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润二的漫画向来是有头没尾,貌似个拔地而起的漩涡。
黑涡镇事件惨烈无比,主角二人却在绝境中修成正果,可喜可贺。这仅仅是他俩的浪漫。该死的漩涡遗迹还在那得意洋洋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光线,对畸形的灾民们炫耀扭曲的美学……
表面上看遗迹只操纵原始的自然存在,连灯塔也受它操纵,这说明遗迹对光学作用有认知,这证明了遗迹不仅有生命,还有智慧。科学和智慧是拒绝遗忘的,遗迹的来历也许是有据可考。下面请看一幅图:

此刻,我们的终极分析开始!斋藤秀一在长屋里找到的卷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它指出了:长屋中央有诡异!
注意!是长屋的中央,不是蜻蜓池中央,更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这幅图里的漩涡轮廓部分,描述的一定是长屋!因为如果这个轮廓是蜻蜓池,那么长屋就画不下了。如果绘制者是个漩涡狂,自己画着玩的,则不会特意密封在墙里,因为他要随时“欣赏”。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这个图画,是预测出来的,而不是眼见为实的绘画。如图所示,这个图像与长屋阵列非常相似。诅咒中后期时长屋人满为患,不具备绘画的条件。后期时,人们已经彻底被遗迹洗脑,不会有正常行为。所以,这个卷轴,只能是在遗迹存在之前绘制,也就是遗迹的地图或效果图。
你会说:也许是加盖长屋的人(未扭曲的人)画的。这不太可能,因为加盖长屋,也是贯彻遗迹的意志,长屋是走向遗迹的通道。在漩涡“传承断绝”的意志下,能让人做出传承记忆的事吗?然而“卷轴被人为封入墙体”却产生以下可能:
可能1:绘制者出于某种考虑,将卷轴封在墙里。
可能2:扭曲人群在加盖长屋时,把捡来的卷轴当作墙体的填充,封在墙里。
两种推测的区别在于:1的长屋,是和遗迹一起遗留下来的,2的长屋则是后建立的。我认为1的可能性极大,因为遗迹需要保留一定数量的长屋,把人们挤进来进行扭曲,然后集体加盖,通向遗迹。所以1符合遗迹的意志。而2则是:如果卷轴在前次灾难中失落,在下次灾难中被扭曲者封进墙。表面上看能说得过去,但时间上恐怕不允许。因为2需要不到200年发动3次灾难,与故事中的父辈身份冲突。
鉴于长屋是现代建筑形状,所以推定遗迹诞生于现代(故事中提到长屋从明治时期之前就存在,日本的明治时代始于1868年,中国的现代社会始于1840年,与笔者推测大概率相符。)。值得一提的是-----电影版《富江》也是此时开始兴风作浪。
总结一下:某人于18xx年,出于某种原因,在蜻蜓池中央处地下建立了漩涡遗迹(如果是地面的话,长屋则没必要存在)。另由于某种原因,绘制者将设计图/效果图密封在长屋的墙里。该长屋始终存在,于98年(漩涡漫画98年开始连载)在该长屋中发现。另外,绘制者不等于建造者。
遗迹,长屋,卷轴三者的客观联系已经厘清,但还有一条重要的主线未探明-----遗迹的建造动机。黑涡镇作为架空环境,无法用现实的历史背景往里推测。除非能证明伊藤其它作品和《漩涡》是同一世界,这样的话可以通过电影版《富江》来逆推《漩涡》,可惜证据没找到,反证倒是一堆。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遗迹的意志,和它的行为,是推测其建造动机的重要依据。在《漩涡》世界中,人类是存在灵魂的,而遗迹除了扭曲人们的身体和意志,灵魂也在它的掌控之中。窑炉中的灵魂就可以证明这点。下面我举一个反例来证明灵魂的遗迹的联系。
主角的同学--黑谷蓟,有吸引男人视线的特殊能力,这个能力不是来自于漩涡,而是她小时候意外得来的,由于她的能力和遗迹冲突,遗迹不允许其它美学来喧宾夺主,所以用压倒性的吞噬,战胜了黑谷的“小月芽”。漩涡对黑谷的攻击很直接,没有洗脑的过程。黑谷尸骨无存,没有灵魂进入蜻蜓池的步骤。也就是说:没经过洗脑的灵魂,遗迹是不接受的,就像蜗牛人一样(蜗牛人被烧掉都没有形成漩涡黑烟)。然而,表面上看,秀一父母的灵魂也没被接受啊?此言差矣。他们俩的灵魂都是以黑烟的形式坠入蜻蜓池中央,就等到入口打开后,顺着泥和水进入。不料被女主角的父亲重新折腾了一把。
至此可以认定,遗迹的最终功能是搜集并吸引人类的灵魂。这是更加惨痛的事实:人们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永久的禁锢在遗迹中。该功能断绝了人类以灵异形式,向后人传递真相的可能。
在故事中,可以推测遗迹的过去,但是推测不了建造者的过去,因为建造者未曾出现过,它本身就是个没有过去的存在,他的想法,只能结合遗迹的表现来猜测。也许建造者在某个机会,领悟了漩涡的力量。这种领悟,绝对凌驾于漩涡狂的走火入魔,是足以成为先知的启示。他想将这种美学传达出去,但是不会有人接受这种扭曲的思维。于是他费尽心思,建筑了漩涡遗迹……
《漩涡》的故事是循序渐进的写,然而诅咒是全方位的,身体上扭曲,灵魂上禁锢,甚至把婴儿放回孕妇的体内,实现断子绝孙。这种神力相当于无限值,无法用常规的手段来破除。如果人类意识到了遗迹的存在和威胁,可以招募数以千计的持剑还魂师,将灵魂从遗迹中拉出释放,因为遗迹的力量很有可能来自于这些灵魂。然后由超自然转学生建立一条无法扭曲的通道,直通遗迹,最后用核弹将该遗迹夷平。然而我们这一代缺少智慧,下一代比我们聪明,一定会找到尽善尽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