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机会来了，盖聂一定没有想到，这里还埋伏着一队人马，等着取走他的夜尽天明。
“师哥~”卫庄走到盖聂面前，伸出手探进他左胸的内怀，“我记得，你的习惯是，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说着，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盒。里面装的就是夜尽天明。“呵呵，师哥，你的习惯真是没变啊！”故意在盖聂眼前摆弄着芯片，卫庄的眼中尽是得意。盖聂伸手要夺卫庄手里的芯片，卫庄却悠闲的一回手，把芯片抛了出去。眼看要落地，芯片被白凤抢先一步接住了。盖聂一惊：“你……”半个你字还没出口，盖聂就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身子就控制不住往前倒去。
卫庄几乎是下意识的赶紧扶住他。
这一举动出乎了赤练和白凤的意料。盖聂现在身上雨水和血水混合，可以说是恶心的紧。若是其他人，卫庄一定嫌恶的推开他。卫庄也很爱干净。可他们哪里知道，卫庄当时没有多想。他只是想：师哥要倒。
师哥要倒，我当然要扶。
因为，他是我师哥啊。
扶住了盖聂湿冷的身体，卫庄突然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要报复的么？想着，又把盖聂推了出去。力道还不小。盖聂重重摔在地上，胸腔内的子弹错动了点位置，盖聂一张口，哇地吐了一大口血。{这爱恨交织的一扶一推啊……你们懂的……}
赤练和白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清楚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半躺在地上，血又流回了脑子里，让盖聂的视线重新清楚起来。他看见卫庄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他身边，然后就看见卫庄蹲下来。盖聂吃力地抬起头，盯着卫庄的脸，双眼中尽是淡然。
这样的淡然让卫庄觉得怒火在胸膛里乱撞。师哥，对我的爱和恨，你竟然如此不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想着，卫庄揪起了盖聂的衣领，盖聂就任由他如此粗暴的对待他，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卫庄怒极反笑：“呵呵呵……师哥，过了这么多年，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对吧？”盖聂一蹙眉，怔怔的看着卫庄。卫庄见盖聂没什么反应，又是一阵冷笑：“师哥~刚刚我发现，你怀里好像还有一样东西，在衬衣里。是什么啊？让师哥你这么放在心上？”说着，便用手探盖聂衬衣里侧的暗兜。盖聂明显挣扎了一下：“你……不许看……”这一挣扎却让卫庄提起了更大的兴趣。越是不要我看，我越要看！
摸了摸，是一个卡片一样的东西，卫庄双眼一眯。会不会记着开启夜尽天明的密码？夜尽天明需要有一个密码才能启动，而这个密码，据说荆轲临死也没说出来。赢政当然需要这个东西，如果第一次输入的密码不正确，夜尽天明就会自动报废。
不过这种可能性立刻被卫庄排除了。盖聂是那种十秒钟以内记下圆周率小数点后三十位数的天才。什么样的密码能难得到他的脑子，还要用这种不安全的方式记录？！
不是密码，那会是什么？
把那张卡片大小的东西拿出来时，卫庄竟兴奋得像孩子拆开礼物一样。
而看见那样东西时，卫庄两只眼睛都直了。
那，是半张相片。相片上是年少时的卫庄。而另一半相片上，应该是盖聂。这半张相片被盖聂保存得很好，他特意找人做了塑封，免得会有污损。
关于这张相片，卫庄最深刻的印象，是在一天下午。他和盖聂完成了包括学校里的，和师父留的所有功课。盖聂想回房时，卫庄叫住他：“师哥~~~”盖聂于是停住脚，回头看他。卫庄上前走了两步，与盖聂只差一步之遥。“今天我看了一篇关于爱情的文章。”卫庄的表情好像不是在闲谈，而是很严肃的在讨论一个重要问题。“我突然很奇怪，为什么人们用永远只歌颂男女之间的感情。”说着卫庄向前走了一步，把盖聂推到墙上，还双手撑着墙，把盖聂固在里面。“小庄！你……这是干什么？”盖聂显然有点惊慌。卫庄却很严肃：“师哥！我也可以对你许下海誓山盟，我也可以陪你天荒地老！我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说着凑近了盖聂已经绯红的脸，“你是不是也爱我？”
盖聂的喉结上下移动，呼吸急促的看着卫庄，表情却是异常坚定。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盖聂肯定的答案，让卫庄兴奋异常。他几乎失控的吻上了盖聂的唇。盖聂吃惊得睁大了眼，不知所措的怔着。卫庄不管他呆呆的反应，舌头灵巧的敲开了他的牙关，便伸入盖聂的口腔肆虐。
盖聂一开始还在发愣，卫庄不理睬盖聂的无动于衷，双手捧起他发烫的脸颊狂热地吻着盖聂的唇。盖聂渐渐反应过来，开始小心谨慎的用舌尖一点一点回应他。卫庄在心里暗笑：这个师哥，都这样了还这么小心干吗？想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在盖聂口中舔吻。盖聂一直小心的回应着，两人的舌便缠绕在一块，难解难分。
这场热烈而甜蜜的初吻一直持续到两个肺活量都不小的年轻人都喘不上来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气稍喘匀了些，卫庄没有松开盖聂，而是想再次吻他红润的唇。盖聂却是一惊，慌忙的推开他，眼睛盯着卫庄身后。卫庄回头，看见师父正站在门口，面色铁青。
“师父，我……”卫庄还想解释，却被师父打断了。“聂儿，跟我过来一下。”
于是，盖聂就被师父带进了地下室。卫庄在门外等着。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卫庄听不见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他不知道师父在里面用皮带狠狠抽了盖聂一顿，也不知道师父狠狠骂盖聂，警告他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毁了卫庄的前途。盖聂不怕疼，但他怕卫庄因为自己而失去出人头地的机会。卫庄很聪明，会有大前途。盖聂一直知道，以卫庄的天资，他能很年轻就成就一番事业。他不希望，是自己的感情，牵制住了他的小庄。{角角一直觉得，鬼谷子就是棒打鸳鸯的人。}盖聂只是低声问道：“师父，如果我，放不下这段感情，怎么办？”师父冷哼了一声：“那就走，走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你。”
卫庄只知道师父已经铁青着脸出来，身后的盖聂苍白着一张脸，脚步有些踉跄，也走出了地下室。师父什么也没说，径自上楼回了房间，只留下两个年轻人在默默对视。

许久卫庄才问：“师哥，师父说什么了吗？”盖聂平时那一幅淡定的表情起了一丝慌乱。“小庄，师父说……说我已经有能力，可以自己出去闯荡了。”话一出口，盖聂就后悔了，这也算是离开的理由？！卫庄一愣，然后突然冷笑了一声：“师父是不是不许我们在一起？”卫庄果然聪明。盖聂被问的一时语塞，竟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站在那里，眼中却是透着一种坚定。坚定的无法撼动。一直等盖聂反应的卫庄有点急了，“师哥！你不会真要走吧？你……你刚刚还……”卫庄也不知说什么好，也怔怔地看着盖聂。再次沉默了好久，盖聂缓缓开口：“小庄，这会毁了你的前程的。”卫庄被激怒了：“前程？！我的前程？！师哥，你真会说笑！你觉得我会在乎前程吗？你觉得在我心里，前程比你还重要？！”盖聂于是冷冷的回敬：“好吧，这也会毁了我的前程！”卫庄又是一怔，眼睛有点微湿，愣了好久才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盖聂和卫庄的合影。两人互相搭着肩膀，都笑得很甜，很开心的样子。这是两人唯一的一张合影。
卫庄把照片递给盖聂，咬着牙狠狠问：“师哥，记不记得照片洗出来时，你说了什么？！”盖聂记得很清楚，他说的是：要是我们能像照片里一样，永远不分开该多好。可是盖聂现在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接过照片，当着卫庄的面从中间一撕。
卫庄至今还记得，当年照片被撕开的声音。
盖聂把照片从中间撕开，正好把照片中的两人分开了，冷然道：“既然照片里的人都能分开，那现实中的人也能分开。”
卫庄那天晚上脑子清醒时，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话了。
然后他目送盖聂决绝的离开。
然后他埋头哭了一个小时。
然后他找不到自己那半张照片，只在地板上找到盖聂的那半张。
然后他看着那半张照片发了一小时的呆。
然后他把盖聂的那半张照片撕碎，用火烧成灰烬，再把灰烬冲进下水道里。
卫庄就在这天晚上发誓，再看见盖聂，一定要把他折磨致死。
这个誓言一直萦绕在卫庄心头，整整十年。直道刚才看见这半张照片之前，卫庄甚至还在想怎么折磨盖聂，会让自己心里感觉舒服。
但他真的没想到，盖聂带走了他那半张照片，一直放在离自己心跳最近的位置。师哥，这么多年，你一直想着我，对吗？你一直把我放在心上，对吗？你还一直爱着我……对吗？

md，我发广告贴？！我怎么可能发广告贴？！！！！气死我了~~~！！！！

这种情况下，大家当然都相信高渐离。端木蓉最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天生很有原则，爱恨分明。今天让盖聂栽倒端木蓉手里，端木蓉一定要帮墨家公司里的人出口恶气。{话说……我怎么赞美起她来了……}
“你在干什么？！”端木蓉对着一个小护士大吼。小护士委屈的说：“我……我在配麻醉剂……”“不给他用麻醉剂！！”端木蓉狠狠道，顺便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盖聂。“可……这……”小护士还想说什么，却被端木蓉打断：“怎么？要不你来主刀？”于是整个手术室里便再没人敢说话。
打开无影灯，端木蓉故意下手很重，用锋利的手术刀狠狠刮盖聂枪伤周围的坏死组织。盖聂痛醒了，轻轻“嗯”了一声。
令端木蓉吃惊的是，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整个手术时间里，盖聂只“嗯”了这一声，就再也没出声。但他不是不疼。
盖聂额头和手臂上青筋暴起，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垫。到了手术最后，床单硬是被盖聂徒手抓破，床垫里少得可怜的那点海绵，也都被抓了出来，委屈的翻在外面。手术时间并不长，但对盖聂来说简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辈子。终于结束手术的时候，盖聂再次昏了过去。端木蓉也不禁为之动容。这样一个男人，怎能让一个像端木蓉这样年轻的姑娘不心神荡漾呢？但端木蓉还是不想救他。
X光片出来结果后，端木蓉发现盖聂胸腔里还有一颗子$弹，但她不打算取出来。这颗子@弹会让盖聂的肺部慢慢感染，最后让他窒息而死。端木蓉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做出这种决定的，反正她就是不愿意救他。{端木姑娘你好狠……}
端木蓉只是清理了一下盖聂的伤口，止住了血，包扎了一下，甚至盖聂失血如此严重，她都没让输血。内行人一看就懂，这明摆着是让这个人听天由命去了。所以，手术时间还不到一小时。
这将近一小时的时间对卫庄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深夜的医院里只有急诊。苍白的灯光下，所有走动的人都因为睡眠不足和疲倦而没有表情，脸色苍白，幽灵一样。空旷的楼道里，偶尔一个护士走过，回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整个医院便笼罩在死亡的沉寂中。最要命的是，别的抢救室里常常会传出一阵哭喊。因为又有一个人离世。每次这种哭喊声响起，卫庄都会心脏漏跳一拍。他怕，下一个失声痛哭的人，会是自己。
每当此时，卫庄都会抱紧自己怀中的小皮箱和白色雨伞。小皮箱里是盖聂的行李，雨伞也是盖聂刚用过的。这上面都有盖聂的气息，能让卫庄稍稍心安些。卫庄不禁在心里对自己冷嘲热讽。卫庄啊卫庄。表面上你还挺坚强，其实连一个十年前就抛弃了你的人，你都怕他死。


手术室的门打开后，卫庄迎了上去，生怕出来的人会摘了口罩对他摇头。{庄叔，你电视剧看多了~}出来的人没有摇头，而是冷冷的对他说：“让他准备出院。”卫庄瞥了一眼手术室里昏迷不醒的盖聂，问：“他这样……你让他出院？！”

没来由的心底一疼，端木蓉答：“你要是真对他好，就把他身体擦干，再给他换件干衣服。”卫庄觉得有道理，就打开小皮箱，看看盖聂有什么换洗衣服。看了半天，只掏出一件雪白的浴袍来。端木蓉一愣：“你，拿这东西干什么？”卫庄邪魅的一笑：“给他换上啊！怎么，你想看？”端木蓉脸一红，逃也似的走了。


卫庄反手关上手术室的门，小心脱下盖聂的上衣。刚刚绷好的纱布又染上了一层殷红，让卫庄心里一紧一紧的疼。卫庄眉头紧锁，退掉了盖聂的长裤。但现在为止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一开始退盖聂的内（和谐啊）裤时，卫庄就开始窒息。刚刚退了一点，卫庄突然觉得心脏狂跳。等到全退下来时，卫庄觉得自己像得了冠心病一样，不会呼吸，不会心跳，但全身的血都要沸腾了。双眼再也离不开盖聂两股间的青芽，欲望在身体里乱撞，卫庄觉得再也忍不住了。{同学们……这个……第一，角角觉得真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字母了，不合适哈。第二，看过我路过的人，都知道我不会弄肉的，准确的说，我弄的肉简直难以下咽……所以……表怪我……}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大，条子们来了！！”卫庄顿时冷却下来，发誓要杀了那个敲门的人。草草帮盖聂穿好浴袍，卫庄开了门，看见条子就站在门外，于是也对敲门的赤练不好发作。
把条子引到赢政哪里去之后，卫庄就更没心情了。坐在自己的车上，怀里抱着盖聂，卫庄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今晚太累了，不，是今早。


百度，你要死么？！要死去和庄叔说！！！少在这里和我得瑟！！本来被拆吧就很烦了……你是来火上浇油的么？！

凌晨5：00。
赢政坐在他最喜欢的实木大班桌前，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蒙恬。
赢政的黑#帮之所以立得住，是因为他永远奖罚分明。有功，狠狠的赏，有过，狠狠的罚。按他自己的话来讲，这样很有做皇帝的感觉。{你本来就是皇帝。还是第一个呢！}所以，蒙恬冷汗直流，头都不敢抬。
“蒙恬，你竟然还敢回来！”赢政话音未落，蒙恬就打了一个寒颤。“政哥，我，那个，是这样的，盖聂他……”“够了！！”赢政大喝一声，打断了蒙恬。
“蒙恬，我问你，你带走了多少人？”赢政还算用正常的音量问。
“……六十个……”蒙恬声音低了许多。
“每人有多少颗子弹？”赢政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六颗……”蒙恬声音又底了许多。
“一共多少颗子弹？！”赢政的声音又提高了许多。
“…………”蒙恬连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
“说话！！！”赢政吼了出来。再次吓了蒙恬一激灵。
“……360个……”、
“360个！别说把人打成筛子，将就是打成肉酱，也一点不夸张！！”
“政哥……这……真的……有点……夸张了吧……？”蒙恬颤颤巍巍的答。
“混账！！！”赢政挥手一拍实木大桌，啪的一响，在场所有人都吓得有点失禁。“我就让你看看夸张不夸张！！！”说话间，六十个人便已将蒙恬围住。蒙恬吓的脸色苍白，冷汗哗哗的出。枪响的一瞬间，蒙恬猛地俯身趴到地上，竟躲过了第一轮子弹。
赢政一愣，挥手喊停。“这招……是盖聂用的……？”蒙恬鸡啄米似的狂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赢政明白了些什么。盖聂毕竟是盖聂，即使面对三百六十颗子弹，他还是盖聂。怪不得蒙恬啊。

正当赢政在想盖聂时，李斯突然道：“老板，警*****方来电话了。”
卫庄把盖聂安置在自己房间隔壁的卧室里，就回房间睡了。他现在不想打扰盖聂，只想让他们两个都好好休息一下。再次醒来，卫庄看了一眼表。早上九点半。不会吧！才睡了这么一会？从床上坐起来，卫庄又仔细看了一眼日期。原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呢！看来自己真是累坏了。卫庄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想起盖聂来。师哥醒了吗？
盖聂多年以来养成的生物钟很难改变，早晨五点就起床，纯粹的老年人的生活方式。天没有完全晴开，风还很冷，站在二楼的房间里，从宽敞的落地窗向外张望，卫庄整座豪宅的气势就可以领略到。庭院很大，地上还有积水。从盖聂的角度看，能看到不远处的铁制大门。当然最吸引盖聂目光的，还是庭院中整齐的排成一排的银杏树。深秋时节银杏树的叶子完全变成金黄色，却还没有落下，附在枝上像极了名贵的风景画。天还没大亮，东边已经有了玫瑰红的早霞。
盖聂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的景致，觉得呼吸困难。
子弹留在胸腔里任谁都感觉的出来。因为每呼吸一下子弹都会摩擦人娇嫩的肺泡细胞（无视我，我在上医学院……还是中医……）。这种痛苦时时刻刻提醒你，人活着就是要死的。所以那里有毛病，肺都不能有毛病，要不就天天体会生不如死。没有麻醉的手术，留在胸腔内的子弹，这绝对是报复行为。盖聂觉得很奇怪，他不太懂自己是什么时候结上了这么多仇家，连当医生的都不放过自己。难道还是因为荆轲那档事？
荆轲的确是他亲手杀死的。如果有人明明白白的问，他也会实实在在地答。
打了一个寒噤，天真的是冷了。盖聂轻轻叹气。不知不觉已经站了很久，让他腿上的枪伤开始作痛，呼吸也越发困难。该休息一下。盖聂提醒自己。可就在此时，房门却被人猛的推开。

卫庄推开盖聂的房门，发现盖聂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窗户大开着。虽然不在下雨，秋风依然很阴冷。卫庄快步走到窗前，“砰”的一声关上窗户：“师哥！你疯了！这么大的风开什么窗户？！竟然还穿这么少站在窗前，你，你冷不冷？”说着摸了摸盖聂的额头。烫得能蒸馒头了。卫庄心里一凉：“师哥……你……不舒服吗？”盖聂一偏头，错开了卫庄的手，盯着卫庄冰蓝的眼眸：“你把它拿走了？”明明被盖聂的冷淡所伤，卫庄却邪魅的一勾唇角，掩盖了一切心痛的迹象：“师哥说的是什么？夜尽天明吗？师哥，你记性真不好，你可是看着我把它拿走的。”盖聂淡淡答：“是那半张照片。”卫庄故意夸张地答道：“哦~~你说的是哪个啊！”然后转而冷笑着对盖聂道：“对不起啊，师哥，怎么办？我已经把它毁了！”盖聂瞪了他一眼，就什么也没说，转身毫不客气地坐在一张天鹅绒的沙发上。
关于卫庄为什么救他之类的话，盖聂一句也不问。他也懒得问。既来之则安之，这是盖聂一生不变的处世哲学。
所以一般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总统套房级别的房间里一定觉得不知所措，而盖聂却该干什么干什么。不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想别人为什么让他在这里。

继续啊！！！！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