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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转】卡伊短文 BY飞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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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5-11-23 21:32回复
    伊鲁卡将批改好的作业整理完,抬头一望,眼前竟是空无一人的教师办公室,有些纳闷,现在才黄昏,人怎麼都不见了。

    站起来,甫转过身,就被人圈进怀中,他看著将自己锢在办公桌前的银发上忍,不清楚对方何时进来。

    「卡卡西老师,有事吗?」他瞄著没人的教师办公师,发现前後两扇门都被人关上。

    真奇怪,怎麼关上门了,通常都会打开,让空气流通。

    「伊鲁卡,进来找你,当然有事罗。」他笑眯眯看著被自己挡住所有去路的单纯教师,猜出对方根本还弄不清楚状况。

    「什麼事?」见到那道熟悉的炙热视线飘来,双眼不由自主地往别的地方飘去。

    对於卡卡西老师那种奇异的视线,总觉得无法应付。

    「我想,你应该也要发现我对你的感觉了,不然你老是回避我的视线,很伤我的心呐。」

    「什麼感觉?」

    伊鲁卡纳闷看著对方,发现两人越来越接近,近到彼此的气息都混和在一起,不由自主往後仰。

    他一动作,对方也跟上,直到自己躺在桌上,才发觉不太对劲,弄不懂卡卡西老师为什麼一直贴近自己。

    「就是我喜欢你啊。」卡卡西对著将自己自动摆在桌上,等他开动的人,笑了下。

    「是吗?能得到木叶最有名的上忍教师敬慕,我很高兴呢。」伊鲁卡怯怯笑著,内心的警钟在两人下半身紧密贴在一起时,开始响起。

    好、好像不太对,为什麼卡卡西老师要这麼压上来?

    「我说得是喜欢唷,可不是敬慕,所谓的喜欢就是想将对方吃掉,把对方变成自己人的意思。」卡卡西发现眼前教师的迟钝比自己想像得还严重,忍不住笑出声。

    就算在迟钝,也终於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更何况这位不良上忍,已经伸手拉下面罩。

    他看著面罩下俊美的脸孔,不自主脸红後,呐呐开口:「……卡卡西老师,这里是教师办公室,请别说出这种含有色情意味的话,还有,等下有人经过或进来,看到我们两个叠在一起,似乎不太好。」

    「不会有人经过,因为我在来往这间教室的走廊上,立了告示,此路不通,欲闯进者,後果自负,旗木卡卡西留。」姣好的唇瓣勾起,夹带著愉悦的笑意。「我想这麼明显的劝告,应该有人看得懂,尤其是那个笨得可以的鸣人,他看了,也知道今天这条路不通。」

    而且,鸣人早已经被跟他串通好的嚣张小鬼困在床上,无法下来。

    伊鲁卡瞪著眼前的上忍,终於知道在这个时段还留在学校的老师,今天全都不见的原因,全被眼前的不良上忍劝离,不,应该说被他威胁走了。

    面对这种极端危险的状况,脑子转了下,露出温和的笑脸,想把压住自己的上忍哄离。

    「我也喜欢你啊,卡卡西老师,不过,你不觉得我们这副模样不太好吗?这里是办公室。」

    只要能把眼前的上忍从自己身上扯离,什麼话都可以说。

    「我好高兴,第一次告白,马上就被人接受了,为了庆祝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我决定将我们的第一次全合并在一起发生。」卡卡西笑得眼眸眯起,双手开始将伊鲁卡的护额扯下,上衣解开,对上震惊的眼瞳,笑了下。「伊鲁卡,在办公室没什麼不好的,这可是我一直最想试试看的地方。」
       
    完了!伊鲁卡发现自己刚刚说得话,反而被对方拿来当作开动的理由,双手抓著对方的手。
      
    「卡卡西老师,你不觉得我们要慢慢来吗?不一定要全在同一天。」

    天啊!!他老早就认为眼前的上忍不好惹,只是因为鸣人的事,偶而会跟他交集到。
      
    「要分成不同天!?你这种建议也不错,第一次的约会、接吻、拥抱全分成不同天庆祝,以後就有好几天能像这样庆祝……似乎更有情调,伊鲁卡你真聪明,那我们的第一次全都改天庆祝。」
      
    伊鲁卡抿著唇,发现对方想将所谓的第一次,全拿在未来以这种方式庆祝,顿时欲哭无泪。
      
    「今天可是庆祝我们的互相告白,明天庆祝我们第一天交往,後天我们再庆祝初吻,大後天庆祝我们的第一次拥抱,再後天,我们庆祝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卡卡西吻著光洁的额头,笑得好不开心。
    


    6楼2005-11-23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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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20: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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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伊鲁卡喝著酒,觉得酒的浓度似乎比方才还浓上一倍,醺酣的酒气传来,微皱著眉。「我该这麼做吗?」

      酒似乎越喝越浓,是自己喝醉了吗?还是说自己过敏?

      「伊鲁卡,若你真疼鸣人,就非得这麼做。」卡卡西喝著酒,瞅向越来越酡红的脸,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开始朦胧。

      伊鲁卡苦笑了下,一想起鸣人,烦得猛灌酒,一杯一杯的酒猛送下肚。「再让我考虑一阵子,我会在婚礼前,问鸣人的……」

      缓缓,视线开始模糊,银发上忍的脸由一个变成三个,景象不断浮动,晕眩感不断传来。

      「我似乎醉……」伊鲁卡趴倒在桌上,忽然身体被人抱起,轻飘飘的感觉像在飞。

      躺在柔软的床上,迷茫的视线中,银发上忍俊美的脸很靠近自己,缓缓眨著眼,不晓得对方为何这麼靠近自己。

      只能半醉半醒望著对方脱掉双方的上衣,柔软的唇瓣印上自己,轻轻啜吻著,身体也被人抚摸。

      这是怎麼回事?他很想问对方,但醉到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任由对方摆布。

      「伊鲁卡,我很喜欢你呢,从你在三代旁帮忙时,就注意到你,可惜除了任务转交外,很难跟你搭上关系。」注意到半睁半醒的迷惑视线,卡卡西绽出好看的微笑。「你对人实在太没防设了,这样不行喔。」

      拜鸣人所赐,他是一步一步接近伊鲁卡,让伊鲁卡松下所有的客气,邀他两人独处。

      「明天一早,你醒来後,或许会忘了我说的话,但没关系,我可以天天说,说给你听,伊鲁卡,我爱你。」

      卡卡西吻住伊鲁卡微张的唇,将渴望已久的唇狠狠吸吮著,双手摸上光裸的身子。
          
             *     *     *

      隔天一早,伊鲁卡醒来,发现自己头痛得紧,全身也酸痛,捂著头不晓得发生什麼事,只记得自己藉酒消愁,喝了不少酒。

      忽然眼光的馀角瞧见银发上忍,全身赤裸坐在自己身旁,埋头在膝盖中。「卡卡西老师,怎麼了?」

      不是喝酒吗?为何他和他怎麼全脱光衣服了!?

      「我对不起你,伊鲁卡。」闷闷的语气从膝盖中传来,语气欲哭无泪。「我竟然酒後乱性了,我真是禽兽,像我这样的人,活下去只会污辱了木叶的名誉,玷污忍者的尊严。」

      伊鲁卡愣了下,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吻痕,双唇吃惊张开,但对方浓烈自责的语气,让他说不出责备的话。

      「……卡卡西老师,事情没这麼糟糕。」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倒了过来,明明是自己受害,可是他还要安慰加害者。「用不著寻死,往好处想,幸好我是男的,你不用负责。」

      愤恨的语气传了过来。「果然!像我这种令人发指的男人,想负责,也没人要,除了死外,我是无法赎罪的。」

      注意到对方双肩颤抖,似乎在哭,伊鲁卡摸著对方的头,轻柔的发丝在指间滑落。「卡卡西老师,这是个意外啊,不用这麼在意。」

      「虽然是意外,可是有一,就有二,说不定还来个三,这样会没完没了,我决定还是了此残生,以防有人像你一样受害。」

      注意到对方动了动身子,似乎预备去寻死,伊鲁卡紧紧报抱住对方,防他冲动到切腹上吊自杀。

      「等等,卡卡西老师,不如这样好了,我看著你,不让你喝酒,这样就不会有人受害。」

      「可是,我们又不住一起,万一有人邀我喝酒,我不好意思拒绝对方,又该怎麼办?会让他们认为我不合群。」卡卡西难过的语气透出难以拒绝对方的口吻。

      「这样好了,你搬来跟我住,以後有人邀你喝酒,我帮你婉拒,这样对方也不好说什麼。」

      「这样好吗?又会麻烦到你。」

      「不会、不会,我很欢迎卡卡西老师跟我同住。」不这麼看著对方,他怕卡卡西老师一想到昨晚,又冲动到跑去寻死。

      「谢谢你,伊鲁卡,你真是好人。」难过的眼眸抬起,眼底瞬间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

      几个月後,伊鲁卡从阿凯和其他人口中得知,卡卡西的酒量好到吓人,简直是千杯不醉。

      可是,这件事知道得太晚了,这位不良上忍已经住得不亦乐乎,硬黏住他不放。

      ==============================

      这件事发生在音忍来函之前,伊鲁卡邀卡卡西进家里後的事,只能说,伊鲁卡你节哀顺变吧。


      11楼2005-11-2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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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老师,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伊鲁卡端起碗,喝著汤,满脸困惑望向对方。「我脸上沾了饭粒吗?」

        「不。」卡卡西挠著光滑的脸庞,望著狭窄的房间,正思考怎麼诱使对方,现在对方对自己的脸已经有免疫力,恐怕很难诱拐。「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该搬到我那里住?」

        既然自己跟伊鲁卡定下约定,自己不能碰对方,他就让对方碰自己,呵呵~~只要伊鲁卡忍不住,他就可以用受他所托的姿态,勉为其难动手。

        「我住得好好的,为什麼要住你那里?」

        「从音忍回来的佐助都跟鸣人住在同间房,我想我们还分开住有些奇怪。」忽然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夹著盘中的菜。「而且我们的身份比这两个人单纯许多,没人会说话。」

        「他们是全村默许,外加长老答应,让曾是音忍首领的佐助跟鸣人住在一块。」伊鲁卡瞧著卡卡西夹起菜,用著极为煽情的眼神凝视自己,舌挑著筷尖,随後含住菜,满足咀嚼的模样,脸顿时胀红,急忙别过眼。「就如你所说,我们的身份单纯,住不住一起,就不重要了。」

        「全村默许,我是没话讲,是鹿丸和宁次的功劳,至於固执的长老会答应,是佐助和鸣人一起去拜会长老後,才松口的。」卡卡西察觉自己的举动有效,用谈天的神态夹带著诱惑的眼神,逗得眼前的人脸红不止。「但我不相信佐助会去求人?恐怕他趁鸣人不注意,狠狠用眼神挑衅长老,逼对方认输,那家伙只是在鸣人面前装乖,一副很识大体的模样,事实上根本没变!」

        那家伙骨子里根本没变,只是为了鸣人稍做退让,但也只是表面退让,遇上想阻碍自己接近鸣人的人,言行中还是隐隐露出邪气。

        最明显的是,佐助和宁次单独在一起,而鸣人不在时,虽然安静无语,但两人之间的火花隐隐不断。

        害他这个一踏进火影办公室的人,瞧到佐助坐在里头,手指不断把玩笔的狂傲姿态,以及宁次面无表情收拾文件的模样,差点以为自己会被这两人一触即发的火花给烧死。

        而这样的恐怖景象在鸣人一踏进,瞬间不见,佐助的气息立即变得温驯许多,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别这麼说,佐助改变了许多。」眼神开始飘移,虽然跟人谈天要双眼直视对方是礼貌,但对方是用奇怪的眼神边看自己,边吃饭。「最起码,他会跟我们打招呼,而不是爱理不理的。」

        「那是有鸣人镇住他,不然依他的个性哪会这麼好,他除了鸣人外,唯一能让他乖乖服顺的就是小樱,这也是小樱不断关心他,救他一命换来的,我们其他人能在他内心沾上边就该偷笑了。」若无其事的说著,缓缓将筷子抽出口中,舔著顶端。

        馀光瞄到对方含著筷子,缓缓抽出,舌尖顶弄筷子,舔著筷子的煽情画面,手顿时软掉,筷子掉落地。

        竟然用这种……这要他怎麼拿著筷子吃饭啊?

        「怎麼了?伊鲁卡,筷子怎麼会掉?」卡卡西面无表情问著,实际上憋笑到肚子痛。

        不好意思开口要卡卡西用正常的神态吃饭,怕自己一说出口,是自己意识太过,对方反而奇怪自己在想什麼。

        「没没没什麼。」双手慌忙捡起筷子,拿布擦拭乾净。「只是没想到你对佐助的评价这麼不好。」

        「不是评价不好,是纯粹点出他在装乖,他现在就像窝在驯兽师旁的狮子,看似乖顺,野性不变,若你趁鸣人不在时,看到他就知道了……也不对,他不会对你露出这一面,免得你多事告诉鸣人。」端起碗,喝著汤,唇瓣微启,舌尖伸出,舔著湿润的唇瓣,充满诱惑光芒的双直直瞅著伊鲁卡。

        被煽情的画面吸引,不由自主靠向卡卡西,著迷俊美脸庞带给自己的诱惑,正当唇快碰触对方时,忽然手一滑,翻倒桌上的汤。

        「啊!我怎麼回事?今天一直怪怪的。」拿著布,手忙脚乱擦拭桌子,没注意到不良上忍啧了一声,眼眸透出差点得逞的光芒。

        「大概是你累了吧,我竟然还跟你谈起让你烦心的事。」他故意提起鸣人的事,就是要伊鲁卡专心看著自己诱惑他,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不不不,我很关心鸣人他们,从你口中,我可以知道佐助真的很爱鸣人,才会退让到这个地步。」发现汤有些泼洒到上忍的衣服,拿张乾净的面纸想擦拭,却对上凝视他的视线。「汤……很抱歉,泼到你身上了。」
        


        12楼2005-11-23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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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低头的脸庞正泛起红晕,既困窘又害羞的神态,露出微笑。「没关系,只是汤泼到而已,不必太在意。」

          还有希望!!只要让伊鲁卡开口要自己脱衣服就行了。

          「要不要脱衣服?汤似乎都渗进衣服内了。」伊鲁卡睇著深褐色的水渍,嗅到汤的味道染进去,有些尴尬微笑。「你有些衣服在这里,我拿衣服给你换,好吗?」

          露出极为无辜的微笑,掩饰掉眸底的愉悦光芒,点头。「好。」

          现在直接省去脱衣服的藉口,就只差怎麼诱骗伊鲁卡乖乖送上门来。

          他脱下上衣,露出结实健美的胸膛,对著拿衣服过来的伊鲁卡绽出极为灿烂的无辜笑颜,拿起衣服的手,指尖像是无意间摸到对方的手,滑著让人微颤的抚摸。

          「伊鲁卡,我的身上似乎有股汤的味道,我能先洗乾净,再穿吗?」
          看著自己仍看不惯的胸膛,脸开始热红,别过脸,点头,听到脚步声离去後,又走回来,回眸一看。

          胸膛上的水珠滚落到腹部的场面,让自己害躁到几乎想逃,只能颤著手,拿起布给对方擦拭。

          「先擦乾净。」忆起两人抱在一起的激情画面,语音微颤,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你不帮我擦吗?」攫住伊鲁卡的手缓缓擦拭自己,在狭小距离的耳旁,呼著热气在耳後,用著极为魅惑的语气,低沈耳语。「我会脱下衣服,可是你翻倒汤弄得,你得善尽责任啊,伊鲁卡。」

          「我在擦……」拿著布的手被挟持住,随著卡卡西的手上下擦著整片胸膛,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近到鼻端窜著熟悉的味道,感受对方身体的热似乎透过空气熨著自己全身。

          快承受不住这种极端暧昧的气氛,手中的布掉下,眼眸迷乱,双唇快贴上离自己极近的姣好唇瓣。

          叮当!!

          门铃声响起,伊鲁卡震醒,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想吻对方,瞬即清醒的眸子露出极度慌乱的光芒,对自己的失控既困惑又尴尬。「有人来了!」

          这是怎麼回事?自己差一点点就吻了卡卡西。

          啊啊~明明就跟卡卡西约定好这几个月不准他碰自己,自己却差点碰对方,自己为人师表竟然不守信,想打破约定,真是丢脸。

          卡卡西咬著牙,想杀了在此时破坏他好事的人,他差一点点就能把伊鲁卡拐上床了。

          看著伊鲁卡匆忙从自己身边逃离,跑去开门,卡卡西瞪著门一开,站在门口的金色长发和漆黑发丝的青年。

          「伊鲁卡老师,我好想你,好久没跟你聊天,便拉著佐助来找你。」绽著灿烂的微笑,眼角馀光注意到屋内还有人在,毫无所知地望向赤裸上身的银发上忍。「咦!卡卡西老师,你脱掉上衣做什麼?今天有那麼热吗?」

          阒黑的眸子注意到上忍眼中欲求不满的光芒,勾起兴味的笑弧,知道他们破坏了某人的好事。

          「换衣服!!」

          所有的心机全都白费,全被这个天然的意外忍者给破坏,要不是他身旁带著不容许任何人碰他的强悍保镖,他早掐死这个笨蛋了。










          ==============================

          卡卡西你比喻佐助是驯兽师旁的狮子是比喻的不错,只是角色分配不对!

          驯兽师→我
          肉→鸣人
          狮子→佐助

          通常有肉吃的狮子都会温驯很多,没肉吃的狮子就会兽性大发,四处咬人,所以鸣人是好吃的肉才对!!而非驯兽师。






          ==============================
          佐助:「喔~你不是说不想再写挥之不去的梦魇的我们了吗?怎麼,被短文逼到破功了。」

          飞渔:「闭嘴,又不是要写你们,是写卡伊文,你们是配角、配角,身为配角就不要太嚣张。」

          佐助冷笑:「又不是我要嚣张,只是我和另篇长文的佐助不同,我的个性本来就如此,是你设定的。」

          飞渔:「早知就让你在後面死一死,免得你嚣张得不得了,咦!鸣人,你来了。」

          鸣人:「是啊,我跟佐助约好,不能离开他太久,对了,你们刚刚聊什麼啊?」

          佐助绽出温和的笑,不著痕迹插嘴:「我只是跟飞渔聊聊天,我们难得能出场,跟她说说一下心得,顺便道谢而已。」

          飞渔瞪著睁眼说瞎话的男人,暗骂,屁啦,刚刚明明就一副你是老大的神态,现在鸣人一出现,就变成这样,你是想骗鬼啊,装模作样的功力跟卡卡西有得比。

          鸣人感动:「佐助,没想到你现在进步到会向人道谢,跟人和睦相处,甚至去求长老时,面对长老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不好语气,还笑脸以对,和悦开口,把这些事告诉伊鲁卡老师,伊鲁卡老师也会很感动。」

          飞渔内心:『鸣人,你确定这家伙真的是有改变吗?我看长老是被他偷偷用幻术暗示,不答应的下场会是什麼样子,长老绝对是迫於威胁,在佐助的淫威下才勉强答应的吧,面对这种不识相的人,佐助不会笨到面对面跟人冲突,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阴险,更懂得针对弱点去恐吓人,鸣人,祈祷你早日发现这个事实,你身旁的野兽是很恐怖的。』







          ==============================

          *挥之不去的梦魇後续,主角以卡伊为主,佐鸣为辅*


          13楼2005-11-23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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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找被风吹跑的考卷,弯到偏僻的转角处时,发现刚刚来拜访学校的两人正窝在那里接吻。

            看到鸣人被佐助压在墙上,双眼紧闭,双手搭在佐助肩上,脸庞散发出诱人的红晕,与对方紧紧相贴的唇瓣,发出激吻的声响,迷乱的气息瞬时散发出来。
              
            温和的眼眸眨了眨,明明心里明白他们的关系,但看到这一幕时,心情是复杂万分,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小孩已经长大成人的感觉。
              
            随後,闭上眼的黑发青年像是察觉到有人立即张眼,漆黑眼瞳中散发著驱除自己的冷淡寒意,要自己快走。
              
            顿时,明白卡卡西说得是真的,佐助只在鸣人面前温和、坦率,对其他人仍是没变,不过不会在鸣人面前表露出来。

            对上要自己快滚的黑瞳,注意到对方的双手早伸进鸣人的衣服内,正到处摸索,浅浅的呻引声飘起,脸顿时燥红,急忙离去。
              
            走到僻静的教室,回想到两人激吻的场景,摊坐在椅子上,手摸著太阳穴,发现自己根本就像看到小孩偷吃禁果的父亲,完全不能接受小孩已经长大的事实。
              
            「怎麼了?伊鲁卡,脸色怎麼那麼难看。」

            听到低沈悦耳的嗓音飘起,对上站在自己面前的银发上忍的视线,扯了笑。「没事。」

            他能告诉对方自己在矛盾吗?明知道的事实,一旦出现在眼前,活生生表现出来,自己竟然有些怒意和难堪。

            一直以为自己很高兴有情人终成眷属,佐助很爱鸣人,可是……自己竟然不喜欢……

            这分明是对自己孩子的情人吃醋的父亲有的心理啊。

            「看起来不像没事啊?」银发上忍坐在桌上,看到一向温和微笑的中忍露出复杂的情绪,眉毛挑起。
              
            「我只是看到自己以为能接受,却无法接受的场景。」幽幽叹口气,倚起下颚。「我明明很高兴,为何心里不是滋味?」
              
            「你该不会看到鸣人和佐助互吻吧。」卡卡西挠著脸颊,望向震惊看自己的人,笑了下。「你只是无法接受鸣人已经不需要你疼爱的父亲心理,伊鲁卡,你实在太关心鸣人了,完全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我想也是,我一直认为鸣人就算当了火影,也还是小孩,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到这个阶段。」这是有女待嫁的心理吧,既高兴又难过,甚至想扁了抢女儿的人。

            「不过,好在你是伊鲁卡,换做是别人看到,恐怕会中了佐助的幻术。」卡卡西挑著伊鲁卡的发丝,柔笑。「曾有人无意间看到他们激吻,结果就中了被佐助虐杀的幻术,吓得不敢回想那时的场景。」

            那家伙连鸣人被吻的神色都不想让人看,就别老是不挑场合吻人啊,现在吓到了伊鲁卡。

            「他只是瞪我,要我快滚。」忆起佐助的手正摸向裤子的画面,脸又是一红,低头不敢抬起。

            瞅著对方红到出血的脸庞,立即明白不只是看到接吻,恐怕已经快到另一个阶段了。「只是瞪而已,看来他对你温和多了,是怕鸣人会生气吧。」

            「若是你遇到这个场面呢?」他有些好奇这两人一狂一奸的人撞上这种场面,会引发什麼後果。

            卡卡西笑了下,笑容带著得意。「就看罗,顺便鼓掌叫好,只要让鸣人发现我,我就不会有事,那家伙只敢暗地使幻术。」

            「……」他以为卡卡西会说佐助会尊重他是自己的老师,而不会使,看来卡卡西绝不是安静看了就走的人。「你不怕佐助……」

            卡卡西双手一摊,口气轻挑。「想对我使,也要看他能不能做到,我是不会给他有这种机会的。」

            他才不认为那家伙有尊师重道的念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会恐吓要杀自己老师重要的人的学生,怎会因为老师的身份,就不会手软。

            他是太了解佐助了,这家伙只关心鸣人的心思,从抢铃铛时就表露无遗,如此冷漠的人竟然会好心到分人吃饭!?

            「……」看来最危险的人是身旁的这位,伊鲁卡怯怯笑了下,觉得自己跟他纠缠不清,实在有点恐怖。

            「伊鲁卡,没想到你会关心我啊,我还以为你还在气我骗你。」

            脸立即凑近,发现红烫的脸在自己一靠近後更红,眉毛挑起,发现那个场面对这个单纯的人来说,冲击太大,一时无法挣脱,勾起微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14楼2005-11-2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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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小子上次打扰到他,现在总算补偿自己了。

              「我只是好奇你们会怎麼处理。」伊鲁卡有些尴尬别过眼,察觉现在的自己无法抵抗太过亲暱的接近。

              唇凑近对方的耳缘,说话时不断将热气呼在耳上。「那你听到我会安然无事时,是否松了口气。」

              「我为何松口气,我才不会担心你出事!」躲避热到令自己发麻的气息,想站起身,面前伸来一只手,将自己锢在桌椅之间,他慌张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人,道:「卡卡西,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话。」

              「我没忘啊,只是我们还没聊完天,你下节也没课,却急著要走,让我有些难过,你就这麼不想跟我单独相处吗?」卡卡西扯著有些难过的笑容,眼底却闪著过於炯亮的光芒。

              发现自己意识太过,反而刺伤对方,不住道歉。「对不起,卡卡西,我不该把你想成那样,我只是……」

              右手不著痕迹摸上伊鲁卡的手,不断按抚,松懈对方的戒心。「不必道歉,你只要继续陪我聊天就好,我很喜欢跟你聊天,什麼事只要听到你的见解,一瞬间都能得到开脱,不再拘泥,我还记得你在三代葬礼时,对鸣人说的话,那些话到现在还忘不了。」

              在三代葬礼之前,他去了趟慰灵碑与带土说话,原本疲惫不已的身心就在伊鲁卡跟鸣人对话的那一瞬间,获得舒缓,由初始的好感,立即爱上眼前的人。

              听到对方的话,眨了眨眼,温和的眼眸瞬间湿润。「卡卡西,从知道你骗我後,我都用小人的心态去看你、防你,你不以为意,还对我这麼好……我不该因为你对我做了那一件事,就认定你是那样的人,我身为老师,竟然会有这种心态,万一有学生做错一件事,我都认定类似的坏事都是他干的,岂不是害了学生一辈子。」

              「不会的,伊鲁卡,你是个好老师,决不会害到学生。」将对方纳进怀中,不断拍抚安慰,摸著柔顺发丝的手突然一顿,抱歉道:「我不该忘了约定,碰了你,就算想安慰你,也不能将你我的约定视为无物啊。」

              伊鲁卡从温暖的怀中抬起,眨著完全信赖对方的眼眸,笑道:「我知道你虽然常做些让人误会的事,说些让人不敢置信的话,但你没恶劣到这个地步,我不该老认为你会使些手段打破约定,我错了,我相信就算没约定在,你也是个君子。」

              这十几天来,卡卡西都一直对他保持距离,陪著自己说话,他怎会老想著卡卡西会故意做些事,诱拐自己,他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好了?」卡卡西挠挠脸,眼眸心虚上抬,不晓得该对如此好骗的伊鲁卡说什麼,只知道目的达到了,换句话说,自己随时都能开动!

              伊鲁卡摇头,想到自己好色的那一天,尴尬道:「卡卡西,与其说你是好色的人,我好像也是,我上次还差点吻了你,好奇怪,我那晚整个人都怪怪的,一直都想吻你,好险鸣人他们来了,不然是我打破我们的约定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麼想吻卡卡西,一看到卡卡西的眼眸,就忍不住凑上前。

              卡卡西苦笑了下,发现自己很想动手,但面对如此信赖自己,还毫不讳言说差点想吻自己的人,想狠狠推倒对方的举动刹时被一丝丝的良心给遏止。

              「这样啊,难怪那天我一直奇怪你一靠近我後,又紧急离开是在做什麼?」现在死也不能告诉伊鲁卡,那天他正在诱惑他,不然在来个约定,他恐怕又得强忍自己。

              伊鲁卡脸红了下,呐呐开口:「我就一直想吻你,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卡卡西捧著伊鲁卡的脸庞,迎上讶异的视线,笑了下。「那现在呢?不想吻我吗?我很想吻你呢,伊鲁卡,我能吻你吗?」

              伊鲁卡点了下头,顿了下,连忙道:「只有接吻!」

              「当然,伊鲁卡,就只有接吻,这里是教室,若我在这里做了逾越的事,恐怕你会生我的气吧。」

              话一完,便贴上柔软的唇瓣,轻轻吻著对方,许久不碰触彼此的双唇,缓缓廝磨彼此,在僻静的教室内,两道黑影拥抱在一起,静静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     *     *
                
              与柔软的舌搅动,底下被抚摸的感觉传上,酥麻难耐的燥热散发全身,他喘著气,全身瘫软靠在墙上,边喘气,边呢喃。「佐助,刚刚我好像听到脚步声。」
              


              15楼2005-11-2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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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他仓促步入屋檐下,抬头望著豆大的雨珠,叹口气,收了伞,摸了摸肩膀上的湿意。

                走上楼梯,瞧到银发上忍靠在门上,浑身湿透,湿淋淋的衣服犹滴著水,不断滴落地面。

                「卡卡西老师!」有些惊愕、有些好奇,不懂除了交付任务外,向来没什麽交集的人怎会站在自己家门口。

                低垂的头顿了下,久久後,才抬起,眼眸透著浓浓的歉意。「对不起……」

                嘎哑的道歉声从对方的口中喃出,不解歉意从何而来,走上前,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门要他进去,但对方没动作,又是一句道歉的话。

                「对不起,伊鲁卡。」

                伊鲁卡怔住,思考半晌,纳闷道:「嗯?卡卡西老师,你为何一直要向我道歉,我不记得你有向我道歉的原因?」

                他和卡卡西老师好像没什麽太多的瓜葛,除跟他吵起鸣人的中忍考试和帮火影交接任务外,几乎很少有交谈的空间。

                关於他的事,只有鸣人跟自己说过,但他也是听听而已,并没有太在意。

                「我又迟到了,把鸣人弄丢了,就在终结之谷……」他看著伊鲁卡,见到伊鲁卡愣住,露出无法相信的表情,瞬时,手立即抓住转身就要跑去的人。「我找过了,鸣人确实不见了!」

                手被抓住,跨出去的脚步停下,他回过头,看著对方的脸,慌乱道:「鸣人一向爱玩,一定是他躲起来捉弄你!搞不好他就在附近,只是你没看到!」

                鸣人怎麽可能会不见!他绝对还在那,搞不好是躲的时候,睡著了也不一定。

                早告诉他别这麽贪玩,出任务时要小心,别给人添麻烦,现在一定是玩心起来了,他把他找出来後,一定要狠狠地骂他!不能这麽爱玩。

                「我找遍了!我还把忍犬全叫出来找,但附近除了佐助和鸣人外,还有别人的气息,大雨把所有的气息全冲散,完全不知道鸣人是被谁带走。」

                他跟五代交代完後,想到与鸣人交情甚好的伊鲁卡,特地过来说声抱歉,他把人弄丢了。

                自责苦闷的语调和雨声夹杂在一起,犹如梦境,不似真实。

                他看著伊鲁卡,伊鲁卡的脸像是失神,眼眸不断眨著。

                「这样啊……卡卡西老师真是辛苦你了,让你这麽跑来跑去,我进去拿毛巾给你擦。」意识有些脱离,他听到自己很平静的说完话,走进屋子内,像是受人控制的傀儡一样,没有多馀的动作。

                见到伊鲁卡很平静接受鸣人失踪的消息,没有他想像中的质疑、哀伤和责骂,很错愕看著转身进屋拿毛巾的人。

                太安静了,反而显得很不寻常,他知道、认识伊鲁卡和鸣人的人也知道,伊鲁卡根本把鸣人视为自己的家人,更贴近於父子关系。

                现在鸣人不见了,伊鲁卡却很正常、很冷静,彷佛这消息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静静地从屋子内拿出乾的毛巾,递给对方,自己的双眼像是有看到景象,又像是没有,宛如在梦中,虚幻的让自己发愣。

                他接下伊鲁卡递给自己的毛巾,仔细看著对方的双眼,发现伊鲁卡的双眼游离不定,完全没有聚焦。「你没事吧,伊鲁卡。」

                摇了摇头,唇瓣像是会自己动作,自然上扬,勾出个弧度。「我没事,鸣人只是失踪,不代表找不到他。」

                是啊,只要没看到尸体,就代表人还活著。

                静静看著卡卡西的脸,脑子深处却卷起小时候的画面,自己拼命扒开大人的双手,想跑去九尾那里,将自己父母救回来,却没办法动作,好不容易父母回来了,却是遗体送到自己眼前……

                卡卡西看著木然的脸,沈默半晌,伸出手指在对方眼前摇晃,只见眼眸没什麽反应,内心慌了起来,双手大力抓著对方的肩膀,摇晃起来,「……伊鲁卡、伊鲁卡,醒醒!」

                该死!他怎麽会认为伊鲁卡能很平静接受这个消息。

                突然被人大力晃动,眼眸慢慢聚焦,看到担心的脸庞,伸手按住手臂,制止对方的摇晃,又勾著笑。「我刚刚一定是太累了,不小心失神,卡卡西老师,若没事,我要关门了。」

                发现自己不能在这时候丢下对方不管,卡卡西一手快速掩住口鼻,假装打喷嚏後,一手按著快阖上的门。「等等!我从刚刚就冷得要死,能麻烦你,跟你借件衣服穿吗?」
                


                17楼2005-12-2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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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9: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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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去前,瞄著伊鲁卡一眼,内心思忖,等他出完任务回来,这种疏离感,或许会不在了。

                           *      *     *

                  过了几天,回到木叶,已是夜晚,想向伊鲁卡,打声招呼,说自己回来了。

                  走到伊鲁卡公寓前的街道上,看到窗户透出的灯光,知道对方还没睡。

                  大门突然开启,光线从屋内流泄出来,接著看到一名身材不错的年轻女性走了出来,交谈声也细微的飘进自己耳中。

                  「我送你回去吧。」仍是一派礼貌的语调,但口气中夹杂著温柔。「一个女孩子这麽晚回家不方便。」

                  「伊鲁卡,就算是傍晚,你也是这麽说,我看起来这麽不可靠吗?」清脆悦耳的女声融合著丝丝愉悦,似乎欣喜对方的动作。

                  「我没这麽说,只是你是女孩子,总是要多注意安全。」

                  伴随著下楼声,话传了过来,不知怎麽自己躲起来,手缓缓贴住脸,他听到自己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很闷的感觉阻塞内心。

                  「呐,伊鲁卡,我明天还可以过来帮你煮饭吗?虽然我煮得饭没你好吃。」试探性的问话虽然没道明什麽,但他知道这个女孩子跟伊鲁卡的交情匪浅。

                  「这样好吗?又让你破费了,最近总是让你……」

                  「没这回事,我……」

                  交谈声逐渐远去,仍旧待在原地,他不晓得为何躲起来,为何站在这里,只知道内心有股声音,要自己等伊鲁卡回来。

                  过了半个小时,伊鲁卡终於回来,当他转过墙角,见到自己站在门口,怔了下,随後露出温和的微笑。

                  「你回木叶了。」

                  「嗯。」挠了挠脸,喉头有些乾涩酸苦,「我来找你打声招呼,发现你不在,就在这里等门,你去哪里了?」

                  状似不经意的询问,看著徐徐走近的伊鲁卡,见到温和脸庞上的淡淡笑意,内心微微触动,发现这几天来的思考,回顾过往,并不是思索两人的关系,而是想著对方的一切……现在见到真人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想见他、想跟他说话、想听他唠叨似的关怀,更想著伊鲁卡被自己逗笑时的愉悦神情……

                  「刚刚送名朋友回去。」很简单的交代完,拿出钥匙,正想打开门,手却被按住,眨了眨眼眸,疑惑看著对方,只见眼眸内透著苦涩的光芒。「怎麽了?卡卡西老师。」

                  「那名朋友对你很重要吗?需要你亲自送回去?」见到红晕飘上脸庞,心拧痛起来,把自己见到的情景透过简单的话语,苦涩喃出。「……女朋友?」

                  他没料到自己不在的几天,就有人登堂入室,取代了自己的位子,而伊鲁卡似乎不在意自己到不到来,跟对方发展出极好的交情。

                  察觉自己跨越了模糊的界线,把伊鲁卡视作非友情关系的存在後,内心泛著酸溜溜的液体,不断漫流到骨骸四肢。

                  听到卡卡西说出女朋友这个名词,眼眸不自在飘移,脸透著红赧,嗫嚅道:「还没到那阶段,我和她还需要点相处的时间,卡卡西老师,你千万别到处说,不然大夥起哄,我们会很尴尬。」

                  他和她都是同事,万一让其他同事知道,不知会怎麽闹他们。

                  发现伊鲁卡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眼眸眯起,大力将他扯进怀中,手指勾下面罩,低头亲吻。

                  怀中人开始大力推著自己,不断反抗,手穿过发丝,按住後颈,啮咬著柔软的唇瓣,想撬开紧闭的双唇。

                  没料到卡卡西硬将自己拉进怀中,强吻自己,眼眸瞠大,唇瓣抿紧,不断躲避,但头发忽然被用力拉扯,忍不住出声呼痛,双唇立时被顶开,口中的津液和空气逐渐被吮去。

                  用力推著结实的肩膀,却撼不动分毫,空气越来越稀少,吻逐步加深,视线开始朦胧起来,手也逐渐无力,全身发软。

                  「唔…卡…放……开……」单字在双唇间发出,遭人吮去,口腔内开始闯入柔软的舌,碰触著内壁,随後顶向舌,牙关重重咬下,血腥味漾开,双手配合,大力将卡卡西推开。

                  两道粗重的喘气声在狭小的走廊上飘散开来,他看著站在栏杆前的人,手背正抹去唇边的血丝,眼眸紧紧瞅著自己,发出异样的光芒。

                  「卡卡西老师,我知道你很爱开玩笑,可是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静静地看著卡卡西,街道上的灯光从对方身後照来,阴暗的黑影罩在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只见到比灯光还亮的眼眸盯著自己不放。「像接吻,只能跟女朋友或妻子,朋友之间是不该有的。」
                  


                  20楼2005-12-2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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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不会吧!?

                    用餐後,他要送女孩子回家,而卡卡西跟著一起走出门口,笑眯眯道:「刚吃饱,正想散步,我也一起送吧。」

                    接连几天下来,卡卡西总是这样黏著自己,无所不在,到处都有他的身影,比苍蝇还会缠人,终於忍不住开口。

                    「卡卡西老师,别整天缠著我,你难道没事情吗?」

                    送完女孩子,将伊鲁卡送回门口,听到问话,眼眸眨了眨,绽著很无辜的微笑。「我有没有事情,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毕竟你是帮助火影交付任务的助手,我目前放长假,没事做,你也是知道的。」

                    「……」瞪著那副极为无辜的笑容,发现自己的牙齿开始上下磨著,吸了口气,力持平稳温和的语调。「卡卡西老师,你别这样打扰我们了,你让我们……」

                    立即打断对方的话,语调持平。「伊鲁卡,我陪你两年了,陪你说说笑笑,陪你走出阴霾,除了出任务外,几乎是天天都在你身边,我付出这麽多的时间心血,你现在却要……」

                    「爱情不是谁付出多,谁就能得到……若真以这种做法来衡量爱情,那只是种以物易物的买卖交易行为。」很冷静看著对方,而向来不正经的脸在自己说出这番话时,变了色。

                    「你是说,我就算付出再多,最终也只是炮灰,而你根本不希罕。」直直地注视温和的眼眸,想查探对方到底在想什麽。

                    始终摸不透伊鲁卡,明明是很好了解的人,总是有些言行让自己无法解读,每当想触及他的内心,总是被棉花似的软墙弹回去。

                    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我并没这麽说,卡卡西老师,你想得太偏激了,我怎会……」

                    毫不留情打断後续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你很感激我,只是你并没打算付出跟我一样的感情,对不对?」

                    沈默半晌,淡道:「对,你说得没错,我从没想过,也没打算过,我始终把你当朋友。」

                    怔住,见到伊鲁卡的视线没丝毫隐瞒,是真真实实将自己当朋友来看待,扯著笑,知道是自己付出不该付出的感情,一眛地强灌在伊鲁卡身上,而没注意对方愿不愿意接受。

                    他是否还要像小孩般硬缠著他们两个,不断打扰他们……

                    若真这麽做,其实最难堪的还是自己,毕竟是郎有情,妹有意,而自己连个第三者的身份都搆不上,只像个被伊鲁卡纵容的孩童一样,吵著要他理。

                    「……我懂了,我以後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伊鲁卡,晚安。」淡淡地说著,转过身,跳下楼,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看著卡卡西的背影逐渐变小,久久後,眼帘垂下,喃喃自语,低喃出来的话同化在空气中,似有似无。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

                    卡卡西:「我以为剧情会走轻松搞笑路线。」

                    飞渔:「若是三个月前,确实是如此,但谁叫长文拖太久,我不太记得当初是想写什麽了,再来,在我不好受时,当然要拖人一起下水!一块不好受。」

                    卡卡西:「……你太恶劣了!」

                    飞渔:「嘿嘿,好说,你也一样恶劣,假如长文略过你,没虐到你,我会很不甘愿。」

                    ==============================

                    下一回,一视同仁的博爱。

                    「你需要的话,我不会介意。」很诚恳看著卡卡西,温和开口。「只不过,我等下有事,不能陪你太久。」
                      
                    看著脸色未变的人,握住手的手指缓缓用力锢紧,轻笑出声。

                    「我忽然很希望你介意,最好是一口拒绝,然後用力抽离……那还代表你对我有些心动……伊鲁卡,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对你,或许我很讨厌你这种大家一致的博爱心态,也或许我是你一视同仁下的博爱受害者。」


                    22楼2005-12-2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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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长假结束,知道自己就算不想见到伊鲁卡,仍旧会见到他,毕竟他的职务是协助火影转交任务的助手。

                      到承接任务的地方,在外头,瞄了眼里面,见到伊鲁卡果然在那里忙碌,不断将桌上的任务卷轴交与他人。

                      指尖挠著不驯的银发,眼眸瞟著蓝空,叹了声长气,气叹得之久,险些以为胸腔内的气体都被自己吁光。

                      他似乎很久,也很少叹气,但,这几天叹得气,量也过多了点。

                      不管怎麽逃避,不断想忘却一切,他似乎还是得跟他见面,这是目前最现实的一点啊。

                      看到进去的人陆陆续续出来後,知道自己不该在拖延,只好硬著头皮进去,佯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旗木卡卡西,你又迟到了。」不悦的女音飘起,带著浓厚的杀气,似乎进来的人不给她合理的迟到理由,就会立即把他杀了。

                      挠著脸,眼眸避开伊鲁卡的关怀注视,直盯著不老的女性容颜,笑得很无辜。「我失恋了,看到蓝空下的白云,想到白云苍狗这句话,觉得世事无常啊,不由得看著白云来省思人生的悲欢离合,以慰藉失恋之苦,想著想著,就想过头了。」

                      伊鲁卡听到卡卡西的话,转开视线,眼眸下探,像没事似的,继续在名册上动著笔,把任务登录进名字下。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纲手扳著手指,手指的关节声大响,唇角勾笑,笑得甚甜,「你迟到的理由似乎多了点新意呢,卡卡西先生,你能说说你体悟到些什麽了吗?」

                      「不外是莫强求,或硬强求之间的道理。」夸张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很无奈,全都看开的模样。「看在我有创意的份上,就放我一马吧,纲手大人,你这一拳下去,我还没出任务,就先躺在医院内了。」

                      纲手撇了眼卡卡西唱作俱佳的表情,注意到夸张的言行下,似乎带著浅浅的愁意,摆摆手。「下次再迟到,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会狠扁你一顿!」

                      「狠扁我,谁来执……」就跟之前没两样,持续说说笑笑,眼角的馀光注意到有人进来。

                      那名女孩一进来,就走到伊鲁卡身边,弯下身,靠在耳边,樱唇还未开启,已经有人起哄。

                      「噢~怎麽最近都在找伊鲁卡呢?该不会你们两个私下已经……啧啧啧,看不出来,伊鲁卡手脚这麽快。」好事者的话一起,瞬间全场的人都看著受注目的两人。

                      他看到红晕双双飘上两人的脸颊,眼眸别过,接下纲手给他的卷轴,而递给自己卷轴的火影,唇角带笑,似乎欣喜木叶诞生一对情侣。

                      「没想到这两人都互有意思,卡卡西,你跟伊鲁卡是朋友,怎麽没告诉我一声。」纲手听著周遭的起哄声,望向两人羞怯的模样,笑眯眯说著,说完,看到卡卡西露出很平淡的表情,并未有替伊鲁卡高兴的神情,小声低语。「怎麽了?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唉~是别人交女友,又不是我,看了这一幕,只会联想到我孤家寡人,没伴啊~」仍是用著很俏皮的语调,顺道调侃自己。「谁叫我这种性格恶劣的人,很少有人能忍受。」

                      起哄声越来越大,盖过他和纲手的低语交谈,他瞧到伊鲁卡被人拉出座位,遭人推挤跟女孩子抱在一起。

                      心究竟能有多痛呢,他想,此时的自己总算了解心承受痛的程度有多少,足以让人面目扭曲啊。

                      纲手瞅著极淡的神色,内心酝著一股很诡异,或许自己从没注意到的想法,眉毛瞬时挑起,见到转身想走的人,连忙站起身,扯住卡卡西的手臂。

                      「等等,你……」卡卡西回过头,笑眯眯看著自己,叹了口气,「暗部未免训练人训练得太好了,情绪都可以不显在脸上,卡卡西……你跟伊鲁卡吵架了?平常转交任务,都听到你们狂聊天,聊到要我催你走,现在,你连句话都没跟他说。」

                      「也不是吵架,只是没找到机会聊而已。」淡淡地说著,很风淡云清的语调,暗示是对方过敏了。「下次有机会在跟他聊。」

                      疑惑瞄著卡卡西,发现卡卡西的眼眸印著依鲁卡通红的脸庞,眼底透著丝丝苦涩。「喜欢就别隐瞒,我不是那麽不开通的火影。」

                      瞬时想到大蛇丸和自来也的纠葛,淡淡地微笑,她知道大蛇丸始终对自来也抱著一份情意,只是自来也这个人……
                      


                      23楼2005-12-2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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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提也罢,假如对自来也太好,这人绝不会安分守在一个人身边,而且他们两个还在玩捉迷藏,看找的人是否能找到躲起来的人。

                        依她看,这场捉迷藏,自来也是输定了,他玩不过大蛇丸的,太轻易被找到的大蛇丸,就不是大蛇丸了,自来也这一辈子注定要被大蛇丸吃得死死的。

                        卡卡西怔了下,望著纲手无所谓的笑脸,苦笑立现,彷佛把心底的苦都笑出来。

                        「我没隐瞒,只是对方不接受,我硬逼也没用啊,都是大人了,我能像个小孩子般撒野吗?一方是异性,一方是同性,同性的我不被对方接受,还把这种感情纠纷闹大,只会让大家都丢脸。」

                        看著在自己面前宛如孩童般诉苦的卡卡西,纲手拍著手臂,对这个後辈感到心疼。

                        「虽然我不在木叶多年,但你也算是我看大的,小时候的你,是太认真,认真到像个小顽固,现在则是太轻佻,只是我知道你轻佻的底下,总有顽固的一面,放轻松点,偶而像个小孩也无妨,伊鲁卡这家伙,是不会介意你像小孩一样缠他的。」

                        对於这个年幼就失去父母的孤儿感到心疼,连说句内心话都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找到伊鲁卡,伊鲁卡却拒绝了他。

                        劝慰的话送进耳中,扯著笑,纲手不知道伊鲁卡要自己别缠他。「五代,我最近想接一些能离开木叶好几天的任务,最好是越久越好的。」

                        愣住,思索著,随後眉头皱起。「这样好吗?我觉得伊鲁卡或许不清楚自己喜欢谁,又或者伊鲁卡从未喜欢过人,你没看清楚吗?伊鲁卡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那个女孩找过他好几次,他的反应就跟你来找他一样,要不是有人起哄,我都看不出来,伊鲁卡对那个女孩有意思。」

                        她实在看不出来伊鲁卡有坠入爱河的模样,倒是认为伊鲁卡对於他人关注自己感情生活时,容易害躁,可能是之前没人跟他提过这方面的事,突然提起,在不知所措吧。

                        实在不想说出伊鲁卡亲口承认对女孩子有好感的话语,闷道:「脸都红了……付出始终比不上心动,能让伊鲁卡心动的人不是我……」

                        「这未必喔,伊鲁卡还是很紧张你的,你刚刚没来,他就瞄名册好几次,确定名册上是否真的有你的名字。」纲手拍拍卡卡西的肩膀,要他再想开点。「你别这麽快放弃,先观察伊鲁卡一阵子,看看他究竟在想什麽,假如他没喜欢那个女孩子,你就把他抢过来,若是喜欢,就让他转爱上你。」

                        「你这样说好吗?」瞄了眼鼓励自己当第三者的五代火影,眉毛挑起,但心底慢慢地舒缓开来。「她也是木叶人,你该一视同仁的。」

                        「说到一视同仁,我这当火影的恐怕还比不上伊鲁卡,因为我会偏心,他不会,总之,你就仔细观察伊鲁卡,千万别因心痛看不下去,我想,会有你要的答案在里面。」纲手望向被闹得不知所措的脸庞,眼眸绽著若有所思的光芒。「若我猜得没错,伊鲁卡需要的人或许是你,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太过一视同仁的人,心理通常有问题。

                               *     *     *

                        眨了眨眼,疲惫的眼眸一张开,见到一片白净的房间,他想这里是病房吧,自己果然太逞强了,硬是把不熟练的瞳术开启,才会体力透支倒下。

                        正当恍神时,听到旁边有削果皮的声响,瞟了眼,发现伊鲁卡坐在自己旁边削著苹果,有些吃惊对方怎麽会在,他们除了任务交接的客套对话外,就再也没说过话。

                        察觉到有股视线盯著自己,露出和煦的微笑。「你醒了,卡卡西老师,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你在照顾我。」内心涌出暖暖的泉液,就跟伊鲁卡替自己手上药时的感觉一样。

                        将苹果削好後,放到盘子上,依旧微笑著。「五代说没人照顾你,跟你相熟的人都在出任务,便问我可不可以帮忙,我见她很……」

                        听到後面,心沈了下去,眼眸看著洁白的棉被,淡道:「你的答案当然是好,因为是火影拜托你,你不好意思拒绝,其实……你大可拒绝五代,用不著过来,我自己一个人在医院也会很好。」

                        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跟伊鲁卡单独在一起,只知道此时的感觉是矛盾复杂,欣喜伊鲁卡愿意守在身旁等自己醒来,却气伊鲁卡是因纲手的话前来。
                        


                        24楼2005-12-2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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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见到伊鲁卡是依著纲手的命令,前来照顾自己。

                          「我也不全然是因五代的命令而来,卡卡西老师,人在受重伤或生病时,都希望有认识的人在身边,我只是觉得你会希望有个认识的人在身边。」顿了顿,看到眼眸绽出苦涩的光芒,叹口气。「我这样做会给你困扰吗?」

                          想点头,头却左右摇摆,唇角抿著像笑又不像笑的弧度,淡淡的口气夹带著痛苦。

                          「伊鲁卡,你就是做人太好,对谁都一样,总是付出同等的感情给任何人,却吝於付出更深的感情给别人,今天换做是别人躺在这床上,你也会如此吧,你的温柔总是会让人会错意,带给人痛苦。」

                          他观察伊鲁卡许久,发现伊鲁卡都是同等对待所有的学生,也是同等对待所有的人,没有高低别之差,大家都是一样的。

                          所以……他跟别人是没差别的,只是自己没意会到,等跨出友情的界线时,才知道伊鲁卡面对自己和面对别人时都是一样,都是没分别的。
                            
                          不回话,只是将对方扶起,把枕头枕在背後。「卡卡西老师,这种高度好吗?」
                            
                          「嗯。」沈默半晌後,开口低语。「伊鲁卡,五代说鸣人平安无事,要我们别太操心。」
                            
                          他好几次曾请纲手派自己去找鸣人,但每次都被驳回,直到最近,才稍稍透出口风,要自己别操心。
                            
                          眼眸眨了下,透出高兴的光芒,绽出愉悦的微笑,「这样吗?五代这麽说,鸣人平安无事。」
                            
                          见到放宽心的灿烂笑容,知道对方真的打从心底在笑,眼眸别过去,淡道:「你只有对鸣人才会如此付出,其他人很难获得你这种特殊关怀,你的女朋友在你的心中,或许还没鸣人深吧,我甚至怀疑你只有喜欢她,根本不爱她。」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嫉妒鸣人,他知道自己想去找鸣人,除了自己迟到,弄丢鸣人的愧疚外,不为别的,只是想见到伊鲁卡的开心笑容。
                            
                          发现对方从醒来,就一直针对自己说出带刺的话,也不介意,「我去请五代来看你。」
                            
                          「不用了,有些地方她没法治的。」见到伊鲁卡愣住,握住搁在床上的手,被握住的手颤了下,想缩回去,他紧紧地扯住,锢著,放在胸口,低喃出声。「我只想独占你一些时间,你不介意吧,伊鲁卡。」
                            
                          这三个月来,他看著伊鲁卡跟那个女孩子出双入对,两人在木叶内和谐的散步聊天,就连五代年末犒赏大家,大举宴客时,两人也躲在旁,窃窃低语,不时微笑。
                           
                          而这些猛在自己伤口上洒盐的画面不断外,还不时听到许多同事谈论他们好事近的话语……不想看到,也不想听到……
                            
                          他始终认为在伊鲁卡身边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她!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孩子,将属於自己的位子夺走了。

                          很不甘心,他很不甘心,可是再不甘心又如何,是伊鲁卡把那个位子直接送给她,完全不在乎自己。

                          就快被嫉妒给逼疯了,心快被腐蚀的酸液给融掉,好几次、好几次都这麽想著,只要自己心狠一点,无视伊鲁卡的想法,直接占有他,或许不用承受这种煎熬。
                            
                          发现手根本扯不回来,任由对方握著,与女孩子软绵绵的手不同,手掌厚实而有力。
                           
                          「你需要的话,我不会介意。」很诚恳看著卡卡西,温和开口。「只不过,我等下有事,不能陪你太久。」
                            
                          看著脸色未变的人,握住手的手指大力锢著,轻笑出声。

                          「我忽然很希望你介意,最好是一口拒绝,然後用力抽离……那还代表你对我有些心动……伊鲁卡,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对你,或许我很讨厌你这种大家一致的博爱心态,也或许我是你一视同仁下的博爱受害者。」
                            
                          他很想很想伊鲁卡对自己贡献出与众不同的感情,但,伊鲁卡似乎缺少了那样的感情,是全投注在鸣人身上?还是说伊鲁卡根本没有?
                            
                          「卡卡西老师,我不知道你对我是否有误会,才会一直有……如此奇怪的话语。」另只手盖在对方的手上,三只手交叠在一起。「我一直很关心你,也把你当作朋友般的真心对待。」
                            
                          听著如棉絮般,却比针还锐利伤人的话语,抽回自己的手,眼眸飘开。「在你知道一个人对你抱持的想法後,就别故意说著朋友的论调,老实说,你对我和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没什麽差别,只是套上朋友的名义罢了,我比你看得还清楚,伊鲁卡!」
                          


                          25楼2005-12-2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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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了下,发现卡卡西对自己有越来越不谅解的趋势,眉头皱起。「卡卡西老师,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总是嘻嘻哈哈,说些让人生气的玩笑话,现在的你,似乎偏激许多。」
                              
                            「我没法对你说这些,我只要看著你就会嫉妒她!甚至嫉妒起鸣人,嫉妒起任何被你关心的人!」看到伊鲁卡怔住,脸上露出很困扰的表情,缓缓低喃。「你知道吗?我好几次想不顾一切将你弄到手,将你关起来……就连现在,我都想把你压在床上……」
                              
                            「卡卡西老师,我想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心情上还未调适过来。」口气透著无奈,沈默半晌後,开口。「我很想我们能恢复以往的朋友关系,但你似乎不想,这样吧,你要我给你什麽,你就说,在我能给的范围内,我尽量配合,而这些只给你,不会给任何人。」
                              
                            眼眸眨了下,唇角勾著淡淡的微笑,自己果然被伊鲁卡视为讨糖吃的小孩,要什麽给什麽,这样也好,他这次不会放掉任何机会,彻底拆散他们。

                            「我说我要你的心,或许你会说做不到吧……不准跟她订婚,我接到消息,你们似乎有订婚的打算。」
                              
                            没料到卡卡西会提出这个要求,眉头皱起,「换别的,卡卡西老师,在你出任务的期间,我已经跟她求婚,无法撤回,你这麽要求,我真的很困扰,也不知该怎麽去向大家解释。」
                              
                            眉毛挑起,瞅著对方,发现伊鲁卡不是在推托,是真的要自己改换别的,唇角扯著苦涩的笑,知道自己太过强求,反而会让伊鲁卡收回话。

                            「不准吻她、碰她,我知道你的个性,在没有正式娶对方前,你不会碰对方一根寒毛。」
                              
                            「没了吗?」这对他来说,并没什麽妨碍。
                              
                            「再来,我希望不管发生什麽事,一切都是以我为先,我要跟其他人不同,你陪我时,请推掉其他事情,喊我的名字时,别加上老师,跟我说话,就别提醒我,我们是朋友或同伴这几个名词。」
                              
                            点了下头,他原以为卡卡西会提出恶劣的条件,没想到只有这些,他办得到的事。
                             
                            「其他的事,我不会勉强你,但我会去攻陷你。」见到愣住的表情对上自己,似乎怀疑耳朵有没有出错的模样,缓缓勾出愉悦的微笑。「不管你爱不爱那个女孩子,我都要让你爱上我。」
                              
                            听到爱这个字眼,眼帘垂下,温和的眼眸快速闪过一道哀痛的光芒,语气淡淡。「随你吧,我不介意,但在我结婚之前,你没办到,你就得停止这些言行,把我当作朋友,别破坏到婚姻的忠诚性。」
                              
                            「握著我的手。」他明白伊鲁卡退让这麽一大步,无非是给自己机会去追求他,而这机会只在伊鲁卡结婚前。「我想感受你在我身边时的真实触感。」
                              
                            看著专注的眼眸,右手朝著往上摊开的手掌缓缓盖去,就在快接触温热的皮肤表层时,顿了一会,随後往下,手立即被握住,十指交握。
                              
                            看著两人交握的手,面罩下的唇瓣高扬。「我第一次觉得犹豫是件好事,我看到你犹豫了,就知道你在怕,怕自己会陷下去,这代表我在你心中,还是有不同於他人的感情存在。」
                              
                            不回话,脸落下,很无力枕在床的边缘,眼眸闭起,热烫的掌温从手心一直熨向内心。
                              
                            「伊鲁卡,我很爱你,所以不喜欢逼迫你,只是你跟她相处多少时间,我也要一样。」望著挨在床上的脸庞,双眼闭上的无奈表情,将对方的手举到唇前,隔著面罩落下吻。「我和她的待遇要一样,这点你可不能说你办不到。」
                               
                            「嗯。」喉头吭出极浅的应话,唇角扯著极浅的弧度。









                            ==============================

                            卡卡西:「这是怎麽回事!?鸣人也只是放话要交女朋友,而伊鲁卡更狠,连话都不放,直接给我订婚!」

                            飞渔:「不关我的事,是他订婚,又不是我订婚!话说回来,你也别太失落,我这人很懒又很忙的,不会把文拖太长,虐你太久~」

                            卡卡西:「最好是这样!」



                            ==============================

                            下一回,跟我在一起吧。

                            「呐,伊鲁卡,你不爱她,就跟我在一起吧。」手指抚摸下颚,微啮红肿唇瓣,注视迷蒙的双眼,柔语持续鼓惑著。「反正你给的感情都一样,只要在你身边,谁都行,既然如此,跟我不好吗?」


                            26楼2005-12-2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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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9: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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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许久未来的屋子,看到周围摆设未变,仍跟以前一样,脚朝著柜子走去,发现照片仍是维持著固定数量,并没增加。
                                
                              「我以为你会把她的照片或是你们的合照摆进这里。」顿时松了口气,他不喜欢有别人的照片放进这里,这代表伊鲁卡对那个人有特殊的感情。
                                
                              「婚後,就会放。」平静说著,手拿起茶壶,斟起茶。
                                
                              「这样啊,那我想把我的照片摆在这里,你不介意吧。」手指比著空处,眉毛挑起,望向对方。
                                
                              「不介意,若卡卡西想提供照片,我会摆进去。」仍是云淡风清的应话,彷佛柜子上搁了谁的照片,他都无所谓。
                                
                              走到伊鲁卡面前,俯望平静的脸,手按向对方的胸口,掌下的心跳沈稳地鼓动著。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摆进这里,拥有跟他们一样的位置?除了鸣人外,这里应该没有活人在吧,我看穿你的用意,她只会在婚後被你视为家人,然後摆进来,你这辈子只把她当家人般对待,你并不爱她。」
                                
                              怔怔看著对方,唇瓣缓缓掀起一抹笑。「我不知道你这麽会说故事,坐下来喝茶吧。」
                                
                              面罩拉下,唇凑了上去,啄吻柔软的唇瓣,把想躲避亲吻的人压进怀中。「伊鲁卡,我没在说故事,你真的爱她吗?真爱她的话,为何屋子内都没有她的照片?我在这里,只感受到你爱著的人就在照片内。」

                              伊鲁卡是说过对她有意思,但他从未说过他爱她,即便是喜欢,也不等同於爱。
                                
                              他一直怀疑伊鲁卡不爱对方,每次脱口而出,伊鲁卡从未回应过这种疑问。

                              被不断的索吻逼到一直闪避,却被紧锢住,唇被人亲吻、厮磨,对方的气息渗入口中。「卡卡西,停下,这不在我能给你的范围内。」
                                
                              吮著上下唇瓣,低哑开口:「我并没要你给,这是我给你的,让你单方面给我,很不公平,我终於知道你在想什麽了,你害怕去爱一个人,你怕爱上後,最终会失去他,所以你就锁住自己,只给於一定的情感,伊鲁卡,你欠缺的就是安全感,你怕自己无法承受失去爱的人的痛苦。」
                                
                              不断大力推开卡卡西,但整个人被锢在怀中,疯狂的吻掠夺自己,想说话反驳,却无力做到。
                                
                              听到湿润的水声在双唇间响著,想咬对方,逼退进犯,下颚早被人掐住,无法闭合。
                                
                              加深的吻伴随著软舌在搅动,勾著内处的舌,逼迫自己交缠,激烈的吻将津液挤压出来,漫出唇角。
                                
                              「唔……」空气逐渐稀薄,全身开始瘫软,无力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什麽来抵挡,但被吻到没有力气,等长吻停下,他喘著气,唇瓣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
                                
                              「呐,伊鲁卡,你不爱她,就跟我在一起吧。」手指抚摸下颚,微啮红肿唇瓣,凝视迷蒙的双眼,柔语持续鼓惑著。「反正你给的感情都一样,只要在你身边,谁都行,既然如此,跟我不好吗?」
                                
                              摇了摇头,认真看著对方。「卡卡西,我想你误会了,若我真的谁都可以,当初为何不选你,选她,我选她,就是因为我需要她,她能给我要的东西。」
                                
                              「她能给你什麽?」语气苦涩,低声喃著。「说爱你,我绝对比她深,我能让你一瞬间笑出来,也能让你忘记痛苦。」
                                
                              「家人。」静静地说著,看到愣住的脸庞,一字一句慢慢地喃著,似乎要让对方听清楚。「她可以给我很多家人,而你没办法,若我选你,万一你出事了,就只剩我孤单一个人,我会痛苦的活不下去,但我选她,她出事,我还能把感情分担给小孩。」
                                
                              「呵……这是说,就算你爱我,你最後也是会选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只因为对方可以生小孩。」闷笑出声,语气挫败。「我竟然是输在性别上,伊鲁卡,该怎麽说你,一说到感情,你比任何人绝情,盘算得比任何人精。」
                                
                              「你说得没错,就算我爱你,我也是会娶她,往後你出事,我不会过於痛苦,我的身边还是有家人在支撑著我。」顿了下,看著凝视自己的人,自己的脸仍被指尖捧住,啄吻不断落在唇瓣上,一次又一次,不因话而停止。「我一直渴望有自己的小孩,有一堆的家人,这是我从小的愿望,而这些是你给不起的。」
                              


                              27楼2005-12-27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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