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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小夏的故事之《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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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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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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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泽生。这世上,除了我自己,还有一个人知道这名字,他叫白玉川。其他的人,都叫我小夏。
白玉川和我是同乡。白家是南州当地的望族。他亲娘虽非正室,但因白家只有一个独子,倍受他爹宠爱。我爹是白家庄里的名医,我第一次去白府,便是跟着爹去给这位如夫人看病。
我那年只有十三岁,时隔多年,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背着药箱,跟爹匆匆穿过一段段回廊庭院,最后停在一间厢房中。当时正值盛夏,微风帘动,蝉鸣入耳,更显室内幽静。
雪白的帐子里,白夫人半坐半卧的身形隐约可见。我爹搭线问诊之后,又和白夫人身边的仆妇耳语了几句。仆妇探身入账片刻,回身拉起帐子,显出白夫人的上半身来。
我爹抬头仔细端详,而我在旁边,已然惊呆了。对那个午后,我几乎什么都记不清了,但见到白夫人真容的一刻,至今仍历历在目。娘死得早,我平日接触的女子,多是来找我爹看病的邻女村妇,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贵妇人。只见那白夫人娇喘微微,肌肤胜雪,双颊上却有一片异样的红晕,更显得容光照人,不可逼视。
我正自如醉如痴,忽听哐啷一声脆响,对面花架上的一个青瓷盆突然跌到地下,连泥摔得粉碎。我心里突地一跳,只见一个十岁的男孩立在花架下,正对我怒目而视。一名乳母急忙奔过去,将那孩子一把揽在怀里:“少爷,仔细扎了脚。”乳母一边低声唤人打扫,一边抱起那孩子,向屋外走去。那孩子趴在乳母肩头,两道目光仍恶狠狠钉在我脸上。
我慌张低下头,不敢再乱看。等爹看完病,稀里糊涂跟着他出了白府,又走了好一段路,才回过神来。我问爹,白夫人得了什么病,爹只摇头叹息了一句:“富贵人生富贵病。”就再也不肯往下说了。
从那天起,每隔五六日,爹就支我去白府送药。我心里,盼着能再见那神仙一般的白夫人一面,但每次只是把药送到内院,就有仆妇接手,再不能往里进了,只得暗自叹息。


2025-08-29 12: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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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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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我又来了。药已经送进去了,我却舍不得离开。正站在内院的角门处往里偷窥,突觉后脑被什么硬物狠狠一击,不由扑倒在青砖地上。门牙磕得生疼,嘴里有了血腥味。没等反应过来,又被一股大力拽着后背,硬是翻过身来。紧跟着,有个人重重地压到了胸口,用手卡住了我的喉咙。
我仰面躺在地上,只觉得阳光刺目,一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听嘭地一声,鼻子上已经挨了重重一拳。一股酸痛涌来,我不禁泪花四溅。那人一边挥拳一边痛骂:“贼小子,让你偷看,你有胆子再看......”竟然是个孩子的声音。我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喷涌而出,弄脏了那孩子的手。那孩子站起身来,又往我腰上踹了我一脚,转头说了一句:“白福,摁住他。”一个家丁夺步上前,把我的双手死死扣在地上。
狼狈之中勉强看清,打我的人,竟是那天白夫人房中的孩子。只见他肤色雪白,眉目漆黑,五官却因为震怒几乎变了型。我心念一动,张口大叫:“白少爷饶命,别再打了。”那孩子冷笑一声:“倒脏了我的手.......”他气得呼呼直喘,我心惊肉跳,他看起来年纪比我还小,怎会力气如此之大。那孩子歇了一会,忽然面露笑容,一步跨上来,站在我头上,撩袍解带.....我大惊失色,别过头去想躲,两脚在地上乱踢。白福见状,手上更加重了力道。随着滴滴答答的声响,一股异味传来,温热的液体滋了一脸。嘴里的血腥味混着骚气,我忍不住呕了出来。秽物吐到那孩子簇新的靴子上,白福只得撒了手。
我蜷在地下哭起来,心里腾起一股恨意,忍不住抬头去瞪那白少爷。不料他突然飞起一脚,踹在我脸上,紧跟着扑过来,死命摁住我的头说:“你喜欢看,我就剜出你的眼珠来!”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簪子来,举手便往我眼睛上扎。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侧头,那簪子划在额角,钻心地一阵疼。我怕了,死命地嚎起来:“救命....救命啊!.....”
鬼哭狼嚎,竟完全不似我自己的声音。忽然,地面上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空中飘落:“玉儿,快住手!”白少爷似乎吃了一惊,慌忙松手站起身来。他整整衣服,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娘。”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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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母扶着白夫人碎步移来,白福慌忙搬来坐椅。白夫人缓缓坐下,并未发话。乳母面色惊慌,白福侧立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一时间,院里只有我断断续续地抽泣声。
良久,白夫人问道:“为什么打人?”白少爷沉默不语。白夫人的声音提高了些:“讲!”白少爷仍无回应。我坐在地下,借着拭泪,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这母子俩的肤色五官极为相象,白夫人身形纤美,娇弱中却不失威严,白少爷收敛了怒容,更显得清秀异常。二人相对,仿佛莲花照水,亦幻亦真。我不由得又看痴了。忽听白少爷闷哼一声,见他瞪着我怒容又起,吓得我把脸埋在膝上,再不敢偷看。
白少爷忽怒道:“这贼小子偷东西!......这根簪子,便是他身上搜出来的。”我猛地抬头,还不及分辩,白夫人突然动了怒:“胡说!我这簪子,是三天前才不见的。这孩子每隔五日来送药,怎可能是他偷的。”我暗自诧异,这白夫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反应竟如此敏捷。她不相信儿子说的话,反倒护着一个外人。只见白少爷垂首不语,双拳却渐渐握紧,关节凸显。我心念闪动,知子莫若母,这白少爷小小年纪,下手却如此歹毒,恐怕白夫人早有察觉,保不齐要借我的事教训儿子一顿。就算我今日能全身而退,可与这人结了怨,迟早必生祸端。
想到这里,我翻身跪倒,如捣蒜一般磕了几个响头,伏在地下说:“禀夫人,少爷说的没错。小人今日一进府,就在草丛中拾得这根簪子。刚收到袖子里,还未来得及交给府上,就被少爷撞见,方致误会一场。求夫人少爷原谅......放我...回家去吧。”说到最后,想起家中的老父是否等得焦急,不由一阵心酸,忍不住痛哭起来。
白夫人沉默不语,白少爷握起的拳头渐渐放松。良久,白夫人对乳母说道:“送这孩子走吧。”我松一口气,给白夫人磕了三个头,又给白少爷磕了好几个,这才站起身来。只觉得两腿发软,浑身仍在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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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下面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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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挺精彩,期待!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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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 母送我到门口,从袖里掏出一大锭银子来。我一言不发地接了,施礼告退。走到路上,先找河边洗了脸,急忙赶回家里去。父亲见了我,自然大吃一惊。我只说不小心冲撞了白少爷,挨了几下打。父亲不语,但也未再追问,只说以后不用我去白府送药了。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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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9 12: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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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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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每隔数日,就要去给白夫人诊脉。白家的赏赐丰厚,但爹每次回来都不高兴,还要挑灯夜读,抚须苦思。看他这样子,白夫人的病似乎毫无好转的迹象。天气渐渐转凉,到了入秋时节,白家忽然从京城请来了一位御医,不用我爹再为白夫人诊脉了。爹对此毫不介怀,平日里神情反倒轻松了不少。爹从此不再去白府了,我却为此惆怅不已。
秋风乍起,大雁南归。镇守南州的武将病故,军队涣散起来。军士大办丧事之余,常在城南的校场集结,白日点兵布阵,到了夜间,却吃酒赌钱,持械私斗。我爹与军医李萧曾有同窗之谊,二人私交甚厚,时常在一起小酌切磋。因军纪涣散,常有军士斗殴滋事受伤,李萧忙碌不堪,就与爹商量,让我寄宿在帐中帮忙。爹擅长的是内诊,对医治外创并不精通。故李萧此举,也有提携我精进医术的用意。
初到校场,我看军士舞刀弄枪、分麾吹角,还觉新奇有趣。时间久了,因校场混杂不少市井地痞,夜间狂饮滥赌、下圌流无格,又深感厌恶。好在李萧性子沉稳,常对我悉心教导,我对接骨疗伤、治愈外创,倒渐渐入门起来。因此,我在校场连住两个月,倒也忍住了回家的念头。
这天傍晚,我难得空闲,陪李萧用过晚膳,便想回家问安。日落西山,炊烟袅袅未散,军账中已有人开始摸牌摆凳、点灯堆火,只等夜色一黑,便开始那无聊勾当。我怡然穿行在军营之中,仰望天空,头顶恰好掠过一群归巢的飞鸟。
视线落到前方,发现一个瘦小的背影。混迹于军营的平民中,少见服饰如此考究的少年,我不禁多打量了几眼。那孩子步履沉重,半边身子僵着,姿势很是奇怪。走近之后,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料虽然华丽,但满是灰尘,肮脏得很。行至侧面观望,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少年面色雪白、眉头紧蹙,正是痛殴过我的白少爷。
我吓得胸口突突直跳,慌忙低下头往旁边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出一段距离,才放慢速度,偷偷从远处窥视。好在他完全没注意到我,兀自用右手护住左肩,神情痛苦狼狈。我悄悄尾随其后,跟着他直到军营中一处僻静的角落。他仿佛再也站立不住,斜着身子缓缓坐下,闭目倒吸了一口冷气。
军营之中,鱼龙混杂。白少爷怎会独自出现在此地,又怎会受了伤?我心跳不已,又仿佛狂喜起来。他那日对我好一顿羞辱,活该今日受罪。日光渐渐黯淡,我想赶回家去看爹,可不知为什么,脚下就像生了钉子,怎么也挪不开步。
忽然,我想起了白夫人那娇弱的模样。她的病情如何,难道连儿子都不管了吗。那天多亏她及时赶到,我才得以脱身。假如....我帮了她的儿子,她是否会像我感念她一样地想起我。一念至此,我鼓足勇气从暗影处出来,大步走到他跟前,躬身施了一礼:“白少爷。”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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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声吃了一惊,睁开双眼,凤目龙睛,煞是好看,但神情疑惑,似乎并不认识眼前之人。我本来提心吊胆,不知他会如何反应,见到他如此表情,心理竟有些失望。
我只好自报家门:“小人是夏郎中的儿子,以前给府上送药的。”他略一沉思,似乎忆起了什么,重新抬眼上下打量我一番,神情忽变得轻蔑起来。“是你......你怎会在这里?”我连忙回答:“小人暂寄在李军医帐下,帮些小忙。”白少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脸上原先痛苦狼狈的神色一扫而光,连背脊都挺直起来。他虽是个孩子,但神情中天生一股傲慢,令人不寒而栗。见他这副模样,我手足无措起来。
踌躇良久,我鼓足勇气问道:“白少爷的手臂可是受了伤?”他沉默半响,抬头对我说:“你去请李军医过来。”我目光闪烁,答道:“李军医正在陪副将下棋,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回来。”其实李潇就在帐中,但我不想让他出现在此地。
白少爷低头寻思了半天,问道:“你会接骨吗?”此话正中我下怀,我毕恭毕敬地回答:“小人跟随李军医两月有余,略有心得。.......能否让小人先看看白少爷的手臂?”
见他不作声,我壮起胆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左臂。他忍痛不出一声,额头泌出细细的汗珠。
我忽觉一阵快乐,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去旋他的左肩。他不禁闷哼了一声,怒容陡生。不等他发话,我抢先说道:“白少爷的手臂并无大碍。骨头没有折断,只是肩胛脱臼。小人为您复位后,即可行动自如。”见他半信半疑,我紧跟着说:“小人也可以去白府报信。先叫人接您回去,明日再请李军医过去医治。”他低头不语,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既无大碍,你即刻动手吧。”
我心中大乐,面上却不露声色。我先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然后一手握住他的腕部,屈肘,使其上臂松弛,另一手握肘部,轻度外展,逐渐将上臂外旋,然后内收使肘部沿胸壁近中线,再内旋上臂,陡然发力。只听卡吧一声,白少爷痛的大喝一声,随即飞起一脚,将我踢了个跟头。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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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踹的不轻,我伏在地上连咳几声,忍住胸口的疼痛,飞快地爬起来,奔到他身旁问:“你的手臂如何?”他起初眉头紧皱,但用右手缓缓揉了揉左肩之后,神情逐渐放松,左臂转动的幅度随之加大,眼见得已恢复自如。白少爷大喜过望,从地下站起身来,抬起双臂,高举过头,上下转了几圈。他猛地回头看我,脸上露出孩童的喜悦之情。我不由也笑了出来,不料他见到我的笑容,忽然面色一沉,背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站起身,胸口一阵疼痛,不禁又咳了几声。那白少爷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微微侧首,似乎用眼角瞟了我一眼,然后抬脚迈步,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眼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我转回身来,朝李军医的帐篷走去。军营前的一堆堆篝火已经燃起,明亮的火光随着夜色流动,晚风袭来,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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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后,我得空便到军营中转上一圈。每天傍晚,更要设法溜出来,到上次为白少爷复位的角落停留一会儿。等爹来校场的时候,我拐弯抹角地打听,也未听说白府有何异常。我暗自纳闷,白家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怎会一个人出现在校场这种下九流的地方,又缘何受了伤呢。如此过了二十来天,始终再未见到白少爷的身影。
这天午饭后,我又从军营中逛了一圈回来,想起李萧出去前曾有嘱咐,便在帐篷前的空地上将药材一一摊开曝晒。虽是深秋,正午烈日悬在头顶,仍令人浑身燥热。我蹲在地下翻弄整理了半个多时辰,混在草药扬起的灰尘中,额头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忽然,一片黑影移来,遮住了天上的骄阳,顿感一瞬荫凉。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人锦带华服,折扇轻摇,只是那晚一走了之的白少爷。
我大喜过望,顾不上腿脚酸麻,连忙站了起来。没等我开口,他四下打量无人,一猫腰钻进了帐篷,我赶紧跟了过去。入到帐里,只见他大剌剌地坐到床上,折扇合拢扣在手里,微笑不语。我从未见过白少爷如此表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好也赔上笑容。过了一会,他开口道:“能否借一套你的衣服?”我一愣,但顾不上细想,连忙点头应允,找出装干净衣物的包裹,摊开在床上。
他凑过来挑挑捡捡,选中一套我干粗活穿的短装,在身上比了比。似乎对这套颇为满意,他撂下手里的折扇,麻利儿解起自己的袍服来。我吓了一跳,慌忙转身不敢再看,心想这白少爷行事古怪,不知又要搞什么花样。不一会儿功夫,只听背后悉悉索索,他收拾完毕,丢下一句:“两个时辰之后归还。”竟自穿着我的衣服,大摇大摆出帐去了。看那灰色的瘦弱背影,与市井人家的孩子毫无分别。
床上地下到处散落着他的衣裤袍带,我只好哭笑不得地一一拾掇起来。只见那衣料上的暗花精细华丽,摸在手上爽滑无比。摊开那折扇一看,画的是工笔牡丹,竟略带脂肪香。衣物叠好后,我踌躇起来,既想尾随白少爷出去看个究竟,又怕惹恼他招来一顿暴打。左思右想也没个主意,最后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 蓝公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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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守舍地挨了一个多时辰,不见白少爷,倒把李萧等了回来。好在李萧一回到帐里,就匆匆忙忙地翻箱倒柜,找出几付药材,铺到书桌上,对照医书全神贯注地研究起来。我趁他无暇注意,悄悄把白少爷的衣物用粗布包起来,打成个小包裹放在床角。估摸着两个时辰快到了,我谎称要去给一名兵士换药,就要离帐。李萧头也未抬,嘱我快去快回。我忍住心中的雀跃,假装随意地提起床角的包裹,猫腰出了帐。站在帐外东张西望,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一身粗衣装扮的白少爷回来了。
他见到我,顿时面露喜色。我连忙对他施了个眼色,向远处走去。他会意地跟在我身后,一路无话。我走到上回待过的僻静角落,停下脚步,转身将包裹递给他。他似乎心情大好,对我又是一笑。我对他的笑容莫名其妙,只好呆楞着。一会儿功夫,他已脱了上衣,我猛然发现他两边手臂上都是一大片青紫,不禁吓了一跳。他却毫不在意,迅速换好了衣服。我正在犹豫是否开口,他对我拱拱手,又是一阵风似的走了。
这白少爷暴虐的时候,像条发了疯的野兽;阴沉起来,好像结了冰的湖水;可一笑起来,根本就是个孩子。他原本比我小几岁,脱了那身华服,又面带笑容,其实与邻家的少年无异。他今日待我,与过往判若两人。虽说这是我暗自期望的,但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我暗地冷笑,一定要搞清楚这小子在玩儿什么花样。
不容我多想,第二天午后白少爷又来了,还是借了那套衣服出帐,大约两个时辰回来。自此,最多相隔三天,他就要来找我借衣服。到了还衣服的时候,他有时欢欣鼓舞,有时略显沮丧,但对我都还算客气。因为他几乎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新伤,我就预备了些跌打损伤的药物。李萧不在,我就在帐里给他上药。李萧若在,我就借口溜出来,在僻静处侯他。虽然我一直不敢多话问他,但时间久了,也大致猜的出,这位白公子一定是从家里偷溜出来,在校场某处厮混。我暗自纳闷,他是如何避开白府众多的家丁仆妇?每回弄到一身伤才走,这是在找什么乐子呢?


  • 穿透心莲
  • 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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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


2025-08-29 12: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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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终于被我逮到机会。白少爷换好衣服匆匆出帐,我也跟了出来。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远远跟着他。不料他脚力甚快,身影轻盈的左闪右拐,竟然不见了。我暗暗叫苦,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只好摸索着一路找过来。时值午后,军士们用过午膳,正在休整。军纪涣散,随处可见歪躺着睡觉的士兵,青天白日,有些居然已是酒臭熏天。一路未发现白少爷的踪影,不知不觉已走到校场尽头,只见一座大帐,帐前有两个士兵把守,帐内隐隐传出喧哗声。
我正踌躇不前,忽见一人捂着鼻子从帐内走出,满脸是血。这人叫刘卫,不久之前与人私斗背上受了刀伤,我给他换过几天药,所以知道他的名字。他本来仰着头,忽然撞见我,面色尴尬。我略一寻思,立马叫住了他:“刘卫,怎么又受伤了?”他嘻嘻一笑,答道回:“撞破鼻子而已。小夏,你不帮李军医做事,在这里做什么?”我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这是谁的帐子?好大气派。”刘卫抹了一把鼻血,随手甩在地下,说:“这是林参将议事的地方。反正现在军中太平,林头儿无事可议,就作了兄弟们比武的场子。”我闻言,已经猜出了七八分,顺势说道:“哦。那你带我进去看看可好?”刘卫似乎有些迟疑,我忍住笑说:“难不成,有什么对我保密的事情?你在这里受了伤,还不是要找我来上药。”刘卫听我这么说,也笑了:“回头你玩儿上了瘾,李军医怪罪下来,可别说是我带着来的。”我笑着说:“我又不会武功,看看热闹而已,哪里就上瘾了。”刘卫不再多说,转身带我往帐中走去。门口的守卫竟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好像泥塑木胎一样。我不禁怀疑,就算没有刘卫引路,一样混的进来。
从明晃晃的日头底下进到帐里,眼前陡然一黑,喧哗的人声裹着热浪扑面袭来,几欲窒息。片刻之后,双眼渐渐适应,方看清帐内的光景。这间大帐是用上百张整牛皮连接缝制而成,与我和李萧住的布帐截然不同,帐内足有三四百坪。帐子的角落里光线昏暗,悬着一盏油灯,灯下设有赌桌。为了隔音,帐子四周的小窗都封着厚厚的幔子,仅在顶部开了一扇天窗。一道雪白的光柱自上而下,投在场地中央,点点尘埃在光线中飘浮飞舞,仿佛落雪一般。帐里乌压压聚了百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个圆圈。因围观的人数太多,最外围的人只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拼命往里探头,活像一群扇着翅膀的鹅。圈里不时爆发出击打和叫好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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