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疯子一般地跑回了家。迎接我的却是父亲冷峻的面容。他大声质问我去了哪里,我并没有任何力气回答他。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了无生意的木偶,想让我做什么只需要你一拉线。
只要一拉线就够了。
父亲很愤怒地给了我一个耳光。我应该谢谢他。他知道我出门是为了去找你。他这一耳光反而把我打清醒了。所以我当时一直在很感激地笑,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父亲把我搂在怀里轻声道歉,笑到浑身无力。
从那之后一直到我出嫁那天我们都没有再见过面,我已经心灰意冷。
其实锦明你一直都不知道,与李家联姻是陆家不得不做出的选择。陆家早在我15岁那年就已经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