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被吞的第七楼
可以的闷油瓶,你鸡\巴都快冲破裤子顶到我了,还在这跟我玩这一套是吧。老|子不开大你真以为我没有无双技是吧!
我骚笑着朝他的嘴角亲了亲,一把抢过那些个**塑料往地板扔,然后掰过他的手,往我裤头里塞。
“撕这个好不好。”
闷油瓶你要是再不*,我就立马买车票带你去医院看男科!
事实证明,哑爸爸还是哑爸爸,关键的时候绝不掉链子。
当闷油瓶猛虎扑食一般跟我亲嘴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玩脱了,作死作到家了。反倒心中还美滋滋,觉得自己终于成功把这个想跟我过招比骚的百岁老人给撩得不要不要的,闷油瓶以实际行动和隆|起来的裤裆向我证明在他眼中我依旧风韵犹存,独领风|骚。
于是我也忘情的热烈回应他。
他一把抬起我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嘴唇还被我含|着,把我从门板后亲到窗台,然后又从窗台亲到衣柜,最后把我放在书桌上,期间我的脚完全没有沾地,一直环着他的腰,低着头亲他,亲到我脑缺氧,坐在书桌上直喘气。
反观我们闷油瓶仍旧不疾不徐,大气都不喘。
这时我才发现,他刚刚的一路亲,顺带锁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帘,从衣柜里拿出毯子,搁在书桌上,垫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下……***裤子什么时候被扒了,连内|裤都不留,说撕就撕啊闷油瓶,而且还真的是只撕裤子啊!这一溜骚操作可以啊!非常秀啊闷油瓶!
既然如此,我吴·骚话一箩筐·邪也不能输啊!
于是我不甘示弱的去扒哑爸爸的裤子,这小伙子最近为了方便和我进行友好交流连牛仔裤都不喜欢穿了,他嫌勒得慌,而开始穿宽松的家居服,我给他网购了好几身简洁舒适的衣服,这倒真是方便了我拽他裤子,两下就扒得和我一样光了屁|股,此时闷油瓶二号正亲切的从草丛里向我友好点头。
闷油瓶也急色,二话没说就想握住两根棒槌一起爽,我却一把拦下了,握紧他的双手,探出身|子凑到他耳边想一骚到底。
气若游丝的一声,“我想|舔你。”让闷油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顿时就绿了。
我依旧笑得奸计得逞,然后直勾勾的看着他。
闷油瓶是不喜欢我给他口的,十足的封|建老家长做派,我也不喜欢给别人口,但闷油瓶不是别人,而且我也很喜欢看他被我口的时候那个表情,就像现在这样。
我和他换了个边,现在变成是他光屁|股坐在毯子上,我站着,两手扶着他的腰,弯下|身去亲他的鸟。我先是在他的草丛里用鼻尖拱了拱,伸出舌|头若有若无的舔那么一下,闷油瓶猛地抓|住我肩膀,力道很大,疼得我叫出了声,他立马松了力,却想把我往外推。
我能就这么放过你?你命|根子可都在我嘴里。
于是毫不客气的一个深|喉,这下堵的我眼冒金星,没两下就吐了出来,他鸟的尺寸我是适应不了,估计一辈子也适应不了。但是那一下也够闷油瓶受的了,我像是检|查成果一样的抬头看他的表情。
闷油瓶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现在到底爽了没有,有多爽,于是我便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开始勤勤恳恳的给我家老张多发点福利。
深|喉这种大招我今天是来不了二回,但是简单的舔|弄和吞吐还是能做的很好的。我用舌|头舔|吻了闷油瓶的每一寸,随着他的器物的形状起伏,留下湿|漉|漉的水渍,闪闪发光,我故意在他的冠状沟和马眼的地方逗留,深切的吮|吸那些敏|感的地方,感受它在我的动作下不由自主的颤|抖,越发胀|大,他的眸色也越来越沉,我打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