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惊梦。烧燎了一双模糊的眸子,再用吹灰之力把现实拉回来。
从来都说,梦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只有像庄子这种痴子才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她朦胧地张开眼,身旁已聚集了一堆的人,均是笑颜满面的瞧着她。
“我说阿菁你可真能睡,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你一个午觉从一点睡到了七点,有没有搞错啊?”
她伸了个懒腰,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无视闺蜜不满的表情,赤着一对雪白的足径直走到阳台上,天色早已大黑,城市的霓虹灯不甘地亮起,将一大片漆黑的天空熏得色彩斑斑。
“阿菁,你搞什么?”
他见她神态异常地走出来,心里微微有些担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像平常一样尾随着她出来。
她不回头,声音低沉地说:“橘子,你一定想不到我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怎么啦,今儿的寿星大人是做了噩梦么?”他嬉笑着走到她旁边,瞧着晚风将她长长的黑发吹得直融入夜空之中。
“不是。”
“那想必是好梦,嗯,你大概梦见天上掉钱了,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捡的乐呵乐呵的。”
她不像往常一样笑得张扬,只摇了摇头,说:“也不是。”
橘子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地说:“那是怎样的梦,我可猜不着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吸了口气,那轻缓的节奏像是一个古老故事的讲述者在幽幽夜晚里为故事人物的一声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