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阜新的故事,也是许许多多东北小城的成长经历。
位于辽宁西部的阜新市,已临近辽省“7”字型版图的顶头位置,老奉天的东北大碴子口音没怎么传播到这里,反而是蒙古小吃和藏传佛教落地开花。这里曾坐落着世界侧目的露天煤矿,硕大的阜新矿区东起新邱,西至清河门,长55公里,宽15公里,含煤面积约825平方公里。
今天的阜新只有在过年时才会热闹起来,昔日的矿务局、有线电厂、各大机械厂以及围绕这些巨型工厂枝丫般繁密的下属机关、学校、医院、文娱单位都成了过眼云烟。有人说这座城市是跌倒的中年人,有人说她是病床上的老年人。直到逢年过节,她才会打起精神从床上撑起来,点亮花灯清扫街道,迎接返乡的年轻人。
人们或许忘了这座城市也曾车马喧嚣,忘了人类把一座城市打造成巨型工厂的智慧和意志。这座在冷战期间被美军列为核打击对象的城市,也曾有过苦难的童年和辉煌的壮年。后人读起她的历史,可能就像年轻人看到祖辈年轻照片一样,惊讶又叹息。
存在就是为了铭记,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