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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青凤衍生:《凤栖梧桐》//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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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瞎了你一只眼,从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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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想写这篇同人,人物ooc,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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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1-11 19:19
    『前传』
    青梧是青凤还没出生的时候被捡回来的,是青凤的父母从死人堆里面扒出来的。
    那时他才刚三岁,卷着身子,脸色惨白的紧闭着双眼,骨瘦如柴的身体似乎一碰就会碎一样脆弱。
    青梧记不清自己以前的名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松软的雕花木床上,满身的污垢和尸臭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和清爽。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空虚和迷茫如同海浪般拍打着脆弱的脑海。
    他挣扎着坐起身,随后控制不住自己,猛烈的弓起身子咳嗽起来。
    “嘎吱-”
    精致的推拉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青梧耳边如同春风般悄然而至。
    他虚弱的靠在墙上,抬起沉重的眼皮向木门处看去。
    刺眼的光亮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青梧发干的眼睛,他抬起右手挡在眼前,怯弱又恐惧的问道:“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脚走了进来。
    随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靠前,青梧警惕的把身子向后挪了挪。
    他将手从眼前拿开,眯着眼看向那个女人的脸。
    “以后。”她缓慢的坐在床边,温柔的笑着。“要叫我母亲。”
    青梧皱了皱眉头,又开始咳嗽起来。
    那女人缓缓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却被青梧偏头躲掉,只摸到了他黑色长发的发梢。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那女人的脸怔怔的问道:“我叫什么?”
    “青梧。”
    青梧从此成了这个家的长子。
    他每天坐在长廊上,看着下人们来来回回的身影,看着池塘里面的荷花随风摇曳。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的身子渐渐养了回来,脸色也好了很多,走路已经不用人扶着了。
    一个小丫鬟端着空木盆从长廊的那头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大声的喊到:“你们听说了吗?”
    “夫人怀孕了!”
    青梧听到这个消息,心下一沉,不再管后面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当即就跑到主院去。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主院的门口,恭敬的行礼到:“母亲!”
    “进来吧!”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迈步走进去对青霖低头道:“父亲。”
    青霖深沉又犀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半晌说了一句话:“在外面,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
    青梧瞳孔一颤,嘴巴张了张想要问问原由,但还是没说出口。
    父亲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青霖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高大又模糊的背影。
    “从明天起,早上到练武场找我。”青霖沉声道。“你身体太弱了不适合练武,我只传授你简单的防身招式。”
    青梧走出主院的时候几乎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在这种武学世家,如果不能习武,他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
    即便他从未对这家人抱有什么希望。
    可当第二日他从卧房到练武场的路上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下人。
    诺大的府邸,下人们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
    这太诡异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疑虑快步跑到练武场,青霖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刚想询问青霖就给出了答案。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做好分内的事。”
    青梧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一板一眼的开始在一旁扎马步。
    是夜,他实在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想出来走走。
    月光很冷清,树叶在风的作用下哗哗作响,房檐下的风铃一晃一晃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青梧又在长廊面对着荷花池坐了下来。
    他拢了拢外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良久,他站起身。
    池塘的边缘有一块被泥水浸湿的布料吸引了他的注意。
    青梧小心的挪动着脚步,伸手拉了拉那块布,不料竟拉出了一只手。
    他又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拨开一层层的菏叶和荷花,才惊觉的恍然大悟。
    那些消失不见的人,此刻他们的尸体,全都藏在这一望无际的池塘中。
    这个发现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在绝望中窒息而死。
    从此以后,青梧再没来过这长廊,外面的人也都以为青家只青梧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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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1-11 19:36
      1.
      一片片雪花像是一个个锋利的刀片,被凛冽的寒风吹刮在脸上疼得要命,年仅八岁的青梧腹部受到了贯穿伤,正源源不断的流出滚烫的血液。
      他的睫毛上盖了一层厚厚的冰,本就体弱的他此刻全凭着最后一口气死撑着。
      黑色的长发遮住他脸上的神情,一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在雪中摸索着什么。
      刺骨的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的一片,他艰难的挪动深深陷入雪中的双腿,用已经冻的毫无知觉的手伸进厚厚的雪堆几近疯狂的来回寻找。
      身后走过雪地的痕迹都夹杂着暗红色的血迹,青梧坚持不了多久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进入垂死的状态,眼皮沉重的宣告他已经透支的生命力。
      终于,他摸到了一双冰冷的小手。
      青梧喘着粗气,将深深的埋在雪底下的人挖了出来。
      他将青凤扶起来,双手贴着青凤的后背,给他传送了所剩无几的内力。
      面前人的体温渐渐回暖,青梧的眼前却越发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是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
      青凤渐渐睁开了双眼,他有些茫然的回过头去,一脸懵的盯着青梧。
      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内力,从上衣的内衬里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块令牌交到了青凤手上。
      “父亲母亲呢?”青凤将令牌随意的放了起来,焦急的抓着青梧的手。“那些黑衣人是谁?”
      他没有管青凤的质问,只用力的推了一把青凤,用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走,快走......”
      青凤看着面前气若游丝的兄长,看向他身后的雪地,眼睛猛地缩了一下,那条小路,竟然全是红色的雪。
      他联想到出门前父母铁青的脸色和那一伙黑衣人,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浑身颤抖起来。
      满门被灭的事情就算是他这种五岁的孩童都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如今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青凤最后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兄长,他黑色的长发上面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犹如一座冰雕一般一动也不动的笔直站着。
      青凤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一扭头,双眼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呜咽着说出两个字:“保重。”
      青梧看着渐渐跑远的青凤,身体痉挛一般剧烈地咳嗽起来,洁白的雪上洒下殷红的血迹就像盛开在冬季的腊梅。
      “青凤,千万别回头...”
      他最终一头栽在了冰冷的雪堆中,不省人事。
      青凤跑了很久很久,跑到他的大脑已经不再支配身体,而是肌肉在带着骨头重复着机械的运动,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一朵直升云霄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他回过头去,一个热浪将他打了个跟头。
      白色的外袍混着融化的雪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刚才那个爆炸的地方,青梧就在哪里。
      他颤栗的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然后泪流满面的继续逃命。
      狼狈不堪的他一路跌跌撞撞,回想起刚才那个炸弹,瞬间就联想到了是斯坦国的人!
      可是他们家在玄武国并不出名,只是个小家族罢了,怎么会和斯坦国扯上关系。
      难道是...那把刀!
      “魔刀,千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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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21-01-12 13:34
        『魔刀:身世传』
        玄武国的人崇尚武学派,认为把武力修炼到最高境界就是最强。而习武之人几乎人手一把武器,这些制作精良的武器全部来自于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国家——神锻国。
        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冰川之下,有一个人口稀少却怡然自的国家,这个国家一年到头有9个月都在下雪,神奇的是,国内的河水从来不曾冻结,还有着大片大片的温泉。
        也多亏了这些地质条件,这里的地底下有着连绵不断的矿产,所以神锻国完全做到了自给自足。
        神锻国的工匠在玄武国普遍拥有很高的地位,但因为某些原因被玄武国和斯坦国的高层忌惮。
        所以,在某一天,这个国家从地图上突然消失了。
        他们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从历史的痕迹中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冰川之上,一年轻的黑发男子正盘膝而坐,浑身的内力运转飞快,俨然一副功法大成的样子。
        一身水蓝色的单衣在冷风中猎猎作响,睫毛和眉毛上面全部凝结着一层厚厚的霜,惨白的肤色几乎要与洁白的冰川融为一体。
        半晌,那男人呵气成霜,轻呼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冰川的断崖处,向下俯视他的子民。
        神锻国特有的寒冰功法,只有极寒体质才能修炼,在这片寒冷的冰原之上,可以不惧严寒。
        修炼者可将内力转化为寒气,普通寒气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可谓是天下奇毒,无药可解。
        “嘎吱——嘎吱”
        积雪被脚踩的发出不满的声音,风渐渐停了下来,他一边朝冰川下走去,一边随手摘下了几朵雪莲放在腰间。
        冰川脚下早已是黑压压的一片,此时正恭敬地站在原地,一齐抱手鞠躬道:“恭喜首领,功法圆满!”
        “谢谢诸位。”他爽朗的笑了几声,连带着阳光也温和了起来。“从今天起,开始魔刀千刃的锻造!”
        “是!”
        魔刀千刃的锻造是神锻国一直以来的愿望,因为近千年以来,从未有过人将寒冰功法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把刀锻造的其中一个原料就是加入雪莲,而雪莲非登峰造极者不可摘。
        玄武国——刺客组织
        大殿内一片肃静,只有周围燃烧的烛灯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微声响。
        一阵穿堂风刮过大殿,红色的丝绸帘子上的五彩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响声,像极了一条正哗哗流水的血河。
        一个黑影闪烁跳跃,殿中央一位身穿黑衣的老者恭敬道:“首领,神锻国那边已经开始魔刀千刃的锻造了。”
        “这么多年了,袭家还真出了个楞头小子。”那首领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两张生了锈的铁皮在一起用力的摩擦一样让人生厌。
        他缓缓站起身,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暗处猛然睁开,无尽的杀意带着滔天的邪气向方圆百里扩散。
        “寒冰传人不可小觑。”他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块磨得掉漆的令牌随意的扔给了那老者。“告诉那边,可以行动了。”
        突然他面色一僵,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捂住嘴开始咳嗽起来。
        “首领,您的身体......”老者欲言又止。
        首领缓了口气,将手帕收起来,瘫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无碍,尽快和那边取得联系,虽然我们平时打得不可开交,但这种时候,还真是团结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接着变成了癫狂的大笑。
        这种来自深渊的笑声与大殿的风铃声好似一场恶魔们的合奏。
        斯坦国——中央大厦
        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中年人正在进行改造人的药物实验。
        被改造的人是从普通人世界的人口贩子哪里买来的,为了科研事业,他们每天会买进数以百计的人口来进行活体实验。
        没人会管这些人的死活,也没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从他们带着懵懂的眼睛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拥有的只有一个代号而已。
        “首领,那边的人来了。”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知道了。”他脱掉防护服,嘱咐里面的人继续试验,整理了一下白色的科研服就朝着会客厅走去。
        “恭候多时了。”老者将令牌轻轻放在半透明的桌子上,微微低头道。
        “告诉你们首领,这次只有高层可以参加,底下的人都要瞒着。”
        “明白。”
        一年后,魔刀千刃的锻造只剩下了最后的完善工作,眼看着千年大计的实现就在眼前,袭明烨日日高兴的睡不着觉。
        是夜,他来到了儿子的房门口,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柔和的月光顺着玻璃窗打在他的身上,像极了一位温柔的天神。
        他为三岁的儿子掖了掖被子,就这样站在床边注视着安睡的袭玉,良久才回过神来,冒着纷飞的大雪消失在夜幕中。
        他知道魔刀千刃成功锻造后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但这是他乃至神锻国一直以来的梦想,就算是要付出全部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雪停了的那一天,冰川脚下开始融化出大片的绿地,泥泞的雪水混着暗红的血迹染红了整个冰川的侧面。
        温暖的阳光照在一具具交颈而卧的尸体上,温柔又和煦。
        袭明烨在最后的决战中拼尽全力杀死了玄武国刺客首领,尸体被斯坦国的炸弹炸的面目全非。
        正当人们去寻找已经锻造完毕的魔刀千刃时,翻遍了整个神煅国也没找到半个影子。
        魔刀失窃,玄武国又群龙无首,于是在神锻国斯坦国和玄武国爆发了一次高层之间的内战。
        而袭玉就是在被埋了6天后,青霖夫妇发现了他。
        在一个巨大的死人堆里面,青霖使用一族秘法偷走了魔刀千刃,却因为心中不忍“随手”救下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青凤的替死鬼——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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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1-13 12:01
          感觉没什么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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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1-01-13 12:10
            2.
            (修改了一下)
            青凤迷茫了很久,他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兜圈子,饿了只能吃梅花,渴了就抓一把雪塞到嘴里。
            他想起了青梧交给他的令牌,是用一块轻的出奇的铁制作的。
            他从没见过这么轻的铁。
            上面没有多余的图案,只有一只鸾鸟,顶上刻着一排模糊不清的小字。
            “玄武国暗影......”他小声的读了出来。“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我去找什么人吗?
            青凤将令牌小心的放好,从此踏上了一个有着模糊目标的征程。
            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东躲西藏,身上的丝绸衣袍已经残破不堪,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在街道旁木讷的坐着。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青凤双眼发颤的注视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忍不住颤栗起来。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脑海中浮现出兄长挺拔不屈的身影以及那些红色的雪,他真是,太讨厌冬天了。
            很快他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出现让他将所有都连在了一起,也明白了父亲和母亲的心血。
            青家也有许多的仇家,按理说青家满门被灭自己又完好无损的逃了出来,为何没人向他寻仇?
            青凤的脸开始严肃起来,眼神也露出了不符合年纪的成熟与落寞。
            他必须要弄清这件事!
            于是,青凤开始了痛苦的流浪生活。
            4年的时间,他有几次被人打的半死,以为自己就要和家人团聚了,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他在采石场做过工,看过别人家的鱼塘,在矿场被人奴役逃了出来,还差点被人贩子拐卖。
            这些经历让他知道人世间的险恶,青凤开始愈发的冷漠、阴险。
            同时的,他也得知了那个真相。
            根据儿时的种种回忆和打探来的消息他可以确定,他是被保护起来的人,父亲一早就预测到了青家会有满门被灭的那一天。
            所以他们留下自己,在这个世上苟且偷生,希望自己能为青家复仇。
            而青梧,青家的养子,不过是个代替他去死的人。
            青凤开始摒弃一切,将复仇作为一种责任咬牙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在黑市放出令牌的消息,很快就有一个人找到了他。
            “青家已经被灭四年了。”那人一身白衣,头上还带着个斗笠。“为什么隔了四年才找我?”
            青凤垂了垂眼睛,右手在袖子底下篡的紧紧的:“为了证明一些事。”
            “罢了。”那人摘下斗笠盖在青凤的头上,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笑了几声。“青家于我有恩,日后你就做我的弟子吧。”
            “弟子...吗?”青凤喃喃道。
            这一年青凤九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青梧在炸弹落下的那一瞬间,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以极快的速度救走了,被他带走的还有魔刀千刃。
            魔刀千刃再一次在刺客组织的眼皮子底下失窃,无疑狠狠的甩了玄武国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隔天玄武国得到消息,魔刀千刃出现在了神锻国遗迹,一只千年恶灵在它旁边安了家。
            玄武国的国君震怒,彻底清洗了刺客组织,并叫十大暗影刺换人。
            刺客首领稳坐神坛,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玄武国国君收回了原来的命令。
            众人只知,自那以后,玄武国国君就是拴在暗影刺家门口的一条狗。
            【听说勤奋的作者有读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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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1-01-14 08:42
              3.
              早春的树木长出绿色的嫩芽,廊下的燕子衔泥筑窝,危墙下面爬满碧绿的青苔。
              草屋后清澈见底的湖面波澜不惊,犹如一面平滑的镜子,不时有肥美的鱼跃出水面。
              垂杨柳的树枝无风自动,时而有一两只小小的身影在林荫路上飞快的窜梭。
              院内传来富有节奏感的劈柴声音,一位樵夫正挥舞着斧子卖力的将木头劈成两半。
              半晌,他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拿起腰间的葫芦猛灌了一口酒,随后放下斧子,警惕的环顾了四周,进了屋去。
              “你到底是谁?”屋内一名黑色长发的少年背对着樵夫坐在一张竹椅上,额头上缠绕着一圈圈厚重的绷带,两片薄唇因为缺水而干裂,惨败的肤色在黑色的衣袍下异常显眼。
              那樵夫一只手在脸上摸索了一下,竟然诡异的撕下一层皮来。
              略显老态的脸上带着精明与狠厉,一双鹰眼如同悬在别人脖子上的两把刀。
              那樵夫酝酿了一会,脸色变得无比悲壮起来,似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双手青筋暴起,两根眉毛都快要拧巴到一起去了。
              “有些事必须要告诉你。”他叹了口气。“我是神锻国的人,名叫袭川,是你的叔父。”
              袭玉面色一颤,瞳孔猛然放大,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他弓起身子,一只手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他知道青家一直在利用自己掩人耳目,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只是他一直被软禁,得知的消息少之又少。
              “你父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我,我有义务照顾好你。”袭川拿起腰间的葫芦,又是猛灌了几口酒。
              “五年的时间,你做了什么?”他想起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几年,又想起荷花池下的尸体,他已经,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寂静的晚上了。
              “去救你的母亲。”袭川靠在墙上,低沉着声音说道。
              “母亲她......”
              “被玄武国的人囚禁了,他们似乎有不能杀她的理由。”
              袭玉篡紧了拳头,缓缓的站起身,面向袭川:“我要知道全部。”
              袭川欣慰的笑了起来,将当年神锻国锻造魔刀千刃引起玄武国和斯坦国的大屠杀,以及青梧昏迷的这三个月发生的事尽数说了一遍。
              “玄武国国君恐怕只是个替身,现在真正掌握玄武国政权的应该是刺客组织首领。”袭川分析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说道。
              袭玉脸色愈发阴沉,似乎有一个滔天的怒火正在他体内燃烧,他沉默不语,双手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面。
              他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仇恨在袭玉的内心疯狂的生长,他的大脑不再空白,不再麻木,现在的他,清醒的可怕。
              接下来的年时间,袭川一直传授他医术。
              袭川真正擅长的不是寒冰功法也不是锻造之术,而是医术。
              他的医术在玄武国和斯坦国乃至普通人类世界都有广为流传的说法,只是人们并不知道他是神锻国的人。
              他能在大屠杀中逃脱也是因为他常年在外游历,很少有人知道袭川的身份。
              如今他身患不治之症,只能靠药物强行续命。
              在接下来的12年时间里,袭玉掌握了袭川的医术乃至寒冰功法,甚至寒冰功法在袭川之上。
              袭川在袭玉24岁这一年去世了。
              袭玉将他的尸体带回了神锻国,埋在了父亲的坟墓旁。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神秘而又古老的家乡,大片大片的遗迹已经被冰雪覆盖,连绵起伏的冰川彰显了这里的严肃与庄重。
              一只孤鹰在上空盘旋,凄厉的叫声久久不散。
              在这一片严寒与纷飞的大雪中,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在雪中行走,留下后面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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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1-01-14 11:09
                因为我文笔不好所以有些私设在这里要说明一下,免得大家看的时候会懵。
                主角是神锻国首领的儿子,神锻国遭遇大屠杀的时候被青凤的父母救走,这个救走并非一时兴起,而是青霖打算让主角做他儿子的替死鬼,那次大屠杀青家有参加主角是知道的。
                魔刀千刃被青霖使用秘法偷走,放在了祠堂的后面,但是他并不会使用这把刀,所以把希望寄托在青凤身上。
                青家被灭之后这把刀被袭川盗走并放在神锻国遗迹安排千年恶灵守护,主角后面会去小鸡岛,代替原动漫中那个治好五六七的神医。
                (大概就这样,剧情什么的就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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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1-01-1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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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1-01-14 17:1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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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1-01-17 17:59
                      4.
                      屋顶上的一片片青砖因为雨丝接连不断下落而哗哗作响,雨点轻盈的拍在地上,激起青灰色的尘土。
                      风轻轻地吹着,将正在冲刷地面的雨水吹起层层涟漪,袭玉坐在酒楼一侧靠窗的位置。
                      柔顺的黑色长发披在身后,一些发丝顺着肩膀滑落下来遮住了右脸,一双与世无争的眼睛写满了冷漠与疏离,修长的身姿穿着朴素的黑色衣袍,腰间佩着一把白色的长剑。
                      他就这样,一边品茶,一边望着窗外的细雨蒙蒙。
                      末了,丢下几枚铜板,起身下了楼。
                      撩开疏散的珠帘,在雨幕中行走,脚下的雨水沿着脚印凝聚出了浅浅的冰晶。
                      他的寒冰功法已经到达瓶颈了,距离那个功法大成的地步只差临门一脚。
                      袭玉的脚步顿了顿,左手的手掌凝聚出了一根冰刺猛地向后甩去。
                      一个吃痛的闷哼从暗处传来,那人在雨幕中走到了袭玉的面前,随手拔下了哪个插入肩膀的冰刺。
                      “是你。”袭玉面无表情的拔出腰间长剑,指向面前的人。“正好,今天就来做个了断吧,青凤。”
                      青凤皱了皱眉头,从腰间抽出双刀放在身体两侧,水珠顺着白色的长发滑落在地,滴出了一个个涟漪。
                      “兄长,你还真是无情啊。”青凤双手甩了个刀花,眼神有些恍惚的看向面前比他高了半头的袭玉。
                      青凤正在朝着暗影刺客的位置努力,只有那样才能接近那个人,才能报仇雪恨。
                      他知道他与青梧一定要有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决斗,青梧恨透了自己,所以他的刺客本能告诉他就在尾随的时候突然打他个措手不及,只接砍掉青梧的头。
                      可青凤再三决定,还是没能出手。
                      “你我之间必有一死,当年那批人,也一个都跑不了。”袭玉周身的温度突然下降,正下着的毛毛细雨转瞬变成了片片雪花随风飞舞。
                      青凤沉默不语,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了,仇恨必须有人来了结。
                      他猛地冲向袭玉,白色的长发飘荡在空中好似水一般的丝绸,肩膀伤口的鲜血已经流到了指尖顺着刀把在刀刃上跳起猩红的舞蹈。
                      袭玉的长剑上布满了寒气,此时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奔向青凤,他们的眼中能看见互相的影子,空气中充斥着仇恨与冷漠。
                      青凤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他的兄长好似白雪皑皑中的天神,用白无垢的长剑斩断世间的一切邪祟,也斩断他的光明。
                      袭玉赢了,他本可以一剑砍断青凤的脑袋,可他在最后一瞬间将剑偏离了原来的斩击轨道。
                      青凤几乎跪在地上,他被那种死亡的恐惧席卷全身,双手的长剑插入地面上厚厚的冰层,勉强不会倒下。
                      “我今天瞎了你一只眼,从此两不相欠。”袭玉把剑身用手帕擦干净重新回归刀鞘。
                      青凤一手扶剑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右眼,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的缝隙滴落在光滑的冰面,仿佛让他想起了那一年的冬天,那条暗红色的小路。
                      “你明明可以杀了我。”
                      “青凤,你记住。”袭玉侧过头看向那个背对着他的人,黑色长发遮住脸上的神情。“情感,是刺客的第一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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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1-01-17 18:14
                        没人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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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1-01-18 17:41
                          5.
                          7年后。
                          清澈见底的海水拍打着岸边卷起柔软的沙子,一个少年被一个浪头送上了沙滩。
                          黑色的短发混着海水和沙子紧紧的贴在头皮上,下半身浸在水中,随着海浪不时摆动,手中始终紧握着一把刀。
                          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仿佛一具已经死亡多时的尸体一样在海面上沉浮。
                          “小飞,你不要管人类的死活啦。”一只戴着墨镜的蓝羽鸡不屑的说道。
                          “叽叽!”
                          鸡大保扶了扶额头:“小孩子真是麻烦。”
                          “叩叩叩-”
                          鸡大保扛着那如同尸体般的年轻人,敲了敲诊所的大门。
                          “叩叩叩-”
                          鸡大保又敲了一遍,仍然无人开门。
                          “小飞啊,不是我们不管他,是他自己的命啊!”
                          “叽叽!”
                          鸡大保拖着鸡小飞让它不要再任性,转身走去。
                          “嘎吱-”
                          身后的开门声让鸡大保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救下手中的人类,他明明那么恨人类。
                          可他看到身旁的小飞,心底又会不自觉的动摇起来,自己这代人已经看惯了人类丑恶的嘴脸,可小飞没经历过那些,小飞不该承受这一切,他明明是个善良的孩子。
                          鸡大保垂下头,握在身侧的手纂得紧紧的,这个人这种打扮肯定是被人追杀才落的这种地步,那就救好他让人类自相残杀好了。
                          他侧过头,对着鸡小飞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放心啦小飞,我会救他的。”
                          袭玉看着门口的两只蓝羽鸡,目光却落在了那个受伤年轻人衣摆下的令牌上。
                          “那是...”他皱了下眉头。“暗影刺客。”
                          “神医啊,拜托你治好这个年轻人啊。”
                          “把人抬进来吧。”袭玉淡淡道。
                          鸡大保把人抬到了病床上,就累得靠在一边的墙上。
                          袭玉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便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胸口被利剑贯穿险险的避开了要害,能撑到现在也算命好了。
                          不过,暗影刺客能被伤成这样倒是让他大开眼界。
                          青凤...你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和主线接上了x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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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21-01-25 16:50
                            第三部居然开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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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01-30 17:46
                              6.
                              “这...这也太贵了吧!”鸡大保颤抖着双手拿过收据单。“我先说好哦,这个人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袭玉面色铁青从袖口出凝出一根冰刺一字一顿道:“你想赖账?”
                              鸡大保只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零下,面前的黑色长发男子目光带着杀意看着自己。
                              “唰-”一根冰刺擦着鸡大保的脸颊飞过,深深的扎在身后的墙上。
                              “我付,我付...”
                              ......
                              “叽叽叽叽。”
                              “小飞啊。”鸡大保几乎是哭着从诊所出来的。“我们刚到这里就已经负债100万了。”
                              他将收据放在背包里,颓废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鸡大保看着玻璃门上的出租标志挠了挠头:“既然这样,只能赚钱了。”
                              “小飞,我们就在这里开一间发廊好了。”鸡大保阴险的笑了笑,用手推了推墨镜。“顺便干点刺客生意啊。”
                              一旁走过的一名中年老妇女听到“大保健发廊”几个字,脸上涌上一阵恶寒:“败类!”
                              .......
                              天空是淡淡的蓝色,海水被照耀的波光粼粼,一处金黄细腻的海滩坐着一垂钓者。
                              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着,惨白的肤色被黑色外袍衬得更加毫无血色。
                              他的周围不管何时都带着细碎的冰碴,尽管在这炎炎夏日,袭玉周围的温度还是低得吓人。
                              “上钩了。”他用力一提,一直大鱼便被钓了起来。
                              大鱼掉落在沙滩上卖力的扑腾,可它湿润的身体瞬间就沾满了沙子,转眼便越陷越深。
                              袭玉看着渐渐虚弱的鱼,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
                              “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袭玉的笑意更深了“柒。”
                              他将鱼在水里面清洗了一番,就提着它回到了诊所。
                              “叩叩叩-”
                              可乐看着这个给自己开门的高大男子,居然有些说不上的紧张。
                              “进来吧。”
                              “是五六七让我来找你的。”可乐一边放下滑板,一边说道。
                              袭玉没有作声,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桌子的对面:“请坐。”
                              可乐听话的坐下,将右手伸了出去:“帅哥,你真的能治好我吗?”
                              袭玉没有给以准确的回答,只是模棱两可道:“看情况吧。”
                              他的手指与可乐触碰到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在限制他的行动,袭玉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像烫手般缩了回去。
                              这孩子是异能国的人?这股力量...不会错的。
                              他眉头皱了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丝巾,轻轻铺在女孩的手腕处,继续隔着一层布诊脉。
                              “帅哥哥,你这里好冷哦。”
                              袭玉的两根眉毛几乎要拧到一起去了,面色阴沉,使得身后阳台的鱼缸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别说话。”
                              半晌,他已经了解了面前女孩的病症,她绝对是斯坦国的试验品。
                              还是个失败的。
                              异能国与斯坦国基因的结合体导致她的身体非常适合癌细胞繁殖,对一些普通的病症也没有多少抵抗力。
                              “你的病,如果想要治好。”袭玉抬起头与可乐对视。“去斯坦国。”
                              他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罐子,里面装的是神煅国的雪莲,不过只剩下两朵了。
                              “这药只能暂时抑制你的病情。”袭玉将罐子推到可乐的面前。“每天吃一瓣。”
                              “你真的治不好我的病吗?”可乐拿过罐子仍然抱着希望问道。“伍六七说你是神医。”
                              “你的病是基因病...”袭玉突然噤声,把是失败实验品这句话咽回了肚子。“只能去斯坦国做基因改造。”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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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21-01-31 1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