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双生姝丽》,富奇诺语,富奇诺湖
文本部分:
《双生姝丽》:“本书描绘了一位司辰的性质与其教义,那是一位令静止之物结合,位于水之缘、月之底的司辰:双生巫女。书中的语言缠结,诗意,任性。我需要花些时间解开它。
《双生姝丽》提醒我们:众所周知,双生巫女常常以双生女巫的形象现身——并且当其中一面饱足时,另一面仍然可以是饥饿的。这暗示了双生巫女和林地司辰间的联系,特别是与其中一位名为丝毧的守密人的——双生巫女自己是否算作林地司辰则依旧不明。且书中用大量笔墨描绘了二位一体的悲哀,即自她们仍为血肉之躯时便留存下来的悲哀。”
这本书:“一本脆弱易破的手抄书,里面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对同体孪生、光彩照人的忧郁美人形象和完整月相的图例。本书或能追溯到七世纪,而书中所用的语言——富奇诺语——则更加古老。书封面饰有珊瑚,书页边则十分锋利,足以割破咽喉。”
“女巫常常出现在梦中,特别是当一个人在开裂的镜子前入梦时。在月满之夜,她们从湖中升起,制造有害的多胞胎,激发愚蠢的激情,融合肉体与肉体。当地人转向圣亚割妮寻求保护,但我看到他们也会制作两头四手的玩偶来安抚湖中女巫。 ”
“这文本确非寻常之物。我保留了笔记以备研究;但我可以作证,此文本确实存在于另一本书中,此地一位妇女好心地给我看了这本书。她说,这本书是非卖品,我曾承诺过不再谈论那个女人或她的同伴。我被允许检查这本书。它不是来自马西人的年代——而是更晚——也许是查理曼的时期。那个女人和她的同伴告诉我它的起源和湖中女巫的荒诞故事。而她们警告我这本书的危险性时,我没有放在心上。这个传说至少在这点上是真的:书页的边缘像剃刀一样锋利,我的手被割破了,不得不用手帕包扎。 ”
“要想长时间说富奇诺语,就必须抿水润喉。这种语言让人口干舌燥,怕是只有住在湖岸边上的人才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