号。道老二还没有狂到自号真无敌的地步。但这人也很有趣,虽然没有公开表态对这一称号的评价,但既没有公开否认,也没公开谦虚推辞。说明道老二心理还是默认了这一称号。这人有一种极致的自负,假以时日,自己可以坐实真无敌的称号。但那是假以时日。在此之前,道老二真无敌的外号便存在水分,这个水分便是道老二真无敌的称呼,不以三祖为参考,明显是三祖之下有可能真无敌。注意这里是说有可能!究竟是否三祖之下真无敌,可能性有多大呢?坐镇剑气长城的陈清都,连对手妖族都认为陈清都不死,哪怕剑气长城消失,妖族仍旧跨过不了倒悬山,去往浩然天下。这是来自对手的实打实的认可,没有水分。只有实力瓷实到一定地步,才可以让对手生出高山仰止的无奈。而真无敌的外号,好多青冥天下的人士并不买账,不仅不服气,甚至还拿真无敌来嘲讽道老二,比如已故的孙道长。所以,从直接表述来看,陈清都是剑修头子的咖位,哪怕剑气长城比不得四座天下,陈清都作为他们的老大,地位摆在那里,对标三教祖师时,只是比三人矮半头。道老二不论是道龄(八千载)、实力、资格(二代弟子中的老二),都至少比三祖矮一头。定位的问题导致即便礼圣在陈清都面前,只有靠后的份,尽管两者同为十豪候补,但礼圣毕竟只是二把手,多少吃了位置的亏,就像道老大寇名生得晚,没有进入十豪候补,是吃了年龄的亏。人生总有好多天然的亏,苦也得吃,还有很多难以选择的最优解。比如,有人说礼圣其实可以入十五境。且不说那是至圣的老路子,至圣赌输散道去了,礼圣难道要步他的后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涉及浩然天下的生死存亡,礼圣不可能短视到为图个人实力的提升入十五境。从这点来说,礼圣和白泽面临着相同的困境,十五境不是两人的大道。所以,事实就是,无论如何,礼圣就只是十四境圆满。陈清都也有成为十五境剑修的选择,但陈清都和礼圣、白泽一样,同样没有自私地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因为这样一来必然要付出他们接受不了的代价。如何选择的问题,涉及到个人价值观的问题。而境界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所思所想变得全然不同,会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无奈,那便是空有境界而毫无办法!比如,如何解决道化天下的问题?三教祖师没有任何办法,赌输的他们只能乖乖散道去。十五境又如何?说回道老二。道老二当初在剑气长城眼皮底下,故意捉住一只大妖又放掉。这不是故意恶心剑气长城,给陈清都上眼药?关键是,道老二事后既不肯认错道歉(这当然不是他的风格),也不立马离开,而是身披羽衣、背负仙剑,威风凛凛地踩在倒悬山上,十万大山的老瞎子都看出来,道老二明摆着是在挑衅陈清都,惹老陈下城出手,不然来一趟剑气长城就只是为了打卡发朋友圈?道老二一天没有和陈清都分出胜负来,他那真无敌的外号便坐不实,坐不稳,名不正自然言不顺,惹得旁人整天对他唧唧歪歪。陈清都显然是道老二的yyds 。从道老二素来爱出风头、雷厉风行的行径来看,这人不爱利,爱名,尤其是对真无敌的外号,喜欢地很,不仅爱了,简直爱地要死。只是道老二不善于言辞表达,于是一个心血来潮,便决定来一场事实胜于雄辩的行动。按照陆沉后来的说法,当时的道老二出剑即输即死。陆沉虽然表面看着吊儿郎当,实际非常能藏拙,尤其是认真讲话的时候,犹如口含天宪。陆沉的话从侧面印证了上述第一点,陈在剑气长城可以完虐甚至是秒杀道老二。若非如此,陆沉就不会用肯定性的“即”,而是用存在一定概率的“可能”、“大概”来表示胜负尚在五五之间。书里描写过一个细节,那便是道老二自大的模样确实很欠揍(参考第二次河畔议事,礼圣的原话)。恰好,陈作为万年前就敢怼天怼地的剑修头子,脾气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参考第一次河畔议事说的那句“那就打”)。所以,面对身披羽衣、背负仙剑,满状态的道老二脚踩倒悬山,摆明了“你来打我”的寻衅滋事,明明剑修的行事风格是我行我素,一言不合就开打,作为剑修头子陈清都反而没有立马出手,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