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5 对谈
日向本家府邸利用特殊的忍术建在福冈城外一座小山坡处,利用时空忍术与东京城连接。如果选择徒步上山的话,需要踏过至少一千级台阶。
而此次送雏田回去,佐助特意没有使用瞬身术,反而把车开到山脚下,然后牵着她的手,像散步似的慢慢爬上山丘,偶尔有了兴致,也会眺望一下远处的福冈城。
雏田第一次期望他们的脚步能再慢些,这样就不用迎接即将到来的离别。可一抬头,庄重的黑色牌匾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而门口迎接她的,不仅有奔波了一夜的日向宁次,还有怒意正蓄势待发的日向日足。
“我不想回去……”
紧握他的小手掌心早已布满了冷汗,整个人战战巍巍地缩在了他的身后。看来日向家真给她带来了难以破灭的坏印象。
“我也想就这么把你带走,然后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从前的地下恋都是小打小闹,接下来是时候面对现实了,他们俩,都自我**得太久了。逃避,始终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是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正大光明地牵着你的手把你带出日向,而且不会太远了。”
交叠的双手中,勾指起誓。
最终,两人一同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掌握家族实权的日向日足首先开了口,“既然回来了,就赶快滚进去,有夫之妇带别的男人回家,像什么样子。罚你跪写十遍三纲五常,再在祠堂里连续诵读10天。”
雏田急忙捏了一下佐助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目前的情况,她还应付得来。
“我很抱歉昨晚擅自跑出去,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但涉及到宇智波的生命安危,我无法坐以待毙。”
“作为日向本家的一员,我既然选择了回来,就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能接受。”
雏田瞥了一眼另一侧的宁次,他的黑眼圈很重,想必昨夜也忙活了一晚上。
“宁次宗主也是出于对我的监护责任,才贸然闯出,所以请让我代他受过。”
对于雏田这个女儿,日足始终喜欢不起来,小时候的雏田太过于温吞,相处下来总提不起精神,长大后的雏田又太过于倔强,作为传宗接代的工具人,却最基本的繁衍职能都行使不了。
“知错的话,就进去领命吧,掌事嬷嬷已经在等你了。”
而日足对于宇智波佐助,早已从无感变得厌恶了。雏田变成今天的模样,宇智波佐助简直“功不可没”。
“至于宇智波,念在你是外姓人士以及在我司担任重要职权的份上,我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个警告。”
每次见到佐助,总会让日足忆起亡妻与她深入骨髓的初恋,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他们夫妻二人始终无法交心。于是,日足给那人找了个远离妻子的差事,却不曾想到,那人却在途中遭遇横祸,从此杳无音信,阴阳两隔。以致最后,两人只剩下责任来维系这段婚姻。
“若是你再对我的女儿纠缠不休,那就不要怪日向家无情了。”
雏田和她过世的母亲,无论从相貌、性格,还是遭遇,都太像了。日足绝不会让宁次步入他的后尘,所以他切断了雏田与外界地联系,为的就是将一切熄灭彻底在摇篮中。
“日足大人,是我主动招惹的宇智波,此事与他无关。而且私认为,您对日向集团的股东这么无礼,很不和礼数。”
从前,雏田就在想。如果在家族面前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自己简直无用透了。
“进去!”
“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下佐助一个人,万一您又起了杀意……”
对于上位者而言,碾死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给我进去!男人之间的事,女人不许插嘴。你是我的女儿,我说什么你就得听着,不许反驳!”
雏田还想再辩解什么,一旁的宁次却打断了她。
“雏田大人,您先进去吧,我盯着这里,用生命向您保证,日足大人不会杀了宇智波,他会平安离开。”
作为一个旁观者,宁次看得十分透彻。敢动宇智波佐助的人,必须拿出与半个晓作对的勇气。虽然平常想弄死佐助的人不少,但是若他哪一天真出事了,恐怕晓内部得经历一次大清洗。就算佐助真的咽气了,恐怕尸体也会被用来“秽土转生”,成为所向无敌的战斗傀儡。这对日向家而言,意味着秘术不再起效,这种结局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会疼……”
对于宁次,雏田还是不够信任。毕竟,平日里动不动就拿佐助生命做威胁的,就是日向宁次本人。
“雏田,你觉得如果待会儿他们打起来,你到底帮谁?”
男人间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聊天?
“进去吧,我没事。”佐助轻轻推着雏田的后背,催促她赶紧回家,“他们没有信誉,我有。何况,我哪次食言了?”
“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