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wby吧 关注:113,109贴子:3,038,911
  • 32回复贴,共1

【授翻】【RWBY国外同人文】Search(寻)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喂度娘。为了发出这个贴我已经被屏蔽了好多次了。


回复
1楼2019-11-15 19:53
    被屏蔽了无数次的信息,我已经快被烦死了。


    回复
    3楼2019-11-15 19:58
      这篇原文连载于AO3,译文在老福特、AO3以及百合会那边已经贴完了,贴吧这边我会慢慢贴,因为这边屏蔽删帖有点严重,所以如果遇到感觉不连贯的地方有可能是被屏蔽了,而且度娘屏蔽帖子不会通知,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烦请告知我一声。


      回复
      4楼2019-11-15 20:01
        先试试贴一个《Run(逃)》的链接看会不会被吞
        贴吧.百度.com/p/5908445913


        收起回复
        5楼2019-11-15 20:03
          第一章:Pyrrha Nikos


          作者留言:于是乎我们又开始了!这一部花了比我预期更长的时间去写,但终于是写出来了,希望它值得等待。几件事情——这部一开始让我写得很纠结,所以不再是每周二和周五更新了,我们只在星期五更新,以便给我留出更多时间去规划和书写,让这玩意儿继续下去。第二,这一部的POV*会跳得更多,不会像《逃》那样设置POV顺序。这样可以有更多的自由来讲述这个故事。
          此外我们会看见一些新的POV,现在的第一章便会引入一个新POV。
          感谢你们在《逃》那篇文里所给予的支持,我希望你们也会享受这一篇。在汤不热上关注pyrrha****ingnikos*可以追踪更新以及许多其他RWBY相关事物哦:)
          (*译注:①POV:Point of View,指视点人物,具体请自行百度;②pyrrha****ingnikos大概是作者以前的汤不热博客名称,不过作者早就改名了所以这个号大概已经不存在了吧。)
          ---------------------------------
          对于不睡觉而言,最糟糕的事莫过于夜晚有多么地漫长与无聊。
          Pyrrha无法解释为什么她的身体不需要睡觉或食物又或水——只不过她的身体现在就是这样运作的。她从未感觉到疲乏,在无休无止的五年以后,她怎么还能这样呢?
          这些迹象只更加证实出她不再是人类了。尽管她无法确切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她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使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这很辛苦,夜间尤其如此,因为夜间的寂静只会让她更加胡思乱想。Jaune会好心地试图保持清醒跟她说话,但最终他会渐渐睡过去,她则会告诉他这没关系——告诉他她没事。
          然后夜晚的时间便缓慢地流逝,Pyrrha会一直守夜,就像她以往一直所做的那样——等待着更多的暴力威胁向他们涌来。
          尽管在当时被威胁了,可自从他们离开Atlas的军事基地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Weiss的父亲抑或其他任何人来追捕他们的迹象。
          由于Qrow和Taiyang已经离开去试着向他们的一些老朋友寻求帮助,他们现在一共有9个人。他们似乎相信他们可以募集到一些Beacon的前员工,以便协助Pyrrha所说的即将来临的不管什么事。
          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是躲藏还是分离抑或经常需要逃跑,都是因为Pyrrha而起。因为她知道这份平静不会长久。她无法准确地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在她心底深处有个声音每天都在告诉她说,他们并不安全。告诉她Salem就要来了,还会带来她的一切威势。
          Pyrrha对Salem的记忆零碎而模糊——她记得疼痛与苦楚。回想起自己在Beacon塔上被射杀之后的时光令她痛苦万分。死亡竟是那样一种令人平静的体验,当死神带走她时,她感觉到了安全。
          然而,当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时——好奇着这里是否便是来世,她的后背遭遇了尖锐的烫伤,语言响起,意图将她摧毁。
          不知何时,她的身体脱离了她的灵魂,而她迷失了。杀戮和折磨她所不认识的脸庞的视觉景象生动而逼真,但只有到了在牢房里,当Jaune向她走来时,她方才感觉到疼痛,才明白过来自己都干了什么。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甚至都不该在这里,在这个他们用Schnee家的钱租用了5个房间的豪华旅馆里——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确的。在他们逃走并找到Winter以后,她和Weiss每个人都从她们父亲那里取走了一大笔钱,然后砸掉了她们的卷轴板,并发誓跟那个男人断绝关系。当Winter听说Weiss的父亲打了她,并且Ironwood将军也把管辖权交给了他时,Winter便不再想回去了。
          Pyrrha知道这样做太过简单了,你无法如同那般跟人断绝联系——最终他们将不得不面对此事。
          可要是Pyrrha能够坐在这间高端的旅馆房间里,凝视着被帘幕遮掩的窗扉,假装自己依然还是人类——那么他们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回过头来,她看见在床上睡得正香的Jaune。他们共用同一个房间,不过由于Pyrrha从不需要睡觉,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她会彻夜坐着,尽可能地保持安静,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睡个好觉。Jaune为她努力过了头。Pyrrha既喜爱同时又讨厌这样。她讨厌这样给她带来的感觉,如此地无用与不配。她是个杀人凶手,是个怪物。她不值得他给她的这般殷勤与关心。然而,与此同时,这却又是她曾所期盼的一切,于是,趁着在罪恶感还没有把她杀死的时候,她便由着他关心自己,享受这一切。
          注视着他睡觉如此强烈地敲击着她心中身为人类的那一面,她几乎觉得无论自己体内有着何种诅咒,她都可以克服掉它们。这使她觉得她可以爬进床里躺在他身边,兴许还能睡过去。如果真要说的话,她想仅仅只是把头靠在他身上,假装他们回到了Beacon,共用着同一张床,为第二天的课程做好准备。


          回复
          6楼2019-11-15 20:06
            曾有无数个夜晚,她希望自己被他拥入怀里——而今,她希望自己可以再次回到十七岁,苦情地恋慕着那个她所遇到的让她感觉如此特别的男孩。
            想起Beacon又让她的思绪重新回到了他们身处在这所旅馆里的原因。在派遣Yang和Blake出去寻找她的其他队友之前,这是他们所能找到的最后一家旅馆。
            说Pyrrha对和Ren与Nora见面感到紧张不已简直是严重的低估。
            一般来说,RWBY小队的每个人和Jaune都已经接受了她。Sun和Neptune不算太熟,但也足够尊重大家,因而没有说什么。可Ren和Nora——他们就像家人一样,Pyrrha想要他们接受自己。倘若他们不接受,她也会理解,她绝非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了,但他们是她的队友。她爱他们。
            『你依然爱着他们,你没有死。』
            Pyrrha总是持续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她真的确实依然存在着。在如同这般的夜晚里,当余下的世界陷入沉眠而她却在寂静中等待时,她感到非常地遗世独立。
            有一件事她的新存在并没有帮她抵御住,那就是被这个时节的Remnant热得融化掉。即便是在这个点也还是热得不行,她真的需要把空调的冷气调大些了。
            正当她站起来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外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的感觉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的神经紧张起来。
            她没有自己的武器,但Jaune允许让她使用他的剑,于是她取过他的剑,然后再次盯着窗外。停车场一直都很安静,只有Pyrrha记忆中来来回回的汽车声。靠着Winter和Blake,他们得以搜查了这里的整片区域,确定待在这里的陌生人也就只是,陌生人而已——都是他们不认识的人,也没有能够构成威胁的人。
            尽管如此,在这时候外出闲逛不管对谁来说也都太晚了,而且Pyrrha知道她看见了有什么东西闪进了他们其中一辆车的后面,于是她静悄悄地走出房间,跑下走廊前去一探究竟。
            倘若说室内的热度很糟,那外面的热度就更糟了。空气沉闷而浑浊,宛如热气腾腾的雾一般渗进她的肌肤。她对自己身上穿的短裤以及Winter借给她的背心感激不已。Pyrrha没什么衣服,但她倒是可以穿上Winter的衣服。
            从身体方面来讲,她厌恶着自己的双腿——它们覆满了黑色的纹路,看上去奇丑无比,可天气实在太热了,Jaune成功说服了她穿上短裤。她还记得他有多固执地说这没关系——她的双腿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困扰。
            他说得如此坚决,她几乎相信了他。他很擅长那样,让她相信自己。也许其中一次会让她坚持得更久一点。
            她静悄悄地穿过寂静的停车场,走向停在另一边的那辆亮红色的汽车,之前她就是在那儿看到了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也许不相信自己是个正常人,但她相信自己的战斗力,她已经准备好了要摧毁任何威胁到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的人们的事物。
            她谨慎地迈出步子,不想发出太多噪音,她翻转手中的剑,将剑刃置于身后,准备来个反斜砍刺。
            一切动作都已经停止了,不管她追踪的是什么东西,它都已经安静不动了。她唯一注意到的东西就只有一只栖息在她头顶上方汽车旅馆标牌上的鸟。这是一只红眼渡鸦,正对着悬挂在空中的月亮呱呱直叫。那声音很是遥远——Pyrrha将它赶出脑海,准备发动攻击。
            她猛地跳过车子,却为眼前所见而僵住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敌人——而是Ruby,她正坐在混凝土地上,双膝蜷缩在胸口,脸则埋在膝盖和胸口之间。
            Pyrrha动弹不得,她感到心底深处传来一抹奇异的刺痒感。它在催促着她的大脑,试图压制她,告诉她她可以把Ruby抓走。这是她五年来的任务——抓住这个她在Beacon遇到的女孩,把她带回给Salem。为了什么?Pyrrha并不知晓,不过她只能想象到这肯定是糟糕的事。她全部所被告知的就只有Ruby需要被关押起来。她很危险。
            然而,如果说Ruby对Salem来说意味着危险的话,那并不会使她成为威胁,而是使她成为武器。
            即便那个武器现在正在旅馆外面的人行道上哭泣。
            “啊,”当注意到Pyrrha大半夜的手中持剑站在这里时,Ruby吸了吸鼻子,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忧。“Pyrrha我——”
            Pyrrha立即把剑扔到地上。“我不知道是你,Ruby。我道歉。”
            Ruby皱了皱眉。“你不用道歉。”她擦了擦红红的眼睛。“你并没有做错什么。”Pyrrha不知该如何回应。在Ruby身边所待的每一刻给她的感觉都是错误的。她不属于离她这么近的范畴,特别是当她知道了那么多事情,还有那么多的声音在冲着她尖叫要她完成她的工作、把Ruby带走的时候。“我忘了你现在也睡不着觉了。”Ruby没有站起来,而是把头靠在身后的砖墙上。“我知道那种感觉。”
            她并不知道,但Pyrrha明白Ruby想说什么。自从他们离开基地以后,她就一直难以入眠,Pyrrha觉得这在他们离开基地的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生了。Ruby正遭受着痛苦,Pyrrha看见她每天都在挣扎。她知道当你明明就有事时却假装没事是什么感觉。
            “Weiss会到处找你的。”Pyrrha说道,感觉就像是需要说点什么。
            一提到Weiss的名字Ruby就露出了微笑,但不管怎样,她还是摇了摇头。“我离开的时候她正打着呼噜呢——那真是世上最可爱的声音了,她要是知道了的话铁定会大发雷霆的。我会在她注意到之前溜回去的。”
            沉默令人很不自在,而Pyrrha又不能就这样离开——她得尝试一下。“你为什么要离开?”Ruby痛苦地抬头望着她,Pyrrha朝她挥了挥手。“你不必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要告诉我呢?我又无法帮你。』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它很——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Pyrrha蹙起眉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会听你说的。我不是想侵扰你的隐私。”
            “你没有。”Ruby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Pyrrha起初有些犹豫不决,不确定就这么坐在那个被她追杀了多年的女孩身边是不是太过简单了。在她无法阻止自己跑遍整个Remnant追杀Ruby的同时,她也清楚记得每个细节。即便现在,她也可以回想起那种自己需要抓住她的感觉。这是一种强烈的欲望,比任何她所知晓的都更为强烈。不计任何代价抓住Ruby是她的任务,她的责任。她会用她的余生来偿还那个代价。
            无论她如今的生活是何种境况。
            她知道拒绝会显得很无礼,于是Pyrrha靠在墙边滑坐到地上。在她自己和Ruby之间她保留了一点距离,不过还是近到Ruby似乎比较满意的程度。
            “我之前来过这里;你知道吗?”Ruby轻声说——就好像对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谨慎。
            “这间旅馆?”
            Ruby摇摇头。“这样的谈话情景。你和我——又聚在一起说话。你过去经常来到我的梦里。”
            “呃。”Pyrrha没料到会是那样。
            “我会问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而你总是说你没有……这样却只让我感觉更糟。我希望你生我的气,我希望你恨我。你出现得越多,我就越这么希望。最终……我希望每个人都恨我。”
            这段坦白让Ruby崩溃了,她再次哭了起来,拼命擦掉划落下来的证据。
            Pyrrha仍在试图消化理解。“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不够快。我——我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你死去。我本该做得更多的。”
            那一天的情景仍旧萦绕在Pyrrha心中。她过去所拥有的生活;她过去所曾是的那个女孩,全都一并遗失在了那座塔上。那是一场她本从不该卷入的战斗——一场她绝不可能会赢的战斗。尽管如此,在那时Pyrrha Nikos是无法袖手旁观毫无作为的。她必须得试试,尽力而为便是她的天性所在。
            不幸的是,在那一天无论她再怎么尽力而为也远远不够。
            “Ruby,我不怪你。我并不为此而生你的气。”
            “我知道,”Ruby悲伤地微笑着。“可我希望你怪我。当我发现是你在追杀我时,我希望那就是原因所在。你追捕我,你想要我为此付出代价。我曾希望你杀了我。”
            Pyrrha感到一股奇怪的保护欲涌来。她想伸出手去,拥抱Ruby——以某种方式安抚她。但她不能,她没有那个资格,也不适合那么做。“你想过要死?”
            她希望听见对这个问题的坚决否认——而Ruby却只是耸了耸肩。“我不想死,但有些日子我觉得这可能会更容易些。你、你一直不肯罢休。为了躲你或是……呃……不是你……不管你变成的什么东西,我失去了很多睡眠。”
            “是我。”Pyrrha低语道,不愿对上Ruby的视线。“我……我就在那儿的某个地方。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事,在追什么人。我虽然没有控制权但我知道。我就这么看着这一切,而没有去抗争。”
            “你能争到控制权吗?”
            这次轮到Pyrrha含糊地耸了耸肩。“也许吧。我的灵魂感觉就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割裂出来了一样。我没有真正的实体。只是……幻象。我能看,我能领会,但我不能选择。我只是看着我的双手和我的身体夺走一条又一条性命。”最后,她看向了Ruby。“全都是为了你。”Ruby似乎万分惊骇,但Pyrrha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能说的。“你不值得去死,Ruby。如果有谁值得的话……那是我。”


            回复
            7楼2019-11-15 20:07
              “你已经死过了。”Ruby凄然道,低下了头。“你死了,Penny也死了,我身边许许多多的人都遭受了痛苦然后死去,而这全都是因我而起。有人因为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事情而想要我。Salem和Ozpin……你……这些太沉重了。我曾所想要的一切只是狩猎和普通——做个普通的人啊。”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尽管Pyrrha不太明白最后这部分,她也感受到了她的语调。“我曾以为当我承认自己患有抑郁症时事情会开始好转起来,但像今天这样的日子我只觉得毫无希望可言。我有Weiss,我姐姐和Blake。你……在这里,Jaune也在。我不再是孤单一人,可我却仍然觉得我是。我想好起来,但却还是为一切而责备自己。我不断地把事情搞砸。”
              Pyrrha继续审视着Ruby,注视着她的朋友似乎深深陷在自己的脑海里。她并不了解Ruby的整个病情状况——只知道在她叔叔和父亲离开之前,她会花上好几个小时和叔叔说话。
              鉴于她的状况,是否应该让Qrow离开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但她坚持让他去,因为她不想拖任何人的后腿。如果Qrow和Taiyang能寻获帮助,为大家带来好处,Ruby不想成为妨碍。
              因为那就是Ruby认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成为妨碍。
              “一定有什么理由的,对吧?”Pyrrha问道,Ruby好奇地看向她。“我们仍然身在此处——你和我,在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之后,我们仍然身在此处。这必定意味着我们出于某个缘由才会身处于此吧。”
              Ruby闭上双眼。“我过去认为我身处于此是为了成为英雄。为了拯救百姓。”
              “你仍然可以做到的。”Pyrrha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点,这让Ruby感到意外。“我见过这世界有多么黑暗,Ruby。我见过黑暗与邪恶——它毁了我,别让它再毁了你。你必须得不断战斗下去。你对Salem是个威胁——你很重要。你仍然可以成为英雄。”
              “Pyrrha,我甚至连好好睡一觉一整晚不做噩梦或被惊醒都办不到,我又能帮助谁啊?”
              “先从帮助你自己开始。”Pyrrha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她知道自己需要把它说出来。“你不明白,Ruby——Salem想把你囚禁起来。因为你对她是一种威胁,所以她要把使你成为你自己的一切都剥夺掉。”她的话给人感觉很有效力,更重要的是,Ruby似乎明显被她的话动摇了。“不知怎的,你活了下来。你一次又一次地逃离我——我记得的,Ruby。你生还了。你战胜了我和Salem,你也可以战胜这个。你可以再度坚强起来。我相信你。”
              对Pyrrha而言,发表演讲轻而易举。告诉别人他们有多么优秀是有道理的。对她来说,他们都很了不起。Ruby和她的队伍,Jaune以及他所经历的一切;他们都是最为耀眼的人。


              回复
              9楼2019-11-15 20:12
                仅仅只是能够再次和他们在一起,即便她不属于他们——即便她是个怪物——感觉也足够了。
                见Ruby露出微笑让Pyrrha感觉好多了。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成就感。顷刻间,她内心的痛苦折磨便消失殆尽了。它还会再次出现——它总是这样,随之而来的便是罪恶感与痛苦。不过现在,她喜欢看见Ruby快活起来。
                “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Pyrrha。我——我知道那一天很糟糕……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尤其是你,但我只是……”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Pyrrha确信她又准备道歉了,不过她截住了自己。Pyrrha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对胳膊便围住了她的脖子,她被拥抱了。这是个充满善意的姿势,Pyrrha欣然接受了它,但却没能回抱。触碰Ruby令她感觉不适。事实上,把手搭在任何人身上都令她感觉不适, Ruby尤甚。在她对那个女孩所做的一切之后,她不值得被这样对待。
                相反,她就这样让自己被抱着,当Ruby离开时,她俩都站了起来。“要回床上去了吗?”Pyrrha问,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很乐观。
                Ruby蹙了蹙眉。“是的,”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我想我可以偷偷溜进去而不碰上麻烦?”
                “我确定你可以的,”Pyrrha回答说,她十分清楚Weiss完全不会介意半夜被叫醒。
                在和她道了晚安之后,Ruby撤回她的房间里,Pyrrha从混凝土地面上捡起Jaune的剑,慢慢回到他们的房间。她竭力克制自己的内疚感。她总是有些认为如果她离开的话会更好——因为她很危险,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事实上,在他们旅行的时候,当他们接近戮兽时她能感知到,这令她难以接受,不过她将这个秘密留给了自己,因为她能控制住。没必要让自己的小小变化引起他人的注意。毋需睡眠和她不吃东西这个事实才刚刚为大家所默默接受了。
                她对戮兽的感知力以及内心还能听到Salem的低语又是另一回事。她不想让其他人对此忧心。如果她自己能处理,她便会自己处理。倘若处理不了,她会在其他人受伤之前终结这个威胁。
                Pyrrha静悄悄地回到房间,小心地把Jaune的武器收回鞘中,然后关上身后的门。
                她转过身来,却看到Jaune坐在床上看着她,不禁吓了一跳。
                他光着膀子,毯子围在腰间皱成一团。他的头发一团凌乱,脸上露出疲惫的微笑,他看起来很漂亮。Pyrrha咽下喉间的结块,后退了一步,直到挨到了门。
                “我吵醒你了吗?”
                Jaune摇了摇头。“我自己醒来的。我本来想看看你怎么样了,不过你却不见了。我正要下床去找你呢。”
                “哦?”Pyrrha露出微笑。“是啊,你看起来离从床上跳起来还有一会儿呢。”
                “我是真的要去啊!”他大叫,Pyrrha轻轻笑了出来。“一切都还好吗?”Pyrrha点了点头,不过仍然保持着距离。她克制住逃跑的冲动,正如她最近经常所做的那样。和他人待在一起很是难熬——但和Jaune待在一起可谓折磨。他似乎从未对她动摇过。他没有强迫,除了确保她一切安好之外,他从不提问。他只是接受,并尽可能地给予帮助。在他身边她感到如此之舒适,简直舒适到让她又觉得不舒适。
                他们共用一个旅馆房间,每天都在一起。当然,他们没有进行过任何深入的交谈,也没有解决任何真正的问题,不过Pyrrha宛如救命稻草般紧紧依赖着Jaune所带来的安全感。


                回复
                10楼2019-11-15 20:13
                  这很讽刺,因为Pyrrha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只是某个小动物啦。”
                  “没有戮兽?”他问道,她担心地看着他。
                  “不、不,没有戮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耸耸肩。“当它们出现在附近的时候你似乎会一下子精神起来。即便我们其他人都没看见它们。”
                  “哦,”她没料到他会注意到。“我花了很长时间在林子里追你和Ruby。我想我已经习惯于感知它们了。”
                  Jaune点了点头——这是另一件困扰着她的事。她可以如此坦白地跟他说起她曾数十次试图杀了他以抓到Ruby。但他似乎并不在乎,当然也没有为此而生气。他会谈及他们的遭遇,甚至毫不避讳。尽管这件事影响到了Ruby,可Jaune却似乎完全免疫。
                  在那一刻,他是如此地淡然,以至于Pyrrha忘记了过去。“说得有理。”他说,然后她看见他在床里挪了一点点。“我知道你不睡觉,但是……你有时候一定也会想躺一下的吧?”他为她腾出了地方,Pyrrha感到自己的手伸向了门把手。“我、我不是……想要干什么,我保证。如果能让你感觉好些,我可以从床上起来。我只是担心你。你一直都没有休息过。”
                  他的忧心触动了她,但她没有往床边走去。“我只是不会疲倦罢了,Jaune。我的身体一直都处于警醒状态。在旅行时很难坐着不动。我不习惯于……休息。”
                  “一定很辛苦吧,”他皱起眉头,把毯子放回原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陪你一起熬夜。”
                  这令Pyrrha露出了微笑,她离开门边。“虽然你现在话是这么说,但我仿佛记得你早上醒来时都带着起床气。”
                  他嘲讽道。“你说起来倒是容易。你总在别人起床之前就完成了训练,而Nora醒来时总是又唱又跳的。我不得不成为你们其余人的懒惰担当。”
                  一提到Nora,他俩都安静下来,Pyrrha重新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再见到他们让你很紧张吗?”
                  “你呢?”
                  Pyrrha摇了摇头。“是我先问的你。”
                  Jaune得意地笑了起来。“好吧,回答你的问题……其实我很兴奋。当他们跟我和Ruby分开时我告诉过他们我会再见到他们的。我希望他们快乐。我想我有点希望他们能拒绝Blake和Yang。”
                  “是吗?”Pyrrha困惑地歪了歪头。尽管她很紧张,但她知道他们有多么地需要帮助。
                  即便如此,Jaune也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希望他们的生活美满到以至于不能跟我们一起走。我希望他们开心——要是Nora怀孕了之类的我会很开心的。我希望任何能保证他们安全的事,你知道吗?”
                  “怀孕了?她和Ren……?
                  Jaune挥手否认。“噢不,我不知道。我不这么认为。当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至少我不觉得他们是。他们有时共用一个睡袋,但我从来没听到过那种……事情。”他脸红了,Pyrrha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Ren从来没跟我谈过这件事,而且我觉得,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他会来找我求取爱经的。”
                  Pyrrha忍不住道。“是呀,因为当涉及到行动时,你就是那个要被行动的人。”
                  “好吧那不公平。你才是那个退缩不前的人。”
                  她顽皮的笑容突然变得悲伤起来。“我行动过了。”
                  Jaune忧郁地点了点头,低下头来。“搞笑的是,我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天,却也有最美好的时刻夹杂其中,你知道吗?”
                  “我知道。”沉默降临在他们中间,Pyrrha很是享受。她喜欢待在他身边,喜欢这样使她感觉多么地正常。也许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多的了,但有时候她觉得这样便足够了。他们的时刻被Jaune打出的一个深深的、以一声傻里傻气的短促尖叫而结尾的哈欠给破坏了。“继续睡觉吧,”她要求道,挥手示意他躺下。
                  “我想陪你熬夜。”
                  Pyrrha摇了摇头。“不,你睡吧,等你醒来时我就在这儿。”
                  她看着他躺下,他在脑袋下面塞了个枕头,脸朝向她。
                  这令她吃惊不已,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仍然可以如此地深爱着这个男孩。


                  回复
                  11楼2019-11-15 20:16
                    第一章完,今天先更到这里,免得自己被度娘烦死。


                    回复
                    12楼2019-11-15 20:20
                      嗝 太太我来了。(虽然退rwby,但是爱红白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1-15 22:09
                        第二章:Nora Valkyrie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双手捂住眼睛,Nora Valkyrie跪在一棵大树后慢慢数着数。她凝神细听,从战斗中训练出来的老技能追踪着周围的声音。在挡住玩耍区域的栅栏外的灌木丛里,她能感觉到至少其中一个人。在这个四面环墙的地方里,那是他们能走得最远而不至于陷入麻烦的地方。还有两个,可能是那对双胞胎,依偎在一捆捆干草中。那些人是离她最近的,其他的都散开了。这将是一个严峻的挑战,但她完全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准备好了吗?我来了!”Nora大声叫道,然后跳了起来,在她周围四下搜索。
                        这所学校恰好隐藏在村子的尽头,让她觉得他们离别人都有好几英里远。这里确实是一个很棒的地方,她喜欢来这儿帮忙。这里让她有事可做,有地方可去,有人可以互动。
                        孩子们是更好的陪伴选择,因为他们更倾向于开心地玩耍——比这个村子里的大多数人都是。
                        Nora从栅栏下溜到她所知的其中一个人藏匿的地方。找到他们可谓轻而易举,他们小小的脚从灌木下面露了出来,还有他们无法抑制的轻柔的咯咯笑声。
                        这次轮到Nora保持安静了,她踮起脚尖走向藏匿的小孩,一下子把手伸进灌木丛里,将他们一把提了出来。
                        “抓到你了!”Nora大叫道,当她提着这个小女孩在空中旋转时,她欢快地咯咯直笑。“你以为你能偷偷摸摸地溜到这儿来吗!躲在栅栏边上什么的,你这个小家伙!”Nora又转了转,女孩继续放声大笑。然后她被放在地上,Nora拨乱她的头发。“进去吃午饭吧!我要把其他人召集起来,然后我们跟你一起吃。”
                        “好的!”女孩拍手说,然后跑进屋里。
                        当小女孩蹦蹦跳跳着跳上台阶跑进里面的时候,Nora把目光投向了那对双胞胎。干草捆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这里已经不再有马了,自从学校重新开学以来就没有了,因为马儿只会让人分心,尽管如此,干草捆仍然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看来没有蜘蛛藏在里面,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双胞胎会厉声尖叫着跑出来。
                        她越是靠近干草捆,她的头脑就越发运转起来。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双胞胎逗得开怀大笑,同时自己也开心一把。她来到最大的干草捆边上,这儿是唯一一个有足够空间可以容纳下他们两个的干草捆了,Nora跪了下去,手臂从两边舀起。
                        现在的她可能不如在Beacon、在她的绝对巅峰时期那么强壮,但她仍然可以举起她自己的两个半。这捆干草根本不在话下,Nora轻轻松松地就把它举了起来。
                        干草甫一离开地面,这对双胞胎便开始笑了出来,高兴得直尖叫。
                        “啊哈!”Nora大叫。“我找到你们了!我就知道你们俩在里面!出来!“她抖了抖干草捆,把它放得足够低,以便在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个滚落出来时,他们不会重重地摔到地上。他们仰面躺在地上,开始开怀大笑。Nora走出足够远的距离,然后又抖了抖,另一个双胞胎也滚了出来。“你们真走运,里面没有蜘蛛!”Nora扔开干草捆,然后开始挠这对双胞胎的痒痒,引出更多她极其热爱的笑声。Nora跟他们一起在土里打滚,他们又扭又踢。
                        最终,他们其中一个站了起来,搂住她的脖子——她戏剧性地摔倒下去,让他们趴在她身上。
                        突然,远处响起了铃声,Nora搂住两个孩子,把他们稳稳地抱在怀里。她坐起身来,看见Ren倚靠在入口旁边平台的一根支柱上,他手里拿着铃铛,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这些孩子玩得开心吗?”
                        “Nora不是孩子了!”她右臂里的双胞胎说,Ren与Nora视线相对。
                        “我不知道呢,Miko。我想她可能是哦。”
                        “嘁,”Nora放开那对双胞胎,站起来掸掉身上的灰尘。“我比你大两个月,Ren。如果有谁是孩子,那是你……孩子!”她指道,双胞胎也跟着指过去。


                        回复
                        14楼2019-11-16 18:15
                          “不管怎样,现在是吃东西的时候了,我为大家做了特制的水果宾治!”他提高嗓门,把其他藏起来的孩子都引了出来,效果简直跟变戏法似的。突然之间,孩子们从操场上的各个隐蔽角落里冒了出来。
                          就连这对双胞胎也连跑带跳地从Nora身边跑开,跑进校舍里。
                          尽管如此,在孩子们制造的一团混乱中,Ren还是在看着她。“哼,你把乐趣都破坏了。”Nora撅起嘴大步走到他站的地方。
                          “你把孩子们全都丢到土里打滚,我救了他们不必换衣服。”他指了指她的上衣,她意识到,事实上,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干草。“你真是一团脏乱啊。”
                          “好吧,严格来说,泥土很脏乱,干草可能也挺脏乱的,因为它一直都摆在那儿,也许还爬满了讨厌的蜘蛛和虫子之类的东西。但不是我,我不脏乱,我只是有点点脏而已。”
                          Ren歪着头。“我认为没有区别。”
                          “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我只需要洗个澡罢了。”她摇摇头,尘土飞扬。“你能帮我吗?我后背有些地方可能有点难——哦,”Nora咬着嘴唇,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对不起……是不是太过了?”
                          她想让他舒服自在些,他曾花时间向她解释了他想要什么,而她也觉得没关系,只是她的嘴很难把脑子里的东西过滤掉。“没事,Nora。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很乐意帮你清洗。”
                          “我只是不想你以为我在逼你。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她提高了嗓门,一想到要把他赶走,她就突然很是惶恐。“有时候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像我们第一次到Vale时在医生那里遇到那些卑鄙的家伙一样。他们大概有七个人!”
                          “三个,其中一个十岁。”
                          “他叫我笨蛋!
                          Ren翻了个白眼。“你先这么叫了他。”
                          “哼他就是!”Nora叹了口气。“那不是重点,关键是我很抱歉。你说你对……身体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也说了没关系,但我不能就这么直白地跟你说起裸体洗澡之类的,因为——”
                          “Nora,”Ren轻轻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真的——因为我知道这是一种调整,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舒服,你会停下来的。”
                          “没错!”她又喊了出来,痛恨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这很困难,因为她想让Ren知道她有多爱他,在她生活中的每一天有多需要他——无论是哪种使他舒适的生活。“我会,彻底停止。”然后她发出一种非常明显的刺耳声音,她希望听起来像是汽车坏掉了。
                          “Nora!”Ren又叫了她的名字,打断了她。然后他把她拉进一个十分受用的拥抱里。“你做得很好,好吗?”
                          “好吧,”她松了口气,回抱了他——知道他在抱她令她有些头晕目眩,尽管她全身都是泥巴。“我爱你,Ren。”
                          “我也是。”他抽离开来,用大拇指擦去她脸蛋上的污垢。“快去洗澡吧,然后我们一起吃午饭。”
                          Nora冲他敬了个礼。“是,先生!”
                          ----------------------


                          回复
                          15楼2019-11-16 18:16
                            Nora感觉简直无聊透顶了。这一直是她一天中最不喜欢的小睡时间。当所有孩子都会休息上几个小时,这样下午就不会变得古怪暴躁时,Nora常常发现自己错过了所有的乐趣,从而她便成为了那个古怪暴躁的孩子。
                            并不是说她不喜欢和Ren单独相处,而是Ren一直忙于检查孩子的作业或计划新的作业。当决定不再狩猎后,他们搬来这里,这不是个容易的决定。在Jaune和Ruby上床睡觉的很久以后,许多次深夜谈话使他们同意他们需要离开。
                            事实上,Nora不想离开战斗或她的朋友——她不想离开,可Ren离开了。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和保护者,Ren总是倾向于回到这个他们长大的村庄。它保护了他,保护了他们两个,Nora知道他一直想回报它。
                            所以当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倾其所能为那些在附近城镇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开设了这个地方。他们的入学人数不多,这些孩子的家庭也没有付钱,但Ren和Nora靠打零工和从他们在家里修建的小园子里卖东西维持生计。
                            这是一种极其简单的生活,Nora喜欢这种生活,有时她觉得自己被困住了。但她爱Ren,这比她再次狩猎的欲望更加重要。在失去了Pyrrha之后,想到Ren可能也会出事变得越发可怕起来。Nora毫无疑问地知道,如果她失去了他,她同时也会失去自己。
                            于是她便和他一起离开了,回到这个村子,回到平凡的安全地带。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这个年纪的自己,但她抬起头来,看着手里拿着笔正给孩子们的拼写打分的Ren,她知道这里是她的归属之地。
                            她只是希望有一些怪物会跑到村子里来,这样她就可以去狩猎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挥动她的大锤了。
                            Nora把头往后仰,让椅子靠在后腿上,试图找到一个好的平衡点。她的脚在桌子上,所以她很平稳,但找不到合适的——
                            “Nora?”Ren让她吓了一跳,她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她砰的一声坐了回来,声音很大,可能把几个孩子吵醒了,而且她的脸铁定也是红的。“你是在试图弄伤你自己吗?”
                            “嘁,”Nora挥手否认他的话,回头越过门口望向孩子们正在睡觉的地方。“如果非要说的话,是我会弄伤地板,”她弯下腰说。“它应付不了这个。”
                            Ren叹了口气。“你无聊了,是不是?”
                            “没有,”她挥手否认,却感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身上。“我是说……或许是有一点吧。午餐很有趣,我知道他们醒来的时候我们可以玩游戏,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快点打完瞌睡。”
                            Ren疲惫的表情转变成了一抹微笑。“你很擅长跟他们相处。”
                            Nora耸耸肩——Ren经常对她那么说。“他们很好相处。孩子们只想玩得开心,我也一样,我们就像花生酱和橘子一样合得来!”
                            “我觉得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喜欢那样的人。”
                            “我是唯一一个聪明到给了它一个它确实值得的机会的人。”她冲他眨了眨眼,他笑了,Nora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
                            这便是之所以她放弃狩猎的原因——那个微笑和他看着她的样子。
                            大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Ren率先站了起来。从来没有人在一天中的这个时候来找过他们——父母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都不会来这儿接他们的孩子。
                            “我去吧,”Nora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去确认看看孩子们没有被敲门声吵醒,又或是……你懂的……被我差点摔倒的声音吵醒。”
                            她跳出主教室,穿过大厅来到门口。Nora一边走近门口,一边试图想出可能会是谁。有可能是双胞胎的妈妈,她总是有点一惊一乍的,她可能觉得他们需要回家了,因为世界末日要来了又或是别的什么。不过她似乎总是认为她的孩子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因为,正如Milo所言,Nora小姐比牛型戮兽还要强壮。
                            然而,当她开门时,眼前所见却令她猝不及防。并非什么忧心忡忡的父母抑或试图向他们推销新家具的人,而是一个熟悉的金发女郎和她的弗那人搭档。
                            “什——Yang?Blake?你们怎么……什么?”在她们两人都还没来得及作答之前,Nora便往前扑去,把她们两人都拥入怀里。Blake在扑击之下发出了一声尖叫,但Yang只是对着Nora的耳朵笑了出来并回抱她。
                            她紧紧地拥住她们,担心要是自己放手了她们就消失了,又或是她会醒来而她们却不见了。她曾梦见过她的朋友们,这也许是一场梦,但此刻的感觉却是如此真实,如此美妙。
                            “Nora,”是Blake,她的声音很虚弱。“你还是很强壮。”
                            她不情愿地往后退去,看着她的朋友们。她们更加年长了,这也是当然的,但看起来还是和以前差不多。直到Nora看见Yang Xiao Long闪亮的黄色右臂。
                            “哇啊!”她大声尖叫了出来,这下无疑把孩子们给吵醒了。“这是我见过最高大上的东西了,我曾用飞镖射穿了飞镖板,把它撕成了碎片。Yang你的胳膊真酷炫!”


                            回复
                            16楼2019-11-16 18:17
                              她注视着Yang抬起义肢,让手指动来动去的。“它能好好地完成工作。”Yang眨眨眼说,Nora看到Blake翻了个白眼。“老实说,镇上的那个家伙告诉我们你和Ren经营了一所贫困儿童学校时我还以为他在撒谎。”
                              Nora皱了皱眉。“你觉得我们不会帮助贫困儿童吗?”她看见Yang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不、不!你们当然会!我只是想说——”
                              “噢我只是在开玩笑啦!”Nora使劲拍了拍Yang的肩膀,让金发女郎稍微绊了一下。“我也没料到我们会干这个,但我们现在就在这儿,你们也在这儿!你俩来这儿做什么哪?!”Nora回头看了看。“Ren!是Yang和Blake!”她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Yang和Blake身上。“我把孩子们吵醒了,他可能在生气呢,不过当他看到你们两个时他会消气的!”
                              Yang眯起眼睛。“所以你们两个真的……在办学校?”Nora还没来得及回答,Blake就捅了捅Yang的侧腰。“干嘛啦?!我不是在评判!我觉得这很好……只是不是我期望的那样。尤其是Nora,我是说……”Yang看着她。“Nora你戴眼镜了。”
                              “我视力不好,你这个呆子!我一直都近视,不过当你挥舞着一个巨大的锤子时你只需要看见某人的大致方向就行了!当你在挥舞小孩子的时候你就得小心一点了。”她来不及住嘴,这些话就自发冒出来了。“我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在挥舞小孩子!我是说他们不喜欢的话我不会这样做。他们笑得很开心,我们一起玩耍,他们喜欢我把他们甩来甩去的!”
                              她说得喘不上气来,这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是真的,”Ren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Yang,Blake……我原本还担心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我很高兴自己错了。”
                              Nora后退一步,Ren拥抱他们的朋友。当Yang把Ren从地面上抬起了一点时,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还注意到Yang使用她闪亮的右臂时有多么小心和犹豫——不让她的接触滞留得太久。
                              “你看起来很好,你们俩都是,”Blake抽离开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她的耳朵在头顶上晃动。Nora不得不竭尽全力反抗本能,让自己不要高兴得直尖叫并冲上去抚摸它们。“我——我对我们的到来几乎感到抱歉,我知道这太突然了,但我们希望你们两个可能会有兴趣帮助我们。”
                              Nora感到自己的眉头困惑地拧了起来,但Ren点了点头并往后退开。“是关于Atlas军队的事,对不对?基地被占领的消息一路传到了这里。”


                              回复
                              18楼2019-11-16 18:20
                                Yang叹了口气。“那件事……还有在Beacon发生的一点事,以及……未来几个月可能会发生的一点事,还有……更多的你必须得亲自去看的事。”
                                “Ren老师!Ren老师!Mika想让我——哇噢噢!”当最为细小的脚步声在他们身后蹦哒过来时,Nora转过身来,看到Milo棕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Yang那只异常酷炫的义肢,他挪不开视线了。“你的胳膊好花哨哦!”
                                Yang微笑着跪了下来。“真的很漂亮是不?你想摸摸它吗?”
                                “想!”他跳了起来,但又犹豫了,他抬头看着Ren。“我能摸一下吗?”
                                Ren举起手来。“如果Xiao Long小姐说可以,那你就可以。”
                                “可以的。”
                                “欸!”Nora喊道。“我们干嘛不先进去呢?我们可以吃些甜点,把孩子介绍给我们的朋友。”
                                Ren点了点头,把门完全打开。“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如果你们两个觉得进来一会儿也没关系的话?”
                                当Milo用手指抚摸着Yang的义肢时,Yang抬头看了Blake一眼。
                                “当然好啊,”Blake说,Yang用左臂抱起Milo站了起来。“来吧,孩子。我给你展示一下这只胳膊,你给我展示一下你们有什么甜点。”
                                当他们走进去时,Nora注意到Blake看着Yang的眼神——和她看着Ren的眼神是一样的。等其他人走过去后,Nora用臀部撞了撞Blake。“你两眼都瞪得发直了欸。”
                                Blake脸上泛起阵阵红潮,但却不肯动摇。“她很擅长跟孩子们相处。”
                                “啊哈。”Nora用一只胳膊搂住Blake的肩膀。“擅长到让她令你心里变得美妙又松软?”Nora又使了个眼色以示强调。
                                Blake挫败地叹了口气,让自己被引领进屋里去。
                                ——————————————
                                作者留言:
                                非常感谢你们尽早发来的反馈以及坚守在我身边。我们不会引入太多的新POV,因为我们不想做得过头,但Nora是我一开始就想写的,她写起来也很有趣。不管怎样,让我知道你的感想,然后下周五再见啦;)
                                译者留言:
                                经历了两章非RWBY小队的角色视点,下章会回归我们的小可爱/小可怜Ruby视点。


                                回复
                                19楼2019-11-16 18:21
                                  第三章:谎言

                                  当阳光透过旅馆房间的百叶窗缝隙窥视而进时,这幅景象令Ruby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夜晚总是十分难熬,当她无法入眠时,夜晚仿若永恒般漫无尽头,而她还偏偏总是失眠。
                                  在过去几个月里,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从他们被困在Atlas的军事基地里,到现在依靠着Winter Schnee仿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行账户躲在Vale最深处的一间旅馆里。她和Weiss都尽其所能取走了很多钱——当Weiss和她父亲住在一起时,她重开了她的账户;他们试图依靠那笔钱撑下去,并尽可能地搜集援助。
                                  那自然也就意味着其他所有人都有工作和任务要做,有地方要去。除了Ruby,她陷入了窘境,因为她一无是处。
                                  三个月过去了,她依然没有找到勇气再次拿起她的武器。在和Taiyang一同出发去寻找他们的旧友之前,Qrow将她的武器留了下来,不过Ruby却叫Weiss替她保管着它。按照Ruby的请求,Weiss将它锁了起来,并且没有告诉Ruby它在哪里,因为知道了以后就会变得太他妈诱人了。
                                  与之相反,Ruby坐在她的旅馆房间里,试图在她能帮上忙的地方尽力帮忙,然后为每一副向她投来怜悯表情而感到痛苦不堪。
                                  她已经不再是队长了——Winter才是,她一手把控着他们所做的一切。Yang就像是Winter的副指挥官,Weiss也做了大量工作。Blake则是那个经常被派出去的人——要么是去侦察看是否有人在找他们,要么是去给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定位。
                                  唯一一个拥有最少的自由与职责的人便是Pyrrha,而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身旁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声,将Ruby从那些狂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她注视着Weiss翻了个身,依然沉睡着蜷缩在她身边。
                                  Ruby忍不住对Weiss那副坏脾气的表情露出微笑——即便在睡梦中,她无疑也在斥责某人没有尽到最好的表现。倘若说Ruby爱慕着Weiss,那将会是极其轻描淡写的说法——简直是本世纪最轻描淡写的说法了。在一个从她身上夺走了如此之多的世界里,Weiss是Ruby所寻获的唯一;在如此之多的事情出了差错的情况下,她知道自己变得有些粘人了。
                                  她很难不这样,她唯一觉得自己还像自己的时候就是和Weiss在一起的时候。在Yang和Blake都外出执行任务的情况下,这种情形变得越发严重了。Weiss会去见她姐姐,又或是和Jaune说话,而Ruby只会干坐着等她回来。这只更令Ruby增添了毫无希望的感觉。比起人,她觉得自己更像宠物,她想要变得更好,可她却连好好睡上一晚都做不到,而且她上一次敞开心扉坦白一切还是在之前她有个医生可以倾诉的时候。讲给陌生人听要容易得多,向他们解释她感觉自己有多没用,对她而言身处在被她当成家人的人们身边有多艰辛。Ruby不希望自己在他们身边看起来软弱无力,因为他们需要她坚强起来。军队随时都可能会找上他们的门,他们不能因为她的孩子气、缺乏安全感、绝望又破碎就停下来。
                                  于是她隐藏在自己的微笑之下,时常宣称自己有多么地“好”,多么地“没事”。
                                  很多时候,当她这么说时,Weiss都会向她流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并点了点头——Ruby不确定Weiss是不是还相信她,但她从来都没有去质疑她的话的真实性。
                                  到了现在,她俩都没人说实话,但当世界依旧挺立之时,她们还是可以一起蜷缩在床上,一切感觉还是那么完美。
                                  Ruby撑起手肘支起自己的身子,然后俯身在Weiss的太阳穴上留下一吻。她的床伴再次发出一声声响,宛若愉悦的叹息,不过她的眼睛始终紧闭。在无聊了整个漫漫长夜以后,Ruby迫切地想要见到那双蓝眸,于是她再次吻了她,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吻在了她的脸蛋上。
                                  Weiss又发出了一声声响,而只在这次,她缓缓地呼出了气来,Ruby知道她已经打破了她的睡眠。
                                  她躺了回去,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注视着Weiss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她身上。


                                  回复
                                  20楼2019-11-17 16:48
                                    “唔嗯……Ruby?”Weiss咕哝道,又被吻了一下,这一次是吻在嘴角。“你在做什么?”清晨时的Weiss总是超级可爱——礼仪都见鬼去吧。
                                    “什么也没做。”Ruby耸耸肩说道,她重新躺下,伸手在被子下抚摸着Weiss的胳膊。
                                    “你把我弄醒了。”Weiss撅起嘴唇,然后再次阖上双眼。几秒钟后,她又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现在还早得很啊!”
                                    “也不是那么早啦,我可是等得足够久了,好让你睡满足足七个小时的好觉。”
                                    清晨时分,Weiss的反应总是要慢上几拍。差不多就像她不得不把别人对她说的话处理个好几遍一样,然后她的大脑才会想出值得说出来的话。
                                    “你在等?”她的声音透出了担忧,Ruby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她得掩饰过去才行。“我是说几分钟啦,就这样。你懂我——我总是比其他任何人都醒得更早嘛。”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盯着她,凝视良久,两人都没有动。这几乎就像是Weiss在审视她——在试图读懂她。
                                    最终,她点了点头,然后重重地眨了眨眼,再次阖上。当Ruby的手掌抚摸到她的脸颊时,她再次睁开双眼。
                                    “你没有对我撒谎,是吧?”
                                    “当然没有啦。”Ruby说道,痛恨这些回答简直已经成了她的第二天性。
                                    Weiss重重地吞咽了一下。“所以你在睡觉?你很好?”
                                    Ruby露出最好看的微笑,点了点头。“是的,虽然你看起来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快速转移话题是Ruby的拿手好戏。越快把关注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便越好。
                                    “唔嗯……”Weiss通过鼻子长长地呼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我醒了。”她说道,眼睛却又闭了起来。
                                    “啊哈。”Ruby轻声笑了出来。“这样如何?你翻过身去继续睡一会儿,我从背后抱着你?”
                                    Weiss摇了摇头,然后挪近Ruby,将脸埋进Ruby的胸口里。“这儿,我就睡在这儿。”
                                    “睡在我的波波里?”Ruby问,Weiss贴着她点了点头。Ruby不愿与她争辩,便用双臂环抱住Weiss,将她拥在怀里。“好吧,你睡吧。”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Weiss已经再度睡了过去。于是Ruby抱着她,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等待。
                                    ————————————


                                    回复
                                    21楼2019-11-17 16:50
                                      「找到Ren和Nora了,你绝对猜不到他们在干什么。还有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对儿了。还有不准吃我房里的饼干。我知道你发现了它们,那是留给Blake的。我们离开的时候一共有十七块,如果少了一块我就打*****。」
                                      Ruby对着这条短信皱了皱眉,她放下电话,回想起了自己昨天吃掉的四块饼干。
                                      在他们所滞留的旅馆的健身房里,Winter和Weiss制造出的闷哼声和短兵交接的声音再次将她的注意力引向了主训练场。
                                      Winter要求他们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便是这个——训练。他们自然都很有天分,但他们只在学院里待了一年,并不具备真正的猎人所拥有的技能。
                                      于是Winter便将尽力帮助他们做好准备作为自己的任务。她很严苛,不,她可谓残酷。尽管Ruby只做了举重和有氧运动——但Weiss和其他人几乎每天都在进行对战演练。
                                      一到比试,没人比Weiss的遭遇更加严苛而无情。
                                      Ruby坐在一张举重椅上观战,Weiss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遭到了反击。她发起的攻击只会被对方打偏。每次攻击她的表情都会扭曲,显得愈发咄咄逼人。然而,她攻击中所挟带的愤怒似乎只令她更加愤怒。
                                      她再度发动攻击——一顿劈砍,紧接着是旋身、突刺,然后翻转,堪堪闪避开Winter的攻击。
                                      在这场姐妹搏斗持续展开之时,Ruby发誓围绕着墙壁四周的镜面上凝结出了冰晶,当Weiss最终沮丧地发出一声尖叫并发起攻击时,Winter从下方伸腿旋转,横扫Weiss的双脚。
                                      Weiss重重地仰面跌倒在地,她的剑掉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当啷声充斥在接踵而至的静默中,Ruby蹙起了眉头。
                                      “你的愤怒只会把你导向终结,Weiss。你需要学会控制自己。”
                                      “我没失控!我只是对这一切都筋疲力尽了!”Weiss支撑着站起来,她满身大汗,脸和脖子一片通红,完全符合她的话语。“其他人都走了,你就把一切都发泄到——”
                                      “别找借口,Weiss。你可不是那种人。”Winter叹了口气,走过去捡起柳叶白苑。“没错,这个星期你是经历了很多,不过你当真觉得你真正的敌人会给你喘息的机会么,就因为——”
                                      “Winter。”Weiss从姐姐手中一把夺过武器。“省省你的说教吧。我懂,我没准备好——每一次我们对战的时候你都会把那一点完美地诠释出来。我要去洗澡然后休息了——这儿已经没我的事了。”
                                      当Weiss跺着脚大步走出健身房时,Ruby强忍住自身所有的本能反应,没有向Weiss走去。她知道现在追上去只会让自己被吼,她稍后会再去找她并照料她。
                                      至于现在,她依然坐着,双手放在大腿上,注视着Winter摇了摇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条毛巾擦了擦额头。
                                      “你并不是在帮她。”Ruby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Winter是在对自己说话。她一语不发地坐着,盯着Winter的后背,然后这位更为年长的Schnee姐姐转过身来看着她。
                                      在Winter严厉的目光下,Ruby感觉自己在动摇,但她不愿示弱。“我是在帮她,每次训练结束后我都在给她帮助,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打趴,就像个……像个恶霸一样!”
                                      Winter翻个白眼。“我是在试图让她保持强劲——你看到了我们所面临的挑战,你看到了他们是如何摧毁你的学校、杀害你的朋友们。倘若她没有做好准备,你觉得他们会在乎么?”Winter眯起眼睛。“倘若你应付不了,你觉得他们会在乎么?”
                                      “我在努力了!”
                                      “是么?”Winter反驳道,丝毫不畏于Ruby拔高的音量。“现在我训练你们所有人已经有一个月了,而你一次也没有把你的武器带过来。你可以举重,也可以想跑多少步就跑多少步,但是如果我不教你怎么战斗,你就会死。”
                                      这些话直击要害,主要是因为Ruby知道这些话都是事实。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明白Winter为什么要批评她。“我不明白——”
                                      “没有什么可明白的,Ruby。你患有PTSD,我尊重这一点,因为我见过,很多次了。我知道这很辛苦,我也知道你在挣扎,但我妹妹非常在乎你,你要么就为了她坚强起来,要么就会把她拖下水,而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感觉就像是Winter把Ruby心中的思绪和恐惧一并揭露了出来。她所有的噩梦都围绕着她每天都在挣扎的无尽绝望深渊最终使Weiss跟着她一块儿溺水身亡。
                                      “我在努力了。”Ruby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Winter的眼睛眯了起来。“我并不是——”她截住自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并不是威胁你,也不是试图让你难过。我只是在告诉你,你需要决定你是不是真的想提升你自己。因为如果你是的话,那么比起在我们比试结束之后守在Weiss身边,你需要开始把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自我提升上。”
                                      “难道我不能两样都做吗?”Ruby问道,由衷地感到困惑。这似乎简单到让她觉得她可以两样都做。
                                      然而,Winter的回答很快就将她带回了现实。“你目前还做不到。”
                                      说完,Winter拿起她的包,将Ruby独自留在健身房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


                                      回复
                                      22楼2019-11-17 16:51
                                        在她们的旅馆房间里,Ruby盘腿坐在床上,听着洗澡的水流声。跟Ruby习惯睡的地方比起来,她们的房间可以说是非常奢侈了。就连Atlas的基地也丝毫比不上这个地方。床很舒服,电视很大,Weiss还有源源不断的客房服务。
                                        尽管她们已经放弃并离开了她们的父亲,但Winter和Weiss仍然没有放弃她们过去那种奢侈的生活方式。Ruby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从他那里弄到那么多钱的,不过她们似乎从来都不担心会用完。
                                        当她用手指抚摸着腹部上的伤疤——她所得到的新印记时,Ruby想起了Winter的话。
                                        确切来讲,Winter对她说的话并非是对真相的揭露——更像是一种确证。Ruby这副模样对Weiss和其他人都没有好处。她很害怕,因为不相信自己在战斗中可能会干出什么事来,于是她退缩了。她鲁莽又胡来,在糟糕的日子里,Ruby常常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一无是处。仿佛没有她世界会变得更好一样。带着这种心态参加战斗是十分危险的。她不想死——她不想自我了断。
                                        她只是想再次感觉到自己很重要——就像她本该成为的英雄那样。
                                        尽管她很爱Weiss,但Ruby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拖了她的后腿——阻挡了她前进,因为Weiss一直在照顾她。Ruby有过糟糕的夜晚,并且她不是很善于独自扛下去。当夜晚糟糕难熬,当噩梦深深地打击到她时,Weiss总会陪伴在她身边——如果有必要的话,她会彻夜陪着她。
                                        然后第二天,Weiss会参加训练,却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这对一个Schnee而言是不可接受的。
                                        Ruby痛恨成为负担——成为她父亲、姐姐,还有Qrow,以及如今的Weiss的负担。人们总是觉得有必要去庇护她、保护她——而这正是她之所以如此专注于成为一名猎人的原因——她希望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
                                        而今,由于她做不到,突然间她又被庇护了起来。当她在附近时,人们总会窃窃私语,不想让她听到那些沉重的事情。她讨厌这样——她讨厌自己没有成为自己所想成为的那种人。
                                        当水流声戛然而止时,Ruby深吸口气,然后露出自己最好看的笑容。Weiss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训练,八成还在发脾气,现在正是需要她女朋友的时候。Ruby起码还可以为她做到那一点——她可以压制住自己的问题,让Weiss感觉好一点。
                                        Ruby从床上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门口,然后敲了三下。
                                        “你洗完了吗?”
                                        里面停顿了一下。“我裹在一条毛巾里,我不确定那算不算洗完了。”
                                        Ruby露出微笑。“我能进来吗?”过了片刻,门锁被打开了,而这便是她所得到的答复。当她打开门时,一阵热气朝她扑面而来——同时还伴有Weiss洗发水的气味。她嗅着这股芬芳,视线落在她浑身湿透的女友身上,她长长的白发从背后垂下,水珠自肌肤上划落。
                                        她,一如既往地美丽。“你在盯着我看。”Weiss透过镜子看着Ruby说道。
                                        “你能责怪我吗?你太——”话没说完,Ruby便往前走去,吻了吻Weiss的肩膀,然后搂住她的腰。“我能给你按摩吗?让你感觉好一点?”
                                        Weiss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垂了下来,她点点头。“那样真是太好了,谢谢你,Ruby。”
                                        “当然!”Ruby粲然一笑,领着Weiss走出浴室。当她们来到床边时,Ruby却停了下来。“你、你想怎么……你想穿点什么吗?”
                                        Weiss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咬了咬下唇。“我真的很累了,浑身又酸又痛——而且每年的这个时候这里都很热。我——我想我这样挺好的。”
                                        Ruby突然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死掉了。“噢——好吧。”她的手在颤抖。“呃、嗯,躺下,我马上开始!”她说得太过急切,Weiss迟疑地俯身趴下,不过在趴下之前,她解开了毛巾,将它搭在了屁股上。“哦……你——”
                                        “那样会让你不舒服吗?”Weiss回过头来问道。
                                        “不会!”Ruby摇摇头。“不会,当然不会。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搞定一只裸体的Weiss。”她绝对没法搞定。“我、我们开始吧!”
                                        Weiss点点头,然后将头重新枕在床垫上。
                                        当她跨坐在Weiss身上,开始将拇指按揉进Weiss的肩膀上时,Ruby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上涨的热量。好在Weiss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不过是在接触下宽慰地舒着气。当Ruby专注于自己所做的事以后,她的紧张便也随之淡去了。
                                        “我感觉我不像是在训练,你知道吗?感觉就像是我姐姐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我没有进步,也没有学到什么——我只是在让自己的屁股不停地挨揍。”
                                        “没错,但你也在进步!我观战的时候看得出来。你速度变得更快了,Winter必须得提起自己的速度才能把你撂倒。只是你……被……你懂的……被打趴了太多次,不太容易看出来已经有进步了而已。”


                                        回复
                                        23楼2019-11-17 16:53
                                          Ruby往下移到Weiss的背上,Weiss发出叹息。“是啊,谢谢你,Ruby。你说得没错,我是在进步。我的屁股越来越抗摔了。”
                                          “Weiss,”Ruby轻声笑了出来,决定不再尝试下去。“你真是太固执了——就算你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作为你的女朋友,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Weiss再次回头,与Ruby四目相对。她感到Weiss在她身下动了动,便稍稍抬起身子,减轻自己压在Weiss身上的重量。她注视着身下的女孩翻过身来仰躺着,一只手臂挡在赤裸的胸前。
                                          Ruby的双手紧握在身子两侧。此刻,她完全不敢碰Weiss分毫。她全部所能做的只有紧紧盯着身下的光景。倘若她的言语不足以证明Weiss的进步,那她腹部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绝对足够。从这个位置,Ruby能够看清一切,每一条曲线,每一小块隆起——她那棱角分明的腹肌疯狂地引诱着她。
                                          “我——我很抱歉。”Ruby强迫自己离开,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她走到窗前,距离刚好可以让她从窗玻璃的反射中瞧见Weiss的轮廓。
                                          从窗玻璃上,她看见Weiss坐了起来,依然挡住自己,注视着Ruby。“我——我才是那个应该道歉的人,Ruby。我并非有意要推开你。”
                                          “你没有——我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原本是在按摩来着,然后你就翻了个身,我感觉自己好像犯了心脏病之类的。”她看见Weiss歪着脑袋,对她说的话一脸困惑。“我感觉到了……我在Blake的书里读到的所有那些东西。肚子里窜起的热量,热血冲上脑门。要是我有一把武士刀的话我觉得它会自发出鞘的——”
                                          “Ruby,”Weiss叹息着打断了她。“真的吗?”
                                          Ruby皱起脸。“抱歉——我太紧张了。”她强迫自己慢慢转过身来,视线再次与那双蓝眸对上。她的肌肤依然覆盖着水珠,脸庞柔软而自然——Weiss是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了。“你真的让我很紧张。”
                                          “而你让我做出像这样的疯狂之举。”她说道,低头看向自己浑身一丝不挂的状态,然后视线又回到Ruby身上。“我一直在等,因为我有点害怕,可是……你姐姐和Blake都走了——Winter去……忙她自己的事了。Sun和Neptune出去侦察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而我……我准备好了。”
                                          『是了,这便是了Rose……这便是你会昏过去然后在你女朋友面前出洋相的情形了。这便是了,虽然你的精力很好但最终你的笨拙会毁了你。』
                                          “你、你准备好了?”
                                          Weiss柔和地微笑着,她点了点头。“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对Ruby而言,这仿佛就是一个重大的抉择时刻。她知道无论自己作何答复,今晚她都会和Weiss共享这张床。这个想法令她欣慰,几乎让她的决定变得更加容易——因为选择权在她,并且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Weiss都会欣然接受。
                                          Ruby解开斗篷,让它垂落在身后的地板上。她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她把手伸向紧身外套上的系扣,笨拙地拉扯着绳子。
                                          “等等,”Weiss出声唤道,当Ruby抬起头时,她正向她走过来——现在彻底毫无遮掩了。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看哪里才好,Ruby用尽全身每一丝力气保持着视线接触,接着,一双手突然拉扯着她的紧身外套上的绳子。“让我来帮你。”当绳子被解开时,Ruby缓缓地、颤抖着呼出口气,Weiss再次向她露出微笑。“你确定吗?”
                                          Ruby以一个吻回答了她。
                                          ——————————————


                                          回复
                                          24楼2019-11-17 16:54
                                            Ruby幸福地叹了口气,躺在黑暗之中,Weiss紧挨着蜷缩在她身边。她将手臂枕在Weiss身下,指尖来回抚摸着女友的脊柱。让Weiss如此这般紧贴着自己,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在她们刚刚所做的一切之后,紧随而来的这种肌肤贴着肌肤的触感就宛如从有史以来最美妙的肾上腺素高峰上徐徐而下一样。
                                            在这一刻,她所有的问题感觉都被解决掉了。内疚感消失了,恐惧也消失了,而她全部所想做的就只有躺在这儿,怀里抱着Weiss,然后一连睡上好几天。
                                            有一件事Ruby不曾料到,那便是事后Weiss会变得有多么地粘人、多么地柔情蜜意。因为尽管她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但在日常生活中,却很难看出她们已经在一起了。Weiss并非一个喜欢公开显露爱意的人,而Ruby也从未真正去索求过。
                                            接着,等Winter出现并一直伴随在她们身边以后,那些时刻就更少了。尽管如此,在她们俩最终都屈从于自己的欲望并做了……被Yang称之为“啪啪啪”*的事情以后,Weiss仍在往Ruby身体上任何能够触及到的部位上落下温柔的吻。(*译注:“啪啪啪”的原文为frick frack,俚语,是****的委婉说法。)
                                            “那真是美妙极了,对吧?”当Weiss将手掌放在Ruby的腹部上时,Ruby终于开口打破了房里的静默。
                                            “那确实是一个打发我们的夜晚的好办法,所以你说得没错。”Weiss稍微动了动身子。“除了你把你的膝盖压在我头发上的时候。”
                                            Ruby蹙起眉头——尽管这种体验美妙得令人着魔,但她俩以前谁也不曾做过这种事。她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某种节奏。“听着,你踢到了我的肚子,还有我的头。少几根头发很公平了。更何况你有很多头发。”
                                            Weiss沉默良久,最终Ruby好奇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回复
                                            26楼2019-11-17 16:57
                                              然而,正当Ruby准备再次开口叫她的时候,她说话了。“最近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它剪短。”
                                              “哦?”Ruby由衷地感到意外。Weiss似乎一直都很珍惜她的头发。
                                              “过去,我父亲更喜欢我留长发。他会说我可以用它做更多事情,说它有很多用处,说Schnee需要能够适应各种情况。后来,我从Winter那儿得知我母亲以前常常留短发。所以对他来说,让我留长发只是另一种防止我让他想起她的方式。”Ruby讨厌谈起Weiss的父亲,但她也决不会劝阻这个话题。事实上,她很喜欢Weiss会来找她倾诉这些事。“我觉得吧,当你在考虑这些时,这有点令人钦佩。”
                                              Ruby是有考虑过这些,并且经常考虑,关于她父亲的许多事似乎都不值得赞扬。“你怎么想的?”
                                              她感到Weiss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蜷缩收拢。“他想让我把头发留长,这样我看起来就和她不一样了。在某种程度上,他这样做是为了好歹能够在我身边待下去。能够……见到我而不去讨厌我。也许,这是他的尝试方法。”
                                              “没有哪个父母应该要去讨厌他们的孩子,Weiss。这不公平——你又没有做错什么。”Weiss没有回答她,Ruby知道原因。尽管从逻辑上讲,在她母亲的遭遇中Weiss并没有做错什么,但还是很难不承担责任。
                                              这不合逻辑,也毫无道理可言,但Ruby可以理解,因为她也做了同样的事。在某种程度上,她也为自己母亲的死,为Pyrrha和Penny的死而自责。这是她的错。
                                              不同之处便在于,Weiss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但Ruby本来可以的。
                                              『别这样,Ruby。不要毁了这一切。关掉它。关掉它!』
                                              突然间,Ruby成了那个索求爱意的人,她转过头,再次亲吻起Weiss来。Weiss惊讶了片刻,在Ruby嘴里倒抽了口气,但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开始回吻。
                                              激情很快就平缓了下来,她们又随意地接了几次吻,然后Weiss平静下来,开始抚摸Ruby的头发。
                                              “你呢?”Weiss用Ruby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问道。“你还好吗?”
                                              Ruby感激房里的黑暗藏住了她蹙起的眉头。她只想享受这一切,她不想谈论自己的感受。
                                              “我——”她犹豫了一下,这是个致命的错误。“我很好。”她说道,Weiss继续凝视着她。她几乎看不见那双蓝色的眼眸,但从Weiss在她身上塌陷下去的样子来看,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显然她希望的不止这些。
                                              “那……那真是太好了,Ruby。”Weiss轻声说,Ruby感到Weiss将头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没有坚持逼问下去令她感到忧虑——她知道Weiss没有相信自己,可Weiss却没有继续深入逼近,而是让步了,放弃了。
                                              随之而来的便又是负疚感,对Weiss撒谎糟糕透顶,Ruby讨厌这样,但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来谈论自己的感受,因为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感受。她想进步,想做得更多,但她很害怕。害怕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Ruby又失眠了。


                                              回复
                                              27楼2019-11-17 16:59
                                                太棒了啊,其实不用翻译直接贴上来就很满意了!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11-20 16:09
                                                  第四章:蜂蜜

                                                  “我得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从书上抬起头来瞥去过,Blake看见Yang套上一条短裤,然后用手指梳理头发。Ren和Nora的家极其简陋,她们只好睡在客厅里。她们的床甚至都算不上是真正的床,只不过是一张摊开的沙发床。当然,她们毫无怨言——Yang哪儿都能睡,Blake哪儿都睡过。
                                                  Ren和Nora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她们提出的重返战场的请求——不过现在么,他们全都需要好好休息上一晚。
                                                  “想到什么会这样?”Blake问,Yang爬到床上坐在她身边,踢了踢毯子好把脚缩进毯子下面。
                                                  “他们两个像这样生活着。我的意思是……他们就像一对老夫老妻。”Yang带着一丝嫌恶说道。
                                                  “这样也不坏啊?他们似乎很开心呢。”
                                                  Yang发出一声叹息,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即便她自己没有意识到,Yang有一个习惯,那便是用左手反复描着假肢——就像她现在所做的这样。“是不坏吧。就像你说的,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只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Blake淡淡一笑。“我确信Ren是个喜静的人。”
                                                  “好吧,”Yang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转向她。“Nora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Blake放下书,挪到Yang身旁。她们的肩膀挨在一起,Blake将手搭在Yang的膝盖上。“分开几年以后,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会在哪里找到一个人。”
                                                  Yang大笑。“说得对,不过说句公道话,我丢了一只胳膊。”
                                                  “他们丢了一名队友。”Blake没有试图减轻Yang的损失,只是单纯指出他们在Beacon陷落的那一天里都失去了一些东西。不过,她还是觉得有必要继续说下去。“在Beacon陷落之后我们的结局……几乎无法避免。”Blake闭上双眼,终于说出了多年来她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Ozpin把那些强加给我们,那样很自私。允许我们拥有那样的自由——他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们以为自己是士兵,但我们其实只是孩子。”
                                                  Blake一直对Ozpin把学生当成士兵对待而耿耿于怀。她越想越恨。一想到Ruby才15岁就被允许参加进来就令她感到恶心。这甚至都不是因为Ruby不属于那里,也不是因为Blake不喜欢有她在那里,她很喜欢,但Ruby毕竟只是个孩子。更重要的是,他让她当上了队长,把很多责任都压在了她身上。
                                                  现在,20岁了,在失去了如此之多以后,Ruby患上了心理疾病,挣扎着在这个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更别提Yang失去了一只胳膊,Pyrrha失去了生命,他们全都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安全感。
                                                  “我们曾经是孩子。”Yang轻推了她一下,Blake从让自己心情低落的思绪中脱离出来。“也就是说不管怎样我们始终都会卷进去的。你下定决心要阻止Torchwick,而我也不会无视掉一场爽快的战斗。对我们来说这是最好的境地吗?当然不是——可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自己找上麻烦的。”
                                                  Blake知道她说的没错,她几乎把自己逼得精神崩溃——然后Yang拯救了她。
                                                  她伸手越过Yang的身子,握住那只金属手,让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Yang不喜欢这样,她仍然不太相信自己不会捏碎Blake的手。而这也是Blake经常这样做的原因。Yang需要学会再次信任自己。
                                                  最后她们熄灯睡觉了。可随着夜间时光流逝,Blake一直都在挣扎着想要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以便能够休息。
                                                  尽管四周一片漆黑,她还是能够很好地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她知道Yang躺在她旁边,不仅醒着,还一直盯着她看。她翻身面向女友,她们四目相对,不过由于天色太暗,Yang不知道Blake在回视着她。
                                                  她抓住世界赋予给她的机会,突然开口道。“Yang!”
                                                  “哇!”她的搭档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床上摔下去。“Blake!搞什么鬼?我在睡觉啊!”
                                                  Blake翻了翻眼睛。“你才没在睡呢。你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才没——哦……对了……你有夜视能力来着。”Yang皱起眉头,这只让Blake笑得更开心了。
                                                  “很高兴知道你在学习弗那人的课堂上有好好听讲。”
                                                  Yang漾开得意的笑容,Blake看见了她眼中浮现出的恶作剧。“当然啦,当我开始迷恋我的弗那人队友时,我就不得不知道我得学些东西。”
                                                  Blake没有回答,而是翻了翻眼睛,挪近了一点,让她们的肩膀再次挨到一起。不管周围的温度如何,Yang总是异常温暖。这也是吸引她的很多要素之一。
                                                  “说到我的弗那人队友,”Yang低语道,此时她们离得更近了。Blake能感觉到Yang的手指在她身上轻拂。“你从来都没有详细解释过为什么那整个‘白牙’事件这么快就完蛋了。”
                                                  Blake绷紧了身子,突然希望自己刚刚只管睡觉就好了。围绕着白牙所发生的事情充满了谜团,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她和Winter已经决定了不把整件事告诉给任何人知晓。还有部分原因是没有太多的故事可讲,也因为Blake很难掌握那些事。


                                                  回复
                                                  29楼2019-11-22 17:55
                                                    尽管如此,这可是Yang,倘若他们打算做成这件事——如果她打算做成这件事,就不能揣有任何秘密。
                                                    “他们没有什么可挽救的了。无论我曾对改造白牙怀有怎样的希望,在我们遇到白牙的那一刻起它就破灭了。”
                                                    Yang在她旁边皱起眉头。“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是孩子,Yang。我们看到的最年长的成员连16岁都没有。他们是孤儿——鲁莽又凶暴。无论白牙变成了什么样儿,他们都是在那里长大的,但他们离开了他们自己的领导层,组成了一个恐怖组织,他们谁都没有足够的理由要听我们的话。”
                                                    “你们是不是——”Yang住口不言,Blake不需要她继续说下去。
                                                    “他们中的一些人过于激进好斗——我没有亲手杀死任何人,可是……他们根本不是Winter的手下的对手。后来,一些怯战的人逃走了,”她感到指尖在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很是舒服,她十分受用。在这样的黑暗中,Blake感觉到了足够的安全,使她得以解开一些心理屏障。“这感觉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不是的。”
                                                    “不是么?”Blake打断Yang。“白牙是我的人民的声音,他们却把自己变成了又一个使我们不被人类信任、为人憎恨的原因。我们本应成为我们的人民的盾牌,却反而成了别人的利剑。”
                                                    Yang依偎着她。“有时候啊,你真是太会说漂亮话了。”
                                                    “Yang……”Blake开始沮丧地抽身离去,不过却被按住了。
                                                    “不,我懂,”Yang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很抱歉——现在不是抖机灵的时候。我只是……”Yang抓紧她。“哎呀,你真是太棒了,我想有时候你自己都没意识到。Blake,你不应该为白牙的遭遇而受责,白牙的出现并不会有损于你所做的和接下来所做的所有那些令人敬畏的事。”
                                                    “我做过什么了?”比起Yang,那个问题更像是Blake在问自己。“我全部所做的就只有清理自己的烂摊子,而且我已经清理了很多年了。我搞砸了,我在Adam身上付出了太多,然后他试图杀了我们两个。我跑来找你,却并非怀揣着歉意,而是因为我需要你扶持我,现在我又和我的队伍到处躲躲藏藏,让我的人民受苦,就因为我害怕自己无法有所作为。我希望弗那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我却连自己的生活都难以维持。”
                                                    突然,Yang坐了起来,Blake的温暖和安慰都消失了。她在黑暗中注视着Yang一跃而起,片刻之后,她也跟着被拉了起来,紧接着被搂进了女友怀里。
                                                    “好吧,首先,Adam的事不是你的错。我并不是因为你而失去了手臂,我失去手臂是因为他是个**。”
                                                    “Yang,如果我告诉过你——”
                                                    “你没有,但那没关系。这不是我该过分追问的事,我知道如果你足够信任我,你最终会来找我的,当我看到他伤害你时,我只是……Blake,我失去了理智。我只想把他碎尸万段。我本来打算杀了他的,不过他立马就砍掉了我的武器。”
                                                    Blake使出浑身解数怒视着Yang,尽管Yang看不见,但她想让Yang感觉到她的恼怒。“你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这玩笑不好吗?”
                                                    “不好!”Blake朝着Yang的肚子打了一拳,而那只让她哈哈大笑起来。“Yang!”
                                                    “好吧,”Yang发出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我很抱歉——但你懂我的意思。Adam做的事只不过是种糟糕的情形,他是个坏蛋。你也很清楚那一点,所以你离开了他,你跟他作对,他所犯下的一切都不该怪你。”
                                                    “可我帮过他!”


                                                    回复
                                                    30楼2019-11-22 17:56
                                                      “一开始帮过,是吧?你也才——多少来着?当你帮他的时候你才十六岁——天真,不谙世事,因为白牙就是你所知的一切。你不能因为相信了一个你从小伴随着长大的组织而处罚自己,更何况当你觉得不适的时候,你就离开了。”Blake听着Yang的话,钦佩她把这些说了出来,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也说了,Blake——那些白牙的孩子还太小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你为自己赢得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Yang的话和她话语里的坚定信念,Blake的心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在发生的一切以及她所做过的一切之后——Yang仍然在这里,并且仍然支持她。
                                                      当她用指尖抚摸Yang的脸颊时,Yang惊讶地吓了一跳。不过片刻后,她放松下来,Blake温柔地吻了她。这是一个悠长而舒缓的吻,Blake试图将自己所有的感情倾注其中。
                                                      Yang的手伸进了她的发丝里,Blake发出一声轻柔的赞许声。她花了些时间才允许自己在Yang身边发出那些声响,主要是因为害怕糟糕的玩笑——不过在这种热情时刻,Yang总是很感激。
                                                      当她们分开时,Blake气喘吁吁,并且能看清Yang的嘴唇由于激吻而肿得老高。她竭力克制自己不再吻她,不过她还有话要说。
                                                      “很抱歉我离开了你。”
                                                      “Blake——”
                                                      “不,我知道,”她轻轻让Yang安静下来。“我知道我们已经谈过这事了,这并非内疚,只是……我需要说出来。很抱歉我离开了你,很抱歉我抛弃了你。在你妈妈离开了你之后,我本来不该那么做的。我本该留下来照顾你,我本该对你敞开心扉。我原本应该做的事有如此之多,Yang。对不起。”
                                                      “嘘——”Yang揉了揉她的后背,Blake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她以前没有哭过——没有真正哭过,饱含着当她离开Yang时所感觉到的一切情绪,因为她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她总是单纯地专注于Adam,然后又专注于回到Yang的生活,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离开是多么地痛苦。
                                                      把这些倾泻到Yang身上感觉也不对——Blake觉得自己全部所做的仿佛就是依靠别人来阻止自己溺亡。“我本不该——”
                                                      “别——你现在没法改变它了,Blake。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们都没事。我们现在在这里,我们活了下来。虽然我不太确定,但我们确实如此,而且我现在也不在乎了。我不在乎你走了又或者我是个喝得太多结果睡在浴缸里的笨蛋。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都在这儿呢。”


                                                      回复
                                                      32楼2019-11-22 17:58


                                                        回复
                                                        37楼2019-11-22 18:09
                                                          问一下,楼主老福特账号叫什么?也是这个名字吗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9-11-26 0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