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我早该习惯没有你的夜
12月27日,圣诞节刚过去没几天,前几日的降雪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添了几分节日的氛围,这大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刻,似乎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忙着清理旧历的尘埃,迎接新历的到来。
“这次又是你第一个,臭小子,亏我还起了一个大早,没想到赶了一个晚集。让我猜猜你几点起床的,6点?7点?”
“宽额头,穿黑色衣服可是常识!常识!常识懂不懂。”
“井野猪,我的鞋子可是乌漆漆正儿八经的上等玛瑙黑,打底裤也是正统的黑色!”随后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只不过穿了一件亮了一丢丢的外套和裙子嘛,人家还要约会呢!你这种单身狗不懂啦。”
“今年只有我们五个人?雏田岂不是要哭了。”
“对啊,怎么只有咱们几个,小李和天天还来不来啊?”
“请不要指望一个工作狂和一个迟到狂魔。”
“日向宁次呢?”
“请不要指望一个变态妹控……以及……”
佐助的耳边嗡嗡作响,他无视掉身旁打情骂俏的两对“情侣”,一遍遍擦拭着黑色大理石,一边不禁感叹着日向家的财大气粗,有这份心思早干嘛去了。佐助透过黑得发亮的石头表面注视着自己那双过分红肿的眼睛,从夜幕降临到破晓时分,他一如既往地一夜未眠,头脑却异常清醒。
“晚安,佐助君。”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那个人淡淡的声音,以及她有些微凉的小手覆盖在眼皮上的触觉,替他挡去所有黑暗,让他想不顾一切抓住这一丝温暖,跟她一同坠入深渊。
“佐助,该回去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霍然睁开双眼,苍白的一片,到底不会再有她。或许,他早该习惯没有她的夜。
如同逝去的那6年,佐助故意慢吞吞地落在最后,躲开鸣人试图一次次的勾肩搭背,刻意忽略小樱担忧的目光,更不会在意鹿丸和井野的吵闹。他一个人呆在自己的世界中就足够,谁也别想扰乱他他,身心仿佛又回到15岁那年,那个浑身带刺的宇智波佐助。
口袋震动了2秒钟,“速回。”大蛇丸的指令还真是言简意赅,虽然这种没有人情味的对话却让反常地使佐助感觉到自在,不用在鸣人他们面前假装自己的伤疤已经愈合,更不用有意无意地撕扯着自己的伤疤。
“这么快就要回去吗?”鸣人显然是最失落的那个,他垂着脑袋的样子让佐助不禁想起从前那个人的一句玩笑——像小奶狗一样可爱,接着她的模样就会再次浮现在眼前,shit!
“忙。”跟鸣人他们待得越久,回忆就会越多地涌向他的脑袋,所以他宁愿前往陌生的城市然后同那些生疏的面孔打交道,日复一日地行尸走肉。
“收到请速联系我。”无名短信,长到难记的号码,大抵是骚扰短信吧。佐助揉揉脑袋,这个号码有些熟悉,但是大蛇丸再一次的催促已经让他无瑕再分神。
“忙。”这已成为自动回复设置般迅速。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南半球的盛夏,过分蓝的大海,俺红色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几下,随后无声地与沙子接触,一只小手急忙拾起,手的主人还不忘将尘埃吹掉。
“Is your phone?”
"Thank you,Hinata.Can you speak Japanese?"
"A li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