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满身是血的少年表情淡漠,他提着刀,似乎只是劈了一堆木柴般。
我捡起地上属于我的那把短匕首,同那把刀一样,我的匕首也是鲜红的。
但我知道,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物件。
见我起身,少年没有多做停留,回身向住宿区走去。
他的个子很高,我跟在他的身后,不到他的肩头。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冲他叫到。
他没有回答。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冰冷的声音飘来:“楠竹。”
我们回到我们的“大宿舍”时,看到了我们的师父。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有什么表情地告诉我们
我们的试炼任务。
是我们今天刚做过的事。杀人。
休整了一个晚上,我们第二天就起程了。
任务实践起来很不易。我们要杀一名候府世子。那世子和那候府的姑娘都是病秧子。可是也正因如此,下毒便显得极难。因为他们府上有极好的医生每日问诊,慢性毒药很容易就会被诊出来,迅猛一点的毒药也不太可能。因为此候府与皇室亲近,所以对这些事也有所防备,每日餐前银针试毒,迅猛的药根本逃不过银针的检验。若是潜入候府,成功率又太低,毕竟候府每晚都有侍卫巡逻。
我们两个决定想个办法混到候府的下人中间。最好是贴身的那种。但是贴身的侍女小厮一般都是家生子,最不济也得从小和小姐少爷一起长大,这又是个大麻烦。
到了京都后,我们一直在候府附近的客栈里住着,却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直到我们得了候府小姐和候府夫人要去国寺白马寺上香的消息。
几天后一个傍晚,我们逮着了一个机会。
这候府小姐虽身子不好,可却是个爱玩的性子。这不,傍晚黑乎乎的,她却和她的贴身丫鬟跑到寺后人迹罕至的水池旁打着灯笼喂鱼。忽然,她脚一滑滑入了水中。
候府小姐在水中扑腾着,她的丫鬟想去找人,掩在夜色中的我戴着早已准备好的与那丫鬟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楠竹悄无声息地在她背后用刀柄将她敲晕,拖到一边处理去了。
我急忙入水,摸索着将那候府小姐捞上岸来。
赶我十分狼狈地将她拖到岸边时,楠竹已经处理完那个丫鬟了。他从我手中接过那早已昏厥的小姐,抱到离池边很远的地方。
我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看到清俊的少年抱着那候府小姐,她的脖子毫无支撑地后仰着,脑袋无力地垂下,头发湿答答的,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楠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小姐随意放在地上。我急急忙忙地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小姐。
一身素色的裙,包裹着她姣好而曼妙的躯体,如果光线足够好,也许她就彻底走光了。眉眼清秀,算不上倾国倾城,只能叫小家碧玉。
顾不上欣赏病态的美女,看着她一片寂静的胸膛,不经有些焦急。忙将她扶起,让她趴在我的腿上,一手抱着她纤细若柳的腰,一手捏她脸上的肌肉,逼迫她张开红唇和贝齿。我的食指灵活地进入她的口腔,压住她的舌根,使她机械性地发呕。很快,她不断地咳出水来。
“这是师父教你的吗?”身后冰冷而不辩悲喜的声音传来,我随便遍了个理由,跟他说我娘是个郎中。
我将她翻过来,一把撕烂她的衣服。虽然灯光昏暗,但少女美妙的酮体依然散发着无言的魅惑。
我没怎么犹豫就扯下了她的裹胸,她的胸部就这般暴露在空气里。我在她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毫不犹豫地狠狠按压下去。手掌深陷
在两团柔软中,被柔软包裹挤压的感觉异常地好。
几轮过去后,我将她的衣服垫在胸部,使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深吸一口气后,强迫她打开口腔,向她口中渡气。她的胸部随之涨到饱满,又很快陷下去,像漏气的皮球。
我深觉我的肺活量不够。尽管这具身体是习武长大的,但是几轮人工呼吸做下来也是晕头转向的。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指挥楠竹给她渡气,而我则给她按压胸腔。
这样下来效果似乎好了很多。我故意忽略楠竹那家伙臭极了的脸色,在他深深地渡给少女一口气后,少女的胸廓被撑到最大,此时我狠狠地用力垂直按下去,她便吐出“嗬”地一声。
他每渡给少女一口气,我就使劲按压几下,给予少女的心脏充足的按摩。绵绵的手感很好,可惜我只是个女性。
在我们的配合下,少女发出暧昧的喘气声,就在我以为她救不过来准备放弃时,她的心似乎微弱地搏动了一下。我急忙放缓了手上的力道,改为轻轻地按揉,辅助她的心跳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