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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地方志 by玫瑰の十字(短篇集,瓶邪only,清水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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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授权


来自贴吧神器1楼2013-01-28 15:52回复
    史家著体,褒贬互用,为万世之劝诫,志则有褒无贬,善善从长,做善必录。
    ————
    山川水舆,千里锦绣。


    来自贴吧神器2楼2013-01-28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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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2 11: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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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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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趣的作者碎碎念,一同转来!
      瓶邪only,清水HE
      短篇集,思路是偶然旁听过的一门课《中国历史地理》,很喜欢里面的地方名字。
      更新不定,随想随写,每章结束均为一个完结,都不长。
      章节之间无相互关联。
      可能采取原著设定,也可能重新设定;可能科技流,可能古风,可能文言,可能文艺,可能发生在任何历史时间节点。
      一言以蔽之,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两人相遇的故事。
      ————
      如果你觉得这像是不同文风练笔,恭喜你回答正确。
      ————
      无成稿,更新凭借心情和天气,求不催文。


      来自贴吧神器3楼2013-01-28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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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巫】
        廪君死,魂魄世为白虎。
        ————
        张起灵弯下身,掬起清水简单洗了洗手,然后仔细擦拭自己的刀。来到这座深山已经有些时日,他倒是不愁找不到吃的,不过始终迷路确实很令人困扰。他盘腿坐在一棵古树下,藤蔓粗壮缠绕着枝干,厚重的青苔覆盖在石头上,目之所及都是深深浅浅的绿。树木异常茂盛,光线不明朗,张起灵皱着眉头想,难道真的得爬到树上去看看方向?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冠,又打量一番潮湿的藤蔓——还是不想爬树。
        咚,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正正砸向脑门。张起灵手一翻就捞过,用布条包裹着那个“暗器”查看,是一个……果核?
        咚咚咚,接二连三的果核从树上砸下来,像是下了一场雨。
        张起灵抱着头从树底下冲出来,往上一看,发现是一群猕猴,冲着他呲牙咧嘴。猴子怪叫着跳下来,威胁的挥动着前肢,跳来跳去,看的他非常莫名其妙。张起灵随身行李不多,都好好的绑在背上,他反手抽刀护在身前,背后是一面石壁。就这几只捣乱的猴子,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猴子跳来跳去,逼近,却不敢上前,又忽然像是受惊一样,吱哇乱叫着跑远。少年不明所以,猛地听见身后传来震天虎啸,他心下大惊,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警惕性,正想翻身躲避,就见一头吊睛白虎从石壁上跳下,虎尾一甩像鞭子一样,露出尖锐的牙齿冲他低吼。
        张起灵被困在白虎与石壁之间,情势有点不利,他降低身体重心,横刀于前,视线毫不躲避的与虎对峙,他知道这时候更不能显得气弱。却见白虎前爪反复按地,一双眼睛瞪过来,突然开口说了人话——
        “啊哦,看起来好小一只。”
        ————
        虽然张起灵日后以沉稳和喜怒不形于色而受到称赞,但我们要原谅此刻一个15岁少年的心高气傲——尤其是在他发现,从白虎背后跳下来的少年并没有比他大多少的时候。
        白虎少年昂首看着他,饶有兴趣的模样:“你是异乡人?”虽然笑着,却猛地拉弓搭箭,正正瞄准他,“不过,虽然是小小一只,也还是外族!”
        “我没有恶意,”以一对二,情势瞬间不妙,张起灵尽量不显得具有攻击性,“我只是周游路过。”
        “你说的不算。”少年没有放下弓,只听得白虎发出一声低沉温柔的吼声,少年有些讶然的看了看白虎又看了看张起灵,而后点点头。白虎身动,前爪张开按住地面,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它威严的绕着张起灵走了一圈,轻嗅他的衣角,有力的虎尾蹭过他的脖颈,有点痒。
        白虎回到少年身边,用头顶了顶他的手肘,少年这才放下武器:“既然白虎说你没有问题,那你就是我们的客人,请放下武器吧。”他的笑容明晃晃,手触碰左右两肩,像是一种礼仪,“喏,远方的客人,廪君后人欢迎你,请随我来。”
        张起灵沉默的收起古刀,背后一阵吱哇声,转过去发现还是刚才那些猴子,在树上跳来跳去。
        “你身上有内丹的味道,是前一阵斩了蛇?”闻言,张起灵掏出一角布片,猴子立刻跳的更厉害了。白虎少年似乎对他用如此简陋的方式包装内丹有些不满:“……他们是闻着这个味道追过来的。”
        张起灵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猴子,毫不犹豫的抬手一扔,把那颗深红色圆粒稳稳扔到了树下。
        “喂喂喂你干嘛?你知道那玩意儿多值钱!”
        “我用不着。”他毫不在意,只是把布片收起来。
        白虎少年一脸的肉疼:“你要是不要,给我也行啊……”
        ————
        两人骑在白虎背上,悠闲跳过溪流和岩石,一路走到密林深处,才逐渐看见一片巨树上的村寨。张起灵毕竟年幼,仰头看着庞大的村落,眼睛里透出点光彩。白虎少年得意洋洋:“喏,这是我们的寨子。”
        张起灵听族内长辈说过,西南有巴国,人多劲勇,少文学,有将帅才,皆刚勇好武;以居干栏为主,重屋累居,依树积木,以居其上,名曰干栏,干栏大小,随其家口之数。张家有放野的习惯,年满十五岁的家族少年被允许离家游历,增长见识;他刚满年岁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一路向南又转而往西,立誓走遍整片山河。


        来自贴吧神器5楼2013-01-28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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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吴邪,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没有这个习惯,但出于一种礼尚往来的公平,他思索一番后还是说:“张起灵。”
          吴邪也不过19岁,听着张起灵的回答,表情有点不满,小声嘀咕几句,便催动白虎往寨子中心走去。
          巴国以狩猎和渔猎为生,有的地方也会种植一些作物。路上看到很多青壮年男子,腰佩柳叶形青铜剑,或是拿着青铜的戈或矛。张起灵随之看了一眼,吴邪腰间也有一把柳叶剑,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注意到他的视线,吴邪颇有些得意:“我自己做的。”
          张起灵转回头,接着打量整个村子。
          ————
          夜晚,密林中的空地上燃起巨大的篝火,黑色的人影在旁边舞蹈。月亮起来了,人群爆发出欢呼,火焰爆破几声后升的更高,人们手搭在两边人的肩上,整个上身往下弓,几乎与地面平行——他们欢呼着唱着听不懂的歌谣,两脚有力的踏地,形成鼓点一样的舞步。
          人群形成两层圆环,收紧又放开,最后在外围环成松松两个圈,空出中间一片空地。篝火前,一个身形矫健的人影骑着白虎跃入圈中,他站在虎背上两臂张开伸向天空,仿佛承接着巨大的圆月。虎啸山林,外围的人群随之欢呼吟诵,少年一跃而下,弓起身又再度两臂仰天张开,脚下有力的踩踏起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像是干柴被点燃,外围的人也开始模仿少年的动作,弓起身降低重心,两脚交替踩踏,并随着节奏低声唱着“轰、轰、轰达拉……轰、轰、轰达拉……”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欢快,火焰燃烧的声音伴随着歌曲节奏和跺地声远远传开去,像是山林的力量被唤醒,发出一阵接一阵的震颤。
          张起灵抱着刀站在树边上,他完全不熟悉这一套巫礼仪式,保守起见便只是远远观望,沉默拒绝了吴邪的邀请。西南之地,楚越巴蜀,巫鬼之风盛行,乐舞发达。他来到村寨的这一天正巧遇上他们祭祀满月,而那头莫名其妙接纳了他的白虎,则是巴国崇尚的神灵。
          火光里,少年捧着一个陶罐过来,边口饰有鸟首。火光勾勒出吴邪年轻矫健的身形,他上半身爬满了黑色的纹身,是一条巨大的蟒蛇蜷曲缠绕,看着狰狞,又有一种神秘的强大力量。吴邪双手托着那个陶罐,念诵了一句听不懂的话,往上拜了拜后递给张起灵。他闻了闻,是整整一罐的酒。
          巴人善酿,也善饮,所酿“巴乡清”著称于世。吴邪见张起灵略有迟疑,很开怀的笑起来:“怎么了,远方的客人不能喝酒吗?”
          张起灵皱了皱眉,举罐一饮而尽。旁边的人看到了,欢呼大笑起来。
          ————
          祭祀之后是大家的放松狂欢,吴邪和朋友玩闹一阵后记得来找张起灵。15岁的少年躺在一片草坪上看星星,倒是精神的很,就是一身的酒气。
          张家世居关外,也是豪爽能饮,一罐酒倒还放不到张起灵,不过有点晕就是了。
          吴邪也喝了不少酒,心情非常好的跑到张起灵边上,笑得整个脸都在发亮:“哎你很能喝酒嘛!我们欢迎能喝酒的客人!”
          张起灵撑起半个身子,眼神清亮:“你是大祭司。”
          “对啊。”吴邪昂头回答,“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我们扯平。”
          张起灵无可奈何,又有点想笑:“我原以为你是大祭司,原来不过是大祭司是你。”
          “啊?”
          张起灵手撑在脑袋后面看天,不再理会了。
          吴邪学着他的样子看天:“哎,你说说呗,你是哪里人?”
          “关外,张家。”
          “……关外?”
          看着吴邪满脸好奇,张起灵觉得不解释一下有点说不过去:“……很远很远的北方,有冰和雪的地方。”很好,吴邪脸上的好奇更多了。南方密林常年高温,大概不会下雪,也没有冰。这下麻烦,张起灵略皱起眉头搜肠刮肚的想着如何解释:“……冰,就是……固定不动的水。”
          吴邪笑得满地打滚:“固定不动的水?水怎么会固定不动呢?水是森林的生命,那是永远都在流动的……”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吴邪立刻改口:“……啊也许你们那里的水比较懒。”见对方沉默不说话,他略带点愧疚:“你还说了雪,那是什么?”
          “白色的,整片铺在地上。”
          “就像整个地上都铺满了云朵吗?”
          张起灵彻底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见又冷场了,吴邪很开心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别老呆在这里啊,一起来玩。也跟我的族人讲讲……呃……睡着的水和掉在地上的云吧。”
          张起灵却摇了摇头:“我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他仍旧躺着看星星,明确表示自己压根不想动。吴邪在旁边不死心的试着问话,想让他再开口说几句,最终愤愤嘀咕:“怎么还有这种规矩……”
          ——End——


          来自贴吧神器6楼2013-01-28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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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先秦巴文化与巴楚文化的形成http://wenku.baidu.com/view/2fe8220ef12d2af90242e612.html
            2、论巴族的崇虎习俗与现代的白虎崇拜现象http://wenku.baidu.com/view/74d981125f0e7cd1842536cb.html
            3、巴族的由来与传说http://wenku.baidu.com/view/18a926104431b90d6c85c7b0.html


            来自贴吧神器7楼2013-01-28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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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继续的乱入中……
              被阿景刺激而突然想到的梗,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篇写海盗版本的瓶邪吧,虽然感觉很往西方跑的样子,但总归咱们也应该有海盗跟东倭在海峡较量吧XD
              顺附上我目前最喜欢的英文诗及翻译
              【海盗生涯(一)】拜伦
              我的海盗的梦,我的烧杀劫掠的使命
              在暗蓝色的海上,海水在欢快地泼溅,
              我们的心如此自由,思绪辽远无边。
              广袤啊,凡长风吹拂之地、凡海波翻卷之处,
              量一量我们的版图,看一看我们的家乡!
              这全是我们的帝国,它的权力横扫一切,
              我们的旗帜就是王笏,所遇莫有不从。
              我们豪放的生涯,在风暴的交响中破浪,
              从劳作到休息,尽皆欢乐的时光。
              这美境谁能体会?绝不是你,娇养的奴仆!
              你的灵魂对着起伏的波浪就会退缩。
              更不是你安乐和荒淫的虚荣的贵族!
              睡眠不能抚慰你,欢乐不能感染你。
              谁知道那乐趣,除非他的心灵受过创痛的洗礼,
              而又在广阔的海洋上骄傲地翱翔过,
              那狂喜之感——那脉搏畅快的跳动,
              这只有绝境求生的漂泊者才能体会。
              为这快乐,我们迎向战斗;
              为这快乐,我们享受着冒险。
              凡是懦夫躲避的,我们反热烈追寻,
              那使衰弱的人晕绝的,我们反而感到——
              感到在我们博大胸怀的最深处
              希望在苏醒,精灵在翱翔。
              我们不畏死亡——宁愿与敌人战死一处,
              虽然,没能寿终正寝会让人略觉遗憾。
              来吧,随上天高兴,我们攫取了生中之生,
              如果倒下——谁在乎是死于刀剑还是疾病?
              让那些爬行的人去跟“衰老”长久缠绵;
              让他们粘在自己的卧榻上,苦度年岁;
              让他们摇着麻痹的头颅,喘着艰难的呼吸。
              我们不要病床,宁可静躺在清新的草地上。
              让他们一喘一喘地咳出自己的灵魂吧!
              我们只在一刹那的疼痛中超脱出肉体。
              让他们的尸首去炫耀坟穴和骨灰瓮,
              憎恨他一生的人会给他的墓座镶金。
              而我们的葬礼将伴随珍贵的真情之泪,
              由海波抚盖、收容下我们的躯体。
              之后,即便是欢宴也会带来深心的痛惜,
              在红色的酒杯中旋起我们的记忆。
              呵,危难的岁月最终化作简短的墓志铭,
              胜利的伙伴平分宝藏,但却潸然泪下。
              那一刻,回忆让每一个同伴垂首致哀,
              那一刻,倒下的勇士得以欣然长辞。
              ————
              The Corsair
              CANTO THE FIRST
              I
              'O'ER the glad waters of the dark blue sea,
              Our thoughts as boundless, and our soul's as free
              Far as the breeze can bear, the billows foam,
              Survey our empire, and behold our home!
              These are our realms, no limits to their sway-
              Our flag the sceptre all who meet obey.
              Ours the wild life in tumult still to range
              From toil to rest, and joy in every change.
              Oh, who can tell? not thou, luxurious slave!
              Whose soul would sicken o'er the heaving wave;
              Not thou, vain lord of wantonness and ease!
              who***umber soothes not - pleasure cannot please -
              Oh, who can tell, save he whose heart hath tried,
              And danced in triumph o'er the waters wide,
              The exulting sense - the pulse's maddening play,
              That thrills the wanderer of that trackless way?
              That for itself can woo the approaching fight,
              And turn what some deem danger to delight;
              That seeks what cravens shun with more than zeal,
              And where the feebler faint can only feel -
              Feel - to the rising bosom's inmost core,
              Its hope awaken and Its spirit soar?
              No dread of death if with us die our foes -
              Save that it seems even duller than repose:
              Come when it will - we snatch the life of life -
              When lost - what recks it but disease or strife?
              Let him who crawls enamour'd of decay,
              Cling to his couch, and sicken years away:
              Heave his thick breath, and shake his palsied head;
              Ours - the fresh turf; and not the feverish bed.
              While gasp by gasp he falters forth his soul,
              Ours with one pang - one bound - escapes control.
              His corse may boast its urn and narrow cave,
              And they who loath'd his life may gild his grave:
              Ours are the tears, though few, sincerely shed,
              When Ocean shrouds and sepulchres our dead.
              For us, even banquets fond regret supply
              In the red cup that crowns our memory;
              And the brief epitaph in danger's day,
              When those who win at length divide the prey,
              And cry, Remembrance saddening o'er each brow,
              How had the brave who fell exulted now!'
              脑补是这样一段:
              吴邪(海盗船长)站在甲板上,一手勾住着装整齐的小哥(政府专员),另一手端着大酒杯示意他看前面无穷无尽的海洋,说一句,看,欢迎来到我的王国。


              来自贴吧神器12楼2013-01-2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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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城】
                『别馆寒砧,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寥廓。』
                吴邪想,他大概是在做梦。
                雕花的门窗和屏风,古木的扶栏曲折。耳边京腔圆滑的说:“二位小爷都是贵人多忘事?别是在咱这儿打的照面儿,那别着急想,挡着电梯口,到里面温碗奶,指不定两位见到熟人一下就全想起来了。”
                他晃一晃头,跟着走,顺着环形的走廊绕了半圈,一路到一个巨大的包间。雕花大屏风门,榆木的门楣,吴邪抬头看见“采荷堂”三个字,心里就像右拳往左手心里一砸,当下了然:这不是新月饭店吗,所以我进去就又见到那个老太太了?等一下,要见到的是完整版本吗?他突然想起古楼里砍下的头颅,血液已经凝固发深,便又有点不舒服。
                门开,珊瑚珠帘,大桌旁边有人在吃饭。吴邪知道路,也不用人指点,绕过屏风看到那个小根雕桌子——但桌边不是霍老太太。
                他记得爷爷说过,霍仙姑有一双极为出尘的眼睛,清澈得要命,像是从来没有被俗世污染过。加上皮肤很白,穿着旗袍站在那里,当真称得起一声“仙姑”。所以见到霍老太太之前,吴邪还是有点期待的。不过岁月毕竟是把杀猪刀,老太太雪白的脸和满头银发,衬着一双突兀的黑眼睛,他深深记得第一印象是看到了一只禁婆。
                这一次,桌边不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太太,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转过来的时候吴邪首先注意到他的眼睛,安静的像是深潭,清澈、平静而出尘。见到是他,黑西装不急不缓的走过来,还没开口,吴邪便很客气的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吴邪,霍老太太不在?”
                黑色西装就那样停住的脚步,只是深深的看他。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吴邪忽然有点心虚。黑西装身材匀称却面无表情,看着倒是潇洒的要命,极为惹眼——这么惹眼干什么,又不是要去走T台。这样想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条件反射的笑了一下;仔细一回忆,却并不能确定。就像当初遇见小花,还是对方先认出来的,吴邪心想,便忍不住多打量几眼。黑西装安静的等待着,并不觉得被人这样上下扫视有任何不妥,那种眼神带着些微的期待,给吴邪平添几分压力。
                这时候说想不起来,不太好吧。搜肠刮肚却还是没有线索,吴邪只得认命的说:“真抱歉,我们是在哪里见过?”
                黑西装的轮廓忽然模糊,吴邪觉得他在莫名的难过。对方敛了视线,从他身边走过,像是一阵夜风:“认错了。借过。”
                他转头看着黑西装绕过雕花屏风,消失在珊瑚帘后,突然想要追上去。
                『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台风,庾楼月,宛如昨。』
                他追了上去,追出门,沿着古木的折廊一路冲到大街上,脚步虚浮如同大醉。深夜的城市,有风飒然而至,街道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照亮遥远的车声,吴邪踉踉跄跄的走着,被酒精弄得不正常的兴奋和昏沉。
                他很想说说话。
                马路牙子像是一个有趣的玩意,突然就抓住了他的视线。他抬起脚,试图正正踩上去——踩不到,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再来。他乐此不疲的玩着,徒劳无用的尝试,就像是——
                一双手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扶住他,非常稳定。吴邪转过头,嘿嘿的笑着,大胆的伸出手去够那人的脸颊轮廓。那人没有躲开,就是安静的任他胡来,手下略微用点劲儿把人立直,撑住他的重量往前走。吴邪很放心的扭来扭去,各种不安分,挣扎着要自己走。那人终于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停了下来:“吴邪,你醉了。”
                “没、没醉……”
                “醉了。”
                “老子没醉……”他终于把自己弄直了,摇摇晃晃站稳,撑着对方的肩,一字一顿的说:“老子说了没醉……老子……平常一直醉着,只有现在是清醒的。”他忽然有点想笑:“……你明白吗?”他拍了拍对方的肩,凑到他耳朵旁边去,想了想,说:“我觉得你不会明白。”
                吴邪认真的盯着他很久,仔仔细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严重问题:这人谁啊?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终于迟钝的取回了身体的掌控,他把自己弄直,往后仰,靠在了电线杆上:“……你是谁?”


                来自贴吧神器13楼2013-01-28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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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22 11: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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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3-04-28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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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3-04-28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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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不错。。我好费劲的在挽救第一页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04-28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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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只是练笔吗?好有感觉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3-09-28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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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看怎么办,写的好真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09-16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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