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cturne.
依旧是全部的怀念 整个深绿色的我的四月 我为了未来奋斗的日子 我熬夜看皇马的日子 穿着前夜洗过依旧潮湿的旧校服,跪在窗前祈祷的日子。
Now let the day just sleep away, so the dark night may watch over you.
Never sad, never cry, you don't have to wonder why.
他的肩伤,他的痛苦,他的回忆和他无法托付的岁月,我写过一篇Nocturne,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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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看到了血。散发腥味的液体从肩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中流淌下来,绕过锁骨处无力地向下滴落。他侧卧在书房冰凉的实木地板上,不远处书柜巨大的阴影将他的身躯笼入一团灰黑。朝阳在这个角度逆光照射,他微微睁眼,注视着深红的液体一点一点在地板表面汇聚铺开,沾湿了几缕金色的头发。右肩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已经开始麻木,他唇角勾起一缕微笑,继续躺在地上,安静地等着鲜血干涸。没有挣扎,没有眼泪,仿佛置身事外。
阳光覆盖到他睫毛上的时候他从冗杂的梦里醒过来,刀片掉落在一旁,上面的血迹已模糊不清。他轻轻活动右臂,肩头仍依约带有钝慢的痛感。可比起将要发生的一切,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抬手看表,秒针恰好扫过顶端的数字。早晨七点,真是神奇。他用力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朝着浴室挪去。走进浴室,他扒掉身上被血色浸染的衬衫,布料与伤口本已在鲜血的粘连下几乎结为一体,被这样忽然用力扯下后,大滴的新鲜血液从割伤处迫不及待地下落,摔在他面前黑色大理石的舆洗台上,绽成色彩诡异而妖冶异常的花朵。
他一只手捂住肩上深至肌理的血红,让继续氤氲的温热液体在指间凝成褐色的硬块。然后金发的男子转过身去,拧开热水器的开关,深吸一口气,闭目站入倾盆而下的水帘中。热水洗刷着他破碎的躯体,一遍遍冲击碰撞着散发血腥气味的右肩。他深褐色的眸子中染上悲怆的颜色,注视着脚下洁白的瓷砖上缓缓流淌出一道浅红溪流。
这种熟悉的痛楚在他潜意识里早已根深蒂固,但他多年来拒绝想起任何真相。他紧咬下唇,强忍住依旧凌厉的痛感,在喷头下站了足够时间。待到顺身体线条淌下的水已几乎不掺颜色,这时他才重新转过身去关闭热水。浴室整整一面墙都是巨大的镜子,此时上面凝结了珍珠白色的雾气。他伸出左手平静地触及镜面,把上面的水雾擦去。他看见镜面中央在手指擦拭下逐渐明晰的映像,看见湿透的金发下一张苍白美艳的面颊,以及一道从肩头蔓至锁骨处的深色裂痕。
他眯起双眼,左手触及镜子中那道肩伤,反复摩梭。方才被拭去的水雾几秒后凝成水珠顺镜面下滑,斑斑点点擦不干净。他越是用力去擦,狰狞的水痕就越是布满镜面,如同一条绝望中疯狂跃动的静脉,拖拽着生命的大起大落,在镜中人模糊的双眼中呈现出冰冷的青紫。
该回去了。他这样想道,顺手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安静地拖干地板离开浴室。潮湿的金色发尖滴下水珠,在身后拖曳成不连贯的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