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醒来的时候床边空无一人,只有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到那苍白的墙上,雨季墙壁有些潮湿,泛出一层灰色的雾水,他觉得他的心,也像蒙在那层阴郁之中。
尽管做了手术,只是吊住了性命,心脏还是不怎么好,时不时的闷、疼。
医生叮嘱要连续吃两年的药,特别是第一年是呵护心脏的药,能减轻心功能的负担,缓解失代偿的压力,绝对不能停。
现在术后才几个月,他已经完全停药了,不仅心脏病的药,他什么药都停了。
发烧的时候就任由自己病过去,高烧不退的时候会烧到心脏抽痛。
但他也就任那么烧着,烧到不烧为止。
如果熬不过去,那就死了吧。
莫泽躺在床上,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昏暗的天花,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又被皮肤毛孔吸干,按他以往的经验过不久又会开始发烧。
胸口还是闷闷的疼。
不知道这样的疼会延续到什么时候才停止。
他不想再勉强了。
没有人想他好好的活着,放弃有什么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