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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迦第28集赏析:闪电人歼灭战与GUTS队员的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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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个热度:在“是否要消灭怪兽”问题之余的思考。
镇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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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0-07-05 11:40
    第28集《呼唤……》。
    这个标题的翻译其实有点问题。日语原名是“うたかたの…”,直接意思是“泡沫的……”。
    根据本集编剧、导演川崎乡太的说法:
    在本集的最后,闪电人(加佐特)选择离开地球的云层时,那一幕的景象就如同泡沫飞起一般。这就是“泡沫”一词所指代的对象。


    第28集其实是我很喜欢的一集。
    这一集可以说是串联起了很多内容,往前直接关联着第6集《第二次接触》、第15集《梦幻疾走》;往后看的话,可能还串联着第30集《怪兽动物园》、第32集《滋尔达中心的攻防》的剧情。
    此外,本集有大古(迪迦)、丽娜、新城、崛井、野瑞和真由美等6个主要人物,都在短短24分钟内得到了充分的形象刻画。
    在第28集的剧情中,创作者川崎乡太等人思考了TPC的发展方向、人类社会的发展与环境灾害,并借由这两点直接质问了《迪迦》作品的核心问题——
    迪迦的存在,对人类到底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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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20-07-05 11:41
      在《迪迦》TV中,涉及闪电人相关的剧集有三回,分布是:
      第6集《第二次接触》;
      第15集《梦幻疾走》;
      第28集《呼唤……》。
      这三集由不同的编剧完成(小中千昭&武上纯希&川崎乡太),但导演都是川崎乡太。因此,最后一集的剧情收尾工作,便由川崎来完成。
      《迪迦》为什么要花整整三集的篇幅,去讲闪电人这样一个和超古代主线显然完全没有关系的生物所引发的故事呢?诚然,真由美和拓摩的爱情无比真挚动人,大古在变身前那刻喊的一句“迪迦!”也很帅气——但若反过来想,基里艾洛德人只有两集,哥尔赞亦只有两集,闪电人的分量未免过重了。
      因此,闪电人的三集内容,一定有他特殊的用意。就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三集都讲了什么:


      第6集《第二次接触》:
      崛井的恩师被加佐特害死。崛井想要继承老师的遗志,试图去和加佐特沟通,却险些沦为怪兽的食物。


      第15集《梦幻疾走》:
      闪电人由于电磁波的原因再次活动起来,加佐特吞食了拓摩的飞机。不想让真由美流泪的新城,只能妹妹扑到他的怀里痛哭到不能自已。


      第28集《呼唤……》:
      闪电人歼灭战。丽娜、大古,与新城、崛井和野瑞的争吵与对立。闪电人离开了地球。
      如果将这三集与闪电人有关的内容总结一下,大概主要是在说三个剧情:

      1、闪电人是被谁所造就?
      2、闪电人带来的危害由谁来承受?
      3、TPC应该如何对待闪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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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20-07-05 11:47
        闪电人是因为人类为发展所制造出来的怪物。他们原本安静地生活在电离层,却因为电磁波的原因而变异为怪兽。

        而怪兽活动的受害者,无疑是人类本身——
        崛井的恩师水野博士,真由美的恋人拓摩。
        特别是拓摩。
        拓摩与水野博士不同,即将与女友结婚的他,是一个完全和科学、人类发展这些酷酷的前行探索领域无关的的人物。
        作为普通人的拓摩的死亡,显然比水野博士之死更让人震撼,更能让大家痛恨闪电人。
        这是因为拓摩在表面上与闪电人的变异毫无关系;而拓摩的死亡,竟让真由美这样一个纯洁、善良、美丽的少女如此痛苦。

        三集的篇幅起到了一种很有趣的情绪铺垫作用:
        第6集——以科学理性的角度,探讨地球不同物种之间的交流困难,我们尚可冷静自持;
        第15集——以感性的角度,通过真由美和拓摩的悲恋,将我们对闪电人这种不可交流的物种的痛恨,推到了最高点,谁都没办法再冷静了。
        如果按照以上的情绪发展顺序,第28集原本应该是一场大快人心、顺理成章的歼灭战。
        如此才能告慰水野博士、拓摩的在天之灵,开解真由美以及我们观众流过的眼泪。
        但结果偏偏不是这样,编剧和导演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从其他角度赋予闪电人这个问题以更多的讨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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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20-07-05 11:49
          第28集的精髓,前半部分在于丽娜和新城、崛井和野瑞的争吵。
          每个人的立场,都与前面的经历有直接关系。
          但在讨论丽娜、新城、崛井这三个人前,有必要思考一下:
          野瑞在TPC武装化的事情上,为何如此激进?
          值得一提的是,小中千昭在小说中提出了他自己的解读。当然,小中不是本集的编剧,无法代替川崎郷太表达想法。但作为第19-20集《飞向宇宙》的创作者,以及闪电人剧情线的参与者之一,他对野瑞心理的解读其实也颇有参考价值。


          以下是小说《迪迦奥特曼:致以辉煌之人》的摘录:
          丽娜反对在还没有找到如何与闪电人的共存之道的情况下,就对其采取灭绝手段。
          大古的想法与丽娜接近。
          新城,以及堀井分别主张,应该率先歼灭闪电人,这是因为他们很难忘记亲人遭受伤害的记忆。
          意外的是野瑞。野瑞批评丽娜的想法太天真了。
          机械岛一战以来,野瑞因为受到阻止怪兽和外星人进攻的前线战役的影响,现在开始热衷于讨论激进的“进攻型防御”。
          不单是言论,这些也表现在行动上。矢住在作战演习中,独自血气方刚地发射实弹,结果因枪走火而负伤。
          在医疗中心接受治疗的同时,矢住热情地阐述了自己的主张:“无论是GUTS还是TPC,今后都需要更强大的武器才行。”
          新城真由美冷眼旁观着矢住的激进言行,搞得好像他是一时发烧所以才神魂颠倒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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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20-07-05 11:52
            按照小中的理解,野瑞的激进是因为机械岛一战受到的鼓舞,所以对武器产生了一种狂热。
            这真是一种讽刺。
            崛井说科学无罪过、关键在于使用的人。但现在,TPC的科学家们到底在做什么呢?与TV一样,小中在小说中也安排了真由美来给野瑞当头棒喝。
            小说对于野瑞的狂热的解释,我个人觉得是站得住脚的,而且也符合第28集的剧情刻画:激动的上战场;却被战场的残酷打懵了。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丽娜、新城、崛井等人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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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20-07-05 11:54
              新城的情绪很好理解。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很爱思考复杂问题的人。
              妹妹男友的死亡让新城对闪电人深恶痛绝,所以他对质疑闪电人歼灭战正当性的丽娜很不耐烦。
              这两个人在第30集还有争吵,他们的对立一直持续到了第32集才有最终的胜负(猜猜谁赢了、谁输了呢?)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崛井:

              在第6集中,作为科学家的崛井,先是确定了闪电人的不可交流的公理,同时清醒地意识到人类为了生活便利不可能放弃电磁波的现实。
              此外,崛井的恩师水野博士也命丧于闪电人(加佐特)之手。
              因此,崛井支持消灭闪电人的主张其实与新城不同——
              崛井既有科学家的绝对理性和严密的考虑,又有个人亲友的损失以作为这场战争的道义支持,并非单纯地泄私愤。
              因此,这场GUTS队内部的辩论其实是以丽娜和崛井的差异作为思想核心、以丽娜和新城的对立作为延续讨论之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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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20-07-05 11:55
                丽娜的观点很简单:
                如果怪兽是因为人类私欲的恶果,那么自作自受的人类,是否可以坦然地对怪兽报以坚决抹杀的态度呢?
                《迪迦》TV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场景,但倘若抽象地思考,这里的“怪兽”其实是个象征符号。
                你可以把“怪兽”替换成很多事物,譬如由于经济开发所导致的环境污染、水土流失等等,最终的承受者仍然是人类本身。
                而没有哪一种“自作自受”,能比第15集拓摩之死更让人“刻骨铭心”。编剧显然要借拓摩之死指出这样一层客观存在的事实:
                人类活动终究会影响到自己,人类终究要承受自己所制造的痛苦。

                但《迪迦》TV并没有过度渲染这种“自作自受”的情绪,只是点到为止,过犹不及就会沦为“受害者有罪论”。
                心怀疑惑的丽娜仍然驾驶着飞燕号走向战场,也就意味着作品没有走向伪善。
                这就是《迪迦》最可贵的地方——
                引导观众去思考到这一层面,但作品很少对其作出明确的价值判断,所有的评价、取舍都要由观众自己去做。
                你的价值观是什么样,就会分别倒向丽娜或是崛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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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20-07-05 11:56
                  《迪迦》并不对GUTS每个队员的行动做出具体的道德褒贬,但同时又非常坦荡地展现了人类自作自受的结果——
                  此后的第30集《怪兽动物园》的小莫拉鼠,第32集《滋尔达中心的攻防》的希拉,其实都是对本集的回响。

                  前面提到了丽娜和新城的矛盾。
                  在第28集的结尾,新城对丽娜已经是没有任何耐心了,直接对她粗言相向:“有完没完!”
                  这种就怪兽问题的对立情绪整整持续了三集。
                  此后在《怪兽动物园》中,新城仍然毫不动摇地主张在第一时间抢先下手消灭白天的莫拉特王。
                  直到西拉事件的发生,才以丽娜的观念为胜出结果。
                  一向毫不眨眼地消灭怪兽的硬汉新城,看到西拉临终前的悲鸣,他的反应是——“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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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20-07-05 11:58
                    丽娜的问题直接质问了迪迦存在的意义,这正是第28集后半部分的精髓。
                    如果人类存在瑕疵,失去了基本的道义立场,那么迪迦还有无必要去继续保护人类?

                    如果怪兽不是侵略者,反而是人类发展的受害者,向人类发起复仇,那么它的行为有没有合理性?
                    当作为人类发展受害者的怪兽向始作俑者的人类发起攻击时,如果大古变身为迪迦去消灭怪兽,那么迪迦对于人类到底意味着什么?
                    迪迦到底是神?还是人?或者卑劣一点的想,迪迦只是一个人类为满足霸权私欲而压制一切受害者(怪兽)的兵器?
                    事实上,这就是《戴拿》里的权藤参谋、剧场版的F计划那些人的想法。
                    再往前联系,还能让人想到《赛文》TV中的《超级武器R1》、《农马尔特的使者》这两集。理应公正的行星观测员赛文,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不光彩的打手或帮凶。

                    这就是为什么大古和丽娜的对话以及大古的迷茫是第28集的另一半精髓。
                    大古在听到丽娜那番疑问时,“迪迦为什么要保护幼稚的我们”,他直接愣住了。
                    “迪迦奥特曼为什么要战斗,到底为什么要战斗?”——
                    大古其实是对迪迦存在的意义、迪迦的身份产生了迷茫。
                    尽管最后给出的战斗理由是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但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解决困惑的答案,只是一个各方矛盾到了顶点时的折中收尾。

                    就像第30集《怪兽动物园》中迪迦只能将巨大的怪兽还原成小鼠一样,作品只是提出问题,而对未来的出路没有做出解答——
                    归根到底,《迪迦》是一部世纪末、面向21世纪的作品,作品不能对未来给出具体的规划。
                    答案只能在观众的心中。
                    21世纪的人类是什么样子,答案也就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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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20-07-05 12:03
                      事实上,关于第28集的主题,川崎导演也曾经透露过他在创作时的想法。
                      摘译自《地球はウルトラマンの星 ウルトラマンティガ・ダイナ・ガイア》(2000)、第174-175页:
                      ——《泡沫的…》(うたかたの…)的结尾,据说最初是有真让闪电人(クリッター)灭绝的想法吧。
                      川崎:
                      并不是要放任它,总之是直到把云团烧尽为止。但是,据说在世界各地还有很多云团。那么,真的想以使这场战争永久持续下去的暗淡为结束方式吗?我想创作的主题是,真的需要战斗到绝种为止吗?
                      好吧,但那是黑暗的,因为毫无救赎。
                      而由于《泡沫的…》中涉及战争那样的事存在类似“说漂亮话总是很容易的、但是”的主题,所以我真的很想要去做。如果那是无用功的话,那不如就反转过来吧。
                      闪电人被人类吓到后就出去了吗。是否被吓住了,因为闪电人没有说话,所以根本不知道。然而,人类自己只是想要随意地、感伤地思考罢了。
                      所以不要像那样燃烧殆尽。光束弯折,离开云层。这结局是暧昧不清的,或者说是某种超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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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20-07-05 12:10
                        赶上直播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7-05 12:10
                          顶!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7-05 12:15
                            当然,也有一些人觉得大古最后的选择凸显出了他是“人类奥特曼”的特质,这种分析也不无道理。
                            毕竟,大古并没有对乔贝利安和闪电人听之任之。不管有多么痛苦、迷茫或不情愿,他最后仍然是站在了人类的立场上发起攻击。
                            其实这就是《迪迦》阐述自身主题时所选择的方式:
                            不是把大道理(应不应该消灭怪兽)摆在观众面前,自以为聪明地灌输道理;而是利用人物关系、经历和情绪让观众去体会各种主题的存在意义。
                            譬如我们说“人类活动终究会影响到自己,人类会自作自受”——其实这是句空话,所以谁都能接受。
                            但如果你把“自作自受”替换成具体的情节,好比拓摩之死、真由美的泪水,就会发现这种话说不出口,也没办法让人接受。这是由于人物的关系、经历和情绪确确实实地让观众感受到了痛苦。
                            我们能说拓摩是人类“自作自受”吗?虽然结果可能确实是如此,但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而高度饱满的关系、情绪,也就使得各种道理有了思辨性,不会沦为一句空话。
                            对于每个人物的思想,《迪迦》虽然有自己的倾向——譬如,设计出了《滋尔达中心的攻防》,让新城的内心受到冲击——但不会降低每种观点存在的价值与合理性。
                            对于不同的观点,《迪迦》没有做出直接评价,只是用剧情去呈现演绎——评价终究不是作品的第一责任,而是观众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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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20-07-05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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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集接着大古之口,还点出一个问题——
                              TPC应该保护的是地球,而不单单是人类。
                              地球VS人类的天平两端,分别就是丽娜和崛井的两者思维方式,两者没有高下之分,他们的差异其实是无解的。
                              最终,天平倒向哪端,取决于观众的选择。

                              在我看来,这其实也是《迪迦》和《戴拿》的根本差别。
                              虽然表面上戴拿与索非亚的最后一战捍卫了整个地球甚至太阳系的安全,但实际上《戴拿》只是简单地把战斗舞台扩大了,而战斗的目标、初衷和思维立场已然变得狭隘了。
                              如果只是某种人类利益的驱动,在东京战斗,与在火星木星金星战斗,其实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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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20-07-05 12:19
                                分析结束。
                                这其实是我在迪迦小说贴里的剧情分析,现在加上一点川崎导演的采访整合发一下。欲知详情,可去原帖继续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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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20-07-0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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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20-07-05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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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7-05 12:24
                                      迪迦就是大古的意识,就是人类立场,泽塔之类的毕竟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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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7-05 12:31
                                        第16楼貌似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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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7-05 12:35
                                          在看完泽塔之后,再一次回顾了迪迦,我得到的感触又不同了。
                                          人类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怪兽也是。或许他们庞大、长得凶恶;但如果没有人类,是不是他们就可以自由地生活?难道仅仅是因为人类,所以其他与人类有冲突的生命都必须死?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作为地球上最高等的智慧生物,人类的不应该只是靠掠夺自然、捕杀生物来维护自己的生存,而是应该去努力尝试如何与自然界其他生物一起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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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0-07-05 12:40
                                            如果要扯到Z的哥摩拉
                                            我是覺得處理上其實可以接受
                                            但細節可以處理得更好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07-05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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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7-05 12:49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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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7-0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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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7-05 12:50
                                                    不愧是迪迦,不管看多少次都能给我来些之前完全没考虑过的新花样,新城暴躁的那句有完没完每次都是被我直接忽略的,关注点全在迪迦和乔贝利艾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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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7-05 12:52
                                                      丽娜和大古在处理种族矛盾问题时虽然抱有同情但“没有走向伪善”……鄙视飞电迷惑人的理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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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0-07-05 12:53
                                                        赶上直播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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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0-07-05 12:56
                                                          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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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0-07-05 13:00
                                                            我真的很佩服川崎导演。
                                                            第28集是唯一的编剧、导演和特摄导演为同一人的剧集。
                                                            虽然前面与闪电人有关的两集他都是导演,但剧情毕竟不由他来创作,可是28集这闪电人三部曲的最后一笔收得真漂亮,把问题抬到了新高度。
                                                            难怪庵野秀明会夸奖他(虽然也可能是两人同台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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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7-05 1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