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话想说,可偏偏都是茶壶里头煮饺子,倒不出来。
空气一时静默,气氛沉闷,最终还是赤牙打破了沉默。
“师姐果然好人脉,这么轻而易举就让我十年苦学毁于一旦。”
赤牙脱口而出。
江惠莲的脸色瞬间白了,看得赤牙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阿权,我不会害你的。”江惠莲斟酌着字句,“血魔大法是祸非福,你又何必执着呢?”
“不许那么叫我!”赤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到底平复了下去——他不想给师姐留下狰狞的印象。
虽说,“阿权”师姐的专属,每一次响起就意味着能见到师姐,但他仍然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它总是提醒他们是师姐弟,不能在一起。
“我就是喜欢追求捷径,我就是喜欢鲜血和杀戮,我就是要撕碎所有阻挠我的人!这次失败了,没关系,大不了从头再来罢了,总有一天,我会……”
赤牙突然失了声。
江惠莲起身抱住了他,紧紧地。
“阿权。”
赤牙觉得自己的脖子里湿湿的。
是眼泪吗?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江惠莲的声音,透过赤牙的肩膀传来,闷闷的。
青凤是个聪明人,赤牙却未必是个**。
他总是巧妙的贴着所有暗影刺客及首领的底线,从不越雷池半步;不然别说十年,一年都到极限了。
至于血魔大法的局限,他当然十分清楚——赤牙固然能掠夺他人的“气”,但这种私密的东西需要转换才能为己所用;世人只知道赤牙吸血无数,却很少有人知道赤牙掠夺来的气尚未转换。
气的转换很是缓慢,根本消耗不了赤牙身上那庞大的数量。
那些气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像是一个炸弹,迟早会让赤牙粉身碎骨。
赤牙杀过不少人,很大一部分不是他们该死,而是为了“平衡”。
以后?赤牙当然想过。
要么他成功地掳走师姐,要么,他就要死在师姐面前。
师姐本人或者是师姐永远的怀念,他总能得到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