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不是在讲故事,也不是在写小说。他是在反思自己。没有神明,也没有救世主,对孤独的成熟男人来说,能就自己的只有自己。自己所在意的和需要自己在意的,都在自己的手里,需要自己小心呵护。对欲的解构,从基本的生理层面升华到心理层面,逐渐递进,是一个男人出生,成长,成熟,老去的一辈子。这一辈子很孤独,孤独到只能一口苦酒相伴,就这样走下去。可以说将这部分放在正文做结尾,神来妙笔。瞬间将整个书提升了一个境界。读此结终章,当配李宗盛的《山丘》,饮啤酒于街头路灯下,看车来车往,行人一去不返。叹有故事的男人,***还不是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