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功行封二荀令(—作下令大论功行封)》
忠正密谋,抚宁内外,文若是也。公达其次也。
《请封荀彧为万岁亭侯表(—作请爵荀彧表)》
臣闻虑为功首,谋为赏本,野绩不越庙堂,战多不逾国勋。是故曲阜之锡,不后营邱;萧何之士,先于平阳。珍策重计,古今所尚。侍中守尚书令彧,积德累行,少长无悔,遭世纷扰,怀忠念治。臣自始举义兵,周游征伐,与彧戮力同心,左右王略,发言授策,无施不效。彧之功业,臣由以济,用披浮云,显光日月。陛下幸许彧左右机近,忠恪祗顺,如履薄冰,研精极锐,以抚庶事,天下之定,彧之功也。宜享高爵,以彰元勋。
《请增封荀彧表》
昔袁绍侵入郊甸,战于官渡,时兵少粮尽,图欲还许,书与彧议,彧不听臣,建宜住之便,恢进讨之规,更起臣心,易其愚虑,遂摧大逆,覆取其众:此彧睹胜败之机略,不世出也。及绍破败,臣粮亦尽,以为河北未易图也。欲南讨刘表,彧复止臣,陈其得失,臣用反旆,遂吞凶族,克平四州。向使臣退于官渡,绍必鼓行而前,有倾覆之形,无克捷之势。后若南征,委弃兖豫,利既难要,将失本据。彧之二策,以亡为存,以祸致福,谋殊功异,臣所不及也。是以先帝贵指踪之功,薄搏获之赏;古人尚帷幄之规,下攻拔之捷。前所赏录,未副彧巍巍之勋,乞重评议,畴其户邑。
《与荀彧书》
太祖录彧前后功,表封彧万岁亭侯。彧固辞无野战之劳,太祖与彧书,彧乃受。
与君共事已来,立朝廷,君之相为匡弼,君之相为举人,君之相为建计,君之相为密谋,亦以多矣。夫功未必皆野战也,愿君勿让。
报荀彧书(—作报荀彧)》
初,太祖与袁绍相拒,兵少粮尽,图欲还许;及绍破败,以河北未易图,欲南征刘表。彧并谏止。因表上二策,复增彧邑千户。彧深辞让,太祖以书报之。
君之策谋,非但所表二事而已。前后谦冲,欲慕鲁连先生乎?此圣人达节者所不贵也。昔介子推有言:“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君密谋安众,光显于孤者以百数乎!以二事相还而复辞之,何取谦亮之多耶!
《与荀彧悼郭嘉书(—作与荀彧书追伤郭嘉)》
郭奉孝年不满四十,相与周旋十一年,阻险艰难,皆共罹之。又以其通达,见世事无所疑滞,欲以后事属之。何意卒尔失之,悲痛伤心!今表增其子满千户,然何益亡者!追念之感深。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人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
《又与荀彧悼郭嘉书(—作与荀彧书追伤郭嘉)》
追惜奉孝,不能去心。其人见时事兵事,过绝于人。又以[人]多畏病,南方有疫,常言吾往南方,则不生还。然与共论计,云当先定荆。此为不但见计之忠厚,必欲立功分,弃命定。事人心乃尔,何得使人忘之!
《报荀彧》
太祖拔邺,自领冀州牧。有说其宜复置九州者,以为冀部所统既广,天下易服。太祖将从之,彧言:“日今若依古制,是为冀州所统,悉有河东、冯翊、扶风、西河、幽、并之地也。公前屠邺城,海内震骇,今若一处被侵,必谓以次见夺;人心易动,若一旦生变,天下未可图也。愿公先定河北,然后修复旧京,南临楚郢,责王贡之不入,天下咸知公意,则人人自安。须海内大定乃议古制,此社稷长久之利也。”因报彧。
微足下之相难,所失多矣。
《又(一作与荀彧书)》
颖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早卒,太祖与彧书,彧荐郭嘉。
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
《又(一作与荀彧书)》
太祖围张绣于穰,刘表遣兵救绣,以绝军后,太祖将引还,绣兵来,太祖军不得进,连营稍前。与彧书。
贼来追吾,虽日行数里,吾策之,到安众。破绣必矣。
《又(一作报荀彧)》
湍水东南流,湟水注之。湟水又东南径安众县堨而为陂,谓之安众港。太祖破张绣于是处。与彧书,盖于二水之间,以为沿涉之艰阻也。
《请爵荀彧表》
守尚书令荀彧,自在臣营,参同计画,周旋征伐,每皆克捷,奇策密谋,悉皆共决。及彧在台,常私书往来,大小同策。《诗》美腹心,《传》贵庙胜,勋业之定,彧之功也。而臣前后独荷异宠,心所不安。彧与臣事通功并,宜进封赏,以劝后进者。(袁宏《后汉纪》二十九)
《留荀彧表》
臣闻古之遣将,上设监督之重,下建副二之任,所以尊严国命,谋而鲜过者也。臣今当济江,奉辞伐罪,宜有大使,肃将王命。文武并用,自古有之。使持节侍中守尚书令万岁亭侯彧,国之望臣,德洽华夏,既停军所次,便宜与臣俱进,宣示国命,威怀丑虏。军礼尚速,不及先请,臣辄留彧,依以为重。(《后汉书·荀彧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