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在乱吃什么飞醋”
“我说过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也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你就那么不愿意相信我?”
事出是因为马嘉祺接了一场吻戏 可他并没有告诉我 那天偶然去探班 正好撞上了 还看到那二人有说有笑的贴的很近 我本身就是一个很爱胡思乱想的人 自然火气就一个劲的往上窜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马嘉祺 毕竟这场吻戏是公司替他接的 在去到拍戏现场之前 马嘉祺本人也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可是我就是莫名的来气
气急了说话就容易不过脑子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嘴上这么说 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应该巴不得每天和那个女的贴在了一起了吧”
我看到马嘉祺的脸色明显的暗了下来 此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怎么会有撤回的可能
那人缓缓的把原先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好看的眼眸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没有冲我大骂 也没有说话 只是起身默默走回了房间 将床上原先属于他的那床被单和枕头搬到了书房当中 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意料之外的平静 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情绪
往常都是马嘉祺哄的我 所以我并没有向人低头的习惯 我只是静静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会 然后便像往常一样回了房
没有了马嘉祺的那张大床似乎变得宽敞了不少 却莫名的感觉十分孤寂 心里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堵着 闷闷的疼痛自心脏的位置传自大脑神经处 难受得要紧
我一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 只好自己受着 只是一如往常的关了灯上床睡觉
今晚的身边没有了马嘉祺熟悉的体温 也没有了那人在我耳边细声的为我讲故事的温柔嗓音
一夜都睡得不安稳 身上的被子早已经不知道被我踢到了哪个角落疙瘩 我是顶着黑眼圈起的床 伸手碰了碰身旁的位置 正是入冬的时候 触及是陌生的冰凉 马嘉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偷偷的跑回来为我整掖被子 也并没有睡在我的身旁
我稍稍的整理了下自己 偷偷摸摸的跑到了书房 透过门缝去看 座椅的靠背旁放着早已被那人折叠好的毯子 桌面上是几本马嘉祺心情不好时喜欢看的书 我稍稍的把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环顾四周 依旧是没有马嘉祺的身影 我走近座椅旁 将那人放置靠背旁的那床毯子拾起 毯子上已经没有了那人的余温 他好像很早就出去了
我将那人的毯子收回房间的柜子里 又踱步去了客厅 餐桌上摆放着的是马嘉祺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我看着眼前的几盘美味 心底慢慢的泛起了一丝的甜蜜 愧疚的感觉在心底不断的蔓延开来
我怎么忍心伤害那么爱我的男孩 我懊恼道 只是烦躁的揉了一把正凌乱的头发
马嘉祺还是像以往一样的准时回了家 想念了一整天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迫不及待的向前去迎他 我正想硬着头皮开口跟他叨叨些什么
他只是稍稍的在我的身前扫了一眼 略过我进了书房 锁上了门 我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也回了房间
我知道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在翻开柜子去整理东西时 看到之前放置在里面的毯子依旧是放在原处 马嘉祺也并没有过来找过我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
连续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早上马嘉祺就早早的出了门 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替我准备好早餐 晚上他就只是待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一个星期没有任何的交流 说句实话 我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我离不开马嘉祺 可是又拉不下脸来去向他道歉
由于今天学校里面有些其他事情 我比平时晚回家 踏进家门 眼底是一片昏暗 马嘉祺似乎还没有回来
我将包包放置到沙发上面 慢慢的坐下 将身体瘫在了沙发上面 一日的忙碌使我十分的疲倦 我微微将眼睛眯起
安静的刹那 自洗手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一下惊坐了起来 匆忙去拍洗手间的门
透过门口 我可以隐约看到那人颤抖着的身影
里面的人听到了声响 没了声音
“嘉祺!”
我有些着急的去推那门 由于马嘉祺没有锁门 我轻易的将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那人在洗手间的角落疙瘩处将身子紧缩成了一团 脑袋埋在了膝盖上面
视线在那人的身上扫视 我注意到了那人手下紧摁着的部位 有些慌了神
注意到了我炙热的视线 可能是怕我担心 那人缓缓的将脑袋抬起 我对上了他好看的眼眸 那人的眼角处泛着明显的红色 眼镜里面布满了因痛苦而充斥着的血红色血丝 他稍稍正色向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马嘉祺是一个很能忍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可能会真的以为他没事
似是又一阵汹涌的疼痛侵蚀着那人的那处器官 原先半蹲着的他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瘫坐在了地板上面 那人的身子在稍稍的向一侧慢慢倒去
我慌乱的冲过去将那人深陷胃部的手掏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将他搀到了房间的床上 马嘉祺似是疼得要命 也只是顺从着我
我出去为他倒了杯热水 从床头的抽屉处掏出来了一盒胃药 抠出两颗放在了手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