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执盏,南安县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回主子,执七已经在全力跟进了,只是路上遇到了些麻烦……”
“本宫遇刺一事可有查清?”
“已经查清了些眉目,主子可要过目?”
“恩。”姜若川接过密函。
“扣扣扣。”执秀在门外道,“主子暗卫十二昏倒在了门口,可要……?”
“执盏,你且退下。”姜若川将密函塞进袖口,推开门。
姜若川:“为何会倒在门口?”
执秀:“殿下吩咐了,任何都不准进入书房,属下便好好的守在门口。可暗卫十二说,暗卫存在就是守护主子,偏要跪在门口。”
姜若川缓缓敛下眸子,阳光打在长长的睫毛上,脑海却浮现处密函上的那行字。
十二,你不顾自己的身体,执意要守着我身边,是因为责任与爱慕,还是另有企图……
姜若川:“派人送他回去,请顾逸尘替他好好看看。”
又道:“执盏,执秀,你们随我进来。”
执盏:“是。”
执秀:“是。”
姜若川:“执秀,你派人日夜跟在十二的旁边,警惕些,别让他发现。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呈过来。”
执秀:“是。”
执秀犹豫了,才道:“主子可是怀疑暗卫十二?要不要属下……”
姜若川:“不必,主谋不是他。”但,也脱不了关系。
姜若川:“执盏,你明日去一趟梧桐苑。”
执盏:“是。”
姜若川:“都退下吧。”
诺大的书房又只剩姜若川一人,她定定的站在窗前 。
十二,本宫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云散云又聚,凉凉的风,不知刮过了谁的心尖。这天上太阳似乎也厌倦了人间的勾心斗角,蔫蔫的躲了起来。
晚风带动树枝,似情人低声呢喃。
也罢也罢,等用过晚膳,便去找你。
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十二,只要你不背叛,我便护你一世,情也好,爱也好,我都给你。
“殿下,宫中急报,陛下请您连夜进宫,说有要事商议。”
“知道了。”
“执盏,去告诉十二。好好养伤,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就什么时候回到本宫身边。”
八
十二坐在自己的床板上,合着睡衣,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已快天亮,窗边微微翻着亮。
从被送回落华居,他就知道,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他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不肯见他?
那,为什么又要救他,让他死在暗部岂不是更好?
省的像现在这般麻烦,既浪费药材,又浪费食物的。
也许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吧。
窗外的公鸡,已经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了。
也不知是想起些什么,竟开始费力的咳起来,难受的整个人都喘不过气,咸咸的生理盐水顺着眼角滑进衣襟。
眼眶还泛着红,却突然笑起来了。
他闻到了栗烧鸡的味道,厨房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还记得。
十二低低的笑了起来,抬手抹去泪珠,开始穿衣。
“哟!这叫江湖闻风丧胆的暗煞大人,居然也会为伊消得人憔悴,独坐窗边湿罗衫的一天!”屋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十二:“你还敢来!”
那人抚了抚脸上那半张银色面具,缓缓勾起红唇道:“有什么不敢,不过是来见见故人!”
十二:“如果你再敢对她下手,我保证让你生死无葬身之地!”
“呵,死无葬身之地,你都只剩半条命了,还说什么……”
十二:“你尽管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算了,我今天来是想…………有人来了!”那人将折扇一收,转眼便不见了踪迹。
姜若川推开十二的落华居,就看见这个呆子直愣愣站在窗边。
姜若川:“怎么不躺在床上休息?”
十二:“属下已无大碍。”
姜若川看着这人又要跪下去,眼疾手快的把他拉倒自己怀里:“本宫说你需要休息,便要要休息。你又不是大夫,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无碍?”
十二咬了咬下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恰好小童将一碗乌漆漆的中药送进了屋,十二想去拿,却被姜若川接了下来,递到他的面前,道:“先喝药。”
十二瞟了一眼小童,将手缩到后背,把头埋的更低了,眼睛都不敢抬起,“等……等会再喝吧,现在太烫了。”
御膳房的一切食物都是试好温度和毒性再送出去的,以确保不为影响到主子们的心情。
姜若川也不逼他,将药放在了桌上,问小童,“他最近的吃了什么?”
小童:“吃了些栗烧鸡,还有,还有……”
姜若川:“还有什么?”
小童:“还有……栗烧鸡……”
小童都要哭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摊上八辈子血霉了。
姜若川:“只吃了栗烧鸡。呵。那药呢?”
小童:“倒……花坛里了,啊……不……公子全都喝了!”
姜若川的脸色黑的几乎能吃人,她皱着眉吼了声:“出去!”
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十二,扔到床上,跪,跪,跪,一天到晚就知道跪!
姜若川也不看十二此时是什么表情,扯下床带就往他手上捆,将手跟脚都捆的牢牢的了,才起身去拿那碗药。
她把药含在嘴里,抵到他的唇上,撬开的他唇齿,将药尽数渡过去,逼迫他吞咽下去。
“唔……!”
将药尽数送进十***里后,姜若川并未急着离开,反而开始侵城攻略,恶意的划过每个齿缝,最后抵住他的唇舌,逼他开始喘息。
一碗药喝完,十二整个人已经软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