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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之诗歌艺术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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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之诗歌艺术浅探 - 刘火的日志 - 网易博客 http://xyliuhuo.blog.163.com/blog/static/937815982010617565518/


1楼2018-08-27 16:51回复
    五千年的白发,几万里的皱纹,一夜东风全吹尽!——贺敬之《东风万里》(1958)贺老写于1958年的这些诗句,显然是形象和意象有机的统一。“白发”“皱纹”是形象,分别用“五千年”“几万里”修饰,使这些一般形象成了特殊意象。这是对古老中国的总体概括,也是有感于古老中国发展的极大疾痛。“五千年的白发”,仿佛让我们看到了五千年中国的沧桑变化;“几万里的皱纹”,仿佛让我们看见了古中国坎坷艰辛的生长历程。这些意象,不但大得使人触目惊心,而且让人思索万千。


    2楼2018-08-27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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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6: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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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年的
      白发,
      几万里的
      皱纹,
      一夜东风
      全吹尽!
      ——贺敬之《东风万里》
      (1958)贺老写于1958年的这些诗句,显然是形象和意象有机的统一。“白发”“皱纹”是形象,分别用“五千年”“几万里”修饰,使这些一般形象成了特殊意象。这是对古老中国的总体概括,也是有感于古老中国发展的极大疾痛。“五千年的白发”,仿佛让我们看到了五千年中国的沧桑变化;“几万里的皱纹”,仿佛让我们看见了古中国坎坷艰辛的生长历程。这些意象,不但大得使人触目惊心,而且让人思索万千。


      3楼2018-08-27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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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
        在当今先锋诗歌、网络诗歌、超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等或随意或艰涩创作风气流行的时候,进一步认识贺敬之先生诗歌艺术的创作成就,不但有一定的现实意义,而且对新诗的发展也有一定的认识价值。
        贺老和郭小川先生,被称着现代中国政治抒情诗的两大巨擘。当艺术和政治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些误会。这里我不想谈论这些问题,只就贺老的诗说诗。有人曾就贺老的诗提出过疑问,不管是什么人,在什么环境下,出于什么目的,用什么方式,对贺老的诗否定,我说就如小孩子要把月亮摘下来一样,表现的只是幼稚、无知。
        贺老的诗歌流行于世,受到人们的喜欢,难道只是因为是“政治抒情诗”吗?现在,贺老在诗中所歌唱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为什么他诗的魅力还如此大,令人爱读爱诵?我说,根本的原因,贺老的诗是艺术的。所以,这里我就简单地谈一下他的诗艺技巧,同时也是在揭示贺老诗歌的美学意义。
        呈现式叙述式合二为一
        我简单论述过中西诗歌的基本特征。中国古典诗,大都是呈现式,发展到宋词,上半阕大都保留着诗的语言特征,是呈现式,下半阕则是叙述式,我用一个涵蕴了现代意味的“说”道之。到了元曲,则基本是说的形式。这就合了西方诗歌的基本特征。那就是说西方诗歌语言的基本特征是叙述式的。
        到了二十世纪,中国产生自由体新诗,则主要是说,西方的意象派,则力求追求诗的呈现。这好象有点不可思议。其实,这很合诗的发展规律。我觉得,诗歌的发展方向就是呈现和叙述合二为一。这能保留诗的言尽意余,又能充分展示个人情思。
        在新诗中,呈现和叙述合二为一的现象已经出现。我们简单地分析一下,看这样的诗有什么奇特的魅力。
        五月——
        麦浪。
        八月——
        海浪。
        桃花——
        南方。
        雪花——北方……
        我走遍了
        我广大祖国的
        每一个地方——
        呵,每一个地方的
        我的
        每一个
        故乡!
        ——贺敬之
        《放声歌唱》这节诗的前半部分:五月——麦浪。八月——海浪。桃花——南方。雪花——北方。是呈现式的。这种诗句的跳跃和古典诗的跳跃也差不多,就像王维的《雪里芭蕉》,用蒙太奇手法,把诗意相关的东西结合在一起突出诗意、画意。这也就是王国维的“遗其关系限制之处”。这里诗句的关系是用诗意限制的,和客观次序无关,和逻辑推理无关。显然,这里的诗句也是叙述式的。诗人从五月叙述到八月,从南方叙述到北方,是在介绍祖国一年四季天南海北的大好形势。


        4楼2018-08-2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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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则只有以山为背景。当背景以适当的距离出现我们眼前时,也不失为艺术的理想背景。需要说明的,我这里所说是艺术本身的理想背景,和黑格尔所论艺术创作时的理想背景不一样。
          笛卡儿说:美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协调和适中”。贺老诗的协调犹如从自然中而来。这样,不但使诗趋于完美,而且使诗的对象添几多魅力。贺老诗中的山水是自然的,更是中国人民梦中的情感中的。所以我们从他的诗中看到的既是祖国如花似锦的面貌,又是中国人民蓬勃的朝气和美好希望。
          山水新文化
          中国的山水文化,主要由山水诗承载,当然部分的山水游记散文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中国古代的文人学士(大部分和仕大夫有关)游山玩水后,写不写散文不一定,但诗是一定要写的,所以古典诗词留下了大量的山水诗,使山水文化丰富多彩。
          新中国成立后,正值创作高峰的贺敬之先生为我们创作了不少新山水诗。本来美丽妖娆的祖国的大好河山,在贺老的笔下又焕然一新。如他的《桂林山水歌》、《三门峡——梳妆台》等,不但在当时轰动全国,而且仍然陶醉着今天的人们。
          云中的神啊,
          雾中的仙,
          神姿仙态桂林的山!
          情一样深呵,
          梦一样美,
          如情似梦漓江的水!
          ——贺敬之《桂林山水歌》
          这样美妙的弦律动人的诗句,现今的大部分人几乎张口就来了。人们喜欢这样的诗,既在于诗本身的完美,也在于诗中山水的神奇和美丽。当人们吟诵贺老这些诗句的时候,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和向往。是对我们伟大祖国的深深眷恋。
          那么,贺老的山水诗新在哪儿呢?我就拿描写桂林山水最有名的古典诗句来比较一下,然后看贺老的贡献何在。
          韩愈《送桂州严大夫》有诗句描写桂林山水曰:“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这种比喻不但形象,而且新奇。拿带和簪用来比喻水和山,一般人不敢这样想。所以韩愈的诗被认为是历来描写桂林山水的最好的。
          现在,我们把韩愈的诗和贺老的诗比较一下。韩诗注重客观形象的呈现,而贺老的诗不但把桂林山水人格化、物态化,更情态化。
          中国古典山水诗,有把山水人格化的,但都没有像贺老的诗这样,使山水自己活着动着,显出一定的情态情感。从欣赏的角度讲,《桂林山水歌》犹如一幅水墨大写意,视觉色彩是变幻的,给人的情感是不断洇染着的。让人欣喜愉悦,让人神思飞扬。
          “神姿仙态桂林的山”,这样的山本身就美丽无比了,并且这神这仙又是云中的雾中的,不但让人出尘入化,而且神秘莫测,时时变幻不止。这山不是在始终被上天泼洒着美丽的色彩吗?
          “如情似梦漓江的水”,这水的美丽怎么才能道出?哪个能把自己的“情”和自己的“梦”的美道个清楚?这里的动不是自然水的动,而是一幅画中的水在不断变幻着它的情和梦。
          这样把山水物态化、情态化,古典诗中没有。当然这与现代诗句有关,更与一个人的才情有关。贺老把自己的赤子之情献给祖国山水,那山水当然就会现出纯净甜美的神态情态。
          此诗的句式、节奏、韵律都保持了一种古典美,带有信天游这种民歌语调的意味,但都不明显,就好象水中盐一样,只有品才能品出,看是没有什么迹象的。同时,这首诗的情感又有着自由体新诗的开放性,自由奔放,水到渠成。
          读了这样的诗,我才真信了李贺说的话:“笔补造化天无功”!
          “人类文化史家告诉我们:从公元1200年即中世纪全盛时期行吟诗人的歌唱中可以看出,当时人们‘对于自然界的一切简单现象——春花灿烂,绿野、树林都有一种深深的感受。但是,这些描绘都是眼前的景色,而没有远景展望。即使走过很远路程的十字军战士,也像这些诗一样不熟识’。可是,一个世纪后,即到文艺复兴前夜,但丁却‘不仅用一些有力的诗句唤醒我们对于清晨的新鲜空气和远洋上颤动着的光辉,或者暴风雨袭击下的森林的壮观有所感受,而且他可能只是为了远眺而攀登高峰——自古以来,他或许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雅客布·希克哈特《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夏中义《思想实验》。53页。学林出版社,96年版)。我把这段评论但丁诗的话移植过来评论贺老的山水诗并不为过,起码有意识地写祖国山水,并写得超群绝伦的,贺老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人。
          大意象小意象
          在对诗歌进行探讨时,我发现,有鲜明形象的诗歌比没有形象的诗歌好,形象能转化为意象的诗歌比单纯形象的诗歌好。
          写思念之情的,胡适在《生查子·也想不相思》中说:“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李白在《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中说:“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同是相思之情,李白把它与明月相联系,不但鲜明形象,而且随着明月升移有了动感,让人禁不住要跟着月去思念友人。
          同是写寂寞愁苦的,司空曙在《喜外弟卢纶见宿》中说:“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诗中场景物象人事的衬托,使“黄叶树”“白头人”这两个形象不单单指暮秋和老年人,使之着了萧杀、衰败、坎坷悲凉的况味,人生的现实的种种酸楚都有了,也就是说“黄叶树”和“白头人”在“雨中”“灯下”的衬托下,形成了意象,含义丰富蕴藉,给人的回味美妙无穷。
          诗中的形象如果不能转化为意象,诗意回响就要弱得多。同是写的这种环境和心境,只有单纯的形象的诗,则要好几首诗才能基本的把这两句诗的气氛、诗意道出来。“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唐·刘方平《春怨》)。这样可以道出寂寞。“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白居易《上阳白发人》)。这道的是孤独。“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白居易《长恨歌》)。这里用春风桃李花开衬托出秋末的凄凉萧杀。“一卷离骚一卷经,十年心事十年灯”(清·吴藻《浣溪沙》)。这道的有无奈和辛酸的交织,有孤寂伤感的况味……


          6楼2018-08-27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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