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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白】金光御九界之魆妖纪 第八集 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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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4-25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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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 [ ]旁白 ()动作描述 < >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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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4-25 10:55
      魆妖纪 第八集 节外生枝

      录入:恋白
      校对:叶清眉


      【海境•暗夜•漫荒原】


      紊劫刀:怎会不是北冥老三仔?
      北冥华:吓到了吧?因为本皇子就是最强力的奥援。
      紊劫刀:你是奥援,哈哈哈……
      北冥华:笑什么?
      紊劫刀:笑你不知死啦。
      北冥华: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布阵。
      紊劫刀:杀。(几番交手)这是什么阵,跟定洋军相比,娃儿把戏。
      北冥华: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就够了。
      紊劫刀:靠他们保护你吗?哼!
      北冥华:这次你错了。(亲身上阵)他们是要掩护我接近你,然后杀你。
      士兵甲:京王殿下。
      北冥华:别多言,配合我即可。


      (回忆北冥缜事先指导
      北冥缜:皇兄若要协助,第一阵以试探为主,不管遇见谁,交战数招便可抽退。若是遇到盗侠之类的高手,不宜恋战,即刻回防。)


      紊劫刀:我呔。
      北冥华:哼,蚌含珠。
      紊劫刀:做梦。
      北冥华:(击退紊劫刀)哈,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紊劫刀:可恶啊。


      (回忆:
      紊劫刀:你要我主动请求出战?
      梦虬孙:鳌千岁一定会叫八爪的支援,到时候你先举手就对了。虽然你半个月前逢九,但第一战,王那边不可能派出压箱宝,先锋再怎么强也不过锋王。这只你很熟悉,不用担心会被捞起来。
      紊劫刀:别乌鸦嘴,你羽国来的喔。
      梦虬孙:你讲到重点了,最危险的是那只从羽国飞落水的鸟仔,但俏如来一定跟他同样,会出现在高处监控。所以,你最好别闹出人命,我才有筹码谈判。
      紊劫刀:不能杀敌,那我上战场做什么。
      梦虬孙:留下讯息。)


      【海境•暗夜•遥遥相对两处高峰之上】
      俏如来:<根据锋王殿下描述,此人应是鳍鳞会的盗侠,但为何战法如此支绌,全热不似惯战武者?盗侠的走势,难道……>
      上官鸿信:梦虬孙,哈。


      【海境•暗夜•漫荒原】
      紊劫刀:烦,烦啦!
      北冥华:看来也没什么,就干脆拿下你。龙吐珠。
      紊劫刀:老子忍不住了,地支月三字。(挡下攻击,欺身上前)
      北冥华:空隙!
      紊劫刀:卯字刀,玉兔乘月。
      士兵甲:殿下!(欲救援)啊!(被秒杀)
      北冥华:怎会!
      紊劫刀:去死啦!
      (眼看北冥华无力躲避,千钧一发之际,砚寒清现身救下北冥华)
      士兵乙:砚大人。
      砚寒清:别这样叫我。
      北冥华:砚寒清,你……你来救我了,爱卿。
      砚寒清:呃,唉。


      (回忆:
      砚寒清:啊?京王殿下私自出宫支援?
      北冥封宇:本王发现时,已未及阻止。
      砚寒清:这……请王放心,锋王殿下未必会让其出战。
      北冥封宇:连本王的命令也不听,缜儿又怎劝得住他。
      砚寒清:至少锋王殿下不会让他出事。
      北冥封宇:主将出阵,底牌尽现。
      砚寒清:那还有狼主。
      北冥封宇:外境之人,总受环境限制。啊,本王忘了误芭蕉。
      砚寒清:这……
      北冥封宇:砚卿是不是很担心?
      砚寒清:呃,王。
      北冥封宇:去吧,本王不会阻止你。)


      砚寒清:<但是我……不想来啊。>
      紊劫刀:你就是打伤苍白老小的砚寒清。
      砚寒清:惨。
      北冥华:(上前)爱卿不用担心,我来助……啊!(被砚寒清一把丢回后方)
      士兵乙:殿下!
      砚寒清:都别靠近。哎呀。(闪避弯刀)
      紊劫刀:多管闲事,连你一起解决。
      北冥华:可恶,果然还是需要我……(又欲上前)
      砚寒清:拜托殿下别靠近,拜托。
      紊劫刀:<这不好对付。罢了,死卷毛仔的交代我也办完了。>
      砚寒清:为何要苦苦……
      紊劫刀:走。(离开)
      砚寒清:相逼……太好了,竟然自己离开。
      北冥华:竟然逃走,众人快随我追击。
      砚寒清:殿下,我们回去吧。(拉住北冥华)
      北冥华:什么回去,有你跟我合作,还怕他们?
      砚寒清:这不是主战场,总之,王要我带你回宫。
      北冥华:回宫?但父王明明就答应要我来支援。
      砚寒清:啊?
      误芭蕉:(到来)你果然来了。
      砚寒清:什么果然?
      误芭蕉:殿下有请。


      【海境•暗夜•遥遥相对两处高峰之上】
      俏如来:这个结果,雁王一定很失望。下一步。
      上官鸿信:才开始而已,我……很期待。


      【海境•边关】
      (书房内,北冥缜正与千雪孤鸣商量战策,误芭蕉等三人入内)
      误芭蕉:殿下,砚寒清带到。
      北冥缜:辛苦了。
      千雪孤鸣:哎哟,砚寒清果然来了。(挥手打招呼)
      北冥华:缜弟啊,你可知道多凶险,那个盗侠……
      北冥缜:是他出战,人选倒是意料之中。
      北冥华:还有很多人选喔?不管了,总之,幸好有爱卿……
      北冥缜:砚寒清,多谢你救了皇兄。
      北冥华:他是我的爱卿,忠臣救主,理所……
      砚寒清:殿下。
      北冥华:怎么了?爱卿有话直说。
      砚寒清:属下只是奉命前来救援,别无他意。
      北冥华:啊?这什么意思?
      误芭蕉:所以京王殿下非是砚寒清选定的人。
      北冥华:啊?
      砚寒清:属下受王之托,所幸对手只有一个人,最后还是他自己抽身了。
      千雪孤鸣:奇怪,之前那个盗侠跟我交战还紧追不舍,怎会突然转性?难道真的是策略?但没带人,也太有自信了,不是两军交战吗?
      误芭蕉:殿下是否也感觉有蹊跷?
      北冥缜:砚寒清,你有何看法?
      砚寒清:稍后微臣还要同京王殿下回宫,不便多言。
      北冥华:不可能啊,父王明明就让我……
      北冥缜:父王应该有交付讯息,托你带来。
      砚寒清:(拿出一封信)殿下怎会知晓?
      北冥缜:俏如来说的。
      砚寒清:<俏如来跟王……啊,我……我被骗了。>
      北冥缜:(看完信)狼主,皇兄,误芭蕉,请让我与砚寒清单独谈几句话。
      砚寒清:啊?但微臣还要跟京王殿下回宫。
      北冥华: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一起讨论啊。
      误芭蕉:方才殿下观信之后并未附和砚寒清之言,看来王已有安排,京王殿下也不用心急。至少没被召回宫,就是对京王殿下前来支援的肯定。不如先休生养息、严阵以待吧。、
      北冥华:这么说也对,好吧。
      千雪孤鸣:真是可惜,我真的想跟砚寒清好好切磋一下战势分析。(砚寒清叹气)我说笑的啦,你们慢慢忙讲,有需要再叫我们。(三人离开)
      砚寒清:唉,殿下有何吩咐?
      北冥缜:我知晓你来到前线,万般不愿。但父王并未宣达你所说的命令,而且我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砚寒清:微臣知晓,微臣什么都知晓。
      北冥缜:你只要帮我负责皇兄的安全就好。实话说,皇叔与武师联手,加上麒麟会之助,此战不可能毫发无伤取得胜利。皇兄贵为皇二子,性命至关紧要,希望你多加留心。
      砚寒清:殿下也是皇三子,如此说法,倒将自己放得轻了。
      北冥缜:皇兄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这是我的考量。
      砚寒清:不久之前,京王殿下才被卸下太子头衔,殿下担心过早了。
      北冥缜:有什么冲突吗?
      砚寒清:这……是没有,只是对殿下的担忧感到莫名。
      北冥缜:皇兄入主东宫时,我曾立誓,将守护他之道路。
      砚寒清:殿下重情,但若轻易战死沙场,岂非失信于京王。
      北冥缜:若真有那一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守护皇兄,可以吗?


      (回忆:
      北冥封宇:三名皇子,谁能得你辅佐,谁就是太子。)


      砚寒清:(低喃)哈,还不一定呢。
      北冥缜:你说什么?
      砚寒清:没有,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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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4-25 10:55
        【海境•皇城】
        北冥异:父王这么做,等砚寒清察觉会很无奈吧。
        北冥封宇:情况紧急。只要华儿不回宫,砚寒清也无法复命,自然就必须待在边界,也许能提供一点帮助。
        北冥异:想不到父王的……心机这么重。
        北冥封宇:哈,没有一点帝王心术,如何治国。心机可有,重点是用于何处,怎么使用。
        北冥异:那为何是派二皇兄出去而不是我,同样的理由也对砚寒清适用不是吗?
        北冥封宇:这嘛。
        北冥异:还是父王担心儿臣出了皇城便有可能脱离掌握?儿臣知晓这不该问,但……儿臣看得明白。
        北冥封宇:没有,你不明白。
        北冥异:若儿臣想法有误,父王何不指正?
        北冥封宇: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想到,当下不适合谈至深处。
        北冥异:什么事情?
        北冥封宇:自你回宫至今,可有探望过一次你的母妃?虽非亲缘,但终究母子一场,先前你掀起的事端,也让婷妃受累不少。
        北冥异:儿臣明白了。
        北冥封宇:去吧,本王会再去找你。
        北冥异:是,儿臣告退。(离开)
        北冥封宇:尚未敞开心扉,唉,北冥封宇,你真是一个失职的父亲啊。
        午砗磲:(到来)参见王上,前线传来消息……(讲述战况)
        北冥封宇:未遭遇极大的抵抗便取下第一阵了。
        午砗磲:王料事如神。
        北冥封宇:那只是虚应一招的交接,真正关键的战场……是本王决定的战场。


        【东瀛•暗夜•蒙陀山】
        [欲探铸师秘密,剑无极途遇蒙陀山神,叫出嘴的却是挂怀已久的熟悉名字。]
        剑无极:雪山银燕。真的是你,笨牛!你没死,你真的没死!(被对方推开)你……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的手……(剑无极上前,蒙陀山神连连退后)你……你是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剑无极啊。(蒙陀山神上前推搡剑无极)你不认得我了吗?还有霜,就算不记得我,你也要记得霜啊。霜相信你还活着,银燕!(蒙陀山神大受刺激)你要带我去哪里?等一下。
        (蒙陀山神将剑无极带到山脚,摆手示意他离开)
        剑无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别走啊,笨牛!(追上前去)笨牛,(二人不断拉扯,蒙陀山神打伤剑无极后离开)银燕!笨牛!(继续追去)


        【东瀛•暗夜•胜龙寺】
        御魂笑光辉:要相杀还是投降?
        胧三郎:知晓为何我邀你们前来胜龙寺?
        御魂笑光辉:喂,说人话好吗?
        胧三郎:因为此地见证了一场无法消抹的历史,而今日,它将再度见证一场开创历史的会谈。没带人前来,你们当真无惧第六天魔王?
        御魂笑光辉:还魔王,上次是谁被我们围炉围到落跑?现在靠着魔之甲在这装气派,废话省起来才不会给人吐槽,讲重点。
        胧三郎:哈哈哈……既为王,便不拘小节小失。王,无须多少小胜,只要一次最终的胜利便足矣。我说得没错吧,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
        赤羽信之介:小失虽无损大局,但也须有所得为前提。而今你一切阴谋败露,得不偿失。
        胧三郎:你……焉知我未得。
        赤羽信之介:你想说你已得月牙诚。
        胧三郎:非也,吾之所得,乃两位以及未能到场的诸位豪杰。今日之邀,并非与两位论战,而是想与两位共论天下。
        御魂笑光辉:哦?这个话题有意思。
        胧三郎:你们对当今天之下有何看法。
        赤羽信之介:虽不尽美,但只要无有心人操弄,必能走向和平之世。
        胧三郎:和平吗?那你呢?
        御魂笑光辉:尽是待人拯救的愚昧痴人。
        胧三郎:答得好,天下尽痴,蠢辈横生,便如这片景象,只因畏惧妖族优于人族的事实,便耗费千百年追逐我,结果换来同归于尽的可笑结局。
        赤羽信之介:百鬼夜行,源平合战,战国乱世,你数度复苏,掀起种种动乱,这是你咎由自取。
        胧三郎:你们只看表面的乱,没见到征伐所带来的进步。以武林为例,若没各门各派彼此竞争,习武者又为何要钻研高深武学?
        赤羽信之介:竞争并不只在乱世之中它也能进行。你会有此想法,只因你从来只站于高处,不曾走下高位,平等看待位于底层的人。
        胧三郎:生命何来平等之说,你所谓的平等,一开始便不存在。若真有平等,自然界何来物种分别,何来掠食生态?平等,不过是人族自我建构、自我安慰的谎言。
        赤羽信之介:这段话只更印证了你为优越种族该奴役他族的征服者。
        胧三郎:没错,吾生来便是一名征服者,但你扭曲了吾之意。种族虽有优劣,但功力亦有深浅,先天的弱势并非等待他人救援的借口,而该靠更多的努力去弥补缺憾。你刚才试图扭曲我是种族至上者,可惜你错了,吾只论强,不论出身。无论是你,御魂,白夜丸,只要有意愿成为强者的人,吾皆能包容,皆能给他们机会,一个与吾并肩的机会。
        赤羽信之介:有一些事,不是只靠努力便能弥补,难道那些努力过却仍失败的人便该受否定,便注定受人支配?
        胧三郎:那便是他们不够努力,所以才会失败。由强者支配,此乃天理。
        赤羽信之介:古今往来,多少荒谬假借天理,行暴虐之实。
        胧三郎:会认为荒谬,是因为你们从来不正视自然天理本就残酷。
        御魂笑光辉:等一下等一下!我实在听不下去了,那位赤羽信之介,你是吃到中原谁的口水了?这番正气凛然的话由你口中念出,是拿错戏本念错台词了喔?你可是堂堂西剑流军师啊,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是惯做的。麻烦一下,要正气去叫剑无极或者那只上杉龙矢来,不然我听得很别扭。
        赤羽信之介:西剑流已非昔日的西剑流。
        胧三郎:和平、安乐,只会带来腐败、软弱、愚昧,人一旦走向和平,下场为何?忍让、妥协、温吞,改变后的西剑流,正是最好的写照。
        赤羽信之介:西剑流正是因为昔日之行而改变。而且西剑流虽微,却未亡。
        胧三郎:所以我更看好你们西剑流的未来新生。方才我虽说追杀我的阴阳师愚蠢,但我恨他们吗?不,我感谢他们。他们用生命使我历经死生,验证了真理。战争、腐败、新生,再战争,此乃世间永不终结的生命循环。天下文明,因战火而起,因和平而亡。这个天下已经安逸太久了,我胧三郎向天立誓,吾将重塑这个太平,淬炼一切,让天下再归战火,再度强盛。
        赤羽信之介:好个冠冕堂皇的野心。
        胧三郎:王,有王的气度,吾敢称王,便有吞下天下的器量。若无这等野心,那只是污辱造物主赐予我们的世界。如今,尔等皆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你们,愿否与吾共筑新天下。
        御魂笑光辉:到了这种时候仍想拉拢我们,到底该说你有够笨,还是有气度?你说呢,正义的赤羽军师。
        赤羽信之介:你的理想确实宏大,但过时了。曾经西剑流拥抱过这种观念,但最终付出了什么代价,得到什么结果,无数历史经验已经告知我们,过于淬炼的剑刃比任何一物还容易断裂。你的言论只问结果,却仍旧忽视过程中被牺牲的众生。再者,你擒捉月牙诚,这等恶劣行为也敢自称为王。于情于理,赤羽信之介都无法放任你之作为。胧三郎,自一开始你便弄错了一件事情,现在吾虽不希望开战,但不代表吾等畏战。你若想引起全面的战争,那吾只有一言相劝,你须做好穷寇末路的准备。
        胧三郎:那你的回答呢,御魂笑光辉。
        御魂笑光辉:你向往的天下,够直接,我喜欢。不过有一点我想改一改,在那个世界的王不会是你,而是我,戮世摩罗。
        胧三郎:你若有信心与本事,尽管来抢吧。
        御魂笑光辉:好,一言为定。
        胧三郎:别让我失望。吾给你们一个提示,天下布武。




        【东瀛•小路上】
        御魂笑光辉:与你这样一起走感觉真讨厌。
        赤羽信之介:戮世摩罗。
        御魂笑光辉:干嘛?
        赤羽信之介:戮世摩罗。
        御魂笑光辉:有话直说,别像叫魂似的。
        赤羽信之介:你方才的言谈是何意思?
        御魂笑光辉:没什么,公开志向,表明我与他势不两立。
        赤羽信之介:这个他,也包括我与俏如来吗?
        御魂笑光辉:只是暂时有共同的敌人,难不成你以为事情结束后我真会跟你们手牵手,一同迈向光明灿烂的未来?坦白说东瀛的死活,根本与我这个坏孩子无关。但告知你也无妨,我目的很简单,我失去什么我就要讨回什么,胧三郎拿走我什么我就要什么。
        赤羽信之介:你认为我还会再让魔之甲继续留在世上。
        御魂笑光辉:单你这句我就可以考虑改跟胧三郎交换条件了。
        赤羽信之介:你比我了解他的为人,你有把握取得他的真心?
        御魂笑光辉:唉,这世间难道就没跟我一样的老实人了?
        路人甲:你听说那件事了吗?
        路人乙:你说残忍联盟的内乱?
        路人甲:是啊,听说是血扇流、西剑流、百目忍族、竹龙众伙同逼杀,甚至公然放火烧了整个残忍本部。
        (整个武林都在议论残忍联盟内乱之事)


        【东瀛•竹龙众】
        江宪龙一:上杉大人,事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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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4-25 10:58
          【东瀛•某处】
          风间久护:感谢诸位武林同道赏面来此,老夫今日不为他事,是要唯残忍盟主胧三郎讨一个说法。
          秋松掌门:风间先生,你若说血扇流或者百目忍族两个邪门歪道造反,我还能理解,但竹龙众怎有可能搅和?在场谁人不知道上杉龙矢以侠义闻名。
          武者乙:是啊是啊。
          武者丙:根本不可能。
          风间久护:唉,此时若非老夫亲眼所见,我也不愿相信。但各位应该听闻上杉龙矢勾结赤羽信之介,公然逼退胧三郎退位之事。
          武者丙:我好像有听过,秋松掌门,你与上杉先生有些交情,可知是否。
          秋松掌门:确有其事,但那是为了他自己的信念。
          风间久护:怎样的信念能让他忘记加入联盟的初衷?怎样的信念能让他忘记了西剑流往日恶行?
          秋松掌门:这……
          风间久护:那我换一个事,血扇流,他之暴行不亚于西剑流,这点诸位也都清楚。
          武者丙:没错没错,想那血扇流这段期间,灭了西境大小门派,死伤不下千人。
          风间久护:诸位可曾见过竹龙众出面制止?唯有盟主,若非盟主处处制衡,其祸恐不只如此。就连老夫,如没盟主出面相救,恐也已死在立花雷藏的恶掌之下。盟主如此为联盟费尽心力周全,竟落得这种下场,请问合理吗?
          柴田道末:先生,我有一事相问。
          风间久护:阁下是?
          柴田道末:在下柴田道末,只是一普通的江湖散人,不似在场各位身份尊贵。你不断吹捧胧三郎之义行,但我听闻他也曾闯入血扇流,在立花雷藏掌下保下西剑流月牙岚遗子,此事当真?
          风间久护:这……确有此事。
          柴田道末:你口口声声说胧三郎为联盟付出,那他为何要救敌人之子,这么做岂不也背叛联盟?而你刻意避谈此事,其心可议。
          秋松掌门:话不是这样说的,虽说仇敌,但毕竟那只是一名孩子。
          武者丙:对啊,做人要有分寸,怎么能连一名幼童都杀,还有人性吗?
          众武者们:对啊……报仇也要有分寸,小孩是无辜的……
          柴田道末:是在下浅薄之见失利了。
          风间久护:没有,你说的没错,老夫确实有意避谈这争议之事。
          武者丁:哪有什么争议,这是仁德。胧三郎此举不单没罪,而且是大功德。
          风间久护:唉,功德有什么用,盟主被逼退位,他没多说什么,也照着他们的意思进行选举。但想不到他们还是不放过他,不只在大典围攻,甚至放火烧掉本部。如果都不算是谋杀,那还算什么?
          武者丙:太过分了。
          众武者们:这就是谋杀……
          秋松掌门:但是,上杉先生会参与此事,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风间久护:诸位非联盟的一员,但听到这种事都感到愤慨,何况是蒙受其恩的老夫。今天老夫公开这些丑闻,便是希望借助各位正义的力量,协助东剑道一同对付这群野心家,为正道之人伸冤。
          武者甲:风间先生仁义,我等钦佩,愿以东剑道为首对付野心家。
          上杉龙矢:(赶到)且慢!
          秋松掌门:是上杉先生,你来了。
          上杉龙矢:风间先生只言其果,却不言其因。
          风间久护:那敢问先生,因为何?
          上杉龙矢:胧三郎当众抢夺各家信物,信物象征一家,其重要相信各位都明了。
          风间久护:缴交信物,是当初举行选举谈好的条件。
          上杉龙矢:信物是交给新任盟主,而非是胧三郎。
          秋松掌门:哎呀,上杉先生,就算如此,有必要做到放火逼杀的地步吗?
          上杉龙矢:<此刻就算提出酒吞童子之事,也只会被斥为无稽之谈。>
          江宪龙一:秋松掌门,你与上杉先生是多年之交,还有在场众人也有不少受过上杉先生的恩惠,难道他的为人,你们都信不过?
          秋松掌门:江宪君,我们是好心提点他别再走错路,你都不知道之前发生……抱歉,我不是故意。
          上杉龙矢:无妨,吾本就非完人,你们怎么说都可以。只是此事牵涉重大,我希望胧三郎能亲自出面对质。
          风间久护:出面让你们再有一次杀他的机会?
          上杉龙矢:在场武林同道都在,上杉龙矢以修罗斩为誓,用自己的命作保,胧三郎若敢出面,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他一根汗毛。如果我都说到这样了,他还不肯出面,除了心虚,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武者丙:他连命都赌了,应该不会是他才对。
          柴田道末:<暂且答应。>
          风间久护:(柴田点头示意)好,老夫会代为转达,但地点必须在东剑道。
          上杉龙矢:可以,我静待他出面之时。
          风间久护:请。(众人离开)
          秋松掌门:上杉先生,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杉龙矢:没事,秋松,连你也不信我吗?
          秋松掌门:我当然是相信你,但我更担心你是被人欺骗。你这个人就是太过正直,当初才会……
          上杉龙矢:我不会让憾事再次发生。
          秋松掌门:唉,那就好,我也告辞了。
          上杉龙矢:嗯。


          【东瀛•小路上】
          风间久护:怎样?方才大义凛然之后,随后要格杀我这名奸邪吗?上杉先生。(身后上杉龙矢跟随)果然是名门正派素来的手法。
          上杉龙矢: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风间久护:无须装蒜,他都对你说了吧,我的出身。
          上杉龙矢:风间少侠什么都没说。
          风间久护:他都没对你们说?
          上杉龙矢:一句都没有。
          风间久护:一句都没有……
          上杉龙矢:而且他仍视你……(风间久护欲言又止)先生,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此刻回头尚未太迟,复仇并非一切。
          风间久护:你弄错了,那便是我的一切。上杉先生,请你代我转达一句话,现在我们立场分明。
          上杉龙矢:我必会转达给他。
          风间久护:多谢,请。
          上杉龙矢:请。(风间久护离去)唉。
          江宪龙一:(来到)上杉大人。
          上杉龙矢:龙一,交代众人速往各地,尽可能阻止流言扩散。
          江宪龙一:是。


          (竹龙众下属部众纷纷四处制止流言。)


          【东瀛•血扇流花园】
          松鸦:现在道上皆是我们造反的流言,竹龙众的人正为此事四处奔波,但效果有限。
          御魂笑光辉:没差,反正我们是坏人,坏人做事不用顾虑名声。
          望月咲:但长久下去,恐会引起全民围攻。
          御魂笑光辉:你这句话若是给房间那位听到,一定会讲,来啊,怕你喔,信不信老子一掌电到你金烁烁。
          望月咲:雷藏应该不会说后面那句。
          御魂笑光辉:你现在是在给我吐槽。
          望月咲:我没那个意思。
          御魂笑光辉:听话都不听重点,我的重点是打舆论战,名声已经坏到谷底的我们根本帮不上忙。你该担心的是……
          部众甲:(入内)报!四国境内二十五个大小流派联名要反抗残忍联盟。
          部众乙:(入内)报!九州、西东瀛各地大小流派四十七个联合起事。
          御魂笑光辉:还是来了。
          望月咲:怎会这么突然?
          御魂笑光辉:这群人本就慑于雷藏的威名而不敢造次,我料必是胧三郎早在最初就安排好内应,散播流言跟雷藏战败的消息,煽动他们趁机造反,反正打落水狗不分国籍。走吧,去找那名事主,准备武力镇压。


          (屋内房门外,幻姬正在守卫,望月咲和御魂来到。)


          御魂笑光辉:喂,白夜丸,你家后门被人暗算了。白夜丸大哥啊,别再自闭了,还不赶紧出来给小弟教训一下。
          幻姬重子:雷藏大人正在休养,请两位暂时别打扰。
          望月咲:胡说什么,(上前高声)雷藏,现在血扇流的藩属叛乱,你还不出面镇压?(望月咲推开幻姬闯入房内,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大怒之下掐住幻姬)说,雷藏去了哪里?
          御魂笑光辉:好了,你这么粗残,普通人都不会讲了,何况是小重子。
          望月咲:(松手)他该不会是自己去找胧三郎?
          御魂笑光辉:应该不会,他没真笨到这样,但我大概猜得到他去做什么。给你一个提示,八雷禁绝。没办法了,我们自己处理吧。赤羽啊,不是我不帮,是这边都是问题儿童,我真的没空帮了。


          【东瀛•竹龙众】
          上杉龙矢:真如他的宣言,天下布武,如今东西双方皆出现乱局。
          赤羽信之介:牵制削弱,也是师出有名。西方之乱交由御魂他们吧。眼下是要稳住东方。
          上杉龙矢:还有一事使人担忧,与御魂他们的十日之约已剩八天,照现在情势,恐难善了。
          赤羽信之介:关于此事,吾有一个想法……


          【东瀛】
          柴田道末:流言散布十分顺利,西方已经陷入乱局,而东方也有众多人士动摇,其中有六成的人响应东剑道。
          胧三郎:六成啊,我还以为世上的蠢辈会更多。
          柴田道末:因为上杉龙矢出面的缘故,舆论平息不少,所以当下属下斗胆向风间久护示意接受对方条件。
          胧三郎:然后你的想法?
          柴田道末:上杉的侠名是他最大的武器,只要回去他的名望,,便去了他的爪牙。
          胧三郎:名望失,利器毁,一劳永逸,确为上策。那你想到方法了。
          柴田道末:这……
          胧三郎:你没想到后续方法,便答应。
          柴田道末:是属下擅自做主,请主公责罚。
          胧三郎:道末,我不介意手下有主见,比起事后的检讨,我更需要你们有当下判断的智慧。
          柴田道末:是。
          胧三郎:记住一事,任何人、任何门派都有其黑暗的一面。
          柴田道末:主公已有眉目?
          胧三郎:吾筹备多年,难道没准备一点筹码。(拿出一包裹并一封信)将东西送至信中所写的地方。记住,东西放下就好,别有多余的话语与举动,否则,性命不保。
          柴田道末:是。


          【苗疆•王宫后花园】
          御兵韬:王上,以上便是军长先前所安排,铁军卫布防以及军中调动的名单。
          苍越孤鸣:因时制宜,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千雪王叔与军长不在的期间,苗疆各事务皆赖军师运筹,请保重身体。
          御兵韬:职权之内,臣责无旁贷,多谢王上关心。
          苍越孤鸣:苗疆在地门以及对抗元邪皇之战,耗损太多战力,希望能趁这短暂的和平重整苗疆编制,以应未来之变。
          御兵韬:这也是臣所盼望。
          苍越孤鸣:除了王宫编制,其余各族方面民情如何?
          御兵韬:臣先前让墨雪处理动乱之事,迅速压下各族气焰,目前各处边防并没异状。为防同等情事,臣已吩咐小七密切注意其动向。
          苍越孤鸣:很好,另外祭祀台一职,不知军师可有人选?
          御兵韬:虽然苗疆之内修习术法之士甚少,但臣会尽快觅得适当人选。
          苍越孤鸣:军师还有其他事要禀告吗?
          御兵韬:还有一事,关于忆无心。
          苍越孤鸣:听军长回报,之前调查妖族之事牵连到忆无心,害她双眼失明,被卷入苗疆的风波,孤王也甚感过意不去。
          御兵韬:听闻忆无心伤势连温皇也一时束手,也许,榕桂菲帮得上忙。
          苍越孤鸣:榕桂菲……
          御兵韬: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榕桂菲在药理上的造诣或能与温皇达到互补的效果,更何况目前也没更好的处理方式。
          苍越孤鸣:千雪王叔与修儒皆远在海境,榕姑娘是一个适合的人选。
          御兵韬:多谢王上。
          苍越孤鸣:你之用心,孤王明白,夜族冤屈孤王已经有所了解,但孤王尚未将事情完全厘清,而且子翻父案必定再掀波澜,以苗疆现况衡量,不宜这么做,我想……就暂时给榕姑娘一点时间,先解开她心中之结吧。
          御兵韬:她自愿前往伤兵营,一方面是为了帮王上分忧,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在治疗他人的过程中,同时也疗愈自己。
          苍越孤鸣:孤王也希望榕姑娘能放下过往,就再烦请军长走一趟,保护榕姑娘前往还珠楼吧。
          御兵韬:微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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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4-25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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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4-25 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