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给博士鞠了一躬,走出了办公室,博士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蛇屠箱干员和史尔特尔干员眼神涣散,脸上挂着崩坏的笑容,鞋袜被腐蚀得只剩残片,白嫩的脚心被恶心的触手占据。博士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
桑葚的篮子里塞满了草药“呼,太好了,受了神经损伤的干员们有救了”回头一看,地面上多了许多蓝色植物,不对,那是活的!这就是博士所说的溟痕了。没来得及让桑葚细想,溟痕蔓延到了自己脚底,呲的一声,桑葚的鞋子可始融化,脚心裸露出来,细小的触手在脚心蠕动着。刺激着桑葚敏感的皮肤。“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桑葚想抬起腿,但溟痕蔓延太快了,很快爬上了桑葚白嫩的大腿,触手放出粘液,桑葚感觉自己的大腿和脚心黏糊糊的,还有点酥麻的感觉,她动不了了,而且更糟的是,这毒素渗入体内,让桑葚本来就怕痒的身躯更加敏感,仅仅是皮肤上的痒感就能让桑葚笑得花枝乱颤。更不用说那触手是那么灵活,仿佛无数只手在桑葚小小的脚心又点又挠。桑葚恨不得把自己的脚切下来。
不一会,桑葚的鞋子完全溶解,只剩下破破烂烂的黑丝还在脚上,而这已经不重要了,触手包裹着桑葚的脚,从脚心到脚背,没有一寸皮肤能幸免于难,而且这触手甚至还有绒毛,数量又多又柔软的绒毛给桑葚带来阵阵刺痒。触手甚至插进桑葚的趾缝,和桑葚最隐蔽的痒痒肉亲密接触。桑葚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有没哈哈哈有人哈哈”然而从溟痕上缓缓走来的身影,让桑葚如坠深渊。满身鳞片的恐鱼,诡异的花头海嗣全都围了上来,好像对桑葚的身体颇有兴趣。恐鱼扑了过来,桑葚被扑倒在地,触手接住了桑葚,代价是桑葚的外衣几乎全被腐蚀,恐鱼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起来桑葚的肚子,恐鱼的爪子也像人类的手一样,做出了抓挠的动作,遭殃的就是桑葚的腰部了,别人戳一下桑葚的腰就能让桑葚放声大笑,现在恐鱼尖锐的爪子疯狂抓挠桑葚的腰部,白嫩的皮肤被挠红。桑葚拼命挣扎,可是在搔痒和神经损伤的双重作用下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发出的笑声也带了哭腔,但海嗣可不会可怜桑葚,不知疲倦地一下下舔着桑葚白嫩的肌肤。它们带着倒刺的舌头在桑葚身上每舔一下,都会让桑葚感到深入骨髓的痒感,那个花头海嗣伸出来它的镰刀般的手,抓住了桑葚的手臂高高抬起,花头海嗣的爪子就在腋窝的凹陷一下下地锯着,看似镰刀的爪子居然是软的,但桑葚因为神经损伤,敏感程度不知大了几倍,连风吹一下都会娇笑连连。桑葚的脑中被痒占据。腋下,脚心,腰部,在遭受着神经损伤带来的酥痒和外界的挠痒,无论是哪种,都能让桑葚毫无形象地大笑,更何况两者产生了化学反应,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会这哈哈哈样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桑葚的意识逐渐模糊,要死了吗,真是对不起博士啊,我的死一定会让博士伤心的吧,对不起了。如果能平安回来的话一定随便让博士胳肢我,可惜,以后都没机会了
是走马灯吗,天上那个残影好像博士……好大的风啊
一个身影极速飞行,身后卷着一团被吹起的枯枝败叶,高速俯冲,飘起的外衣甚至产生音爆,在近地面一百米左右悬浮。身后的枯枝败叶极速飞出。在狂风中,它们是致命的暗器,花头海嗣的颈部瞬间切开,花朵瞬间凋零,恐鱼因鳞片没有致命,但伤得不轻。“小桑葚,我来晚了。”
一股气流托起桑葚,将她吹到博士身边。博士的眼睛瞬间变白,剩余海嗣被不明的力量卷到一起,身上的鳞片一片片剖离。在海嗣身边旋转,旋风慢慢成型,空气逐渐扭曲,海嗣的血液让旋风变蓝。“空气很温柔,但搅碎你们,足够了。”旋风平息,但除了海嗣血液流了一地,什么也没有剩下
终于得救的桑葚在博士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博士温柔地摸着桑葚的头,帮她轻轻擦干眼泪。然后博士开始检查桑葚饱受磨难的小脚,破破烂烂的黑丝再也起不到保护桑葚怕痒的脚心的作用,白皙的皮肤从破洞露出了,如绽放的白花。滴滴粘液滴落,这就是那该死的海嗣留下的罪证。博士愤恨地想要擦干净,拿出带来的毛巾,毛绒绒的触感又触发了桑葚痛苦的记忆,“哈哈哈哈哈,博士,不要用这个啊”桑葚水灵灵的眼里充满了恐惧,看见那个满是绒毛的东西接触了自己的脚底,又把自己的脚整个包裹起来,折磨桑葚许久的痒感再度袭来,博士一阵心疼“最后再忍一下就好了”脚心,脚趾,脚背,每一次毛巾的绒毛与桑葚的脚心接触时,桑葚总会发出一阵娇笑。“嘿嘿嘿,哈哈哈哈博士哈哈没关系哈哈哈继续哈哈哈都是我哈哈哈的错哈哈哈让博士担心哈哈”终于擦干了,但桑葚的脚心异常红润,而且桑葚疯狂地摩擦着脚心,桑葚满脸通红,一看就是神经损伤。“嘿嘿嘿,博士哈哈哈快拿我采的草药哈哈”博士里面抓起了篮子“把它嘿嘿……碾碎嘿嘿嘿哈哈哈,然后涂……涂在我身上”博士抓起一把,在手心里碾碎,绿色的汁液沾满了博士的手,博士抓起桑葚的脚,先是在脚心均匀的抹上了药,“嘿嘿嘿,博士,脚趾也在痒嘿嘿”桑葚撑开脚趾,玉足像花一样,博士四个手指刚好插进四个趾缝中,在桑葚的笑声中顺利抹完了药,另一只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