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994年12月,在她的文学生涯即将结束之际,台湾《中国报》授予她第十七届文学奖特别成就奖。张爱玲为此写了《忆〈西风〉——第十七届〈时报〉文学奖特别成就奖得奖感言》,旧事重提,更明确地表示对当年《西风》征文评奖结果的强烈不满。据张爱玲回忆,征文寄出后不久,《西风》杂志社通知她“得了首奖,就像买彩票中了头奖一样”。谁知等到收到正式公布的“全部得奖名单,首奖题作《我的妻》,作者姓名我不记得了。我排在末尾,仿佛名义是‘特别奖’,也就等于西风所谓‘有荣誉地提及’”。张爱玲还指出:“《西风》从来没有片纸只字向我解释。我不过是个大学生。征文结集出版就用我的题目《天才梦》。”张爱玲不讳言她对此事的耿耿于怀,说此事“成了一只神经死了的蛀牙”,隔了半个世纪还剥夺她第二次得奖“应有的喜悦”,让她十分“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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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成了一只神经死了的蛀牙”,隔了半个世纪还剥夺她第二次得奖“应有的喜悦”,让她十分“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