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时的防城和钦州等县市同属古合浦县,作为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合浦港也幅射到钦州和防城沿海岸线一带,特别是东汉马援将军平叛开凿“马援通道”以后,海上丝绸之路亦因其利而走其道,繁荣了这段“伏波古道”。龙门、企沙、白龙等港口均成了东汉前后的必经之地。故此,防城与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有着同样深厚的渊源关系。防城主动组织这次研讨会是必要的也是合时的,同时还应主动加入环北部湾五城市研讨和开发“古代海上丝绸之路”项目的行列并发挥“马援通道”及中越交界的特殊关系和特殊作用。
一、海上丝绸之路概况:
(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探索应早于西周。
“在新石器晚期开始,便有百越诸族,陆续向南方迁移到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及汤加群岛,再散布到太平洋诸岛。为此,越人在无文字记载之前,在大迁移的过程中,早就开辟了我国东南沿海至东南亚各地的远洋航线”①,而“早在新石器时代(约1万年一一四千年前),越人就在合浦境内(含防城)依山傍海,从事渔农业生产和狩猎活动,1957年和1978年在合浦环城乡一带,出土了.石锛、石铲、砾石和石戈等新石器时代的石器,与此相邻的湛江沿海地区出土了新石器晚期的独木舟。从这些出土的石器 可以证实,最晚在石器时代,史称‘百越’族系之一的西瓯越人,已生活在合浦沿海地区”②。以上,情况说明:早在新石器时代就生活在合浦、北海、防城沿海的百越族系之一的西瓯越人,是与东南亚民族同族源的越人,他们的先人或同辈甚至后人有参与了这场无文字记载之前的“越人大迁移”壮举的可能,开始进行航海的探索活动。
有文字记载后,《论衡》(王充)提到“早到公元前十一世纪的西周时期,中国与日本、越南已有海上交通”;《拾遗记》(王嘉)记载的:“周成王时,已有旃涂国、祗因国、燃丘国来献方物”:《说 苑·正谏篇》记载的齐景公(前547年一一前490年)“游于海上而乐之,六月不归”;《史记》和《左传》均记载的“公元前485年吴国与齐国之海战……,将吴国水师击退”的大量史实,说明中国在西周至春秋期间,海上航行已相当发达,可以—一走六个月,成为一种享受的项目了。 当时的合浦、北海、 防城·一带航海也很繁荣,但主要也必须利用海流。
唐人刘恂的《岭表录异》在记述琼州海峡时指出:“舟子曰,此鳅(鲨)鱼,喷气,水散于空,风势吹采,若雨耳”。并阐明“交趾回人,多舍舟,取雷州缘(沿)岸而归,不惮苦辛,盖避海鳅之难也”的史实。对此,中山大学著名地理学家司徒尚纪教授著文明示:“琼州海峡东入口,更是航海危险区,古人视为畏途,航行尽量避开”③。接着更明确地指出:“既然唐代从交趾航海入峡和北部湾而直接从海南岛东岸南下呢?也不行。因为“若经海南岛东南部南下,须经七洲洋,即西沙群岛,也是航海危险区,自昔舟人云‘去怕七洲,回怕昆仑’(即越南南方昆仑岛海域)”③,这就表明一个冷竣的史实:唐代以前,从山东半岛及黄海、东海沿岸而下的正常海船(包括广州船)到达海康(古徐闻)再不能穿越琼州海峡进入北部湾,也不能从海南岛东岸过七洲洋驶向东南亚。既如此,则《论衡》提到的“中国与越南已有海上交通”就只有一解:从北部湾出发。
西周时,史料有载的生活于北部湾只有在合浦沿海港区(含防城)生活了数千年又有越人大迁徒祖先航海经验的越人的后代——合浦扬越人。故此,结论应是:合浦、北海、防城一带的扬越人于公元前十一世纪的西周时期,已经可以从北部湾沿岸航海到今越南区域去。这就是“探索早于西周”的实际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