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访撰文╱李郁淳 摄影╱张嘉兴 造型╱林智强
一点牵挂和些许幽默,大量的音乐和琐碎的细节,就是徐佳莹最诚实的生活样貌。
创作歌手有很多种,有的离经叛道,有的歌以载道,当然也不乏嬉皮、文青、迷幻等各类派别,但说到徐佳莹,你第一个想起她清清亮亮的歌声、圆圆的脸,说话很像你高中时代某个傻气女朋友,一条肠子到底,跟她相处就像呼吸新鲜空气,或读一本轻松小品,不是大风大景,却是过好日子之必须。
原本是台中小护士,搬来台北一圆歌手梦,大概歌坛找不到几个如此跳 tone 的案例。谁会想到当初在节目中开玩笑说,得到冠军要改卖鸡排的圆脸小女生,就这样写著唱个度过了精采的五年。有些人咬牙切齿说梦想,每出一张专辑面孔就略略变了样,但徐佳莹不是,五年过去了,她还是温温顺顺唱著,没有变成纸片人,顶多只是把浏海大方梳起来,像跟世界说这就是我,喜欢或讨厌,我都可以把脸舒坦亮给你瞧。
没练好走路,跑起来就会脚打结
她心里不是没过折腾,刚入行觉得什麼事情都应该分享,写歌的人嘛,本来就里外不应藏私,每发一次片就要掏空。「其实我的生活就跟一般人一样,除了比赛,没什麼特别经历。在第一和第二张专辑之间没有工作,那时候不是沈溺在恋爱,就是放空,等到真正动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东西可以给,步调很乱,那感觉就像平常没好好走路充电,一跑起来才发现脚打结,对爱情观也产生怀疑。那时觉得未来一定会嫁给对方,后来才惊觉原来过得不好,在爱情里也没有进步。」
尽管爱情来来去去,有些东西得到却是再也不会走了。像是从中部家里接上来的白博美「帝宝」,「养一只狗是很大的牵挂,有了帝宝就像家里有了小孩,每天工作完毕只想赶快回家陪它。」还有家里添了新成员,「哥哥的小孩出生后,我的生活随著新成员出现,开始改变际遇,知道该怎麼认真往下走,怎麼打开心跟这世界沟通。」以前她写歌总要把自己关起来,往心里头挖东西,挖到痛苦不堪的程度,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麼事。而谈起恋爱来,更是只有两人小世界。「现在的我不会硬逼自己强说愁,虽然过去的诗意和纤细都不见了,但是我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