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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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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是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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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10-19 17:57
    第一章复见
    应龙五年,元宵将过。长安城仍一片盛世之景,未撤去的灯笼映着今晚才降下的软雪,明明艳艳倒是好看。
    .
    乐正绫用缠着布条以防被马缰磨破的右手,轻扣面前朱红大门。雪才刚停,四面冷风吹的她一阵瑟索,却只得紧了紧身上不甚厚重的外袍。
    .
    几息之后,便有一仆从打扮的少年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后,便向她拱手一礼,道:“原是先生到了,请先生在此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通报。
    .
    ”于是转眼又退下,独留乐正绫一人立于门旁,边腹诽这长公主府待客之道原是这般,边又不住嗟叹这府中画师当真厉害,未曾见过面的人,也能将对方识得。只是她却明白,所有的纷乱思绪,也不过是为了压下心中块垒,自那以后,已然五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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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间天色又暗了几分,却衬得府门上高悬的两只灯笼更加明亮,投下几片血红色的光,说不出的凄然。
    .
    门突然来开了。一个妇人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走了出来,身后是刚刚去通报的小厮提着包裹。他见了乐正绫,便咧嘴笑道:“先生见谅。冬衣厚重,连带着包裹也重了些。”乐正绫摆了摆手,想着当年那人上山学武时,连带车队十数人,在坠清山上呆了近一月时间才慢慢被遣回京中,这点包裹自然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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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绫向那人妇人伸出手去。许是冬夜寒凉,连带着说话也疲懒,乐正绫闭着口如是想到,却丝毫不愿提及心中那丝隐痛。那妇人倒是反应快,托着熟睡的孩子送到乐正绫的臂弯。是了,眼前这人便是她此行的目的,从此之后,这便成了她的徒儿。便宜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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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那孩子竟是极为相似的眉眼,乐正绫心中不无怨怼,却也只是将手臂环得紧了紧。孰料这一动作却弄醒了那孩子,乐正绫顷刻间便被那双同样澄澈的碧绿眸子乍得手足无措起来。紧接着,或是眼中出现的不是熟悉面庞,或是这个怀抱过于寒冷,她眼中含泪,突然嚎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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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眼中焦急顿显,急忙要去请长公主来。乐正绫听见这个称呼,双唇颤动些许,却终究没有立场阻止。是不想见她,不愿见她,还是不敢见她?她自己也不明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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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妇人匆匆离去,留那小厮为哄好小主子使出全身解数。乐正绫虚眼瞧了一会儿门内的漆黑,终是疲累地闭上眼睛。四周寒风擦过耳廓,又钻进早被融雪浸湿的衣衫中,冰得刺骨。鞋袜也终是吸饱了冰水,激得双足失去知觉。她却忽然间忆起,坠清山中那弯温热小泉,其中两副年少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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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传来些温和的触感,乐正绫下意识便要睁开双眼,却被那些空气中浮着的她何曾熟悉的软香生生止住。脑中已变得一片混沌,早听不清那双手的主人如何轻声哄那孩子,于是不可抑制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段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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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10-19 17:58
      第二章 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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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龙元年,二月。
      .
      已至人定时,天色早已黑透,公主府内却是一片辉煌。山东萧氏直系嫡孙萧筹铄员外,今日刚迎娶了定安公主,正是普天同庆的喜事,来往的人流皆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却也将那门槛生生磨低了两寸去。及至方才,人才渐渐散去,留下一席糜败之景。
      .
      洛天依早在几个时辰前便回了卧房,徉称人多恼得头疼,却是褪下外衣后,就在案前枯坐了几个时辰。前边再过喧杂也无法传进后院,她推开窗,直目望着不远处山影,清秀得干净,倒像是那人的样子。
      .
      于是她随口叫来侍立门外的丫头,问到:“前厅还有人在吗?若是无人,便闭府歇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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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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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孰料那丫头却回道:“诸多大人们都告辞回家了,只一个姑娘还留在席上,年纪不大的模样,可是殿下的相交?”
      .
      话还未说完,便见到洛天依猛然起身,慌张下,脚步竟有几分踉跄。看的那丫头满心惶恐地去扶,却被洛天依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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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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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上万分辉煌,却只有一人坐在角落中酌饮。乐正绫余光瞥见洛天依缓步走进来,便挑了挑眼角。看见的,却是洛天依身上红得灿然的嫁衣,被灯烛耀得越发明目,竟是看得她心悸。
      .
      她心下酸涩,面上却一分未显,反倒是立起身子,目光直逼洛天依:“今日大喜的日子,殿下怎能不告知臣下这个‘昔日好友’呢?这不,我特地赶来贺喜了。”话语间愈发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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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依看着她面上便是酒色也遮不住的苍白,闭眼抬头半晌,声音微弱:“你这又是何苦?”
      .
      乐正绫闻言冷笑:“我又是何苦?若不是我偶然看见,我是否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得知你要成婚的人?我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得知你要成婚的人!”
      .
      洛天依感受着她话中胡乱携着的那些从不对她显露出的那些刺,闭着眼忍了半晌,却终究还是有一行清泪顺颊滑下,乍痛了在场两人的心。
      .
      乐正绫慢慢收起面上的冷,苦笑着说道:“臣下在此祝殿下与驸马和睦顺遂,百年……好合。”言罢一杯酒饮尽,出了殿门,独留洛天依一人伫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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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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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乐正绫从回忆中扯回的是寂静。不得已,乐正绫睁开了早已通红的眼,却也只敢向下望着洛天依素色的裙脚。她伸手接过不知何时又已睡着了的萧怀玉,单手翻身上马,一句告辞也未曾说,策马向城门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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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依遣下仆从,又独自在府门外立了许久。看得月亮渐渐西斜,才萌出进府的想法。她亲手执着挑杆,将府门口挂了好些天的两盏灯笼取下,挑着它们缓缓进了府中。于是方才还显庄严的朱红府门顿时漆黑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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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寂静无声,夜早已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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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10-19 17:59
        b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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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0-19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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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0-19 23:00
            第三章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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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龙六年,暮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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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温凉如水,斜斜铺在萧怀玉床头。山中夜间温度低,萧怀玉身上早加盖了一床被子。但蚊虫颇多,露气湿重又不便设帐,于是乐正绫便每晚在她身边守到夜深虫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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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绫摇着手中随意拿着的书本驱着蚊虫,目光却始终凝在小徒儿脸上。已过了半年多,当初乐正绫心中的纷杂情绪早归为平静,只是对洛天依缘何要将她的女儿送到自己这里来,却是仍旧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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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朝有着将皇嗣王孙送至江湖门派中挂名习武的惯例,而坠清山与皇室相交甚密。一来坠清山离距京城颇近,不过离近郊十数里;二来若是闲暇时,坠清山也常为皇家做事,所以朝廷上也总是送一些地位较高的宗族子弟到坠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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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依送萧怀玉到这里,本无甚奇怪。但指名道姓要送到乐正绫这里,就不得不让她多想。她最是明白洛天依绝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人,她俩的关系已僵化至此,她不会随随意意揭掉伤疤,但无论她如何猜测,都无法知道洛天依的真实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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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别的不论,小姑娘这半年时间倒是长高了不少。刚接回山中时那份怯然退去,越发显出几分混世魔王的模样,惹得乐正绫天天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也无暇去想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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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带着掌门师父的其他长辈却是颇为欣慰。乐正绫幼时便最不省心,仗着自己全山年纪最小所受的宠溺天天斗鸡走狗,不得安生。后来又遇上洛天依的事,心中的苦涩不能与人道,在外人看来便越发显得玩世不恭。眼见着这些日子收了个徒弟,虽说那性子是愈来愈像她师父,但乐正绫确实是做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做事也越发正经,使得薛明堤近来面上的笑都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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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已渐渐斜至窗外,乐正绫起身,准备回房休息。她刚一转身准备向门外走,便见窗外一黑影应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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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作它想,她瞬时便提起轻功朝门外追去,屋内但见人影一闪,又归于沉寂。
            .
            良久之后,才见乐正绫从外间缓缓踏进屋内,伸手拉上方才未关的门。她衣衫平整,神情也从容如常,只是进屋后就一直凝视着床榻上熟睡的孩子,望着她与洛天依相似的眉眼,面上愁色更显。良久之后,才轻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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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才刚刚擦亮,坠清山北坡山腰一座小院内,便轻轻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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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清弦也不过才清了口,净了面,此时正欲绾发。听到敲门声虽是诧异,却也立刻将只竹簪插到发上,披件外衣就去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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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站着整装待发的乐正绫。她将一头深色发丝高高束起,神情中满带着许久不见的少年锐气,背上轻简行囊,身着骑装,身边是她那匹黑身白蹄的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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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清弦望了她许久,终是开口:“你要走了。”声音虽凝重,却还是细软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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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乐正绫垂下眼目答到,“怀玉,就拜托师姐您了。”
            .
            墨清弦凝眸半晌才开口。
            “她回来了。”居然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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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乐正绫是偷着离山,得趁人少之时尽早离去,所以乐正绫只是神色复杂的拱手道了别,便牵着飞光往山下走去。
            .
            山下一片小枫林中,一白衣女子倚在一棵枫树旁,她伸手拂去肩上积了一宿的露水,向乐正绫温和的笑。
            .
            看见洛天依的模样,乐正绫也终是收起面上复杂神情,冲洛天依弯了眉眼,又快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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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10-20 11:07
              顶顶,话说为啥不在南北组吧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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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10-20 12:41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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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10-20 21:34
                  第四章 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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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市中潮气搅着熙攘,但许是二人面相太过出众,每走一步都有人替之让位,倒是免了许多拥挤的苦处。
                  .
                  又重回了京城,乐正绫心中思绪却是万千。对着身旁人的喜悦与生了隔阂的酸楚裹在一起,再混上点对于洛天依用意的迷茫。此刻她的心思就如同坠清山间清晨的雾气,一股一股地想要朝外涌,却苦于无法开口。
                  .
                  昨夜站在萧怀玉窗前的人,就是洛天依。待得乐正绫追出门外,在几步路远的小竹林,洛天依率先停下脚步。于是乐正绫便明白,眼前这人,就是专门引她出来的。
                  .
                  洛天依转身,月光柔柔地映了她的瞳眸,她启口,只说了一句话:“可愿跟我走?”
                  .
                  乐正绫却是呆楞半晌,她自是明白,若是跟着洛天依离山,自己就成了坠清的弃徒。
                  .
                  但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她仍愿意相信眼前人。
                  .
                  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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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倒是洛天依带来的一个赶车的小仆从,一路上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尽了力的想去松和她俩间的气氛。
                  .
                  乐正绫不好与洛天依同乘一车,只是骑在马上跟着车驾缓缓走。洛天依将车内帘子挂起,那场面看起来倒也和谐。乐正绫瞧那仆从几分眼熟,细细思索,才明白是那日她去接萧怀玉时见过的。一问,果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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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仆儿却是欢喜,唤了一句“先生竟记得小人”后,还不忘报上自己姓名:“我叫何福!”那面上认真神情逗得乐正绫直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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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城内,已是用早膳的时间。洛天依先是遣了何福将车驾并乐正绫的马一同先行回去,就下了车驾,与乐正绫并肩行在闹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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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处的蒸饼汤面飘着好闻的气息,乐正绫笑着环视四方市井之气,心内渐渐洋溢起许久未见的欣喜,侧着脸率先打破沉寂:“用早膳吗?”她清楚洛天依是喜这些市井小食的。
                  .
                  孰料洛天依却抬手虚虚一指,回道:“我早已定好,去那家酒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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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绫只道她到底不愿在街边自降身份,也并未在意,反倒是瞧见洛天依面上的清冷被晨光细细晕开几层温和,心下更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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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步路就到了。洛天依领着乐正绫坐在一楼靠窗,随口报上几个小菜与清粥,便略偏了头看着眼神不住乱望的乐正绫。
                  .
                  乐正绫瞧着这酒楼虽不至于冷清,但也绝不能从外表上看出有何不同,想来因是菜品滋味有吸引人的地方。她便想问问洛天依,一转头,却瞬间愣住。
                  .
                  洛天依素来淡然的面上此刻竟漾满了笑,眼睫敛下一半去,越发显得那双眸子幽邃如湖水,却是堪堪攫住了自窗外泄进的一抹晨阳,于是那湖面又化作一块浑然的翡翠,从中耀出一点狡黠的澄澈。右颊更是勾出一弯浅浅的梨涡,说不尽的悦然。
                  .
                  乐正绫耳廓红得通透,称口赞道:“晨光透在湖面上,倒是好看。”
                  .
                  南淮多水,此间酒楼便临水而建,若是局外人听见这话,也不过解作说景之语。但洛天依顺着乐正绫颇不自在的眼神看向窗棂外河面的同时,竟是连左颊也轻轻旋出一个梨涡。
                  .
                  稍后,便有小二上了一盘小菜。洛天依将菜里木耳细细挑出,放在乐正绫碗里。却见她仍是红着耳朵盯住窗外,出神一般,良久不曾回头。
                  .
                  “痴儿。”
                  她轻笑着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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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9-10-25 22:38
                    番外 归去(1)
                    .
                    父皇传旨叫我回宫时,我正和她一同窝在坠清山腰的一池温汤里。四周白色暖气氤氲,迷迷糊糊间反倒是衬得她今夏被山中烈日炙出的一圈领口的肤色更为明显。旁有侍儿向我耳传了这个消息,我骤然起身,浴衫上的水滴便溅到她那边,带起她面上的疑惑。
                    .
                    我当时便催马回了京城,她满面忧然,却未曾开口阻拦。
                    .
                    我许久前便知道父皇病了,但未曾料到,竟已如此严重。他形如枯槁卧在榻上,倒是显得旁边少年愈发飞扬卓然,眸子中也渐渐沉了些积淀在内。他终是成长了,四年间,他再不是当年那个羞涩扭捏只懂得跟在我身后牵住我衣角的孩子。他已满十四岁了。
                    .
                    “阿鸣。”我走进父皇的寝殿,同时向阿鸣示意。阿鸣颔首,竟是向我作整礼行了一揖。我隐隐地感受到似有什么东西已然面目全非,却又细思不得。
                    .
                    父皇睁开眼,向我们的方向偏了偏头,我们赶忙行礼。早有侍儿小心翼翼扶他缓缓坐起,他狠命咳了半晌,但我俩谁都无动于衷。待得眼中浑浊大抵散去,他才开口说话,声音嘶哑而无力。
                    .
                    “天依,”他先将眼神挂在我这边,“朕,已然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饶是我一直以来对他颇为怀怨,听到这里也不免心中一恸,但面上却难以做出表情,只站在原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
                    “朕是皇上,朕的江山,总是要交给后人守。”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在我与阿鸣身上来回逡巡。
                    .
                    却在划过我腰间配的沏云剑时,皱了眉头。我与阿鸣在面圣时皆被特许带兵器,他如此看我的剑,只能说明他对当年之事仍有所介怀。我心中凉意渐盛。
                    .
                    “天依,朝廷不便与江湖扯上关系,你身上有当年璇玑阁的功夫,若被他人看出,则后患无穷。我如今将这位置传予自鸣,我望你能助他理事,若有差错,也可以阿姊的身份教导一二。”
                    .
                    其实我对承位并无任何渴望,真正使我寒心的,只是他对母妃时至今日仍然疑心。以至于此时我最为感兴趣的,却是阿鸣脸上神情。
                    .
                    我见阿鸣面上虽仍然严肃,唇角却轻轻勾了勾,那模样不像是刚刚得了天下的年轻君主,反倒像是从爹娘手中要到几个铜子,便迫不及待买了几个糖人欲献给邻家女孩的街边小儿。那面上的期待与满足,比之欣喜竟多出八九分。
                    .
                    但孰料父皇下一句话就将我的心彻底锉骨扬灰。
                    .
                    “自鸣拟定明年初登基,为了合喜,天依一并为尚驸马,下嫁萧筹铄。”
                    .
                    我顿觉凉意透到四肢百骸,手脚都冰的发疼。我已完全听不见一旁父皇的嘱咐,只用眼睛直直盯着殿内长明灯火。便又觉虽然身上冻得颤抖起来,头脑却越发热,鲜血裹着一团团恨怨直冲头骨,激得我几欲晕厥。
                    .
                    他竟决绝至此,誓要将与我有关的所有威胁亲自扼杀。
                    .
                    次年正月初一,新皇登基,改国号天恒为应龙,依惯例祈愿海河晏清。
                    .
                    此后的事便不甚明晰,只记得那日自殿内出来后,洛自鸣深深望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怜悯夹杂着几丝狠厉,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
                    之后父皇逝世的消息,甚至没有那纸赐着婚约的诏书带给我的感受剧烈,我竟是暗自扣留了圣旨。
                    .
                    那一整个冬天雨雪交加,我常常靠着殿前回廊的朱红雕柱,心中是对洛自鸣并未对我扣留诏书一事有任何举动的,卑劣到低下的窃喜。
                    .
                    直至正月十五的傍晚,我收到了洛自鸣身边一个内侍递来的一张密函,内中只写了三个字:乐正绫。
                    .
                    于是当日晚,我面含微笑地赴了我本不欲参加的所谓“家宴”。席上,我笑着附和各宗长辈对萧筹铄的耀夸,笑着说我自是遵循先皇旨意。
                    .
                    只是我未能笑着面对她意料之外的造访。
                    .
                    那日我平生第一次尝到眼泪的滋味,从嗓眼直涩痛到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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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9-10-25 22:40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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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0-26 00:26
                        加油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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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0-27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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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10-27 13:01
                            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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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11-0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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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9-11-02 23:38
                                lz还是这么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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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11-03 08:05
                                  我就猜测萧怀玉不是亲生,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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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11-03 08:22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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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11-10 06:26
                                      嗯,这周有点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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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11-10 1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