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午夜,伊丽莎白还是未能入睡。她走下床,实木地板没有想象中冰寒,闹钟声滴滴答答在空旷房间里盘旋,其余只剩一片死寂。冬天冷是很冷的,只是被窝还有另一个人暖。塞巴斯蒂安在伊丽莎白起身后睁开眼,他幽红如石榴籽的双眸一路探寻少女行过的踪迹,最终确认是去了厨房。离成年还有十小时的伊丽莎白每天依然被限制摄入的甜品量,只是女孩子自制力还不足够完全掩抑那股子馋劲,难免要做些出格事。譬如偷吃。他悄无声息走至伊丽莎白身后,将那副纤瘦身躯搂到怀里:莉兹。受惊的女孩猛地转身,嘴角还有一圈红的绿的奶沫,手里拿着的草莓蛋糕证据确凿。哎呀,不要追究了嘛,最多分你一点就好啦。女孩子撒娇着回抱住男人的腰身,踮起脚尖,一个奶油味的吻传进塞巴斯蒂安的唇舌里。真拿你没办法。追究自然是没法追究了,塞巴斯蒂安抱着嘻笑的少女回到床上,两人的指尖抵在一起,彼此肌体的温度趋于平衡。冷被她暖热的体温抵消,这令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坠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