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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瓶邪】无 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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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这篇文写了大约一个半月,已经过十三万字了【惊】,其实在I贴里有无水版,但是这边还是发一个吧。
希望大家有想说的去原楼中吧,http://tieba.baidu.com/f?kz=1036750904,这边毕竟无水如
果写了的话会被删的。。。。
另外需要提前注明些事情:
         文中时间发生在盗八之后,设定上吴邪和张起灵都可以长生,但是两人都有尸化的可能,老痒的物质化包括秦岭神树都是骗局,有部分对结局的猜测。查看的神话风俗考古资料只有几十篇,无法望三叔二十年研究其项背,只能尽力而为。
然后这篇文到现在为止初步的想法是三部,每一部都会在这里更完。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1楼2011-05-12 07:31回复

        这桌子太大,四个人坐在上面想和对面人说个话都难,不过看上去胖子和秀秀也不想和他们对面的人说话。秀秀满脸笑容,哦不,是半脸笑容一句一句的说着当初在巴乃的事,吴邪在一旁有一声没一声的答着,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怎么着,连小花都看出吴邪一提“那事”脸就一片阴沉,秀秀愣是一直说,想不出别的原因,只能让小花认为秀秀是故意的,那是吴邪转变的开始,也是“无邪”最后存在的日子。不过小花并没有机会太多的注意吴邪和秀秀,从开始胖子就一直猛劲灌酒,活脱一个酒鬼,到最后竟然拽住了自己的袖子。小花两条秀眉立马拧到了一起,正要训斥一句甩开,一抬眼竟是一愣——这胖子居然抓着自己的袖子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小花看着样子也不忍心甩开,轻叹一口气,只得对吴邪说一句,“胖子醉了,让他回屋歇着吧。”
        吴邪好像终于找到机会可以逃脱秀秀的陈述了,站起身来,挥挥手让几个伙计上来把胖子扶到屋里,谁知王胖子跌跌撞撞的走到吴邪旁边,要不是吴邪上来扶一下他肯定在地上抢个狗吃屎,胖子抓着吴邪的手,抬起晕晕乎乎的头,等看清了是吴邪,只说出了一句“小天真”就完全哽噎住只得伏在吴邪身上哭,吴邪也是由着他,开始时胖子还强忍着声,等到后来忍不住了竟开始嚎啕大哭,一句一句的嘴里重复的只是“小天真”三个字,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响,只是呜呜咽咽的除了几个人外没人明白,不过这宅子里,其他人就算听清了也不知道“小天真”说的是谁。秀秀在一边也跟着捣乱,把脸埋到手掌心里抽抽泣泣。
        胖子好像终究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的被伙计扶到屋里倒头就睡,秀秀也说要去洗把脸补个妆,小花只念没必要,这里几个人连你霍秀秀蓬头垢面两星期没洗脸的样子都见过了,花个妆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更何况,出了这宅子,就算是你穿个破布,外人也要说赛过天仙,还会拍两下巴掌竖个大拇指道是行为艺术。
        待到秀秀走了,整个院子里就只剩小花和呆呆站在那里的吴邪。
        小花想了很久,到最后是感性难得的战胜了理性,几步走过去到吴邪面前。
        “胖子来这里是不是找你下斗的?”
        吴邪听这话猛的一愣,抬起眼来冷冷瞪着小花。
        “要瞪瞪别人去,你这套对我不好使。”
        吴邪听完竟是勾嘴一笑,“解家公子消息倒是灵通。”
        “别跟我装!小爷我识人断事的时候你还埋在你爷爷怀里听故事呢!跟我说,这事是不是和张起灵有关。”
        小花问着,嘴里却完全是陈述句。
        “和你无关。”
        吴邪彻底没表情了,小花只得再吸口气,他眼睛扫过这宅子,一个个都恐怖得像鬼魅,倒不如在斗里舒坦。“的确和我无关,那你呢?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如果不是真有事情,胖子是不会来找你的,要是他张起灵这次死在里面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去了又能怎样?斗里机关重重道路错综复杂,能碰到的几率一只手就数完了,再说……”吴邪忽然低垂了眼睛,过了很久才说,“……他肯定不想见到我现在这样。”
        小花一愣,吴邪复又抬起眼,刚才的犹豫已全然不见,冷声说,“天色不早,花爷请回吧。这衫子让胖子哭得比抹布还脏,我也要换件衣服了。”言罢提步即走,只留小花一个人站在原地。
          “吴邪,你每天照不照镜子?”小花忽然问。
        吴邪终于停了脚步。
        小花叹口气,再说话时不知声音柔了多少分:“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你的眼神有多悲哀……”
      
          吴邪听这话身形顿了顿, “小花,”他声音很低,要不是小花耳朵好肯定听不到,“当初人皮面具的事我从没怪过你,倒是感谢你,如果他们就那么死在斗里了,我以后肯定活不下去,到最后搞不好真要去求王八邱。”
          吴邪说完连身都没回,径直走进里屋。
        小花回过头,脑子一片混乱。最后的目光又落在院子中间血红的桌子上,这个桌子大得像几个人心里的距离,一桌菜一筷子没动,也正如他们心里一潭死水。
    


    6楼2011-05-12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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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0: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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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窝在地上一句话不说,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听到胖子坐在他旁边,椅子发出吱吱的声音。胖子好像想说什么,一张嘴却只是叹了口气。
          他认识胖子这么多年,从没见他为什么事愁过,就这两天他却叹了很多次气。
          吴邪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自己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胃上和肚子上的疼稍微缓解了些,吴邪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气了,“你们要去哪?”他问。
          胖子一听先是一愣,忽然一拍大腿,“你可算是想通了!”声音大得跟自带扩音器似的。
          吴邪冷着声音说,“我只是问。”
          胖子这一听又蔫了,没精打采的说,“腾冲。”
          “什么?!”吴邪的毛又炸起来了,他毅然决然的说,“我不去。”
          这现在是什么时候,七八月份的天气腾冲那里根本就和热带雨林没区别,让他再去一次塔木托?!
          “小哥走的时候说他去那了。”胖子往椅背靠了靠,说。
          “我不想听。”吴邪扭动着身子转过去,不去看胖子,也让胖子看不到自己。
          “你……”胖子有些气结,“我真想不明白你有什么说不开的!早知道爷就根本不管这摊子烂事!但是我不管行吗?吴邪你到底知不知道小哥为什么又去倒斗?”
          吴邪看着车顶装作不搭理胖子。
          估计要是不是对着的人是吴邪,胖子早就上去“夸夸”扇他两个嘴巴了,大约是他冥冥里总觉得吴邪变成现在这样也有自己一份责任,一个人在那喘了半天粗气,总算是把气压了下来。
          “小哥说那里可能有种方法……”胖子想了很久,“让你变回普通人。”
          吴邪心下一惊,结果随即涌上的却是无限的愧疚和悲哀。
          “你也是聪明人,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只要是和那玩意扯上关系,那斗里一个比一个灵异……”胖子终究是说不下去了,也起了身子。
          “我就是怕你以后有一天会后悔……”
          他回过头看一眼吴邪,而对方却只是闭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胖子觉得自己的心被谁狠狠的揪了一下,下了车狠狠的摔上了门。
          一切回归安静,吴邪躺在那里,原来那双精明的眸子此时却没了焦点,微微动动嘴唇——
          “他本不必去的。”
      


      9楼2011-05-12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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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黑寡妇
            胖子刚往副驾驶的位子一坐,就看到小花一脸“怎么样,你也和他呆不了多久”的表情,不满的一撇嘴。觉得烦得不行,从口袋里掏出支烟,还没点上,就被小花赶下了车,说“闻烟味会伤了嗓子”。结果胖子骂了一句下了车,虽然嘴上嘟哝着“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过对他来说下车伸伸腿呼吸口新鲜气也挺好,那车上的气氛简直要把他憋屈死了。
            从长沙出来,三人直接上了开往昆明的飞机。胖子实在是佩服解家的势力,扛个人都能上得去!还他妈的来了一句,“现在民用私航道不好批,直升飞机有也开不了,先将就着”。什么时候他王胖子也能挺起肚皮来句这个,那还愁缺妹子?不过再一细想,真要是有这种生活,自己估计也吃不消:这一身神膘天生就受不得束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无聊了摸个明器,累了吃喝享乐个几天才是他应过的日子。
            坐了两个半小时的飞机,期间吴邪一直在睡觉。
              胖子忍不住多看几眼过去,吴邪轻皱着眉头,眼睛不住的打转好像很不舒服,微微颤动的睫毛下形成一片阴影。胖子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是觉得吴邪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了——换句话说,越来越没有人的颜色。
              等下了飞机,估摸着他快醒了。小花就让拿个绳子给他绑了住。刚出机场,一群卖玛瑙和各部落图腾黑木雕的人就围了上来,这木雕丑得比汪汪叫的十二手尸还甚,大约是一看胖子就是个暴发户的样子,一群人拉着他不让走也稍稍添了点麻烦。好不容易脱了身,往上一望,玉龙雪山映入眼帘,好像飘在昆明城头上似的,胖子赞叹一句,这景象才是真的“云顶天宫”。
              只可惜,几人急着赶路,没时间多做停留,坐上准备好的越野车,从昆明出来带上一部分装备直奔腾冲。小花说要先去打听打听情况,目的地虽然是腾冲,但斗到底在哪个深沟子里就不好说了,剩下的解家伙计则在后面带着大批装备以便支援。
            昆明到底是“四季无寒暑,一雨便成冬”,在城里阴冷的不行,等渐渐往西,海拔低了些,也稍稍暖和了起来,等再行进一段路,真进了原始森林,肯定又是一段艰难路。胖子一口一口吸着烟,说实话,这几年吴邪的事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去长沙之前,胖子还想赌一把吴邪对小哥还有心,不过现在看样子这一次是成是败这心结能不能解开还要看造化了。
            云南这地,一过了晚上九点就跟个死城似的。烟草星星点点的光在这四下无人的路上,也稍稍显得有点人味。胖子正眯着眼睛,向后靠了下,忽然觉得头皮上掉了个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一低头,猛的一个拳头大的黑色蜘蛛就荡在鼻尖前!
            “我仧操!!!”胖子惨叫一声,什么也不顾一挥手把那蜘蛛扇到旁边。
            小花在车里听到胖子的惨叫,一顿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披上外套下了车,就看到胖子蹲在那仔细盯着地上的什么。
            “怎么了?”小花皱眉。
            “娘了个粪的,吓死爷爷我了,原来是一只死蜘蛛。都干的抽抽了,还来吓唬人!”胖子骂了句,这蜘蛛已经死了很久,估计是刚才自己一动它碰巧掉在了自己头上。
            “胖子,快回来。”
            “花爷不急,要不你也来看看?”胖子打趣道,这解家当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杀个人也不过是挥挥手腕动动手指的事,难不成还怕蜘蛛?
            “快过来!”
            小花突然吼了一句,胖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耳边破风声一响,后背吃痛就跌在了地上。
            “我仧操,解语花你敢踢爷爷!”胖子正骂着一皱眉却发现小花完全不看自己,他缓缓往后退了步,胖子心中觉得不妙,顺着小花的目光看去,结果冷汗瞬间就湿了整个后背:刚才自己蹲的那地方竟蹦出一只黑寡妇来!
        


        10楼2011-05-12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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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犟犟
              云南的边镇不比昆明,到了晚上路上的灯都熄了,仅有的昏黄灯光也是从摆地摊那发出的。
              这个时间会在外面晃的除了黑社会的就只有找死的了。
              越是接近边境秩序就越乱,等到了这一片,官家覆盖不到,公共设施建设也不行。在晚上火并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据说这里的清洁工是最敬业的,从早上三四点到六点,就可以把横在街头的尸体都清理干净。他们虽然为了让自己不被条子盯上,很少针对外来人,不过也经常有打架输了拿路人出气的。
              三个人开着这么辆车半夜进镇子简直就像打着“来砸我啊”的招牌,土夫子尽管有很多是不要命的,不过现在来看还是少惹事的好。
              小花开着车并不敢进镇子,就在边上兜着圈子,寻找落脚点。
              “你决定跟我们去找小哥了?”胖子刚歇过气来就问。
              “嗯。”
              胖子没想到吴邪这次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一拍腿差点把吴邪一把揽过来搂在怀里,幸好吴邪反应快,一脚踢开了胖子。
              “找人可以,但是斗我坚决不下。”吴邪回着就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行行!”胖子不知多久没这么爽快了,也不管吴邪说的什么,张口就答应。在他看来,只要先把吴邪忽悠过去,其他的到时候再想辄。
              “你们看那里行不行?”小花减慢了车速,指着远处一个孤零零的一处房子。
              这房子一看就有年岁了,这边与广西那里不一样,不是吊脚竹楼,大部分的老房子还都是土木结构覆着黄泥,时间长了很多墙中间都空了,经常有蜘蛛或者蛇在里面寄居。
              “花爷,你看这房子有准吗?”胖子撇了撇嘴,“这别是个蛇屋。”
              在云南是很敬畏蛇的,这点和西王母城有些像。有些猎户刨屋子的时候不小心刨死了蛇,蛇的血溅出来就留下了气味。蛇这种动物极为记仇,只要是蛇血蛇皮留下了味道它们就会向这个屋子聚集,等那些猎户一晚上睡觉醒来就会发现整个屋梁上都是蛇。有些人开始会用硫磺什么的把蛇驱走,但是很快又会来另一批蛇。最后不得已,人搬走了,但是蛇还会聚集,慢慢就变成了蛇屋。也难怪很多云南人都相信蛇是有灵性的。
              “不像。”吴邪仔细看了一眼说,“一般蛇屋附近不会有其他的人家,这个房子虽然孤立在那,但是旁边没多远就有人家,那家还开着灯就说明有人住。”
              “我真应该办个倒斗补习班,就是不知道那时吴家三爷能不能赏脸去做个讲座。”小花说着就提起车子向着那家行进。
              “有人在吗?”等把车子停好,吴邪就下车敲门。胖子太像恶霸,小花一看就是个二世祖,和他们比,还是自己保准。
              过了大约两分钟,屋里有了亮光,一个脚步声响起,“谁啊?”
              吴邪有些惊讶,听这声音居然是个不大的孩子。
              “哦,我们是来这里自驾旅游的。这个时间找不到地方,能借宿一晚吗?”吴邪的面色马上回复温柔,并用自己最有亲和力的声音说。
              那边顿了很久,“几个人?”他问。
              “三个。”
              “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里面的孩子说。
              这孩子还挺机灵的。吴邪想笑,最后把笑容卡在喉咙里变成嘴唇上一个优雅的弧度。挥挥手让胖子和小花下车站在了自己后面。
              那孩子大约是从门缝里仔细的看了几人一眼就说,“进来吧。”
          


          12楼2011-05-1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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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开了门,吴邪仔细一打量,也就十岁不到,一双漆黑的眼睛转着一看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
                胖子也是细细打量这孩子一番,笑了,对小花说:“你看这孩子长得像不像小哥?”
                小花似乎对这孩子并不感兴趣,没看一会,就说,“不像。”
                吴邪心里也说,要是小哥的话根本就不会被我敲起来,他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犟犟。”
                “噗……”胖子一下笑了,“这什么名啊!”
                那孩子却是瞥了胖子一眼,让开了道示意几人进来。
                大约是听到了人的脚步声,忽然里屋一个很凄厉的女声响起,嘴里说着几人听不懂的土话,她歇斯底里的叫着,犟犟先是用土话说了句什么,然后马上进了屋,临走时说,“你们随便找地方住,但是千万别碰屋里的东西!”
                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决定还是先把行李装备料理好,吴邪也要去拿件衣服,这胖子小花两人做事不利落,从长沙到这他一直还都穿着他那件鹅黄的衫子,要是碰到好说话的还好,否则自己这身行头肯定招麻烦。
                犟犟过了一会从屋里出了来,看几人还站在那里,皱了下眉,“怎么没进去?”
                吴邪比划了下,意思是私自进去还是不太好。
                犟犟却撅了个嘴。
                等三人被安排好,犟犟又搬着被子进来,吴邪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三个大老爷们就看着一个孩子来回忙活,要去帮忙,结果这孩子把被子一放,“你干也是添乱。”
                吴邪观察下这孩子觉得眉眼间确实有些熟悉,“你是哪的人?”
                “祖上是辽宁的,抗战的时候打鬼子打到这来的。”
                犟犟这语气完全不像个孩子,一听就是个早历事的苗子。
                他抬起头,看到吴邪右手戴着的玉扳指,眉头忽然一皱,“你是干什么的?”
                吴邪低头看着手上的扳指,想了想,这孩子大约把自己当成毒贩子了,“卖古董的,在杭州。”
                “哦……”犟犟听了又低下头忙活手里的事。
                “你爹呢?”吴邪觉得他对这个孩子居然燃起了点好奇心。
                “他倔,我娘还怀着我的时候他执意去打毒贩,结果死在山里了。”犟犟边说边给吴邪铺着床铺,吴邪心想,这大约也就是他母亲给他起这个名字的原因。“那……”
                犟犟还没等吴邪说完,就接着说,“刚才那女人就是我娘。爹死后她不让任何人碰爹的东西,疯疯癫癫的过了十年了。好了,”犟犟把床被铺完,“你就先凑合一晚上,我家也没什么好地方。”
                吴邪听这孩子说话忽然愣了一下,胖子那句话又回响起来:
                “我就是怕你以后会后悔。”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要是小哥真死了,那自己会不会也像犟犟他娘似的?
                疯是不可能的,不过,估计心态上是没什么差别吧。
                吴邪轻哼了声,翻身睡着了。
              
                有声音响起,大约是个不细心的起来去厕所。
                吴邪翻个身,这一天虽然都是昏迷着,但是之前一路颠簸,现在乏得不行,被打扰了睡眠依旧很郁闷。
                忽然,他想起云南的墙里常有蜘蛛和毒蛇,也有人在睡觉的时候蜘蛛爬到脸边喷出毒液,结果整个脸就像被挠了一样永远都留下红色的疤,这在当地叫做“蜘蛛撒尿”。之前经历的事情让他还是有些忌惮,吴邪一个激灵一下坐起来。
                外面有些乱,火并能火并到这里?
                他正要拾起外衣出去看一眼,忽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揽了住他,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他的整个身体。
                “别出声。”那人轻声说。
                是……
                闷油瓶!
            


            13楼2011-05-1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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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闷油瓶
                  那个声音在吴邪耳边响起,让吴邪的血液瞬间凝固。
                  外面的声响没有走远,反而更加清晰。
                  吴邪马上恢复冷静,他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然后感到张起灵松开了捂在他嘴上的手,但是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抓着吴邪。
                  吴邪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向后靠了一下,张起灵先是一顿,在注意到吴邪只是在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时,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没受伤。”
                  吴邪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神经马上又紧张起来——有几个人一脚踹开了这房子的大门进了来。
                  外面又响起犟犟他娘歇斯底里的叫喊,犟犟肯定也起来了,吴邪很清晰的听到外面一个很粗的男声问,“刚才有没有个男人进来?”他的口音很重,吴邪也是勉强能听懂个七八分,但他马上意识到,这几个人是来找小哥的!
                  这些个镇子一般都很小,各家各户都认识,大部分的男子都出去打工,剩下的只是老人和妇女儿童。这些黑道上的人都不会打家劫舍,一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来这些人家一般都没什么余粮,以前留在家里的女子大部分都是去做手工,经常是加工一百个配件才给一元钱,不过那是前几年的事,这些年大约是好些了。再看看犟犟家这房子,一看就没有任何打劫的必要,恐怕老鼠都忙着搬家,他们又为了不被警仧察盯上一般不招惹游客,那么目标只有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小哥。
                  一个十岁的孩子是拦不下这几个汉子的,几个人向着吴邪住的里屋走来,他感到张起灵的手摸在了刀柄上,他这是要杀人人灭口!吴邪马上按下他的手,“我有办法。”
                  大约是不想给犟犟再添麻烦,如果那几个煞星都死在这儿了,这对母子肯定不好过。吴邪转了转眼睛,“你先缩骨。”他说。张起灵只是顿了下就放下手中的刀按照吴邪所说的做。
                  当五个彪形大汉一脚踢开吴邪屋子的门拉开灯时,他们正看到一个身上简单披着松松垮垮衣服的男人先是愣了下,然后不慌不忙的坐起身来。
                  那几个男人扫视了遍眼前的男人。视线落在敞开的衣衫中,他虽然长得细皮嫩肉,谁却都不可忽视那道从肋骨开始的狰狞丑陋的伤疤;他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压迫感却汹涌的袭来。他轻轻一笑,即使手上没有任何武器面对着五个手上拿着砍刀甩仧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惧怕,他坐在那几个人当即就意识到,自己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他开口问:“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他们几人中已经有人受了伤。领头的倒是没事,从那架子上来看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他强顶着对面人的笑容以及在笑容背后那“没事就赶快滚!”的意味,眼珠子一转,像对着个大主顾似的问,“不知这位老板是……”
                  吴邪又是一笑,他缓缓的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我也称不上是什么老板,只是从南头来,到这里来看看路子的。”
                  那男人心里暗道不妙,看这架势再加上他所说的话,“从南头来”“看看路子”?难不成是个毒贩子?看这气质即使不是毒枭也至少是个副手,再一想怎么都应该是下一辈的头子。男人又打量了遍吴邪,看他那成色上佳的玉扳指即使是在多玉石翡翠的西南也很少见,再粗略一估摸他的年龄,没错了,肯定是大毒枭的门徒。
                  这领头的灵巧可不代表着他手下的也是个机灵货,一个副手似的拎着刀上来就吼,“少他妈的废话,让开!让我们看看身后那个人!”
                  吴邪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抬起左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过来。
                  那个副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缓步走到无邪身边,正要掀开盖在旁边人身上的被子,忽然一个巴掌扇过来紧接着是肚子上一脚他猛地翻在了地上。
              


              14楼2011-05-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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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这一听几乎傻了眼,这吴邪胆子也太大了,就他那一句话如果说对了可以让自己脱离危险,要是错了,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斗。他这是拿他的命在赌!
                    “不过,他们应该是回不去的。”吴邪说着眼神就黯淡了许多。
                    小花看他这样子也明了几分,那个领头和副官一看就不合,吴邪只悄声告诉了领头,而那个领头肯定不会把功劳与别人分享,这一来二去估计在路上他们就会鹬蚌相争,两伙势力实力相当最后必是两败俱伤,看样子伪造的那块玉也到不了他们当家的手里了。
                    就这一个巴掌,一句话却是在化解了陷阱的同时杀了五个人。
                    胖子心下也是明白,毕竟这么长时间混在道上,什么算计没见过?不过这样,这吴邪不又拉远了他和小哥的距离?
                    他一步上前,拽着吴邪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到了小哥面前,非得让吴邪看着小哥,“你说你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嗯……”吴邪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去看张起灵。
                    就在刚刚,自己当着他的面杀了五个人。这样一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小哥握刀杀人?自己这样其实更可耻,利用人和人之间的不信任,最后又在一旁把自己伪装成无辜的样子。
                    张起灵站在吴邪对面,胖子和小花都是一脸难色,他们真是生怕张起灵说什么刺激到吴邪。
                    谁知他却说——
                  
                    “吴邪,你果然一点没变。”
                    几人听这话均是一愣,吴邪更是。
                    他诧异的抬起眼睛深深的盯进张起灵的眼中,那里没有半点说谎的意思。
                    吴邪猛的甩开胖子,一步上来就抓住张起灵的领子,胖子还以为吴邪要给小哥一拳正要阻止,却看见吴邪先是盯着张起灵好大一会,接着好像是再也压抑不下情绪,他把整个头窝在张起灵的肩窝处。
                    胖子开始是不明白,后来看着吴邪整个人颤抖着才明白吴邪哭了。
                    从潘子死后,吴邪从没哭过。哪怕是给他三叔出殡那天。
                    只这一次他的手死死拽着小哥的领口,泪水不住的涌出,好像要把这三年的悲伤全部释放出来,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惨白就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居然都不及张起灵了解吴邪。
                    所有人连吴邪自己都认为他变了,却只有张起灵明白吴邪没变,他一点都没变,因为没变所以才会那么悲伤,因为没变所以才会每天不住的折磨自己。
                    小哥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吴邪的头发,吴邪颤抖得更加厉害。
                    小哥看着他,眼中是说不尽的温柔。 


                16楼2011-05-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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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0: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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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分头行动(上)
                      到云南的第二天,吴邪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当阳光照进这间有些昏暗的屋子,吴邪哼哼两声翻了个身,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有了点赖床的念头,不都说早晨的被窝像少女的怀抱吗?没有生意要做,没有家事要处理,没有劳人的应酬,接下来的事无非是说服小哥不去倒斗,有机会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去苍山洱海逛两圈,据说那里才是真正的香格里拉。嗯,长沙的事交由老徐去料理应该没什么问题,凭着自己的威信以及之前的经历,估计即使自己不在也没人敢没事找事。
                      朦朦胧胧眯着眼睛,看见窗下的椅子上有个熟悉的人影,吴邪蜷缩在床上勾嘴一笑,“早上好,小哥。”
                      道了声早,对面却没什么反应。吴邪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坐起来,这才看清这闷油瓶正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抱着他的刀耷拉着脑袋沉沉的睡着,吴邪心里惊了一下,这小哥一晚上都是坐着睡的?
                      昨天晚上的事吴邪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哭到后来累了就迷迷糊糊倒在了床上,这房子本来就不大,小花胖子不对付必须一人一间睡,这样大约闷油瓶就没有屋子了。
                      吴邪细细打量了遍,闷油瓶坐着睡觉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一直在休息的丹顶鹤。
                      现在虽然气温不低,不过西南阴湿,着了凉气还是对身体不好。吴邪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抱起被子抿着嘴光着脚踱到闷油瓶面前,摊开被子盖在他身上,整套动作简直像一只在偷鸡吃的黄鼠狼。
                      结果这被子还没沾到闷油瓶的边,他就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吴邪手腕,接着就是一翻腕把吴邪的胳膊扭到了背后。这闷油瓶子力气极大,扭得吴邪肩膀生疼,尽管没叫出声来,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大约这只是闷油瓶的防御本能,根本就没有丝毫意识控制可言。等他差不多清醒看清楚了是吴邪又看到他手上拿的被子楞了一下就马上放开了手。
                      不过他好像想了想什么,突然面色严肃的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吴邪见闷油瓶变了脸色也习惯性的认为出了严重的事情,马上紧张状态全开,皱起眉看了眼表,“七点。”
                      闷油瓶听到后马上冲出了屋子,大约是转了一圈后又回了来。
                      “黑瞎子没过来?”他问。
                      “我没听见。”
                      闷油瓶听这话面色一变低头不语,吴邪隐隐觉得不妙,“出什么事了?”
                      “黑瞎子负责拿东西,我引开打手,最后在这里汇合。”闷油瓶最简单的进行着解释。
                      吴邪一下了然,原来闷油瓶这次是和黑瞎子搭档,斗里不比上面,在斗里能出来不代表在外面也没事,这就像你面对粽子可以二五八万但是面对条子照样完蛋。
                      “你先别急。”吴邪说,虽然他不清楚闷油瓶到底担心的是黑眼镜还是黑眼镜拿的东西,“我去打听下。”
                      闷油瓶没说话吴邪穿好衣服直接向外走。
                      “吴邪。”
                      闷油瓶忽然叫住了他,“嗯?”
                      “肩膀疼吗?”
                      吴邪先是一愣,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拍拍肩膀,对闷油瓶做了个“请您老安心”的笑容。
                      “嗯……注意安全。”
                      吴邪眯起眼睛抿了抿嘴,比了个OK的手势。
                    
                      不过吴邪去的时间并不长,刚出门没一会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犟犟,只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下,就得知昨天晚上在林子那里好像有人械斗并且还出了命案。
                  


                  17楼2011-05-1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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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杀手
                        在原始森林里行走和在普通林子里走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次去塔木托吴邪至今还记忆犹新。本来这路就极其难走,闷油瓶还背着自己即使是他也渐渐与前面人拉开了距离。不过那些不知是山民还是山贼的人好像生怕他们两个跑了,也放慢了步子,始终让闷油瓶和吴邪处在队伍中间。
                        “小哥让我下来吧。”吴邪说,闷油瓶却像没听到似的连理都不理他。
                        不知道是闷油瓶的原因还是吴邪的血的原因一路走来并没有毒虫的骚扰,幸好这样,否则吴邪现在肯定浑身都得肿起来。但是好景不长,走了没多一会大约是到了下午就忽然下起了大雨,这边的雨完全不似江南的细腻温婉,落下来跟棍子打在身上似的,这雨一下来队伍马上就乱了开,所有人都四下寻找躲雨的地方。闷油瓶背着吴邪找了个树枝就躲了起来,还特意嘱咐吴邪不要靠在树上,不仅是毒虫,蛇这玩意也麻烦死。
                        终于不用赶路,吴邪执意要求闷油瓶把自己放下来,闷油瓶再怎么强也是人也需要休息,总不能站着也背着自己吧。闷油瓶终是拧不过吴邪也不想和他拧,这家伙三年里别的没见长倔劲倒是和他爷爷越来越像。吴邪下来了也不能站着,那只受了伤的腿完全不敢着地,只能靠在闷油瓶身上,依靠闷油瓶一只手扶着来保持平衡。
                          如果不是在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如果不是两个大男人,吴邪觉得这个场景还能勉强激发出他那快要死掉的名为“浪漫”的细胞。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雨渐渐小了。热带雨林的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跟个快枪手,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家就已经结束了。
                        闷油瓶却没有把吴邪重新背在背上:一个谁都能发觉的异样,除了这两个人外其他人都不见了。
                        吴邪也是在雨将近停了时才发现,本来一路上都对两人严密监视,现在却都自行消失,绝对是有什么问题。
                        闷油瓶面色很难看,这样子让吴邪想起当时他们被困在巴乃玉石洞里的时候,吴邪的神经也迅速紧绷,只要有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场恶战。
                        闷油瓶握起背后的刀,拔刀出鞘,把鞘递给吴邪,“别离开,小心。”闷油瓶说着就提着刀转身消失在森林里。
                        吴邪用刀鞘支撑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更多的压抑。
                        身后有草丛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蛇,如果是蛇的话自己耳朵就算是再灵也不可能听得到声,不是山民,不是闷油瓶,那么,是……谁……
                        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流下,吴邪告诉自己不能转身,大部分人都会因为恐惧想迅速了解威胁自己的是什么,不过吴邪很清楚自己如今想跑跑不了,盲目的转身只能让自己与对方陷入硬碰硬的不利境地,要扭转局势必须让对方放松警惕,在他自以为要得手时对对方一击必杀。
                        最完美的策略就是随机应变。
                        近了……
                        吴邪的手死死的攥着刀鞘,陪伴他的只有冷静。
                        近了……
                        再等一下。
                        近了……
                        再等一下,不要着急。
                        近了……
                        突然身后的声音消失了一瞬,就是现在!
                        吴邪猛的一转身也不管身后是什么手里的刀鞘猛劲的一抡正好拍在对方脑子上。这刀鞘虽然不比黑金古刀,但也是极沉,吴邪被刀鞘带的踉跄了一步,为了稳定身形不自觉的的移了步子,受伤的腿踩在地上就不争气的一软,让吴邪差点跌在地上。等到吴邪定下心来才仔细去看刚才打到了什么,居然……
                    


                    21楼2011-05-12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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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心道这老子不简单,甩了个眼神给小花,意思是小心点别出什么岔子。
                           小花没仧理胖子,吃人不吐骨头的他见得多了,恐怕还不用谁来指点。
                           “解语花。”小花直接报上名字。
                           “哪的人?”
                           “长沙。”
                           老人这一听猛地愣了一下,他抬起头仔细的端详了小花好久,眼子中不知到底闪现了些什么,最后却是把旱烟在台阶上敲打敲打,起了身两手背在身后,脊梁佝偻着,承担的是岁月无尽的重量。
                           “终于是找来了。”老人有些颤抖,眼睛中居然还渗出了些泪水。。
                           这一听,胖子和小花就明了了,这老人保不齐就和当年老九门有关系,换句话说,这丢的东西或许真的与当年的那些墓穴有关。
                           “想问什么?”老人的牙齿都快掉光了,露着风再加上口音,听得着实费劲。
                           “东派丢了的东西。”
                           老人这一听又是一愣,坐在昏暗的屋里和小花胖子对视了很久,等得年轻人都快不耐烦的时候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长沙总算是来了人了,我也不问你们是什么门派的,你们来了,我就不用把这些东西带到棺材里了,也就免得到了那边还有念想。”
                           “我的身份你们就不用问了,就知道当年也参与了那些事情就可以了。那时候几个大墓已经发现了异样,但是这腾冲却还没有人知道,那么谁掌握了先机谁就能在最后的争斗中取胜。这家子人确实与众不同,各路风声掌握的很紧。当时腾冲那里也只是说有些小的伤亡事仧件,没人当回事,这家子人却能在众多线索中找到这条线,并抓住查下去。他们最后得到一张地图,并且将进到腾冲墓的钥匙锁定在了这个镇子附近,只可惜刚要开始行动,四姑娘山那里就有了大发现,谁都不想丢了西瓜捡芝麻,都去抢四姑娘山那里的肥肉,最后这边的调查也就不了了之,只留我一人守着。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来了。”老人这么说着,浑浊的眼睛竟放出了些许光彩。
                           想着老人当年也必是一翩翩少年,精明强干,有得一身能耐,无奈却为了个没有尽头的命令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等就是几十年,他或许不知道这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道当年的老九门如今都已树倒猢狲散,不知道四姑娘山里埋藏的尸骨,不知道他侍奉的主子或许早已命归西天,他只是在这里等着,等着那个遥遥无期的人来找他,却不知眼前的人与他当年的主子没有丝毫关系,会来这里也只是若干个巧合的集仧合。
                           “这腾冲的墓里面到底是什么,老爷子你也没给个痛快话。”胖子听老人磨磨唧唧说了很久有些着急。小花却是在一旁沉默很久,这胖子毕竟身在老九门外,不知道这老九门中的老伙计最后到底会有几个人死得安生。
                           老人却摇摇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墓倒起来是极为危险的,说那外面有恶鬼把守,进入其中就入坠入十八层地狱,可这还只是墓穴的最外层,而真的要进入其中,必须有那把钥匙。”
                           “就是埋在这附近的钥匙?”小花问。
                           “没错,就是蛇纹玉佩。”
                           胖子小花对视一眼,心说这吴邪猜的还真对,还真是一块玉。
                           “那您知道这蛇纹玉佩埋在那里?”胖子急忙问。
                           老头子又吐了一口烟,“出镇子往西十里地,一片断崖壁上就有那棺。”
                           没错了。大约是小哥和黑瞎子没料到在东派那里的并不是玉佩而是地图,所以约好在镇外泥屋汇合。结果这黑瞎子从东派那里拿了地图然后直接进去拿蛇纹玉佩了,这么看他现在一定是在那墓里。
                           “去吗?”胖子问。
                           小花倒是眉眼一抬,“去,这东西怎么也算是老九门的东西,凭什么不去?”
                           胖子哼一声,“妈的,人家都是兵车未动粮草先行,咱这是腾冲未到倒斗先行了。把爷爷这是当成后勤部长了!”


                      24楼2011-05-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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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心道这老子不简单,甩了个眼神给小花,意思是小心点别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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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语花。”小花直接报上名字。
                             “哪的人?”
                             “长沙。”
                             老人这一听猛地愣了一下,他抬起头仔细的端详了小花好久,眼子中不知到底闪现了些什么,最后却是把旱烟在台阶上敲打敲打,起了身两手背在身后,脊梁佝偻着,承担的是岁月无尽的重量。
                             “终于是找来了。”老人有些颤抖,眼睛中居然还渗出了些泪水。。
                             这一听,胖子和小花就明了了,这老人保不齐就和当年老九门有关系,换句话说,这丢的东西或许真的与当年的那些墓穴有关。
                             “想问什么?”老人的牙齿都快掉光了,露着风再加上口音,听得着实费劲。
                             “东派丢了的东西。”
                             老人这一听又是一愣,坐在昏暗的屋里和小花胖子对视了很久,等得年轻人都快不耐烦的时候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长沙总算是来了人了,我也不问你们是什么门派的,你们来了,我就不用把这些东西带到棺材里了,也就免得到了那边还有念想。”
                             “我的身份你们就不用问了,就知道当年也参与了那些事情就可以了。那时候几个大墓已经发现了异样,但是这腾冲却还没有人知道,那么谁掌握了先机谁就能在最后的争斗中取胜。这家子人确实与众不同,各路风声掌握的很紧。当时腾冲那里也只是说有些小的伤亡事仧件,没人当回事,这家子人却能在众多线索中找到这条线,并抓住查下去。他们最后得到一张地图,并且将进到腾冲墓的钥匙锁定在了这个镇子附近,只可惜刚要开始行动,四姑娘山那里就有了大发现,谁都不想丢了西瓜捡芝麻,都去抢四姑娘山那里的肥肉,最后这边的调查也就不了了之,只留我一人守着。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来了。”老人这么说着,浑浊的眼睛竟放出了些许光彩。
                             想着老人当年也必是一翩翩少年,精明强干,有得一身能耐,无奈却为了个没有尽头的命令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等就是几十年,他或许不知道这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道当年的老九门如今都已树倒猢狲散,不知道四姑娘山里埋藏的尸骨,不知道他侍奉的主子或许早已命归西天,他只是在这里等着,等着那个遥遥无期的人来找他,却不知眼前的人与他当年的主子没有丝毫关系,会来这里也只是若干个巧合的集仧合。
                             “这腾冲的墓里面到底是什么,老爷子你也没给个痛快话。”胖子听老人磨磨唧唧说了很久有些着急。小花却是在一旁沉默很久,这胖子毕竟身在老九门外,不知道这老九门中的老伙计最后到底会有几个人死得安生。
                             老人却摇摇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墓倒起来是极为危险的,说那外面有恶鬼把守,进入其中就入坠入十八层地狱,可这还只是墓穴的最外层,而真的要进入其中,必须有那把钥匙。”
                             “就是埋在这附近的钥匙?”小花问。
                             “没错,就是蛇纹玉佩。”
                             胖子小花对视一眼,心说这吴邪猜的还真对,还真是一块玉。
                             “那您知道这蛇纹玉佩埋在那里?”胖子急忙问。
                             老头子又吐了一口烟,“出镇子往西十里地,一片断崖壁上就有那棺。”
                             没错了。大约是小哥和黑瞎子没料到在东派那里的并不是玉佩而是地图,所以约好在镇外泥屋汇合。结果这黑瞎子从东派那里拿了地图然后直接进去拿蛇纹玉佩了,这么看他现在一定是在那墓里。
                             “去吗?”胖子问。
                             小花倒是眉眼一抬,“去,这东西怎么也算是老九门的东西,凭什么不去?”
                             胖子哼一声,“妈的,人家都是兵车未动粮草先行,咱这是腾冲未到倒斗先行了。把爷爷这是当成后勤部长了!”


                        26楼2011-05-1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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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开棺(下)
                              黑眼镜说,“你们两个往后退。”说着一手拿好火折子,一手伸进去掏出蛇纹玉佩。
                              可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安稳了,蛇纹玉佩刚离了青铜盒子,黑眼镜手里拿的火折子“噗”的一下就熄了。
                              黑眼镜将蛇纹玉佩牢牢的握在手里,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什么时候都一副得心应手不在话下样子的他也流了冷汗。
                              黑眼镜又把火折子点上,只是刚刚点上又是“噗”的一下熄了。
                              鬼吹灯!
                              原来和胡司令去倒斗的时候,胖子对这清楚的很,这种时刻就应该把玉佩老老实实的放回去恭恭敬敬的鞠个躬然后退出去,不过这帮南蛮子讲究没那么多,硬碰硬。
                              “跑。”黑眼镜低低说了一句。
                              正在这时却突然听到几声重响,是从黑眼镜那边传来的!
                              “瞎子!你没事吧!”胖子忙吼了一声。
                              还没等黑眼镜回话噼里啪啦就是一串枪响,“谁都别想跑!”
                              是老豹?!
                              这帮家伙是怎么追过来的?!胖子听到小花啐了一口,同时身边的呼吸声猛的就少了一个。
                              这解家花爷竟然完全将气息屏了去!
                              没出两秒在十几米外就听到一个细微的响动,老豹这边也看不到就对着响声处连着发出一串子弹。
                              子弹的回响还没停止就只听到一声惨叫,那叫声就好像身上的什么部分被活生生的撕下来,撕心裂肺的叫喊让任何人都能抓一把冷汗。
                              “花爷不能见血!!”黑眼镜有些虚弱的声音忽然在胖子身后响起。
                              胖子这一听也忙静下来听着,这不听不要紧,一听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吱吱吱吱……”
                              “操!起尸了!!”胖子骂了一句忙退两步拉开与石棺的距离。
                              黑瞎子又点了次火折子,这一次居然没有熄灭。
                              胖子就看到一双长满了白毛的手从石棺中伸出来,黑眼镜则不知怎么了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这白毛粽子起来了就冲着胖子扑过来,胖子一下想起来上面那些白毛尸骨,妈的这要是碰上了不还得和那帮家伙做伴了?!
                              胖子虽然吨位比其他人大,但灵活度却不差,向侧边一闪身,一把扯下捂在口鼻上的湿衣服猛劲一甩“啪”的一声就打在粽子身上。
                              这一下堪比鞭子,要是打在人身上绝对能让他青紫一块,只是这粽子刀枪不入,受了这一下也只是稍微顿了顿紧接着又朝胖子扑来,胖子不能碰她忌讳太多打起来十分不利,只能用衣服将将挡着,眼看就要跟粽子亲上时,忽然一个东西飞了过来正好打在白毛粽子身上,这一下力气极大打的粽子是一个踉跄,胖子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血淋淋的胳膊。这花爷居然愣生生卸了那老豹一只胳膊!
                              没等那粽子再向前一步,后面忽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就看小花手里拖着老豹半死不活的身体直接就摁在白毛粽子身上,那老豹刚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这下又开始嚎叫。就见和白毛粽子接触的脸也开始密密麻麻的长起了白毛,小花连眼都不抬,二话不说,松了手,脚下一踢就连带着白毛粽子和老豹的身体直接踢进了石棺。
                              “胖子,推棺!”小花吼了一句。
                              胖子这也冲了上去,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大吼了一声就把石棺推了上。小花直接拿来豹子的装备插在石棺上就把棺材别了住。
                          


                          34楼2011-05-1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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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粽子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能推开石棺,老豹的叫喊还在持续着,混合着一下下敲击着棺盖的声音从石棺里传出来回荡在这个空荡荡的墓室里别提有多渗人。
                                小花微喘着粗气,就说:“快走,这么别着支持不了多长时间。”
                                胖子刚才一下用尽了力气现在几乎都站不起来,强挺着过去扶了黑眼镜,他出了一头的冷汗,“栽在高手手里了。”黑眼镜喘着气,“蛇纹玉佩被抢了,追。”
                                小花背起老豹剩下的装备,走之前在石棺边上安了**,上面插着烟,以免这白毛粽子出来后患无穷。
                                时间紧迫,三人没做任何停留攀上崖壁,还好这个人尽管偷袭手法一流,但是却是个反追踪的新手,一路上都留下了湿脚印,三个人追着并没有什么困难。
                                黑眼镜身体素质好,很快就缓过劲来。胖子那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一边追着小花脑子中的疑问就越来越多,老豹刚出现他就仔细听了呼吸和心跳声,这大约也算是老九门一绝,只听着心跳就能把人定位。先不提这个老豹是怎么找过来的,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看上去他没有受任何的伤不像是遭遇了什么危险事仧件。而且即使是自己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其他气息和心跳,更没注意到是谁袭击了黑眼镜。再说这个黑眼镜虽然一天到晚嬉皮笑脸,但论能力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到底是谁能够袭击的了他?这么往下推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有一个人一直暗中跟着他们,并且给老豹作了指示在老豹袭击他们的同时抓好时机夺走蛇纹玉佩并趁机逃走。
                                等等!小花突然站了住。不对……
                                这样一个细致到天衣无缝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自己留下了湿脚印!
                                黑眼镜和胖子似乎也意识到有问题——
                                这里的血腥味太浓了……
                                黑眼镜举起火折子照了照角落,那里居然躺着整整四具尸体!不正是除了老豹的那几个?!
                                “哗哗哗……”
                                这是……水声!
                                胖子心道,遭了!这一路过来跑的都是下坡路,现在一定是接近墓穴的最低点,暗自一算这现在大约是午后两三点,外面正在下雨,而且是瓢泼大雨!这个墓穴大部分都在水平面以下,只要下雨这里就会被淹,这就是最天然的保护!
                                谁说那人是新手?!恐怕这三个人联手都难以与之抗衡!
                                “这边!”黑眼镜叫了一声就领着小花和胖子跑。
                                后面的水声越来越大,汹涌的灌进来三个人就跟进了泰坦尼克似的。开始是跑后来就变成了游,黑眼镜不知道在往哪里游,水里时不时的有小漩涡,胖子觉得自己的皮都快泡起来了。
                                忽然就看见前面一个地方有些许光亮,妈的,居然是个盗洞!
                                这瞎子确实是有本事,真能找到出路。
                                只是这个盗洞被十来个新鲜尸体堵了住,三个人泡在水里一个一个的把尸体拉开,洞口刚刚清理开就跟拼了命似的顺着盗洞爬了上去。
                                出了洞口就看这居然是一小块平地,旁边就是一处矮崖。
                                三个人极其狼狈的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小花就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盗洞?”
                                语气听着不像是询问,倒像是怀疑的质问。
                                黑眼镜笑了一声,“我来之前看过这里,一闻就能闻出这里有‘五花土’,有‘五花土’的地方有盗洞的可能就大。”
                                “换句话说具体有没有出口你也不知道?”小花皱眉。
                                黑眼镜一耸肩,“这不是出来了吗?”
                                “得,反正我是知道这一趟又白跑了。”胖子一撇嘴。
                                这时就听见,“胖子,小花,你们怎么这么狼狈?”
                                 回头一看居然是张起灵挽着一身是伤的吴邪!
                            


                            35楼2011-05-1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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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0: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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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泥屋
                                  吴邪被闷油瓶抱着从原始森林出来,正打算回那个盗洞再看看并顺着断崖的绳索回去时,恰巧看见黑眼镜胖子小花极其狼狈的躺在盗洞边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浑身湿透活像三只水耗子。
                                  或许是和胖子在一块时间多了,吴邪对这样的胖子并不惊讶,但是连黑眼镜和小花都这副德行,看来他们那边也不轻松。
                                  吴邪让闷油瓶放自己下来,就冲着三人打了个招呼,那三人看是吴邪也先是一惊,就差来句狗血的“哎呀,好巧啊!”不过胖子尽管常常妙语连珠却没那些个绕道道和冷幽默,劈头就来了句:“吴邪,你怎么有小哥跟着还能伤成这样?”
                                  吴邪“呸”了一声,心说这张起灵又不是我吴家雇来的贴身保镖,遇到危险人家来替你挡一刀那是心好,得感激,怎么可能一天到晚的围在身边跟保护羊群的獒犬似的?只道:“别提了。”就一瘸一拐过去,刚要坐在地上就被闷油瓶提起来,“你身上有伤,草地毒虫太多。”
                                  吴邪一想也是,奈何实在太累站着几乎脱力就靠在闷油瓶身上,把刚刚在林子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胖子一听就道:“这林子也真是邪门,什么鸟事都有。”又将他们几人所经所历也叙述了遍,竟是比吴邪那边还要惊险几分。
                                  “小哥,你是如何只道腾冲墓的?”吴邪回身问。
                                  “偶然得到的一本张家古籍。”闷油瓶说,他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事情,或许他那里有什么新的线索?但是看着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的样子,大约谁都问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吴邪在脑子里将线索重新列了一遍,的确,如果忽视这个“它”的话一切都显得太过巧合,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由一系列巧合导致的,这倒是像一个宇宙物理学家的随机论。在假设“它”的存在的情况下,哪个人或者哪些人是这个“它”?谁在控制局面谁又被控制?这个“它”与之前的那个“它”是否是同一个人?恐怕这些问题如果不是更深入进谜题根部,很难得到准确的答案。
                                  只是……
                                  吴邪太过清楚曾经自己的“天真”最后招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总之,无论这个“它”有什么目的,只要不牵扯进去就可以。
                                  “一会儿回到泥屋整顿完了就直接回长沙。”吴邪说。
                                  他这样一说几个人都是一顿。
                                  吴邪继续说:“第一,现在我们没有蛇纹玉佩,就算是到了腾冲也进不去墓。第二,这件事本身是否能够让我们达到目的,古往今来的帝王将相都是因为追求长生而实验长生之术,还没有听说谁反着来过,说是抑制尸化倒还是有些可能,由长生之人变为普通人却几乎没有任何可能,那本张家古籍我虽然没有读过,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里所记载的东西不确定性太高。第三,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知道只要和长生术扯上关系斗里必定惊险万分,如果我们明知‘它’的存在还要硬走下去,最后只能被‘它’牢牢控制住,越陷越深。”吴邪说到这里突然看了一眼闷油瓶,停了两秒,又接着道:“就算是真的要去,也不应该把你们都牵扯进去,要去就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去。”
                                  吴邪这样一说,闷油瓶扶着他的手忽然握紧了几分,沉默了很久,闷油瓶沉沉的说:“不用,你回长沙。”
                                  吴邪这一听就觉得突然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闷油瓶完全不能接近,他永远都是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刚刚自己那话也只是因为想到这次的行动是闷油瓶牵的头,更是为自己牵的头,自己执意回去稍稍有些不领情面,但是既然自己都说了那话,这闷油瓶却那副“我的事与你无关”的样子,让吴邪顿时气结。
                              


                              36楼2011-05-12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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