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填坑第3弹——fripSide「Decade」专访

Composer（作曲家）&Producer的sat与同时作为声优活动着的主唱南条爱乃组成的fripSide、新专辑「Decade」将在12月5日发售。本作正如其名、是为了纪念fripSide的Decade（10年间）、同时是也为了庆祝成立10周年而发行的新作。初代主唱nao和南条共同演绎的Lead Track「Decade」、nao演唱的「re:ceptivity」、还有南条翻唱的nao时代的fripSide曲目「come to mind(version3)」「message(version2)」、这些都收录在新专辑里了、这也成为了将fripSide的过去和未来联系起来的内容。
对于sat和南条来说、fripSide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然后「Decade」又是怎样的作品呢。我们就这些问题采访了两人。
取材・文 / 成松哲

fripSide一直在做的那种音乐、在10年前是处于毁灭的状态
——再次回顾过去、对于sat桑来说fripSide是怎样的一个团队呢？
sat：这个嘛……。我作为fS的创造者，那里是培育了我、让我获得成长的修炼之所、更进一步说、那就是我的家。现在、虽然在给各种各样的歌手们创作音乐、或者给动画作品提供乐曲、但是我一直认为和初代主唱nao酱以及现在的南酱（南条爱乃）一起的fripSide的活动才是最根本的。这样的存在迎来了10周年、可以说是很happy的事情呢。
——本来sat桑是在音乐发布网站「muzie」那里做着乐曲的发布的工作是吧？
sat： 是的。在开创fripSide之前我当过普通的公司职员、也当过营业员，那时将音乐创作作为副业、向偶像们提供乐曲、把自主制作的CD拿到“地下”（indies）的市场去流传、当时我做的就是这种活动了，但是10年前的某天、一种像是要更根本、更正式地去彻底探究音乐的欲望像诞生了。原因就是、现在我在fripSide一直做的这种音乐、就是将电子感（digital感）放到台前并将其突显出来的“打ち込み系”的乐曲、在2002年当时是处于毁灭的状态哦。无论是大公司还是独立行动的艺术家们、去创作这类音乐的人几乎不存在。于是我就想「这是为什么啊」「谁也不去做的话那我去做吧」、然后就这样决定了、以fripSide名义的乐曲制作和投稿就此开始了。【这个“打ち込み系”在天朝貌似没有对应的音乐术语、“打ち込み”本身有“专注”之类的意思、加上前面说是“将电子感放到台前并突显出来”、也能大概意会出来。】
——在当时的话、有想到像今天这样成功的景象么？
sat：不、是稍微更阶段性一些的。那些时常产生的「好想做这个啊」这种在心里描绘出来的愿景、都是一个一个实现的。在开始做发布工作的时期、「要是也能做PC游戏的音乐之类的就好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之后就真能去做这些工作了。然后「什么时候能正式出道呢」「电视动画的乐曲也想做啊」当我想着这类景象的时候、又感觉实际上在（自己想象着的）那些世界里也能把fripSide的音乐带进去了。

「是的、这是名副其实的fripSide哦」
——一另一方面、南条桑10年前在做什么呢
南条爱乃：当时是普通的高中生。因为已经决定毕业后要去声优的专科学校了、当时应该就是想着「高中毕业之后就是专科学生了！」「好想早点毕业啊」之类的事情（笑）
——在当时都听什么样的音乐呢？
南条：w-inds.、宇多田光之类的。在排行榜前面的能看到照片的那些歌唱家的歌曲我都好好听过了。因为我家附近有出租CD的店、看到有比较在意的东西就借回去放MD里听、就像是这样的感觉呢。
——录制声音的媒介既不是磁带也不是iPod、而是MD、的确就是10年前的样子（笑）。
sat： 那个时期听的歌曲也是这样的呢。在当时、真的是那种R&B口味的东西和黑人音乐风格的乐曲把市场给席卷了哦。然后就是摇滚乐队。“夏フェス”之类的也开始流行。所以对fripSide那样的Digital系的团队来说是很严峻的时代呢。【“夏フェス”也是摇滚乐的庆典】
——不过、借用sat桑的话来说就是「将阶段性的愿景实现」这个了、 此次完成的这张专辑、名为「Decade」、非常直截了当、但是也给人一种比至今的专辑都要华丽的印象。
sat：这10年间的全部、我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了哦。南酱加入以来的fripSide、以「only my railgun」为代表的乐曲、那种Cyber感、Trance感的形象是很强的，但是在这以前的fS也一直做着更接近于J-POP的音乐、再往远一点想的话、PC游戏里那种像点亮火柴似的一闪一闪很明亮的乐曲也有做过的。「那么独立创作（indies）时期的音乐呢？」、这么说的话、我一直是以「fripSide是我的实验场」这样的立场、做着各种风格的乐曲。所以就想尝试把这10周年里的各种精华很好地混合起来。可能对于新歌迷来说、有些乐曲可能会让他们觉得「咦、这是fripSide？」、但是在带给大家这种惊讶的同时也希望能让大家喜欢呢，因为我这次集中起来的乐曲、都能向大家做出自信的回答「是的、这就是名副其实的fripSide哦」。

倒不如说「only my railgun」是“与以往不同的颜色”、这样或许更恰当
——2009年、南条桑成为了那个散发着Cyber感和Trance感的fripSide主唱、这次让您唱更早时期的fripSide那种气质的乐曲、您是作了怎样的心理准备去面对的呢？
南条：也没什么「跟平时不一样」这种感觉呢。因为全部都是sat桑作出来的乐曲、毕竟还是有一贯性的。
sat：嗯。既然是我创作的、「这个、又是你的曲子吧！」像这种气息是绝对消除不掉的吧。嘛、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我一直在创作着自己风格的音乐、虽然这或许也可以说是我的弱点（笑）。
南条：不不不（笑）。其实我说的这个一贯性、是我从加入以来一直觉得的。虽然最开始录的歌曲确实是「only myrailgun」、但随后我唱了那些Coupling和游戏的提供曲、然后又去听了初代主唱nao酱唱歌时期的作品、在这过程中我也感受到了「啊、说到fripSide的话、或许就是一直具有这样的世界观呢」、也就是说、我觉得我也能站在那个立场上去理解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我觉得倒不如说「only myrailgun」才是“与以往不一样的颜色”、这样或许更恰当。

sat： 实际上确实就是那样的呢。
南条：因此「“正因为是”这次的专辑（和上次不一样）、所以录歌很辛苦」像这种事情是没有的。只不过、Lead曲「Decade」总让我感觉「啊、比平时更气势更足啊」。总觉得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气场哦（笑）
sat ：「Decade」或许就是正如南酱所说这样的。「10周年了、就把专辑的标题叫做『Decade』吧！」「哟西！这个Lead曲、就做得气势更足些吧！」这样想着然后就制作了。

希望听到nao酱声音的歌迷们应该会喜欢的
——在「Decade」里前一代主唱nao桑和南条桑共同出演了、这个主意是怎么想到的呢？
sat：因为是10周年吧。fripSide能够得以经历10年之久、毫无疑问也是有nao桑的功绩的、所以我认为不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答谢她是不行的哦。因此我就试着这样问nao桑「我正在制作10周年纪念专辑、怎么样？不来唱吗？」、得到的回答是「如果南条桑不介意的话」（笑）
南条：然后我也觉得「既然nao酱这么说的话、一定一定要叫她来唱啊」（笑）。毕竟喜欢nao酱时代歌曲的歌迷有很多。这次的专辑里除了一起唱的「Decade」以外、还有nao酱独唱的「re:ceptivity」这首歌也收录进去了、而且又是10周年纪念、希望听到nao酱声音的歌迷们肯定会很高兴的吧。虽然现在我能有幸作为fripSide的主唱在唱歌、但是我完全没有那种很理所当然的「我才是fripSide的主唱啊！」的这种想法、倒不如说我是希望尽可能地让更多人收获快乐。然后、nao酱的唱片公司和我的所属事务所是在同一大楼的同一楼层里、也经常能见面、年龄也很接近、所以感觉一起合作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笑）

合唱的话、单靠一个人是绝对表现不出那种强力感的
——和nao桑实际共同出演时的感想是什么呢？
南条：录音虽然是分别进行的、但是听着两人混音后的版本的时候、稍微有些感动呢。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就有准备着和nao酱进行合唱了、但是这个真的同步率太高了，而且、虽然是唱得相当一致、但是却将单靠1个人绝对做不到的很有强力感的东西表现出来了、因此当时我就惊叹「哦——、厉害」（笑）。相互把各自的代表曲的一段乐句交换来唱的那个部分也是、成为了曲子的一个亮点。

sat：因为我一直都在热切寻求（像她们两位那样）能与我的音乐产生共鸣的歌手、所以（出现同步率高这种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们）最为突出的声音的音域都很相似、所以同步率就会高了吧。但是、尽管同步率高、却又不是相同的声音。南酱这边是high(高音域)的伸展性流畅性很好、而nao桑这边相比于南酱来说基准音调更高。这样一来、能将她们各自的特性顺利地发挥出来的话、1+1就不是等于2了、而是等于3了。
——这对于在做录音和混音这些工作的sat桑来说、算是意外的收获么？
sat：不、作曲·编曲的过程中、在考虑唱歌的部分如何分配的时候、我会做出预测「应该会变成这样吧」、最后能达到预期的结果就好了、平常就是像这样的呢。不过、实际上这回直到合演录音之前都很辛苦的哦。我们自己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随意说一句「开始干活吧」这样就可以了、但是现在nao桑在其他唱片公司里了呢。所以工作人员们为了向nao桑的唱片公司租借nao桑而不辞辛苦、奔走效劳（笑）。因为要拍「Decade」的PV的话、不先把录音弄好的话就拍不了……。

南条：总感觉这是相当花费时间的工作呢（笑）

经常会这么想「不去创作新的东西就是懈怠了」
——不限于「Decade」这一首的话、本作的收录曲里无论哪一首都让人为之一振呢、也就是说能给人一种很丰富的印象。
南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吧。既有「whitebird」那样的叙事曲、也有J-POP感很强的歌曲。
sat 因为我经常会这么想「不去创造新的东西就是懈怠了」。

——具体来说的话、这次都遇到了怎样的挑战呢？
sat：如果要说那些零碎的事情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不过除了那首二重唱（「Decade」）之外、最容易让大家理解的就是「whitebird」了吧。因为尝试着将传统架子鼓和电子的乐曲融合起来了。
——然后南条桑去唱nao桑时代的乐曲、也是只有本作才会有的尝试吧。
南条：相当有压力的说。因为这是有历史的团队、与nao酱时代的歌迷也有着像是羁绊一样的东西，在此之前、不限于fripSide来说、大家对喜欢的歌曲不都是有着自己的回忆或者意念的嘛。「这首歌果然不是nao来唱就不行哦」「本来就不应该去做什么翻唱的说」要是变成像这样的话、那是我自己的遗憾，所以为了获得像「虽然很喜欢nao唱的这首歌、不过南条版本也不错呢」这样的评价、无论如何也要慎重地、细心地去唱、这就是我挂在心上的事情。
——那些乐曲都是结合了nao桑的声质和她的基准音调制作出来的、南条桑来唱有没有觉得辛苦呢？
南条：很不可思议、没有觉得辛苦的地方呢。正如刚才也稍微提过的那样、可能是从以前开始、fripSide的音乐就褒义来讲没什么改变的缘故吧。
sat：虽然也想经常去挑战新的东西、但另一方面我也一直想着「要坚定不移地保持fripSide的风格继续前进」。所以本质的东西是不会变的哦。

有感情的起伏才是乐曲制作的主要理念
——说到fripSide的本质、成员们自己认为那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南条：难以形容的洋溢着的哀愁感、像这样吧？（笑）
sat：嗯。在这10年里、我一直在想的绝对不可或缺的部分、一定就是这个了。会感到心痛、会感到悲伤、又或者会感到喜悦，有这样的感情的起伏、才是乐曲制作的主要理念。这种悲伤与喜悦的对比一下子在前面表现出来的时候、不就能让人感动让人开心了吗。「我想作这样的曲子」这样的内心想法我一直是有的、而且这也是不会偏离的吧。因为几乎都是无意识里干的，所以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怎么清楚。（笑）。
——这么说来、你们两人之间没有具体地讨论过这类话题么……。
sat：没有呢。今天是第一次谈到这类话题。值得庆幸的是，尽管这样，（南酱）还是很好地领会了我的意图（笑）。
南条：看似唱着“光”实际却唱着“影”，或者反过来，唱着「有“影”就意味着有“光”的照射」的喜悦，诸如此类，我一直觉得（fripSide）这样的曲子好多啊。所以这次能没有违和感地将nao酱时代的2曲唱下来吧。
——不过、sat桑有趣的地方是、自己负责了旋律和歌词、而且助奏和吉他SOLO这些方面也包含在内，他让乐曲的各处都散发着那种哀愁的同时、又作出了那种相当快乐主义的、享受着快乐的节拍。可是他却又不是那种整天忧愁或者游戏人生的人。
南条 ：他不是像「yeah！」这种感觉的人呢（笑）
——是的（笑）。能让人看到很明显的两面性哦。
sat：简单来说、就是我希望把好的东西都为我所用。「为了把所有的歌曲都做成好作品、该怎么办呢？」这么说的话、把全部的Track、Part这些都摆出来，然后只要把我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喜欢的东西选出来不就可以了吗。所以我既喜欢那些韵律让人舒畅的东西、也喜欢旋律稍微Hot一些的东西、因此就是要选择这种韵律模式（rhythmpattern）和旋律线（melody line）。所以、正如刚才您所言、这就是快乐主义性质的东西呢。并不是为了被谁承认而去这样选择、只是我认为这样很好就这么做了而已。这些我自己喜欢的东西能被大家所接纳、并且能有今天这种状况、真的是我的荣幸。

在fripSide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就是声音发出时的心情舒畅感
——另一方面南条桑刚才说「『我才是fripSide的主唱啊！』这种想法是没有的」。那么像sat桑那样、从创作层面上来讲、那种自己坚持的东西或者自我个性的东西、南条桑也完全没有么？
南条：Solo名义时候当然是有的、但是在fripSide唱歌的时候像是「我啊！」这样的心情就很不可思议地没有了。感觉变得更贴近歌曲本身的情感了。如果把自我表现得太过了的话不就有些不对劲了嘛。从sat桑那里收到歌曲、在多次反复听的过程中、我就能看到哪些地方需要不作过多修饰地把声音自然地唱出来、哪些地方需要把感情加强了唱出来，于是就按照那样来唱了……。

sat： 然后我会就说「真好！OK」
南条：可是在我看来的话、sat桑总是想说「不不不、还要再唱一遍」、「再来一遍怎么样呢？」这样的呢（笑）、总感觉不过多去顾虑理论的东西直接去唱的话、结果一般都挺好。相反的「在这里要这样唱吧」带着这样的感觉、用各种小技巧去唱的话……。
sat ：「再试着唱一遍吧」（笑）。
南条：然后「啊啊、现在被指摘的就是这个部分吧？」「我知道啦！」这么想的同时、也回到了平稳柔和（flat）的唱法（笑）所以对我来说fripSide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就是像这样的部分「啊、唱这句乐句时的我、出乎意料的好啊」。就是声音发出来时的舒畅感的这部分吧。或者说是对于“音”这东西很乐在其中吧。尝试着将相当具有人情味的歌曲率直地、平稳柔和（flat）地去唱、这种配合很有趣吧。
sat：这也是目标之一哦。我一直认为一边倒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很努力地去热情演唱着那些赞美努力行为的歌曲、你觉得这样开心吗？」如果这样问的话、我回答是不开心。有人情味的歌词配上平稳柔和的歌手，像这样将各种要素混合到一起，歌曲才会变得丰满。这就是fripSide要收集的。
南条：而且、不要太强加自己情感、平稳柔和地去唱的话、我感觉这样才会有让听众把自己的感情加进去的余地。

sat：嗯。歌手们如果总是100%把感情完全展现出来去唱的话、听众想放进自己的感情就变得困难了吧。但是南酱在每一句乐句上都有目的地让自己感情的展现程度得到控制。所以南酱把自己感情表现的“输出功率”限制在50%的话、听众们就可以在这首歌曲里加入另外50%的想象了哦。

如果想些什么就写什么的话、就会偏离fripSide了

——南条桑也做着作词的工作呢。sat桑是描绘着梦幻般的不远的未来的情景、将那些讲述着人们内心景象的词写出来、相对来说、南条桑的歌词是将季节或者日常的场面歌唱出来、是在讲述特定的某个事物。在这里我觉得是有明确的意思或者感怀的呢。
南条：啊、「endless memory ～refrain as Da Capo～」确实是这样的内容哦。只是因为那首歌曲是与「D.C.IIIDASH」这游戏合作（tie up）的歌曲、所以就用上这游戏的故事了。我本身因为一直有幸与「D.C.」系列有所关联、所以知道那里的世界观、对此也很迷恋、所以带着这种心情、结合着旋律就开始作词了。然后、另一曲的G……。

sat：「G什么什么distance」（笑）【PS：是「grievous distance」】
南条：那首「我也念不出的 distance」（笑）、虽然并不是与动漫/游戏的合作曲（non tie up）、但毕竟还是不能太紧密地贴着个人的感受的、要稍微从高一些的视角来看。如果我把自己想写的东西“啪”地都写上去的话、就会从fripSide的世界观偏离得很远了、因为这种情况我从以前就一直知道的。
——啊、在过去有过那样的失败吗？
南条：是的（笑）。因此从那以来，虽然fripSide里我写的词无论哪一首，都确实是用自己的语言把过去曾体会到的感情唱出来，但是连我自己都感觉不过只是微微从远处眺望着那种风景。而且那些内容本身也几乎都是虚构的。当然、这首G……。GD也是。

——啊哈哈哈哈（笑）。省略掉了呢。
sat：grievous！
——话说、给这歌的题目命名的、不就是南条桑么？
南条：确实是这样的哦。但是就是读不出来（笑）。原因就是、这次分配给写歌词的时间并不充足。写歌词的时候我希望能一边沉浸在曲子的气氛中一边酝酿言词、但要做到那种程度是需要大量时间的、所以只能把在路上的时间也拿来写了呢。所以、题目也是眼看快到期限了都还没命名、就慌忙地在网上查找有「悲痛的」这种意思的词汇、找到的就是这个「grievous」了。当时词典网站还用很标准的声音把这词的发音「グリーバース」念出来了、我也非常用心地好好记了下来、但还是总忘记呢（笑）。

在fripSide的话、一直都要控制好情绪

——既然是自己作词的话、跟其他歌曲相比、也还是不能在唱法上加入自己的情感么？
南条：虽然这种想法会变强、但是也不至于说「因为这是我自己写歌词的曲子、所以这部分要把情绪都放进去」吧。反而是为了让自己不要热情过头了而一直努力地去保持好距离。
sat：反过来说、歌词里只含有“热情”这种内容的作品、即使只能尝试一回、或许也会很有趣呢。
南条：确实。自己只管热情地叫喊着那些充满热情的事物、或许我本身也想看一下那样的自己呢（笑）。

——就是这样哦。因为采访的前半段的关键词就是「気合（情绪、气势）」啊（笑）。
sat：现在、我和南酱的情绪也都上来了哦。只是要一直控制着这种情绪而已。对fripSide来说、「尝试做这种事情吧」像这样的主意或者意图是一直都有的、因为这是为了实践而成立的团队啊、当然是会把情感放进去的、但是又希望这些情感全部都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怎么说才好呢？「冷静与热情的中间」？
南条：啊哈哈哈哈。或许就是呢（笑）。

「打扮得很漂亮的曲子作出来啦！」
——南条桑是没有时间的保障导致作词不顺利、另一方面、sat桑在创作本作的时候感到辛苦的地方是什么呢？
sat ：「Decade」的作词是相当辛苦的呢。所谓术业有专攻、作曲时基本没什么烦恼、虽然平时作词也没太多苦恼的事情、但这首歌是特殊的。这是要纪念10周年、而且还是历代主唱共同出演的歌曲、所以稍微多考虑了一些东西、直到结尾词的完成、大概一共花了10天左右吧。

——作曲的时候完全没烦恼吗。原声风格（acoustictaste）的叙事曲「whitebird」、还有让人想去聆听的适中节拍（mediumtempo）的break beat「a silent voice」、像这两首不都正是sat桑一直在说的新挑战么、尽管这样（还是没有作曲时的烦恼么）？
sat：基本没什么让我烦恼呢。我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whitebird」这首歌、我无论如何也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评价（笑）。我现在住在横滨、虽然平常都会沿着海边散步、不过那个时候看到的景色让我有了一股要将其很好地作成歌曲的干劲、所以就…。
南条：「打扮得很漂亮的曲子作出来啦！」当时好像是这么说了呢（笑）。
sat：实际上、我是很有自信通过编曲来让它打扮得相当漂亮的（笑）。话说、说到非常难产的曲子的话、就是「Heaven is aPlace on Earth」了吧。

——为什么呢？
sat：呀、想到这是「『剧场版旋风管家』的主题曲啊」（笑）。说到电视动画版的「旋风管家」、由KOTOKO桑开始、不是已经有很多艺术家的名曲成为其主题曲了嘛。「那为什么剧场版是fripSide？」「这样真的好么？」我这么想。
——啊哈哈哈哈。旋律线（melody line）或者规则进行（cord）这些专业的东西都不是sat桑所担忧的、让sat桑烦恼的居然是「旋风管家」这个标题。
sat：就是这样的哦。而且、我也是把「旋风管家」的原作全卷一集不漏地看完的Fans、所以就越发感到压力巨大了呢（笑）

嗯、下一次就不属于“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