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魔法之森的边缘似乎有一层白纱似的雾气,它们随着风起伏,这儿薄了些,那儿稠了些,让本来就没什么人气的魔法之森更添一分冷意。米斯蒂娅站在自己的小摊前叹了口气,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啊?可很快她就收拾好心情准备起营业来。
夜色渐渐深了,可这个小摊还是没有一个客人,米斯蒂娅干脆脱下了围裙站在空地上唱起了歌。按她的话来说就是反正也没有人,就算是我也可以好好练练嗓子吧。
正唱到兴头上,米斯蒂娅闭上了眼睛,可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米斯蒂娅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啊,抱歉吓到你了。”来的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歉意“夜雀啊,是在摆摊吗?”
“是的。”被人家这么一道歉,米斯蒂娅也没怪罪他的意思了,反倒认真打量起这位客人来。粗看像是普通人,顶多就是看着挺顺眼的,可细看起来却带着几分自然的感觉,不像是人,倒像是个妖怪了,也对,魔法之森哪来的人类客人啊。“虽然有些冒昧,不过客人是?”
“要把我当外界人也行,妖怪也行,反正我只不过是个写点东西又舍不得这群孩子蒙尘的家伙而已。叫我说书人就行。”客人笑了笑“歌很好听,不知道菜如何,怎么样?有什么推荐的吗?”
米斯蒂娅见客人这么随和,也不避嫌,一边穿上围裙一边说“我最拿手的是烤八目鳗,不过关东煮之类的也不错,对了,客人您喝酒吗?”
“当然,幻想乡的宴会怎么可能没有酒啦。”客人大笑了起来“那就都来一份吧。对了,你不在意我叫个人吧?”
“只要是客人我都欢迎。”米斯蒂娅从食材库取出东西开始制作起来。
“叫人的方法可有点怪,别在意。”说书人也不等米斯蒂娅答话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酒,打开了瓶塞,就连米斯蒂娅都被这酒香勾住了,动作慢了一拍,更别提这酒香的目标了。
周围的雾气浓了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它们聚在了一起,随着一声醉醺醺却不失清明的声音,一个头上有一对角的萝莉就跑了进来,也不等答话就坐到了位置上。
“萃香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一闻到酒香就跑出来了。”说书人捂住了头语气里尽是无奈“你们鬼族怕不是脑子里进了酒。”
“那个……”米斯蒂娅有点吓到了,这客人难不成不知道鬼族?不对啊,他还特意带了酒啊“我,我……”
“放心啦放心啦,鬼族讨厌的是谎言。”他把酒给自己倒上一杯“喜欢的是喝酒和打架,对吧。”
“是啊。”萃香的声音有点朦朦胧胧的听不清楚“可以喝吗?”
“听我讲故事就行。不过这酒可只有这点。”
“唔,还真是困难的选择啊。”萃香叹了口气,仰头灌了几口伊吹瓢的酒。“有好酒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呢。”
“老板娘你要感兴趣也可以听”说书人笑了笑“反正也没什么客人。”
米斯蒂娅本想反驳,可看了看自己的小摊又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就开始做起菜来。
“话说为什么你看起来”萃香在椅子上晃了几下,让人挺担心她会不会掉下来“对我们很熟的样子。”
说书人沉默了一下,萃香也很干脆的喝起了酒不再追问。
米斯蒂娅被这突然的沉默吓了一跳,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点颤抖“那,那个,我还要上酒吗?”
说书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可他的眼神却是向着幻想乡里的神社飘去“这是一个很多很多年前,不过也有可能是正在发生的故事。”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说书人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说着……
那是一个巫女,妖怪,人类,神明……所有人都能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的故事。有争斗,也有不快,可当事情结束之后总会有那么一场全幻想乡参加的宴会。抱怨着的巫女,嬉闹的妖精,努力的魔法使……
“就是这样。第一个故事结束了。”说书人合上书喝了一杯酒“很美好不是吗?”
“确实啊”连萃香也醉醺醺的笑了起来,可很快就化成了落寞“可惜……”
“老板娘你觉得呢?”
“我?”米斯蒂娅被这突然一下问懵了,过了一会才说“我是不太懂啦,那些确实很美好,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我说不定也可以去人里开店吧。”可米斯蒂娅的脸上很快又有些失落“不过那样真的是美好的吗?”
“是美好的。”说书人这样说着,可语气却带着一种难言的苦涩“可妖怪需要什么你们也知道吧。”
雾气似乎又浓了一分,少许的月光洒在带着几分清冷的雾气上,这小小的摊子就像广寒宫一般空旷与寂静。直到谁举起了酒杯,温酒暖菜入肚,小摊才有了几分生气。
米斯蒂娅不由得看了看那本还未收起的书,说书人见了,干脆把书给了她。封面没有名字,或许是还未完成,又或者这本书本身就没有名字?里面的内容也根本没有字,只有一幕幕令人不由得露出笑容的画面,让米斯蒂娅惊讶的是自己也在里头。
笑,很久都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是这本书的魔力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有魔力呢?米斯蒂娅不由得把书给了萃香,萃香叹了口气,虽然没有笑的那么开心却也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它遥不可及”说书人也笑了起来“可它也确确实实存在。所以我想要你帮个忙。”说书人的语气有几分软弱可更多的是坚定。
“是什么?”萃香没有立刻答应。
“以你的性格肯定会的,只要你按着自己的想法做就行。”说书人笑了笑“喝酒,喝酒,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米斯蒂娅不断的进进出出满足着两个大胃王的需求。不知多久,或许天快亮了?说书人还是没有说他要萃香帮什么忙。等他突然说“走了走了,钱放在桌子上了。”的时候倒是让米斯蒂娅惊讶了一下,等米斯蒂娅回过神说书人已经出了门,桌子上放着个钱袋,米斯蒂娅点了点数,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萃香醉醺醺的看着米斯蒂娅“说要我帮忙,究竟要做什么啦。”
“少了一枚,不过……”米斯蒂娅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一枚?”萃香想了想“我记得……”萃香突然精神了起来“好像是什么咒术?”
“咒,咒术!”米斯蒂娅的翅膀护到胸前一脸害怕
“放心,这与其说是咒术不如说是算命。难怪他那样说,你收拾一下,我这就过去。”
“会,会不会很危险啊?”
“这就是他要我帮的忙了。”萃香笑了起来“鬼族可是最信守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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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萃香用能力追上说书人的时候,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说书人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很不想打的,但这可不是什么一通嘴炮就能遮掩过去的东西。就像龙神一样。”
萃香也笑了笑,同时萃香身上的气势也变得相当咄咄逼人。
“我没办法留手的,否则就不灵了。”说书人闭上眼睛“那么,开始!”
刚说到开的时候萃香就已经准备好了,等说书人说完始字萃香就冲到了他面前狠狠地一记直拳。
没有打中!萃香的拳头刚一接触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只是分身,连忙把自己散开试图减轻受到的伤害。这一下倒是不重,可失了先手对她来说相当不妙。等她回过一口气说书人已经准备好了新的咒术把她压制住了。
可恶,对方这一下可抓住了鬼族的弱点,要是能近身自己早就把他给打翻了。看他这妖力的消耗,恐怕要稍微冒险一点了。
拼着挨了一下,萃香准备好了自己的咒术。像是鬼火一般的白磷被萃集再丢出,逼得对方不得不转移阵地,而这一下就给了萃香可乘之机。
身体猛地变大,一拳!两拳!三拳!地面为之呻吟!这就是鬼族的力量。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可说书人也吃了些暗伤。萃香本想停下,可说书人并没有停止,反而冲了上来。
“别停下,继续!”他大笑起来“彻彻底底的打败美好的未来来创建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吧。”
“既然你这样说。”萃香也笑了起来“下次我会请你喝酒的。”
“看起来你已经明白了呢,来吧!”
萃香的拳从说书人身边擦过,而说书人的拳也一样,不过说书人还是退了几步。身形也开始飘渺起来。
“一切就拜托了。”
萃香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当太阳再次升起,说书人消失了,萃香拿起那一枚铜钱,给自己灌了好几口酒。
“怎么了?”紫从隙间里跳了出来“有些感伤?”
“你啊”萃香叹了口气“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跟我一样。”紫叹了口气,萃香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紫站了起来发出了邀请“一起去找露米娅吧。”她笑了笑“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东西啊。”
“那你还睡不睡懒觉了?”萃香没好气的说
“不一定,不过……”紫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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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求看着手上的这本奇怪的画集“好温暖,但……”
“是个很不错的故事吧,”紫笑了起来“别忘了要去参加宴会哦,还有记得带上塞钱。”
“怎么可能啦!”阿求狠狠地吐槽了一句“给灵梦的钱会被露米娅吃掉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