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她话里的意思,已知道写下这粉笺子的人,便是咸福宫中的某位宫娥了。我原本只为折花而来,这烫手的山芋偏砸到怀里,如今赫舍里女官又将实情相告,倒是环环相扣、迎刃而解,出乎我之意料。微微敛眉,朝她手背上拍了拍】女官别委屈,叫我情何以堪呢。你如今同葭官说这些,却不怕是正巧递了刀子吗?
【对着这样楚楚的小人儿揶揄玩笑,实在忒不厚道,况且她坦言相告,也是为叫我对轻重利害有个根底,见此也不再试她,好声气地】不怕你笑话,我才入宫时,原在针线房做着粗活,人不起眼,日子如何艰难,是晓得的。难为你记着同侪的情谊、娘娘的恩德,容贵妃娘娘是咸福宫主位,这事先交还您们宫中裁断,原是正理
【此话一出,便为我的选择定了调子。我不忍打击她,这事很难如她的许诺般保准,但扬佳娘娘治事得方、有口皆碑,小露女官也明白防微杜渐的道理,我是乐意为她权宜的。将那信封口一捻,不顾里头空落落的,仍塞回袖中,而接下来的一番话,才算为三四成的险关加上道锁】
今秋御花园中丹桂盛开,是为吉庆之兆,下臣会请示皇后娘娘,便许宫中嫔妃、公主们挂些彩绦取乐,也是一景。再者有通诗文、才情高的,不妨即景赋诗,更有雅趣。既如此,还要请内务府拨选,加派一班宫人在此祗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