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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原创小说:肢解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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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解琳琳 
   
  琳琳的血喷的满屋都是,粘嗒嗒的,油腻腻的,感觉很恶心。 
  要是我早听医生的建议,从大腿开始肢解琳琳就好了,也许这样琳琳的血液就会在我的脚下形成一个小水 

洼,而不会像这样四处喷溅。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琳琳那奶油色的骨骼粉末散落在玫瑰色的血泊中,感觉倒是一件美到极致的艺术品  


  我站在琳琳支离破碎的尸体前,心情意外的平静。 

  没有恐惧,更没有内疚,有的,只是一种狂喜,前所未有的狂喜。 

  琳琳在此之前作为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为重要的真心朋友,现在却落得被我手中的锯子和柴刀残忍 

地分解成一堆碎肉的下场,我不自觉地感叹起人生的变化无常。 

  结果事后回想起来,琳琳的死到底换了来了些什么呢? 

  也许现在我终于得到了答案罢! 

随着活生生的琳琳被我一点点肢解成一堆不明物体,我被束缚已久的心总算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伴着琳琳那温柔甜美的笑容被我扭曲成一张怪异丑陋的面具,我压抑已久的愤恨终于被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 

被宣泄出来。 

当然,在我让琳琳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医生说困扰我许久的疾病也终于痊愈了。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真正的恨过琳琳,半点都没有。直到琳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一刻为止,我都 

深深地爱着她,这种爱不像电视剧中男女之间的那种低俗的爱,而是一种依赖的爱,无可替代的,深入骨髓 

的爱。 
   
我把琳琳雪白光滑的大腿紧紧的抱在怀里,深红粘稠的血液顺着撕口的末端“呼哧”一声洒了一地。 
不过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医生会帮我处理好一切。 

现在我心里有的只是对琳琳的感激而已,前所未有的,深切的感激。 






琳琳是从爸爸死的时候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 


我从前的家庭是个十足的暴发户,四十多岁的爸爸事业有成,是一家大企业的总裁。 
家庭富裕,这让每个认识我们的人都非常羡慕,羡慕妈妈有一个好丈夫,羡慕我有一个好父亲。 

但别人不知道的是,爸爸虽然年纪不大,可身体并不是太好。一天到头总是郁郁寡欢。爸爸总是发脾气。每 

天深夜爸爸从公司回到家,第一件做的事情总是抱怨一天的工作有多累,负担有多大,而且这种抱怨最后也 

总是会演变成一种愤怒,一种对妈妈的愤怒,同时也是对我的愤怒。 

因为爸爸总说他想要一个儿子。 

而且每次爸爸这样说的时候,又总会对妈妈和我拳脚相加,有时候是拿凳子,有时候是拿擀面杖,有时候甚 

至是拿菜刀。而生性老实的妈妈又总是沉默不语,只有每次被打的太疼了,才会非常小声的呻吟。我从来没 

有听过妈妈和爸爸吵架,因为每次总是爸爸对妈妈单方面施暴。而妈妈又总是连一次都没有反抗过。那时的 

我非常害怕,因为每次看到妈妈被爸爸爆打,我就对结婚有一种恐惧感,时间久了,我连对接触男生都有了 

一种抗拒心理。每次有男生和我主动搭话的时候,我的双腿总是不停地发抖,嘴巴也不听使唤,只能用呆滞 

的眼神直愣愣的望着对方,时间长了,就没有男生会和我主动接触了,时间久了,就连女生也认为我是个十 

足的怪人。到最后自然也就没有人愿意和我主动接触了。时间不长我就像垃圾一样,被大家丢弃到了阴暗的 

角落里。不过我觉得这样倒也挺好,至少我不用担心我会像妈妈那样被伤害了。 

我对妈妈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 

我最后一次看见妈妈,好像是在十几年前了,至于具体到底是多久,可能因为时间太长的关系,我也记得不 

是很清楚了。总之记得那是个雨夜。那晚爸爸把妈妈托进屋子,打得很厉害,因为妈妈一直都在惨叫,在我 

听来妈妈那晚的惨叫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我才想应该是被爸爸打的非常痛罢?但是我又没有勇气前去阻止, 

因为从前我每次去阻止,爸爸总是会连我一起暴打,最后妈妈会因为保护我,反而被打的更惨了。所以时间 

久了,对于爸爸对妈妈的暴行,我也不会插言了。 
 



IP属地:上海1楼2008-11-22 18:45回复
    那晚我卷缩在被子里,听着妈妈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瑟瑟发抖,冷汗也浸透了全身,感觉好像屋子里也和外面 

    一样在下着暴雨。大约过了三个小时罢,妈妈的惨叫也越来越小声了,最后终于消失了。我悬着的一颗心也 

    终于渐渐可以平静了,最后在湿粘的被窝里昏昏地睡去了。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妈妈了,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妈妈就不见了,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再出现过。 



    从这不久之后,家里就有了一个新妈妈。 
    新妈妈很漂亮,也很年轻,嫁给爸爸的时候也只有24岁罢。爸爸对新妈妈很好,完全不像对妈妈那样凶暴。 

    爸爸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也不会再抱怨工作多累了,他居然经常会给新妈妈做饭,这是从前我连想都不敢 

    想的事情,就像我从10层楼跳下去之后能飞起来那样惊奇罢?总之对当时的我来说世界奇迹也就不过如此了 

    罢! 
    其实回想起来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算很幸福的,因为爸爸不再发脾气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注意我了。每次 

    他看到我的时候,也只会用憎恶的眼神扫视我一眼,不会像从前那样看到我就对我拳脚相加了。 
    当时的我多么想就这样安心平稳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啊,就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中过完一生,是我当时最大 

    的愿望了。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啊! 

    因为又过了不久,新妈妈怀孕了。 
    那时的爸爸看起来非常兴奋,也非常的期待的样子,对新妈妈的关怀也更加无微不至了。每天爸爸都给新妈 

    妈买很多的补品和好吃的东西。 
    所以那个时候我也非常的开心,因为我每次吃新妈妈的剩饭的时候也偶尔会出现鱼刺,鲍鱼壳或者肉骨头了 

    ,或者也总会有一些补品的空瓶会丢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我终于也能吃到像样的东西了。”“啊,一个鲍 

    鱼壳!(舔)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啊!”那时的我边这样享用着这些垃圾边这样想着,高兴的手舞足蹈,每天 

    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离新妈妈生产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爸爸也越来越兴奋了,这其中也混着着越来越明显的紧张感。爸爸每天都 

    会在家中踱来踱去,时而一脸的兴奋,时而一脸的忧愁,“原来爸爸也有可爱的地方啊!”当时的我这样想 

    着。 

    当我幻想着这样的生活能永远持续下去的时候,真正的灾难终于来临了。 

    终于,新妈妈生了一个男孩 

    那天的爸爸就像一下年轻了20岁,当他听到医生的消息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呆滞地立在原地,嘴角微 

    微地动着,好像在嘟囔些什么。当医生又大声地向爸爸宣布孩子是男孩的时候,爸爸突然爆发出洪亮爽朗的 

    笑声,声音大的吓人,不久之后爸爸又开始哭起来,还在地上打着滚,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终于有继承人 

    啦!我终于有继承人啦!” 
    当时我害怕地看着,以为爸爸是疯了。 

    回到家后,我很想看看小宝宝,毕竟从前我在家里是独生女,对宝宝还是很好奇的,我在旁边看着可爱的宝 

    宝,胖乎乎的,白白的。“好可爱啊!”我心里这样想着,新妈妈在旁边用嫌恶的眼神盯着我,但是我不在 

    乎,只是想看看宝宝而已。 
    当我正想要伸手碰碰宝宝软乎乎的小脸的时候,爸爸进来了。爸爸看到我向着宝宝伸出的手,先是一脸的震 

    惊,然后是嫌恶,最后这种感情终于转变成一种愤怒,呼地爆发出来。爸爸随手抄起旁边的烟灰缸,用尽全 

    力向着我的左手砸来。一瞬间我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伴随着“咯吱”一声弯曲 

    向奇怪的方向。 

    我把左手向闪电一般缩回怀里,疼痛感瞬间犹如触电般窜遍全身。我咬着牙齿,眼泪都流出来了,混着嘴里 

    咬出的血,有种咸腥的味道,黏糊糊的,卡在喉咙里,又引起了强烈的咳嗽。爸爸脸色煞白地站在旁边,全 

    身颤抖着对我咆哮着:“你要是再敢碰他一指头,我打烂你的胳膊!就你那贱命,10条也比不上他的!你就 

    像你那笨妈妈一样去死吧!”我强忍着疼痛,狼狈地逃出了房间,最后看到的是房间里新妈妈强忍着的笑意


    IP属地:上海2楼2008-11-2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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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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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更不用说与我搭话了。就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从人们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我想被人们关注 

      这是我当下最迫切的希望,尽管我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也没有钱看病。但是最让我痛苦的,还是没有人 

      注意我。 

      可怕的虚空感和寂寞感攥紧了我原本就脆弱的心灵,我想和人说话,任何人都好。我想被人注意,不过是好 

      意的,还是恶意的,什么都好。 

      在法庭裁定遗产分配的过程中,我被叫出庭过一次,尽管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尽管的面对如此众多的人 

      人让我双腿发抖,嘴巴不停使唤,甚至有种失禁的感觉。但是说心里话,能被人注视的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整个法庭的人们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发言。人们无声的眼神里,混杂着怜悯,疑问,鄙夷,仇视,无 

      聊....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心里越来越温暖,最后,这种感动终于化成了苦涩的泪水,抑制不住地从我 

      的泪腺里涌出。 

      人们的视线更加集中了,我也能感觉到越来越浓厚的感情,感觉到人们对我的关注。那种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我的泪水更多了。 
      最后法院裁定我无法回答律师和陪审团的问题,从而让我退庭。这种久违的满足感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总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遗憾呢,如果当时的我没有那么情绪化,而是爆料一下,把爸爸死时弟弟和妈妈的对话 

      公著于世,也许大家注意我的时间会更长罢?但是很可惜,我唯一的一次机会就这么被我错过了。 

      法院裁决结束后,奶奶利用爷爷应该足足地从新妈妈那里挖了一笔。而爸爸本来在遗嘱上就没有提及我的名 

      字,所以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罢?理所应当地,我又被大家当作垃圾一样丢回了阴暗的角落里。 

      我看了看法院上面巨大的挂钟,已经快要下午5点了,离亨利的吃饭时间还有大概一小时罢。所以可以晚点回 

      去,不用担心食物被亨利独吞。 

      我拖着死了般沉重的身体挪动到旁边公园的长椅上,本来这个长椅属于一个中年流浪汉的,以前我还从他那 

      分得到五分之一个花卷呢。但是自从上周五他四分五裂的尸体被发现在公园另一端的巷子里后,这个长椅的 

      使用主人就变成了我。 


      我把沉重的身躯瘫倒在长椅上,深秋的空气是好的,混杂着公园里落叶和草地的土腥味儿,就好像一种醇厚 

      的酒。尽管我没喝过酒,但想象一下喝酒的感觉应该不难。 
      我空洞的盯着湛蓝的天空,但是考虑的事情却不像天空那样清澈。 

      唉,今后该怎么活下去呢? 

      这个问题很严重呐,虽然说有吃的就能活下去,但是城市里面似乎连找到能充饥的东西都很困难。易拉罐和 

      塑料袋应该是不能吃的才对吧,不过无奈的是城市里似乎也只有这两样东西能随处找到。


      IP属地:上海5楼2008-11-22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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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的理智崩溃了,最后一点“人”的影子,已经从我的身上完完全全地消失殆尽了。我呼的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我那饥渴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女孩全身每一 

        个部位。 

        柔美的曲线,雪白的皮肤,标志的脸蛋,纤细的四肢......啊啊,太完美了!如果将这一切都破坏掉,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我病态地笑着,拖着因兴奋而严重扭曲的身体向着女孩挪了过去....... 



        也许那个时候琳琳就应该死掉的罢? 

        但是女孩接下来的那句话,却在瞬间把我所有的狂气都一扫而空了。 

        那句弥足珍贵的话不仅拯救了她自己,也拯救了那时徘徊在深渊的我。 

        身旁的女孩看到我奇怪的样子似乎显得有点畏缩,她细嫩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接着胆怯地缩起身子,然后微微地低下头,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胆战心惊向上盯着我,似乎是 

        在祈求着什么的样子。 

        她不安地犹豫着,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却没有半点犹豫地动了动那樱桃般的红唇。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冲进我的大脑“姊姊....你..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不...不要紧吗!” 

        现在回想起来 

        当时听到那句话的我是什么反映呢?是呆立在原地,还是瘫坐在地上,抑或是直接打着滚痛哭流涕?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我想应该是顺序发生的罢! 

        总之,我当时的快乐简直是无法形容呐!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即便是现在,每当我回想起琳琳的这句话,也仍然会有一种初恋一般的感觉,心里就会变的温暖祥和。 

        她.....她是在担心我吗..... 

        她居然在担心我!她没有像别人一样把我丢的远远的吗!?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就无视我吗!?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喜欢捉弄我,拿我的痛苦取乐,最终放弃我 

        吗!?她是因为真的担心我才来到我身边的罢!?神啊!这都是真的罢! 
        我....像我这么一个懦弱又没用的人,居然也有人会关心我! 

        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兴奋了,可能是因为高兴的感觉太过强烈罢。我倒是感觉有点难过,因为一想到到现在为止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只是一个我不曾认识的人而已,我就 

        觉得很不安。如果今晚之后她就离开了,那该怎么办?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如果她遇到危险死掉怎么办?这么纤细脆弱的女孩是非常容易被坏人盯上的!如果有一天她对我感到 

        厌烦了怎么办?那她会离我而去吗...... 

        就这样,高兴,震惊,难过,焦虑......所有的感情就好像台风时的海浪一样,一拨又一拨地向我猛烈袭来。打的我头昏脑胀。同时这种强烈的满足感又好像开到底的消防栓一样 

        ,冲干净了那长久以来几乎让我窒息的阴郁,绝望和狂气。 

        然后,多年来积压的委屈,阴霾,伤痛,终于溶解在我炙热的泪水中,喷涌而出。 
        我想,这次我是多么的奢侈啊!应该把一生的眼泪都已经用完罢! 

        不过我想,从此以后,我大概都不会再哭泣了!如果现在就让我这样死去,我也应该不会有任何遗憾了罢!不,应该说我绝对不会再去死了罢!为了眼前这个女孩,我用尽全力也 

        会拼命活下去的!我已经绝对不会再放弃了! 

        我觉得这十几年中我每天在绝望中向神的祈祷,神一定都听见了!因为最终他在我经历过一系列痛苦的考验之后,一次性地给予了我最大的奖励! 

        我真的很感谢他!他赐给了我最珍贵的礼物!上帝原来是最公平的! 

        现在我的心应该像圣母一样祥和了罢? 

        终于.....有人在意我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艰难的从刚刚的震撼中醒来。 


        应该是坐了很久的缘故罢,我觉得全身每一个角落都被冻麻了。我想站起来,重新坐回到长椅上。不过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我低头看了看裸露的大腿,感觉那好像不是长在自 

        己的身上一样,而是别人的,这种感觉很奇特。我看了看长椅上的女孩,然后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女孩只是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并没有上来扶我一把的打算,不过我想她 

        那纤细的身材,应该是没有力气来扶我起来的罢?


        IP属地:上海7楼2008-11-2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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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地用双手搓揉着冻僵的大腿,想尽快它们重新热起来。我揉啊揉,揉啊揉,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 

          突然感觉到大腿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我反射性地把手缩了回来,低头寻找痛处。借着公园里街灯微弱的灯光,我隐约瞥见大腿上到处沾都满了黑红色的液体,那应该是血罢,似 

          乎是刚才我为了让大腿热起来而搓揉的时候,长长的指甲刺破了皮肤。 

          我看着外翻的皮肉和泛黄的伤口里汩汩涌出的黑血和透明的液体,心里却觉得开心极了。因为尽管大腿很痛,但那就证明已经回复知觉了。于是我又试着站起来。 
          我歪歪扭扭地用双腿撑起上身,摇摇晃晃地向着长椅靠去,不过好像是因为过于急躁的关系罢?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长椅的时候,双腿突然绊了一下,结果伴着“咚”地一声,我 

          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长椅的铁质椅框上。我觉得头昏眼花。啊,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一条闪着银色光芒的河.....还有慈眉善目的老婆婆..... 

          “姊...姊姊..你真的没事吗..” 
          又是那个强心针一样娇滴滴的声音,把我从精神恍惚里从新拉回了现实。 
          我强忍着剧烈的头昏,勉强撑起冰冷的身子爬到长椅上。 

          我调整着麻木的身体,像是摆弄木偶一样把上半身歪歪扭扭地立在椅面上,至少也要让它看起来勉强像是坐着的样子才行。我想我当时的姿势一定非常的怪异罢? 

          因为身旁柔弱的女孩显得更加胆战心惊,身体也颤抖的越来越剧烈了。 

          “还...还是叫医生比较好罢!姊姊....啊,你...你的肩膀好像塌下去了诶..” 

          女孩用既担心又惊恐的眼神紧盯着我,十根修长光滑的手指不安地玩弄着她那几乎一直垂到地面的乌黑秀发。 

          “嗯....没事的..我真的没事。”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是在我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地和陌生人正常的对话罢? 

          我难为情地回复了女孩的不安。倒是看着她在如此阴冷的深秋夜里穿着如此单薄的睡衣,会不会感觉很冷呢? 

          女孩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把她细柔的左臂轻轻地按在胸口上,刚刚还充满惊惧的大眼睛现在则低垂了下去,桃红色的嘴唇微张着,轻盈的呼了一口气。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女孩的睫毛还真的很长呢! 

          不对!这种时候现在我到底在想什么呀!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可以这么无礼! 

          我甩了甩头,把这种怪异的感觉抛出脑外。 

          也许是从未和他人接触的缘故罢?我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心里七上八下地盘算着到底该如何挑起谈话。 

          到底该怎么说呢? 

          你真是漂亮吗?不行不行,这样我一定会吓到她的!而她一定会觉得我是是十足的变态或者同性恋罢!说不定会立刻就逃掉了! 

          那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怎么样呢? 

          不对不对!这样简直是与话题无关的罢!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既无聊又糟烂的家伙,这样我一定又会给她添麻烦了!说不她定就会马上离开呢!不!是一定会离开的罢! 

          还是干脆邀请她去吃饭好了?啊!根本不可能嘛,从亨利那抢到的食物根本就不够两个人吃!而且她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千金小姐,我那拿不出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给这样的人吃呢 

          !我简直就是个没有脑子的笨蛋嘛! 

          到底怎么办呢....也许我已经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罢?她现在一定心里想着,我同情这种家伙简直就是白痴!我到底在干嘛!刚才远远地看着她死掉就好了! 

          我全身都冒出冷汗 

          强烈的不安紧紧攥住了我的心 

          我绞尽脑汁地疯狂选择着与当下环境合适的话题。 

          但是最后我却无奈的发现,原来我的词汇储备根本就是像亨利的食物一样,贫乏极了! 

          结果,最后在我使出浑身解数却毫无进展的情况下,我终于自暴自弃般地挤出一句毫无营养的话。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是说....名字。” 

          我后悔了 

          在女孩听起来,也许我的话语落后的就好像古代的石棘腮鱼一样罢!结果到头来我又给她添麻烦了,像我这种既肮脏又一无是处的人怎么能和她这种身份尊贵的人攀谈呢!简直就 

          是自不量力,大概我什么都不说才是的正确的选择罢!唉....干脆去死好了。


          IP属地:上海8楼2008-11-22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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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姊,这种运动应该非常流行罢!因为我见过好多的人都在做这种增高运动呢!” 

            .......突然间,我有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似乎眼前的这位纯真可爱的少女长出了尖尖的牙齿,角,还有箭头状的小尾巴.... 

            “对啊!刚才姊姊的运动很多人都在做呢!”琳琳仍然带着她那天使般明亮的笑容得意地说着。 

            “很....多...人吗?”盘踞在我心头的阴影越来越凝重了,似乎马上就要变成倾盆大雨了.... 

            “对啊!很多人呢!比如爸爸下岗的时候,妈妈在得知弟弟被爸爸杀掉的时候,还有琳琳的朋友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时候,都在做着和姊姊一样的美容运动哦!” 

             琳琳就这么用她那无邪的,残忍的笑容完美地证明了我心中那排山倒海而来的不安感。 


            “不过这种运动应该很危险罢?姊姊,因为我身边做过这种美容运动的人都已经死了哦~不管是琳琳的爸爸,还是妈妈,甚至是琳琳的朋友,大家都把舌头伸的长长的,翻着白眼 

            的死去了哦!” 

            现在我上吊自杀的事情,琳琳到底有没有看到,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我带着极度的震撼和不可思议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位人偶般华丽,面带微笑的天真无邪的白衣少女。 

            突然觉得很想哭......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的眼泪好像短线的珠子般无法抑制地,扑朔扑朔滚了下来。 


            “嗯?姊姊,怎么了么?琳琳说了什么让姊姊难过的话吗?”琳琳不知所措地看着哭泣的我,像只小鸟一样地歪着脑袋,眨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惹人怜爱地安慰我。 

            “我想让你当我的朋友,可以吗?”我强忍住不断溢出的泪水,也顾不得去做复杂的心理斗争了。我就这么冒着会被琳琳拒绝和抛弃的巨大风险,坚定地提出了我这数十年来一直 

            做梦都想被别人同意的任性要求。 


            “好啊!琳琳好高兴!因为琳琳也很喜欢姊姊呢!”琳琳听到我那任性的提议,忧愁的表情立刻就烟消云散了,阳光般的笑容又回到了琳琳那精致细腻的脸上。 

            琳琳用纤细的双臂撑住椅子,身体微微前倾,两条光滑洁白的小腿很开心似地不停摇晃着。 

            我欣慰地把琳琳温柔的揽进怀里,心里不由地升起一了股想要永远保护她的欲望。 

            那是一种温暖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力量! 

            琳琳像只小花猫一样顺从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不可思议的俄式,她比看起来的还要娇小,还要轻盈。 

            似乎这深秋之夜公园里冰冷的空气一样,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和体温。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看街灯下那昏暗的大钟。咦!时针已经指向七点钟了! 

            唉,亨利现在一定吃的饱饱的趴在窝里做着美梦罢?今晚,看来又得饿肚子了呢。 

            我如是想,但心里却没有半点沮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真是非常的神奇呢! 



            就这样,我和琳琳的初次邂逅就在这充满阴冷,紧张,暴虐和震惊的深秋之夜胆战心惊地结束了。 

            同样的,从那个刺激的晚上之后,琳琳和我的命运就开始无法逆转地逐渐滑向毁灭的深渊。 







            我和琳琳的关系彻底破裂,是从十一月中旬那个异常寒冷的清晨开始的。 






            自从和琳琳邂逅的那个晚上到现在,转眼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这段短暂的时间对我来说实在是过得非常快乐,因为有了琳琳的陪伴,我的生活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暗淡无光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子。 

            尽管这一个多月里还是凡事都不顺利。 
            尽管这一个月我还是每天都得蜷缩在公园冰冷的长椅边打盹。 
            尽管这一个月我还是没有找到工作,而每天都不得不去餐馆的垃圾桶里觅食。 
            不过我已经有了琳琳的陪伴,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既然人们都说,感情像是一面镜子,一旦破损了,就很难修复了。 
            但是呢,我还是想说,感情这面镜子是冰做的,无论平常拥有者对它如何爱护有加,但是最终镜子也还是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慢慢出现裂痕。 

            而唯一不让镜子破裂的办法,只有一种。 

            那就是“冰点”


            IP属地:上海10楼2008-11-2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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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冻僵骨髓,凝固鲜血的真正低温,才能让一份感情凝结成为永远的神话。 

              而我最终,正是选择了这冷彻心扉的冰点来维系琳琳和我那极为脆弱的感情罢! 


              所有事情的无可挽回都是从那我踏进残疾人救助机构开始的。 

              那是十一月中旬一个异常寒冷的早晨。 

              因为时间马上就要进入十二月了,而北方的天气到了冬天又会特别的恶劣,所以大多气温都会降的极低。我想如果时间进入十二月的话,如果我还是这样三餐都不能顺利解决,那 

              等待着我的大概就是被冻死在路边的命运罢。即便是在晚上我只能挤在公园冷死人的长椅边打盹,但值得庆幸的是长椅是安置在公园边缘上的。长椅背对着的,就是两座及高的写 

              字楼,所以夹杂着低温的寒风一般都是很难吹来的。在加之长椅正侧面那生长的异常茂盛的大榕树,锦上添花地让长椅周围的空气流动非常和缓。所以呢,即便是时间即将踏进十 

              二月的北方夜晚,只要多找些废旧的报纸和食品包装袋裹住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勉强可以埃过去的。 

              但是食物的话就完全没有办法。 
              自从两周前亨利倒在窝边速杀灭鼠强的包装纸旁边后,我就失去了食物来源。 

              但是总不能饿着肚子罢 
              继续不吃东西的话就会死,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我自然不会如此坐以待毙。 
              但令人高兴的事情还是总会有的,就在我绞尽脑汁地寻找可以吃的东西的当儿,琳琳灵敏的嗅觉帮我找到解决食物的途径。 

              当我的视线顺着琳琳皱紧眉头地捏住鼻子指向所指向的方向时,心中掠过一丝掩盖不住的欣喜。 
              我看到了一家饭馆,而在饭馆的后门,则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三轮车,车子的后箱上装着数个巨大的桶子,虽然里面不断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异味,但从味道微甜的腥臭中可以判 

              断,里面的东西至少是应该是有机物。 

              我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愉悦感,借着巷子的阴影偷偷地靠近车子。 
              但随后桶里的光景却瞬间击碎了我的希望。 

              因为我失望地发现桶子中的东西大多都变成了鲜黄色的粘稠液体。 

              我近乎是自暴自弃地把手伸进了桶子里,虽然我不抱任何的希望,但随后我欣喜地发现,我的手在穿越粘稠的黄色液体后,下面传来的是固体的实感。 
              我随便地抓了一把,迫不及待地挖了上来,但里面的东西显然不是都可以吃的。 
              于是我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下从中分出可以食用的部分。 


              但这个欠缺警觉性的愚蠢举动则让我永远的失去了右耳的听力。 

              就在我盯着一团黏糊糊的散发出腥臭的鱼骨嘿嘿傻笑的时候。 
              蓦的,我发觉自己几乎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接着我感受到了地面对后脑的强烈冲击。头昏目眩,强烈的呕吐感袭向全身。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脸朝下剧烈的呕吐起来,但呕出来的东西除了腥粘的胃液外什么都没有。 

              我摇摇头。让几乎停止活动的到脑重新动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从右边脸颊传来的麻木感开始变为火热,随后变成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又昏了过去。 
              意识模模糊糊地逐渐离我远去,就好像漂在水中一样的感觉。 
              我的右边一直传来嗡嗡的声音。同时隐隐约约地听到怒骂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妈的!老子喂猪的货你都敢抢!” 


              我害怕极了,接着, 

              我的意识彻底短线了。 


              我在此醒来的原因,是因为刺骨的寒冷。 
              我睁开麻木的眼帘,看看天空,已经是早上了罢,因为东边的天空已经出现鱼肚白了。 
              虽然很美,但是我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昨晚的疼痛还残留在右边的脸颊上,我轻轻摇了摇头,让意识努力清醒后,费劲地爬到一个水洼前。 
              水洼很浅,但积存在里面的水却异常清澈。 
              “幸好只是发红”,我暗自松了口气,可能是小时候就经常被爸爸打的缘故罢,意外的并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 
              但是令我不安的终究还是昨晚昏倒后发生的事情,虽然我想告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只不过是撞到了电杆昏倒而已。 




              但是顺着大腿留下的血,和全身不明的虚脱感,还有这夺眶而出无法抑制的泪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即便是手中仍然握着的馒头,现在也不能让我感觉到一丝的欣慰了。 

              琳琳默默地,紧紧抱住了失声痛哭的我。 
              当时的琳琳眼里流露出的那种疼痛感,恐怕当时的我是根本都没有在意的罢。 



              隔天的早晨,我就毫不犹豫地踏进了残疾人救助机构的办公大楼。 

              本来还在犹豫着,向我这种只有右腿和左手腕折了的家伙到底算不算是残疾人呢? 
              如果不是的话,那岂不是白白地占了一个名额。或者是给救助机构的工作人员添麻烦了吗? 

              但是现在,我又损失了右耳的听力!应该没有问题了罢! 

              再加上去寻找工作时,大家对我的右腿和手腕投来为难和鄙夷的目光,然后断然把我拒之门外后,让我更加确信了我属于残疾人。 

              我信心满满地踏进办公大楼的正门。 

              迎接我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性工作人员。


              IP属地:上海11楼2008-11-22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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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没有仔细去看。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向着深处挪去,我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努力清前面的情况。 

                终于,我在一个比较特别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房间的门半开着,有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照出,想必里面一定有人吧。 

                我悄悄地靠近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莫名其妙地想要躲在门外窥视房内。 

                紧张感油然而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我马上要靠近门缝的一瞬间,突然有一个富有磁性的温和声音飘进耳内。 

                “在等什么?请进吧。” 

                这句出其不意的话着实震了我一下。 
                我在慌张中被笨拙的右腿绊倒,一个趔趄跌进屋内,但却没有跌倒在地,相反的,而是趴在了一张凌乱不堪 

                的书桌上。 

                我慌乱地抬起头,连声说着对不起。 

                就在我闭紧眼睛做好准备挨下书桌主人的破口大骂时,又是意外的,刚才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传入左耳。 

                “哎呀,趴在桌子上实在太失礼了罢,请坐吧。” 

                我胆战心惊地稍微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位被我这种肮脏的人弄乱书桌都不会生气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名看起来清瘦的年轻男子。 

                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岁上下罢?乌黑亮丽的长发散在脑后,但是意外地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一尘不染的纯白色医用大褂一丝不苟地挂在那硬朗的骨骼上,显得非常整洁。 

                淡红色的无框眼镜下,细长的眼睛显得并不真切,尖尖的下巴很有东方人的特点。 
                然而高挺的鼻梁倒是给人一种混有欧洲血统的感觉。 

                应该是这里的医生吧? 
                我这样想着。 

                可能是我天生做事情就认真的缘故? 
                医生似乎很为难地微笑着“小姐,一直盯着看的话会让我很为难的呦。” 

                啊!我到底在干嘛!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我红着脸赶忙别开了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医生似乎也松了口起似的,脸上仍然带着有趣的微笑 

                我开始环顾整个房间,和印象中的不同,这个房间非常的狭小,但是天花板却是异常的高,大概是拆掉了一 

                层与二层之间的地板罢? 
                本来就拥挤的房间里放置了一张不大的写字台,还有一个小小的电冰箱,看起来是装饮料用的。 
                而其他的空间则全部被巨大的书柜缩占据了,书柜非常高大,一直可以顶到那高高的屋顶,看起来似乎有六 

                米的样子。 
                而书柜上面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因为全部放置了书架,所以看不到墙壁,自然这个房间里就没有窗户。 
                刚才看到从门缝里飘出的光,是由桌子上的一个老旧台灯发出的。 
                棕色的整体感给人以一种浓厚的欧洲中世纪风格。 
                与其说这个房间是个诊疗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电影里面魔法师的高塔。 

                “那么请问今天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医生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的语气把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但是却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啊啊....我想咨询一下有关精神方面的问题。” 
                我坐直了身体,扭扭捏捏地回答,因为在我看来与精神挂钩的疾病都是不好的。 

                “哦,不要那么紧张,请放松一些吧。那么具体是哪方面的问题呢?” 
                医生仍然微笑着问我,令人惊奇的是这真的让我觉得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我有一个朋友” 
                “哦,那很好啊,有朋友就不会寂寞呢。” 
                “但是....但是....我总是会想杀了她。” 

                那么一瞬间,医生停下笔。 

                然而最可怕的是他那瞬间就变得阴冷至极的眼神,好像可以看穿一切,从紧皱的眉宇间直射出来,深深扎进 

                我心灵的最深处。 

                这令我战栗了数秒。 

                然而很快,医生又恢复了刚才温柔的笑容。 

                他搁下了笔,慢慢舒展身子,靠在椅被上。 
                “小姐,如何称呼呢?” 
                “叫...叫我小牧就行了。” 
                “哦,小牧啊,非常动听的名字呢。” 
                医生用温柔的眼神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又一次害羞地别过了视线。 
                “那么,我是这里的医生,你直接叫我陈医生就可以了。” 
                “陈...陈医生吗?” 
                “嗯嗯,是的”医生似乎很满意似的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小牧,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讲给我听吗?” 
                面对医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顿时摸不着头脑。 
                “请问....那个...那个” 
                “嗯?不方便吗?” 

                医生一脸抱歉的表情,然后很夸张地做了一个捂住嘴的动作,显得非常可爱。 

                看到这种样子简直就让人无法拒绝。 

                “不..不会。请问您想听什么呢?”这次轮到我抱歉了。 
                “啊啊,那么,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小牧从有记忆开始讲起吧?”医生立刻摆回了温和的笑容,坐直了身子 

                ,态度非常认真地开始听取我的回忆。 


                现在回想起来,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受了死神的诱惑。


                IP属地:上海14楼2008-11-22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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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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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医生谈话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虽然房间里面并没有窗户,但是意外的却给人以一种夕阳橘色的光芒照进屋子的错觉呢。 

                  昏暗的灯光给泛黄的墙壁上那古香古色的大钟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 

                  伴随着清晰沉闷的钟声,显得非常静谧。 

                  “就是这么多了呢....医生。” 
                  “啊啊,小牧也有一段实在不是怎么快乐的回忆呢。”医生带着稍微有些抱歉的笑容。 

                  在我诉说回忆的期间虽然有接近五个小时罢,但是医生从头到尾却听的很认真。 

                  他偶尔还会在笔记上记着一些东西,而当我提到琳琳的时候,医生则是听的异常仔细,询问的也很彻底。 

                  “嗯嗯,小牧的那位朋友听起来相当的有趣呢!” 
                  “啊....请问有趣是指....” 
                  “哦哦,请别放在心上,人老了总是对年轻漂亮的女孩有着固执的期待呢!哈哈!”医生很夸张地摊开双手,开心地笑着。 
                  “.......”这个医生是否脑袋有点奇怪呢? 
                  “那么,老朽就请问小牧,是否可以满足一个老人对于少女的执着呢?”医生微微把身子探向我,压低声音,仍然带着有趣的微笑。 

                  “请问....请问,您可以说的再明白一些吗?”看着医生可爱的动作,我稍微有点紧张,但不知怎么,心里总觉得医生那温和的笑容里混杂了一丝寒意。 

                  “哦哦,抱歉我太啰嗦了。那么我就挑明了说吧,作为治疗的一环,我想见见小牧提到的琳琳。正好吾妹从日本捎回一架不错的相机,我想二位的合影对于我这个老人来说应该是 

                  相当的不错哦!”医生突然换上了严肃的微笑,但是很快就像坚持不住一样开起了玩笑。 
                  “嗯....那个,既然是作为治疗的一环,那就.....”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因为我从小到大还真的从来没有照过相,所以这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我又怎么也无法就 

                  这么说出口,这样可能也只会让医生笑话罢?但是医生却给我留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这让我感觉到稍稍有点安心。


                  IP属地:上海15楼2008-11-22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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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很感谢医生呢!今天听我讲了那么多!长这么大医生是第一个呢!那么.....明....明天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朝着医生笑了笑。 

                    “啊啊,没什么好在意的,毕竟我的工作就是‘倾听’嘛,这种事情,还是说出来会比较舒服吧?” 

                    “嗯.......那...那明天见了!” 
                    头也没回地,我伴着稍微有点快的心跳,急忙消失在了黄昏温暖和煦的残阳里。 

                    后面传来了医生的呼喊,但是当时的是绝对没有听见的罢!即便是听见了,可能也无法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吧。 

                    “好好地向琳琳道歉哦!好好的.....” 







                    当我再次站在这栋精致的白色小楼前,已经是十一月二十二日的上午九点半了。 

                    如果当时的我可以看透未来的话,那是无论如何选择我都会拔腿而逃罢? 

                    但是我最终还是牵起琳琳那纤细白嫩的手,抱着快乐天真的心情踏了进去。 

                    然而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已经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了的。


                    IP属地:上海16楼2008-11-22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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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医生谈话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虽然房间里面并没有窗户,但是意外的却给人以一种夕阳橘色的光芒照进屋子的错觉呢。 

                      昏暗的灯光给泛黄的墙壁上那古香古色的大钟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 

                      伴随着清晰沉闷的钟声,显得非常静谧。 

                      “就是这么多了呢....医生。” 
                      “啊啊,小牧也有一段实在不是怎么快乐的回忆呢。”医生带着稍微有些抱歉的笑容。 

                      在我诉说回忆的期间虽然有接近五个小时罢,但是医生从头到尾却听的很认真。 

                      他偶尔还会在笔记上记着一些东西,而当我提到琳琳的时候,医生则是听的异常仔细,询问的也很彻底。 

                      “嗯嗯,小牧的那位朋友听起来相当的有趣呢!” 
                      “啊....请问有趣是指....” 
                      “哦哦,请别放在心上,人老了总是对年轻漂亮的女孩有着固执的期待呢!哈哈!”医生很夸张地摊开双手,开心地笑着。 
                      “.......”这个医生是否脑袋有点奇怪呢? 
                      “那么,老朽就请问小牧,是否可以满足一个老人对于少女的执着呢?”医生微微把身子探向我,压低声音,仍然带着有趣的微笑。 

                      “请问....请问,您可以说的再明白一些吗?”看着医生可爱的动作,我稍微有点紧张,但不知怎么,心里总觉得医生那温和的笑容里混杂了一丝寒意。 

                      “哦哦,抱歉我太啰嗦了。那么我就挑明了说吧,作为治疗的一环,我想见见小牧提到的琳琳。正好吾妹从日本捎回一架不错的相机,我想二位的合影对于我这个老人来说应该是 

                      相当的不错哦!”医生突然换上了严肃的微笑,但是很快就像坚持不住一样开起了玩笑。 
                      “嗯....那个,既然是作为治疗的一环,那就.....”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因为我从小到大还真的从来没有照过相,所以这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我又怎么也无法就 

                      这么说出口,这样可能也只会让医生笑话罢?但是医生却给我留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这让我感觉到稍稍有点安心。 

                      总有种利用医生达到目的的愧疚感呢...... 

                      “啊!太好了!那么就事不宜迟,就明天吧!上午十点,还在这间房间集合。”医生似乎非常满意,还不等我回答,他就坐直了上身,再次非常夸张地做了一个击掌的动作。 
                      “好....好的。”看到医生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有趣,在怎么样也是无法拒绝了罢!但是笑出来的话恐怕又太过于失礼了,所以我只能低下头,尽量压低了声音回答。 

                      “哈哈!那就这么决定了!小牧这么可爱,想必琳琳也一定不会让老朽失望才对罢!”医生摸着他尖细光滑的下巴,故意换了一个贼贼的笑容。 

                      但是意外地,却不会给人轻浮的感觉呢。 

                      我这么想着,准备起身道别。 

                      因为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烫,所以坐不太住的感觉。 

                      “很...很感谢医生呢!今天听我讲了那么多!长这么大医生是第一个呢!那么.....明....明天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朝着医生笑了笑。 

                      “啊啊,没什么好在意的,毕竟我的工作就是‘倾听’嘛,这种事情,还是说出来会比较舒服吧?” 

                      “嗯.......那...那明天见了!” 
                      头也没回地,我伴着稍微有点快的心跳,急忙消失在了黄昏温暖和煦的残阳里。 

                      后面传来了医生的呼喊,但是当时的是绝对没有听见的罢!即便是听见了,可能也无法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吧。 

                      “好好地向琳琳道歉哦!好好的.....” 







                      当我再次站在这栋精致的白色小楼前,已经是十一月二十二日的上午九点半了。 

                      如果当时的我可以看透未来的话,那是无论如何选择我都会拔腿而逃罢? 

                      但是我最终还是牵起琳琳那纤细白嫩的手,抱着快乐天真的心情踏了进去。 

                      然而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已经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了的。


                      IP属地:上海18楼2008-11-22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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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欢迎欢迎,我美丽的公主们”刚刚进门,看到的就是医生满面春光的灿烂微笑。 
                        “请问....那个...医生为什么要穿着正装呢?”琳琳和我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盯着医生奇怪的装束。 
                        “啊啊,抱歉抱歉,这个呢,其实是刚才参加了一场研讨会而已,可不是什么自作多情哦。”医生换了一个 
                        抱歉的笑容,然后又用夸张的动作摊开双手。 
                        说着后半段那听不懂的解释,医生顺手揪住西装的领部,用力一扯,把皱皱巴巴的西装丢到了屋子的角落里。 
                        然而出现的西装里面的却是一尘不染,丝毫没有皱褶的纯白医用褂子。 

                        “........” 

                        至于医生是如何将整件褂子都完美地隐藏在看起来紧绷的西装下面的,暂且可以不提。 
                        仅仅只是上身穿着正装,而下摆则是颜色完全相反的医用褂子一直连到脚跟的品味让人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么就请我们美丽的公主们入座吧”医生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两把精致小巧的木质椅子。 
                        “唔....好,好的”我拉着琳琳的小手朝着医生指示的地方挪去。 
                        我就近坐到了右边的椅子上,琳琳则在狭小的房间里努力蹭过我的后背,坐到了左边的椅子上。 

                        “好了好了”医生在我们入座后自己坐了下来,拍了拍手。 
                        刚刚一直端正地站在门口的护士小姐则小心翼翼地绕开障碍物,踱到医生的身边,从后面的棕色小柜子里取出一架看起来非常精致的照相机,虽然我不懂相机,但是从那巨大前凸 

                        的镜头来看,应该是比较专业的摄影工具罢? 

                        “那么,在照相之前我这个老头子想要和我们美丽模特们聊聊天,是否可以呢?”医生仍然有趣地笑着,但是又让人觉得很认真,丝毫无法拒绝。 
                        “好....好的”我稍微有点唯唯诺诺的回答。 
                        “没有关系的,请二位尽量放松一些罢。”站在医生斜后的护士小姐似乎可以看透我的心思,用温和的语气稍微安慰了一下我。 
                        “啊啊,是的,我不会问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呢。”医生也摆出让人看到感觉安心的笑容。 
                        “啊...嗯,我...我知道了” 
                        稍微感觉到了一丝安心呢。 
                        接下来的半小时,基本是与医生的聊天时间。 
                        医生和护士小姐放松的态度和风趣的日常话题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但是只有一点比较麻烦呢,因为当琳琳回答医生的问题的时候,医生总会摆出一副为难的笑容。 
                        “啊啊,真是麻烦呢,琳琳小姐讲的是哪里的方言吗?老朽似乎听力不太行了,听不太懂呢。”医生盯着琳琳,随后目光转向我。 
                        “嗯,那不如就让小牧小姐帮忙翻译一下好了,我也听不太懂呦。” 
                        伴着医生的目光,护士小姐逊色提出了一个如此的建议。 

                        我歪头看了看琳琳,因为在我听起来琳琳的似乎说的并不是方言,但是医生听不太懂也是没有办法的,可能因为本来琳琳说话的声音就比较的小罢? 

                        看着琳琳也很难为情的样子,不忍心就这么把她晾在一边的我,无奈也只有担任翻译官的工作。 

                        虽然需要我把琳琳的话重复给医生,但却意外地不会感觉到很累呢。 


                        欢乐的时候,时光总会过的非常快。 
                        最后这快乐的聊天时间就浓缩在了一张珍贵的相片里。 

                        “好,那么,请两位稍稍微笑一下罢。要照了呦?” 
                        “一二三,Money!” 
                        端着相机的护士小姐和喊着不明口号的医生并没有参进镜头,理由则是“人老了就不适合与年轻人一起照相呢,因为比较起来就会很伤心” 

                        随后医生接过护士小姐递过去的相机,端详了一会效果图后,显得非常满意地微笑着。 

                        不过为什么我总在是很在意刚刚自己僵硬的表情会非常的难看呢? 

                        我扭扭捏捏地小声问了一下“啊....医生,那个。”稍微有点期待拍的好坏呢,但总是不能那么率直地说出来。 
                        琳琳似乎也和我的想法一样罢?闪亮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紧紧盯住医生手中的相机,我想如果看到琳琳的这种表情,再不心软的家伙估计不是人呢。 

                        “啊啊,那个,非常抱歉呢,这个效果图似乎只能呈现一次,因为没有安装内存的关系罢,要二位等到照片洗出来才能给你们看了。” 

                        还真的不是人啊.....


                        IP属地:上海19楼2008-11-22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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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我第三次站在那幢精致的白色小楼前,我的心情真的是糟糕到了极点...... 

                          为什么呢.....因为一个小时以前,我把那梦幻般的,可以兑换五万元的黄金奖卷弄丢了。 

                          不,弄丢了并不准确,与其说弄丢倒不如说是被人抢走了。 
                          这是多么的无情啊。 
                          如果当时的我可以坦然地放弃这五万元,那该有多好呢?如果当时我可以不去探究真相,而就那么被蒙在鼓里,我的命运又会如何呢?如果当时我可以用用脑子,好好考虑一下, 

                          而不是那么鲁莽行事,事情的发展,将会朝向哪个方向呢? 
                          但事实上,我既没有放弃金钱,也没有仔细思考,更没有甘愿被蒙在鼓里。 
                          我就是这么轻易的,笨拙的踏入了命运给我布下的可笑陷阱。 
                          终于,我和琳琳的命运,就这么异常华丽地走向了崩坏的最终阶段。 

                          为什么我会这么笨呢?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理解。 

                          所有事情还要从六个小时之前说起...... 


                          我就这么在兜里揣着一颗定时炸弹,和琳琳消失在正午灿烂的阳光中。 
                          而当时的我怎么也不会知道,最终,这颗炸弹将会彻彻底底地摧毁我和脆弱的琳琳罢? 
                           
                           
                          没关系,如果你需要,那随时都可以过来呢。”护士小姐再次和善地重复了一遍,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 

                          “谢...谢谢你们。”我赶忙道谢,慌忙地跑出门,拉着琳琳的手离开了诊所。 


                          现在回想起来,今天怀着感激的心情拿到的东西,毫无疑问是潘朵拉的魔匣吧。 
                          我就这么在兜里揣着一颗定时炸弹,和琳琳消失在正午灿烂的阳光中。


                          IP属地:上海21楼2008-11-22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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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的我把这张积分卷用来吃饭就好了,但怎样看那都是不可能的罢? 

                            我回到公园后终于冷静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和琳琳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呢,但是环顾一下四周,却是怎么都看不到琳琳的影子。 
                            也许是刚刚被吓跑了罢.....一定得好好补偿她呢。 

                            我拿出平整的购物卷,看着上面的银色文字傻笑着。 
                            我开始考虑如何使用这些钱。 

                            总之是一定要买到充足的食物罢,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整天都冒着生命危险去觅食了,否则真的是吃不消呢。 
                            然后就一定要好好洗个澡,然后买很多的便宜衣服,至少要能遮住大腿和手臂呢,说心里话在北方十二月的气温下穿裙子和短袖实在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再来就是要好好答谢琳琳和医生呢,琳琳总是陪着我,对我来说无疑是我最重要的人。而这张奖卷是医生送的,不仅是生平第一次收到礼物,而且还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医生还答 

                            应对我进行心理治疗,真的是非常温和的人呢。虽然不太情愿,但我还是决定遵守当初的承诺,把奖金的一般分给医生。 
                            否则一定会遭天谴的罢。 
                            而且如果能找到今天的那个瞎眼老乞丐就好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是怎样也不可能打通电话的呢!真的是想好好报答一下,可惜想要再找到他已经是很难了罢? 

                            还有还有....... 

                            我就这样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明朗了。 
                            真的是非常神奇呢! 


                            必要的零件都已经集和成功了,接下来,命运的尺轮,开始了沉重的咬合。 
                             

                            但是最终,齿轮的润滑剂还是要用我和琳琳的鲜血来充当呢。 

                            就在我得意忘形地盘算着该如何使用这些奖金的时候。 
                            我丢失礼物我最重要的购物卷。 

                            就是这么毫无防备的,一名男子出现在我的背后。 
                            事情只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手中的购物卷就这么被抢走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运动神经超好的不明男人拿到积分卷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弥漫的公园中。 
                            而当我注意到的时候,那段虽然不远的距离,对右腿残疾的人来说,却是遥远到难以逾越的屏障罢? 

                            我又失去意识了。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第三次站在这栋白色的小楼前了。


                            IP属地:上海24楼2008-11-2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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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07: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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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晚的七点半一直到今天正午十二点为止,这期间的记忆去了哪里呢? 
                              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 

                              只能记得的是我那好像停尸间一样死气沉沉的心情还有医生看到我惨白的脸时唯一一次不带微笑的可笑表情。 
                              “喂....你没事吧?” 

                              “嗯....”我机械地拖过一张椅子,勉强把僵硬的身体摆了上去。 

                              “哦,那就好。”医生松了口气一般,温和的笑容再一次回到了刚刚还无比僵硬的脸上。 

                              “那么,中奖的感觉怎么样呢?”医生如此的说,笑容的幅度更大了。 

                              “咦!您...您是如何知道...?” 

                              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医生为何会知道我中奖呢?他应该没有购物卷的对应号码呢...却.... 

                              昨晚出现的那个男人身影瞬间浮现的我的脑中,莫非...... 

                              蓦的,心里腾起一股杀气,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医生很惊讶地把身子向后仰,然后夸张地做了一个用双手捂住嘴巴的动作。 


                              临界点终于被突破了,所有的事情,都从医生的一句话爆了开来,再也无法阻止了。 

                              “啊呀啊呀,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吗?伤心啊。刚刚琳琳可是还带着我去领取的奖金哦。”医生换上一个看起来很无奈的笑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好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 

                              “什.....琳!?”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嗡就炸开了....虽然我并不聪明,但是我仍然能够联想到这意味着什么。 

                              莫.....非 
                              我的意识再次开始出现空白。 

                              现在想想,也许是每次在我遇到冲击过于强烈的事情,大脑都会陷入这样的状态罢,据医生解释是因为脑部的自我保护机制呢。 

                              突然觉得线香的气味越来越重....让我非常想吐.....屋子里面的光线也很奇怪,看起来让人头昏眼花。 
                              我的视角开始扭曲。 

                              我努力回过神 
                              “嗯....有什么问题吗?你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医生则用有点不解的笑容看着我。 

                              “莫非是中奖的冲击力太大了?”现在还不忘记开玩笑,到底是怎样的家伙啊? 

                              “琳琳看起来还非常高兴呢,当然呢,奖金分给我一半的事情我只是说笑啦,我还没有厚脸皮到要回送出去的东西。琳琳也拜托一个男人说要把钱送到小牧这里,你应该收到了罢 

                              ?那准备怎么花呢?哈哈,老朽可是很想知道呢,当然用来垫付医疗费用是完全足够啦。” 

                              医生还是摆出开朗的笑容自顾自地说着我根本就听不见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脑袋越来越重,下决心开始诉说昨晚的回忆。 

                              “其实....昨晚医生给我的购物积分卷被人抢走了。”我既沮丧又绝望地说出真相。 

                              医生的笑容有那么短暂一瞬间------凝固了。 
                              但这也只是很短的时间,很快,医生换上了严肃的笑容。 

                              “不着急,慢慢讲。”医生站起身,挪到房间角落的冰箱旁,取出一瓶橙汁和两个杯子,然后慢慢挪回到座位上。 

                              “小牧喝过果汁吗?”医生随意问了一下。 
                              “没.....没有”我随意应了一声。 
                              “那么,先喝点东西舒缓一下神经罢。”医生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把一个杯子放到我的面前,然后往其中注满果汁,伸出手,示意我不用客气。 
                              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放到桌面上。 

                              “好.....吧”我拿起因为低温而满是水珠的杯子,饮了少许杯中的橙黄色液体,虽然没有喝过果汁,但是应该是橙汁没错罢?只是微微有点发苦。 

                              冰冷的果汁缓缓滑过喉咙,溶进胃里,让我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那么,请把昨晚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吧。”医生重新坐下,两只胳膊肘放到桌面上,手指交叉用手背撑住尖尖的下巴。 

                              似乎非常有兴趣的样子。 

                              于是我慢慢闭上眼睛,把昨晚事情的细节开始详细地还原,将其叙述出来。 

                              我讲的非常详细,从昨天离开诊所开始,一直到购物卷丢失后记忆空白为止,所有我可以记住的事情都被我丝毫不差地说了出来。 

                              医生听的很认真,不时也会询问我一些似乎不起眼的细节,偶尔也会打断我的话陷入思考。 

                              我们就这样在烟雾缭绕的小房间里构架起一个记忆的模型。 

                              当我说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 

                              医生背靠椅子,微微后仰,用修长的手指磨擦着尖细的下巴。 

                              在非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房间里线香的气味更凝重了,几乎掩盖了嗅觉。 
                              而且身上也开始觉得越来越热,房间里奇异的光线也稍稍的让我本来就不好的视野渐渐模糊不清。 
                              很难受....... 

                              医生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慢慢把视线转向我,在原本温柔的表情里混杂了一些怜悯和残忍。 


                              “不管我从哪个方面考虑,小牧好像都被琳琳背叛了呢。” 


                              医生极为冷静的,一字一句地得出了这对我来说无异于致命一击的结论。 

                              “无论我怎么分析,琳琳都是为了独吞奖金而策划了一切呢。先是派人去抢夺了琳琳的奖卷,然后再限制你的行动,最后来骗我与她去提取奖金呢,而丝毫没有怀疑的我则掉进了 

                              她的陷阱。”医生补充道。 
                              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点预感了,但是当刚才确实的听到医生的话时,一震强烈的晕眩感和呕吐感还是抑制不住地涌上来。 

                              我弯下身子,用手撑住桌子的边缘,整个胃都绞紧了,这令我非常痛苦。 

                              “怎....怎么会。”我近乎绝望的呢喃着。 

                              “很遗憾,在我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小牧描述的男人,怎么看都与今天琳琳身边的家伙一模一样呢。” 
                              医生仍然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带着抱歉的微笑重复着这对我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的事实。 

                              不对....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 
                              因为我觉得如果是医生的话,也是完全有抢走购物卷的动机的。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暴虐感。 
                              我打算做最后的抵抗。 

                              “不...不可能,要是这么说的话医生你也....”我回瞪着医生的眼睛,带着并不友好的口气反驳。 

                              快要爆发了。


                              IP属地:上海25楼2008-11-22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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