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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囚禁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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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脑洞,沙雕虐恋
心头朱砂痣别情哥哥镇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4-14 06:51回复
    “啊……唔……”他疼得眉头紧蹙,抠着床铺,手指发紧,一阵苍白,一向要强的他此时难得的呻吟出来。
    我一愣,有些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肚子想要给孩子些抚慰。
    “呃……滚……”
    汗水顺着苍白的脸流下来,冷厉的眸子闭上嫌恶似的不看我。
    “你先把药喝了我便,我便走……”
    我把药放到他唇边,嗓音轻轻的几乎是哄着。
    他喘着气,唇抵住了汤匙,微微苍白的薄唇被药汁沾湿,嘴唇颤抖着含下了一口药。
    嗓音沙哑低沉。
    “若是我喝了药,你便去死,可否?”
    他这话着实让我的心刺痛,却又哄着他般舀了一勺药,还轻轻的吹了吹。
    看他喝下去后我才开口。
    “……不行。”
    “我不想死。”
    他闭上眸子,听了我的话猛地嗤笑一声,他难得笑,平日里尽是冷冰冰的,连眸里都泛着冰霜。
    随后便是沉默,只余下汤匙碰撞瓷碗的清脆声。
    吃完药我用手帕轻轻擦了擦他被药汁浸润的唇角,他猛地撇过头去不让我碰。
    “喝完了,滚。”
    我没回答他,轻叹一口气,小心翼翼替他塞了塞被子。
    看到我这样的动作,他的挣扎反而更加激烈,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漂亮的薄唇只是不断的喃喃着,“滚,滚,滚……”
    我几乎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陛下。”
    门口的侍卫恭敬的行了礼。
    我呆愣着,却又神色平淡,嗓音干涩。
    “那镣铐内再垫一层鹅绒吧,我怕他挣扎的紧,又伤到自己。”
    “是。”
    随后快步的走出这个爱着恨着的地方。
    御花园里争奇斗艳,我却没心思看,烦躁的皱着眉头脚下生风。
    猛地眼前一抹红让我一愣。
    他也是穿红色的,绣着花纹又禁欲死板的红色飞鱼服被他穿起来宛若艳鬼,禁欲,冰冷,摄人心魄。
    嗯,他。
    面前的锦衣卫恭敬的行礼。
    说来也是,这模样,竟是和他相像极了。
    我摆摆手,一阵恍惚,“起身罢。”
    想了想,又是鬼使神差的命令,“抬起头来。”
    那锦衣卫十分听话的抬起头,俊逸的面庞,似乎带着丝西域人的韵味,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微微碧绿的眸中一片肃然。
    气质倒是像几分。
    可那人眸子却是狭长的,总是冷然平淡,眼尾微微下垂,抬眸便是惊心动魄,薄唇是嫣色的,微微抿着,气质凌厉又沉稳,像是凉玉。
    凉在心里的那种。
    “叫什么?”
    “回陛下,林沂。”
    “西域混血?”
    “是,家父是西域男奴。”
    他这般坦然倒让我一愣,唇角微微勾起,算是一笑。
    便不再理会他直直走开了。
    只余下原地的林沂眼神晦暗汹涌。
    我似是不在意的对旁边的侍女道。
    “查查那锦衣卫为何在那儿,若是个不安分的……杀了罢。”
    “是。”
    锦衣卫的巡逻地点不在那里,怕是专门穿着那像他的一身衣服堵着。
    是学着他吧,爬床?
    或,杀人?
    嗯,杀人。
    他可是又爬床又杀人了。
    也是没杀成。
    心倒是死了一半。
    可当真是个优秀的杀手,成功了一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4-14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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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0: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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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4-14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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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20-04-1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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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文笔很好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20-04-1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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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昏沉,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涣散着眸子看着窗外黄昏的天。
            奏折被随意扔在桌子上。
            “怎样了?”
            这么没头没脑一句话,阿云却明 白我的意思,道。
            “沈大人挣扎了一会儿后胎动,便睡了下去。”
            “可有伤到?”
            “手腕处蹭伤了,沈大人不让近身,还未上药。”
            我轻叹一口气,抬脚便走,阿云快步跟上来。
            “摆驾,凉玉宫。”
            他估计还在睡着,我制止住了宫人的礼,轻步走进屋去。
            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看见的便是他那双清明的眸子,却又像是刚刚睡醒,眸角微红。
            四目相对,着实尴尬
            我快速的移开视线。
            “怎得没睡?”
            “我是杀手。”
            那自然是有人来便醒了。
            他难得回答我,闭上眼冷声冷语。
            我愣住,有些高兴,想要开口,却又怕说错什么话让他恶语相向,沉默着没开口。
            坐在椅子上拿出瓷白的小玉瓶。
            指尖上覆上凉凉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探向他的手腕。
            他猛地缩了缩手,却因为链锁的束缚而躲避不开。
            “别碰我。”
            “……你伤到了,我给你擦擦药。”
            他眸子睁开,一片淡然冷漠,皱着漂亮的眉,看着我,良久才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
            “别碰我。”
            我像是没听见一般,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带着茧子,冷白如瓷,以前是最喜捉着他的手亲吻。
            他颤抖,指尖扣在你的手掌上,发着白。
            手被他抓的有点疼,我暗地里吸一口凉气。
            看着他手腕处的擦伤。
            微微泛着血丝,已经结了痂,是再小不过的伤。
            可偏偏心疼的紧。
            像是曾经他裸露的瓷白脊背上,突出的蝴蝶骨轻颤,我用指尖摩挲着他线条流畅的漂亮身体,爱怜又轻柔的抚摸着,轻吻着他身上的伤疤。
            就像是那样。
            那般指尖轻颤。
            那般小心翼翼。
            那般深爱。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4-14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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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好看,期待期待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4-14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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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头看着我,眸子毫无波澜,也不再挣扎任由我小心翼翼的上药。
                似乎也觉得可笑,微微嗤笑一声。
                良久,嗓音干涩。
                “……你该杀了我。”
                “舍不得。”
                我几近反射性的回答。
                “不然我会杀了你。”
                “……没关系。”
                “若是能杀,你便杀。但如今你被囚着……便好生养胎罢。”
                听到“胎”这个字眼,他白玉般的手抖了一下,皱起眉头,抿着唇又是一片晦暗。
                良久才嗓音干涩的开口,还带着丝嘲弄。
                “这许是个野种,不是你的龙种。”
                “……嗯。”
                我淡淡的应着。
                已经上完药了,他的手指还在我的手心里,又是冰凉又是苍白。
                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虚握着,企图再贪恋丝他的温凉,又怕他猛然地抽手。
                似乎感受到屋内两人的静默与凉意,他腹中的胎儿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本就冷白的面一下子更加苍白,抿着唇咽下一阵闷哼。
                喉结却忍不住的轻颤。
                他抬眸,淡色如梨花凉白的眸子这般直直看着我,似乎在嘲弄我的执着,鼻尖被剧烈的疼痛激出汗珠。
                他本不怕疼痛,哪怕是刀刮,哪怕是鞭刑也能咽下喉咙里的痛呼,表情冷凝平淡。
                许是胎动不似刑罚,竟是疼得撕心裂肺,似刀似刃,一寸寸,在内里的柔软不断搅弄。
                又许是被她养娇了,这般小小胎儿的恶劣玩笑也能让他疼得浑身战栗。
                我的手急忙摸到他鼓起的小腹上,他几乎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嗓音轻颤带着勉强的冷静,却又像是在嘶吼,干涩漠然,带着愤怒。
                “别…碰我……”
                “滚,滚出去……”
                我不理会他威胁般的低哑嘶吼,我能听得见,嘶吼下的颤抖哽咽。
                他从来不是口是心非的人,怎样便怎样,就像是我,说杀便杀,一丝情分都没有,就算有,也都随了风般被他抽刀断开。
                可那又如何呢,他被囚在这儿,凶戾的狼被缠绕着铁链,用牙不停的,不停的咬着那玄铁,却只能一嘴的鲜血。
                夹杂着碎下的牙齿,一口腥甜。
                狼呲着牙却又咬着铁链,无数的愤恨只能在咬不坏的链锁上发泄,只能刻意的强调自己的凶猛与暴戾。
                却偏偏我看了只觉得逞强。
                手轻轻的在腹部揉捏,胎儿的玩笑很快平息下来,他喘着气,胸口起伏,白色的里衣被汗水浸透。
                不知对谁说,一直喃喃着,闭着眸子,“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我看着他隆起的腹部暗暗失神。
                这是个乖孩子,又是个坏孩子。
                它教训了它逞强、倔强、又淡漠的父亲,又徒留它的母亲心疼。
                可它确实是个好孩子。
                我很喜欢他痛苦的低哑喘息。
                矛盾。
                就像是我一般。
                一半疯狂又癫狂的爱着,一半极端又癫狂的恨着。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4-15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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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0: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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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嗨无逻辑文,完全不顾文笔,怎么想怎么写,简直顺的不行,就想写写阴暗又甜腻的,宣泄一下看了虐文的感情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4-1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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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近淡然的看着他扭过去的侧脸。
                    以前他是白鹤,身披红衣的白鹤,眉目间的淡色春秋若流水清风,又是天山冬日的薄雪,又温又凉。
                    抓不住,融在手心。
                    那锦衣卫的衣服再合适不过他,艳绝的鲜红色,沉稳的暗红色,漠然的血红色。
                    可比不过唇边的润红与眼尾的春红。
                    也比不过那年乞巧节,灯火阑珊下他眉目间的远色灯笼映红。
                    更是比不过那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红。
                    他咬了一口,脆生的山楂与糖渍,不可闻的轻皱一下眉头。
                    把糖葫芦放到你唇边,却又猛地收回。
                    手指捏着那细细的木棍,漂亮极了。
                    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下我只见他一身的清冷。
                    “沈大人可是连这么个小小的糖葫芦也舍不得让朕吃?”
                    不过是愣神于他的艳色一瞬,那糖葫芦便被他又收回去。
                    我不满小声的嘟囔着。
                    他难得回我几个字,又是认真又是淡然。
                    “舍不得。”
                    “……可朕偏要吃。”
                    我猛地拉住他的腰带,拉过他,在熙攘的人群中绕是再武功高强,也难逃我的拥靠。
                    我微微拥着他一瞬间僵硬的身体,感受他身上又是温凉的气息,弯着眸子一口咬在了他手上的糖葫芦上。
                    脆生生的糖皮。
                    还有酸到牙尖的山楂。
                    “唔!!!好酸。”
                    他看着我,身体已不再僵硬,未挣扎我的靠近,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被酸的渗出泪花,吞咽口水。
                    我估计是见着了。
                    他唇角那抹又淡又清的笑意,在通红灯笼之下,艳得我心尖颤抖。
                    汹涌着,澎湃着,爱意。
                    之后便顺理成章了。
                    放过花灯,把他摁在小巷的墙角,恶狠狠的说。
                    “沈大人那句,舍不得,是什么意思?”
                    “舍不得朕受那酸涩?”
                    “还是舍不得那糖葫芦?”
                    他没回答,月光照在他的鼻尖上,远处人声鼎沸。
                    眸尾是微微下垂的,每当他看着我时,似乎只感觉到我便是他的世界。
                    抿着唇,不言不语,连呼吸都是沉稳的。
                    “换个问题。”
                    “沈大人,可愿把自己给了,我?”
                    他的呼吸颤了一瞬,抬眸又垂眸,那抬眸的一瞬染上了月华,沉静、漂亮、绝色。
                    他不回答我便继续摁着他的腰腹。
                    时间许是不长的,因为那巷子外的人声鼎沸没有消失分毫。
                    又许是长的,长到我盯着他,眸子干涩,执着。
                    那糖葫芦的酸涩又回到唇里,涌到眸子里。
                    然后携来一阵风。
                    他说,“好。”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4-1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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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太爱了妈呀妈呀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0-04-15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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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焚海剑姬!居然能看到剑三的同人文!不知道楼主有没有兴趣写祁近那种高冷的,也很带感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4-15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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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0-04-15 23:35
                          回复
                            好喜欢啊啊啊啊啊!楼楼快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16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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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0: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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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想来,他定是舍不得那糖葫芦的。
                              我总觉得我是个好皇帝,又也许是个傻的。
                              没有后宫三千,没有儿女成群,只有一大一小,一个爱答不理,一个还没见着面。
                              每日早睡早起,屁颠屁颠跑到他那儿听“滚”,完成每日一次的打卡,活像只舔狗。
                              我是该广撒后宫的,毕竟奏折上一堆堆的都是催我立个身份高的皇夫。
                              可我一个花季少女,患上了痴情的呆病。
                              总归是不行的。
                              恍然一发呆,发发牢骚。
                              抬眸便是阿云的报告,是关于我已经遗忘到脑后的那御花园里的锦衣卫。
                              以前的指挥使是他们口中的沈大人,如今他不过被我囚起来几个月,那指挥使便成了林沂。
                              换指挥使这事须得我过目同意,可当时被他的背叛弄得精神恍惚,许是那般情况下朦朦胧胧的便批准了吧。
                              以一个低贱混血的身份,家世低微,年纪轻轻却爬上了指挥使的位子,算得上是有为了。
                              出了那事之后宫中每个人的身份查的都是明明白白,林沂的资料已经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祖宗十八代哪儿的坑都查出来了,身世算得上清白。
                              那日去御花园也是工作需要。
                              我瞄过那资料上的字,便不再管它。
                              沈大人,沈大人,沈大人……一口一个沈大人。
                              爱意是假的,身份是假的,编织的情谊是假,名字那自然也是假的了。
                              如此我竟是不知道他唤作什么。
                              他从前是唤沈卿的。
                              我最喜勾着他顺滑的发丝轻吻,然后在他白玉的耳垂旁呼着气,一声声的唤着“卿卿”。
                              看他耳尖染上薄红。
                              现在还能忆起他的体温。
                              我也是喜唤他“沈大人”的。
                              一边侵 犯着他,一边恶劣的唤着“沈大人”,看着他带着凉薄韵色的眸子染上雾气,眸尾都染上春红,只能克制着,闷哼着,纵容着我。
                              我一直以为妩 媚是姑娘家独有的风 情,可没想到冷清如他也与能妩 媚相交融,混带着发丝间微微的梅香。
                              是淡雅的,又是带着颤抖炽热的春情。
                              那时候温凉的他是滚烫的,灼到心尖上。
                              怜惜的抚摸过他逐渐收窄的腰背,在凸出的脊骨上用指尖划弄出红 痕。
                              疼惜的轻吻着,在我看来宛若清风明月般的眸子。
                              想着想着,越发少儿不宜。
                              我揉了揉眉心,心里哀怨着自己痴情的呆病,若是放下他,身后有一温文尔雅的男子为我捶肩敲背,柔声背书,岂不乐哉?
                              又重拾起笔披起奏折。
                              也曾经想过,若他渴望远处千山,我便舍了皇位扔给皇兄,与他做一对闲云野鹤。
                              可没想到他是皇兄派来的,用来抢那把椅子的。
                              好笑极了。
                              “参见陛下。”
                              面前身着飞鱼服的男子不卑不亢,语气平淡。
                              “已经查到了沈……”
                              男子是林沂,微顿,似乎在思索如何唤他,随后继续道,“所隶属的杀手组织。”
                              他恭敬的递上资料,指尖却勾了勾我的手心。
                              一阵痒意。
                              我抬眸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眸中毫无波澜。
                              许是不不经意罢。
                              我垂眸看着资料。
                              几个月才查到不得不说隐藏的确实深。
                              作为唯一线索的皇兄那边已经断了。
                              他命那人在我胸口捅一刀,我便亲手提着剑捅他一剑。
                              一剑穿心。
                              想是他在死前体会到了,那时,我胸口上刻骨铭心的痛。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4-1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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