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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练】同人-寒梦从微博来的一个没有灵魂的搬运工,自己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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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练】同人-寒梦
从微博来的一个没有灵魂的搬运工,自己捞自己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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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1-24 04:15
    (一)
    天色透过木窗的缝隙,悄然泛出点青白。
    铜镜前静默已久的黑影动了动,红莲伸出手,抓住妆镜前的玉梳,如释重负一般,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铜镜开始梳理发髻。
    天,终于亮了。
    在夜晚无法入眠的人,总会害怕黑暗。然后,在黑暗中一坐就是一宿,漫长得,像一次又一次地,度过了一生。
    她看着镜中人,眼神空洞,古井无波,皮肤黯淡得没有一点光泽。她张了张口,却发现嗓音沙哑。轻轻在梳好的发髻上放好莲冠,却一不小心将一串珠子碰落在地。
    红色的玛瑙珠,花纹繁复。
    碰到珠子的那片指尖灼热着疼痛起来,细密绵长,如锥刺股,滚躺着,从指尖滚向心脏。她顿了顿,面色不改地从地上捡起珠串,扔进梳妆盒,像是扔掉一簇火。
    起身,穿上纱衣,她推开门,天色方明。
    红莲弯腰轻轻抹去石案上的露水,半倚下去,晦朔不明的天光让她感到终于有些累了,闭了双眸。她感到身上疲软下来,精神却分外清明。
    一片花瓣被挑落,徐徐落在湖水上,轻轻颤了颤,就像她那时的心情。
    华服的少女捡起被甩落在地的赤练剑,秀气好看的眉蹙了蹙,咬唇没有回身也没有说话。身后有白发黑衣的少年,丢去了手中的树枝,抱臂看着她的背影。
    “你还没有能力反击任何人,但你已经可以,保护自己。”
    “庄......”
    风声中,一句小小的,清脆的呢喃声融入耳际,有些委屈,模糊不清,还隐隐带了哭腔。
    少年一愣,放下双臂向那个小小的背影走去。黑金的战靴踏过分落的花瓣,柔和了棱角,连风的气息都温柔起来,俊逸清秀的少年褪去戾气杀意,他只是少年。
    在她身后站定,他看见她肩头小小的银光,突然间不想躲避了。
    练剑穿过落花凌空而起,他微微偏头,长(zhang)长(chang)的一缕发丝被双刃的剑斩断,落在花瓣铺满的地面 。
    她在用剑的一刻转身,却发现他已在她身后。慌忙转移剑尖方向却还是斩下他鬓边的发丝。她不明白他为何没有闪避,她转身的瞬间额前的发拂过他的鼻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在那一刻将她裹挟得不剩一点间隙。她向后收剑,身前无处借力,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一只手穿过宽大的莲纹纱衣拦在腰封后侧。温度分明不高,她却觉得灼烫得呼吸困难。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惊雷。落花在少年的鬓角流过,少年的眉眼清澈深邃。恍惚间,她在那双银眸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一切就像初见的那一面,他接住了险些打翻的酒,接住了那个在长廊上,尚且天真无知的她。
    在她站直的那一刻,他已退到几步之外。背过身的少年高大却有几分单薄。
    “庄...你......”她开口,欲言又止。
    卫庄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解下发带,向她丢去。他闪身站到她身前,挑眉:“赢了一次,不错。”
    她搓了搓手,将指尖的发带绕了绕,踮起脚尖尝试了一下:“够不到...”
    话音刚落,脚下蓦地一轻,她刚好够到他额前。
    她的腰被固定在他的双臂和胸膛之间,低下头,她的眸光撞进他的视线。
    “快点。”
    她将他额前长了不少的发拨去一边,将他后脑的发束起,黑金龙纹的发带穿过柔顺的银丝,将少年的人映出几分利落。鬓边少许的发垂落,掩盖住不小心斩去一缕白发的痕迹。抿唇,她几分私心地将他额前的发梳成刘海,跳出发带的束缚,年少轻狂。她想看他这个模样很久了,久到,从第一次见他。
    她知道,这样的他,一定很好看。
    腰间的力量渐渐减弱,她站到他面前,突然想定格在刚才的那一瞬。
    他转身,向湖边走去:“挺沉的。”
    “你!”她瞪大了杏眸,一口气堵在心口。
    她没有看到,少年唇角勾起的弧度。
    场景变幻,她没有接稳练剑,一下撞到在地。
    天气早就不凉了,一地的落花也残破着融入泥土。
    “你要走了?”
    “对。”
    “你会回来看我吗?”
    “也许不会。”
    红莲蓦地惊醒,天色渐渐更亮了些,刺目几分。
    不敢入睡已经很久了,对于梦魇的恐惧日甚,似乎只要入梦,就是一次次的离别。
    或许生离,或许死别,
    她不知道。
    按了按眼角,红莲皱眉。
    已经忘了他的,已经...忘了。
    “我没有想起你,”她呢喃,“你不该再出现了。”
    打扫内室的宫女捧着一个琉璃盏走出宫门,她瞥了一眼盏中的东西,启唇:
    “放下。”
    宫女愣了愣,似乎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伏身道:“公主,这些萤虫已经死了。”
    红莲猛然抬眼,目光凌厉,向宫女投去。
    目光所及,剑尖已至。
    练剑剑尖微鸣,悬在脖颈前。
    小宫女张着唇颤了颤,面色发白,腿一软,抱着盏跪倒在地。她伏在地上,前额贴地:“公...公主饶命。”
    “我说了,放下!”红莲瞪着眸子看她,冷漠杀戾。
    宫女离开了视线,红莲垂眸,将少见的杀气掩盖。软剑缠上琉璃盏,收入一双素手。
    她将装有死了的萤虫的小盏贴近心口,不知是冰冷还是灼热,心脏的疼痛从开始的痛彻心扉,在近一千个日夜里渐渐变得绵长,一寸一寸侵入骨髓。
    日光愈甚,照的她有些无所遁形。她回了内室,提了盏灯,打开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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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1-24 04:16
      在微博咕咕咕,手写党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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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1-24 04:17
        要是有要看的宝宝可以说一声,没有的话也就三段,让我发完过瘾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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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1-24 04:2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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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1-24 15:14
            顶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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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11-24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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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11-24 15:22
                顶顶,棒棒哦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11-24 15:55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11-2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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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1-2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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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1-2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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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1-26 10:48
                          写得蛮好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9-11-26 21:28
                            坐等下文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9-11-27 08:55
                              来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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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9-11-27 10:32
                                坐等发糖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11-27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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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11-27 14:58
                                    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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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12-03 12:3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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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12-03 18:40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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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12-04 23:56
                                          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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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12-15 18:15
                                            寒梦(二)
                                            坡跟的长靴一步步踏在陈旧的石阶上,在沉寂中尤为清晰。她走得不急不缓,却没有停留。
                                            异香弥漫,愈向下香气愈浓。红莲轻叹一口气,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处,将灯盏上的烛火点亮。
                                            阴暗的地下被烛火氤氲着照亮,黑发的女子靠在墙角,抬眼看向来人,眼角处的水钻被灯火照亮。她笑了笑,唇角干裂:
                                            “公主昨夜又没有睡好?”明珠撇开眼,手中收回的香气又甚,“想好好睡一觉吗?”
                                            红莲站在石阶口,顿了顿,扯出一抹笑:“看来夫人还是没有死心。”
                                            她正视昔日风光无限的妩媚女子,收笑:
                                            “潮女妖,四凶将最后一将,血衣侯,今日,处斩。”
                                            女子笑不出来了,表情僵硬在脸上,唇紧抿着,有血顺着唇瓣蔓延而下,触目惊心。
                                            良久,潮女妖开口:
                                            “你们杀不了他。”
                                            红莲弯了弯眼角,纱裙大袖拂过地上女子的脸颊:“他的功力全废,况且...”她伸手挑起女子的下颔,对上已经没有光彩的双眸,“你自己也不信了,对么?”
                                            有些嫌弃的甩开手,红莲皱眉,指尖在练剑上蹭了蹭,其上溢出的血被一条召唤来的小蛇舔舐干净:“所以夫人还是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秘密么?”她作势要走,声音中带了少见的玩味语气,“或是本公主听过的夫人的故事,会愿意从轻发落。”
                                            长靴刚踏上台阶,身后的声音便安静下来。女子如诉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红莲狡黠地勾唇,背对着女子停下脚步。
                                            “我自幼和表哥一起长大,自幼私自定下的亲事。我本来,是应该嫁给他的。
                                            小的时候,表哥的雪衣堡还是有温度的.那个时候,身形高挑的白发少年郎,是一身白衣,站在堡顶,清高孤傲,像是雪的精灵。他的样子很少有人接近,但我庆幸,我是离他,最近的人。
                                            十六岁的那年,我长大了。
                                            可就在那一年,我记忆中总是一身白衣的少年,衣袂,染血。那样的血色,自此再也没有褪去过。
                                            他的冰,在一夜之间铺满了血衣堡的每一处,冰封千里,甚至,冰冻住了他自己的,所有的年轻血液,血衣堡的血色,从他身前的姨母的尸体开始生长,直到整个世界的每一寸。清傲的少年在那一刻变得危险,还没有长大,就已经衰老。
                                            他老了,前往百越替这个王平定了叛乱,在百越的少女血液中寻找生命。
                                            他永远保持着他年轻的模样。”
                                            明珠突然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恨意,
                                            “他为什么会这样,世人只当他练了邪门功法,走火入魔。而有没有人敢问问你那个父王?他做了什么?
                                            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吸食少女的血液增长功力,维持容貌?
                                            这真是整个韩国,乃至七国最大的笑话!
                                            她那么清冷,韩国腐朽鄙陋之事,甚至都不在她眼中,他又怎会愿意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
                                            封无可封的人,最后就只能落得诬陷致死的地步。
                                            我做了表哥的棋子,进到宫去,封号明珠。
                                            该死的只有你们韩姓一族罢了。只要你们死了,只要你们不再是韩国的王,我们夜幕自会收手。”
                                            “所以为了灭韩氏一族,你们残害的百姓就足够血洗你们的血衣堡千次万次!”红莲转头,怒目而视,“若非夜幕,哥哥怎么会出使秦国,至今生死不明?胡美人也不至于沦落宫中无家可归。小良子不会因为无立足地前去桑海。他也不会...”她垂眸,蓦地止住了自己的言辞。
                                            “呵呵...”明珠凄然一笑,有些幸灾乐祸,“我们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人罢了。
                                            你所爱之人,同样弃你原地,孤身,远走。”
                                            剑尖直指咽喉。
                                            “我不是没有后悔过。那时,我是你父王最宠爱的美人。我不论要什么,他都会不竭余力的赠与我。一面是将我用之如棋的爱而不得,另一面是将我视如珠玉的无上之人。我想,我或许该好好过。但当你的父王听白亦非说我的孩子是与外人私通而得时,他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没有,赏过一个眼神。
                                            我的孩子死了。
                                            夜幕的潮女妖这一生,都是夜幕的棋子了。
                                            公主,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是么?”
                                            两双眸子相对,红莲轻笑,小小的火苗在剪水长眸中流转。
                                            “明珠,能否助我复仇?”
                                            “我们在韩国建立起不同于其余六国的法,我们赐予他们恐惧,让他们跪着乞求。”
                                            年少的她,只会乖乖听他的话做事。
                                            那时,没有人来告诉她值不值得。
                                            红莲闭上双眸,面前女子如抽去所有气力,倒回墙角。
                                            火魅退却,异香散尽。
                                            “你说的不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红莲开口,嗓音透出些哽咽。
                                            潮女妖徒劳地看向少女的模样,眼光迷蒙。
                                            还是,不要变成她现在这个样子好了。
                                            一生做了一个人的棋子,却连一句回答都没有得到。
                                            用尽最后的气力掐灭手心的香气,女子缓缓闭上眼。
                                            “公主殿下,忘了他吧。”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红莲面不改色地熄灭了烛火。
                                            我已经忘了他。
                                            红莲走回地面,身后内阁的门未关。她将脸上的泪痕拭干,垂下眼眸。
                                            “把尸体收拾一下,然后去告诉她,想杀的人已经死了。”
                                            角落中的黑影消失在原地,内阁的门被轻轻掩上。
                                            红莲转头,屋外的脚步声愈重。一名宫女的身影映在木窗上,声音干练成熟,应该是韩宇送进自己宫中的:“公主王上唤您去一趟大殿。”
                                            她轻轻应了声,接着在心中暗暗数了几个数,屋外的人便砸在了地上。
                                            利落的换去沾染上明珠夫人异香的外衫,她推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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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01-17 16:34
                                              一条青红色的小蛇从尸体上直起身,歪着脑袋讨好地看着她。伸出手腕游着小蛇攀缘而上,她轻点了一下蛇头,抬步走出庭院。
                                              “红莲,见到了四哥,连请安都不愿了吗?”锦衣大袖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背着手笑道。
                                              红莲扯了扯嘴角:“四哥这几日跑红莲这儿跑的这般情况,红莲岂不得累死?”
                                              她越过他想走,却听见他轻声的言语:“公主似乎,刚杀死了一名宫女。”
                                              回过神,她侧着眼瞥了他一眼,他惯于将情绪掩盖在笑意之下,她向来不知她这个四哥哥的悲喜。
                                              “不过是个宫女罢了,四哥这是不舍了?”
                                              “怎么会?”韩宇转过身,笑着想要揉她柔软的发顶,“只是哥哥想着你要出嫁,日后在将军府可不能这样由着性子胡闹了。”
                                              将军府?
                                              红莲闪身躲开韩宇的手,瞪大了杏眸木然的看着他,嘴唇微张着,白了脸。
                                              “你说清楚,我何时要嫁去将军府了?”勉强定下心神,红莲咬了咬唇,问道。
                                              “妹妹还不知,姬无夜已向王上讨要了妹妹为妻。”
                                              红裙翩跹在宫道上,如折翼的蝶,一路跌跌撞撞。
                                              姬无夜是韩国战功最显赫的将军,对于他的一切要求,父王从来不会说不。
                                              刚除掉翡翠虎的时候,她的婚事第一次被提上议程。
                                              那时,她本该嫁给他的儿子。只不过在不久后,他的儿子身首异处,此事才搁置下来。
                                              她没有想到,那个年纪都可以做她父亲的人,竟要她做他的妻子。
                                              “公主可不能任性,未来可是要嫁给王子,将军的。”
                                              她想起紫女曾说过的话,涂有豆蔻的指甲陷入皮肉,血迹斑驳。
                                              她曾经反驳过的,她说:“我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想嫁给谁,就嫁给谁。”那一刻,她偷偷瞥了一眼抿茶的白发少年,温柔的眼光。
                                              即便现在,她没有了想嫁之人,她也不愿委身于这样一个美人环伺的将军身侧。
                                              她是整个韩宫中最受宠的红莲公主,如今也得走上,自己的姐姐们,曾走过的路。
                                              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这样狼狈过,跪在自己父王的大殿上,拽紧了他的衣褶:“父王,我求求你。”
                                              第一次,她的父王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她开始羡慕起弄玉,无论命运把她带向何方,她的心却总是自由的。那个女孩,曾这样笑赴雀楼。但她做不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从前的心。
                                              练剑划破空气将她包裹起来,寸寸剑刃刺入皮肤,划出的无数伤痕有鲜血渗出流淌。剑尖却在心口处停滞,最后如同一堆废铁散落在地。粉色的染血纱裙,绽开在王宫的地面上,如大片的泼墨桃花。她伏在地上,泪水混杂着血水染湿白色内裙。她将自己蜷缩起来,抱紧,却没有得到一点温度。
                                              懦弱的公主殿下,甚至没有杀死自己的勇气。
                                              那个夜晚她拎了一坛酒逃出宫去。
                                              整个新郑,有一个地方,可以看见整座韩宫,他曾带她去过。
                                              山崖的风大,纱裙外衫在猎猎长风中鼓动,她将部分盘起的发放下,三千青丝随风而起。举起酒坛装作豪迈的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咽喉滚落,夹杂着山风吞咽入腹。她呛得弯腰咳嗽,红了眼眶,却一滴泪都没有落下。
                                              从前,她并不明白九哥哥的嗜酒,总觉得这么难喝的东西如何能够畅怀?
                                              当走到绝路,困兽犹斗时,才发现连痛感的快乐,都是转瞬即逝的奢侈。
                                              苍白的面容浮上酒色,红晕迷红了眼,她渐渐开始醉了。眼前的景物朦胧,旌旗招展,万家灯火,世间的一切都是成为一场迷梦。或真或假,又有谁人在意?
                                              她坐在崖边缓缓闭眼,眼前有旖旎的樱色梦境。
                                              白发黑衣的少年,曾折一枝树枝做剑而对,曾摘她鬓边葱兰,暗藏余香。他曾在秋日淋落的雨中夺走她的雨伞,曾偷偷在屋檐看她一笔一画,浓墨淡彩地,绘尽他的模样。
                                              当她还不够强而被人抓走作为要挟,他一柄剑惊挑敌手。
                                              当她要加入流沙,与哥哥并肩。他送她赤练,看她舞尽一世落花。
                                              有些人或许看似冷漠,看似遥不可及,但也总会年少轻狂,也会有一颗小小的心之逆鳞,放于胸膛珍藏。
                                              多情之人最为决绝,比如白亦非。
                                              无情之人才会作陪,因为在心脏深处,有些东西早已镌刻其上,木石不转。
                                              “在我全部的人生中,真正的快乐屈指可数,直到遇见了...他。”
                                              如果分别的结局早已注定,或许从前的那些快乐不曾发生,如今也不会是一个人的难过不能承受胜。但她或许,还是愿意,他出现在那座长廊上,愿意,她第一次见他。
                                              他曾无数次归来,从幽暗的青石小巷,从灯火烂漫的紫兰山庄,从一座桥,一盏长明灯下,向她走来。白发利落,眉目俊秀。他曾回到她的伞下,新郑韩宫。那棵冷宫湖水的花树。
                                              他总会回来。
                                              或许这一次也是一如既往。
                                              哪怕他回答也许不会。
                                              她突然就笑了,笑着,泪水挣脱眼眶,打湿衣襟。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忘了你。
                                              我还是想见你。
                                              见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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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1-17 16:35
                                                嘤嘤嘤,期末和学测考完回来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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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1-17 16:36
                                                  还有不多啦,要看的话请回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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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1-17 17:03
                                                    好看,后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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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1-17 21:47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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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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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0-01-18 10:17
                                                          加油(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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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0-01-18 21:30
                                                            要看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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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1-21 1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