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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虐+爽,酒鬼闷骚谋士攻X钢铁直男皇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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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已死
“殿下,刚才那老者说……秋庭。”林安有些不安“那可是邹邺皇城才有额毒物。”
“静观其变,看来这苏公子身上,秘密不少,助我,也绝不是那样简单。”
林安沉吟了片刻“殿下是觉得,这苏公子原是皇城里的人?可为何我们从未见过他,而且……”
不等林安把话说完,那少女就抱着一摞经书走了过来,简明扼要的说出了四个字。
“抄一百遍!”
“一百遍!”林安看了眼自家殿下,又看了看那书,神情复杂地接过了书。
少女走后,林安叹了口气,说:
“殿下,要不咱们跑吧?反正那酒鬼在这也不会有事。”
当然了,林安主要是觉得苏正青这样的龙阳之癖在殿下身边,迟早得出事!
曲承宣摇了摇头“还不能走。”
“可……可这一百遍怎么抄啊!您可没受过这罪。”
曲承宣看向林安“刚才那丫头可没说是让谁抄。”
“额……”林安一脸的苦样“可是属下不认识字!更不会写啊!”
“照猫画虎总会吧,快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可怜的林护卫就没有再踏出书房一步!
苏正青伤的其实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昏迷的久了一些。
老翁本以为在他虚弱之际,秋庭会发作,结果那被人誉为毒王的秋庭剧毒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这下老翁更起了劲,整日对着昏迷的苏正青这摸摸那看看,悉心研究。
在无意中,曲承宣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与老翁不同,他想到的则是另一层。
曲承宣猜想,苏正青之所以用这个特殊的名字来他身边做谋士,很有可能是因为被人威胁,而那人手中的筹码就是能让秋庭不发作的关键,至于苏正青潜伏在他身边的目的,还不得而知,敌友难辨。
只是……
只是曲承宣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苏正青真的有所目的,怎么会有那日引狼群救援的危险举动,他难道就不怕死?不怕有个万一,葬身狼吻?
老翁走后,他进了屋,看着脸色苍白,身子瘦弱,好似要被棉被压垮的苏正青,他不由自主的把苏正青露在外面的手放入了棉被中。
“你……”曲承宣叹了口气“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曲承宣酒那样看了苏正青许久,看着看着,竟开始觉得那俊逸的脸……格外的熟悉,也觉得此时此刻熟悉非常,就好像他就曾这样傻坐着,盯着这张脸细瞧过。
“这……”
曲承宣眨了眨眼睛,那熟悉感便消失了,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便起身离开了,所以,他并未听到那声颤抖的“小宣”。
曲承宣走后,昏睡中的苏正青开始有些不安,眉头紧锁,不过随后他便勾起了嘴角。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梦境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略微有着婴儿肥的大脸,那是苏正青即便在梦中,也许久未见的脸。
“……苏哥哥!苏哥哥!苏哥哥!”
那一声声呼唤忽远忽近,有些不真切,也有些吵,可苏正青却觉得格外好听,他缓缓睁眼,眼前除了一张双眼含泪的稚嫩大脸,便是雕着凤的榻梁。
苏正青知道,这是他的梦,也是随风往事。
片刻后,苏正青神思清明,小小的曲承宣哭的成了泪人,看来是真的急坏了。
“苏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小宣了!”
旁边雍容华贵的端庄女子听闻,终于散去愁容,展颜一笑,伸手探了探苏正青的额头。
“终于退下去了。”女子松了口气,将苏正青扶起,喂起了汤药。
“苏哥哥。”曲承宣吸了吸鼻子“汤药苦吗?”
苏正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一旁的女子笑了笑“小宣说什么傻话,汤药怎么会不苦呢?”
“那…那…小宣去给苏哥哥取梅子来!”
说着,曲承宣就翻腾着小短腿跑出去了,苏正青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耳旁再次传来女子温柔的声音。
“正青你也真是,任由着小宣那臭小子胡来,这寒冬腊月天的,他想去御湖抓鱼你就真跟着去啊,本宫这做母后的都没你这般惯着他,这下下湖染上了风寒,受罪的还不是你自个儿。”
苏正青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是啊,抓鱼。
那年苏正青正值束发之年,曲承宣也不过六岁,那时多好啊,曲承宣喜欢闹,总是想一些没边儿的东西胡闹,苏正青便惯着,从没拒绝过他,启初是因为其母的救命之恩,后来便是自己愿意了。
“救命之恩…”苏正青侧头看着皇后,不由苦笑“皇后娘娘啊,您救了我,却害了自己,更让小宣孤苦十年,值吗?您,后悔吗?”
……
一夜无话,第二日晌午,苏正青醒了过来,他醒的时候老翁正在对着他的身体研究,哦不对,是给他疗伤。
在看清了眼前是皱巴巴的脸后,苏正青抬手就把老头推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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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9-08-22 14:54
    曲承宣身形一顿,却终究没再问什么,只留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苏正青知道,他依旧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不想‘打草惊蛇’,其实也是自己一时糊涂,这般急于坦白,确实令人难以信服,十年都等过来了,他却还是心急了。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急于相认吗?还…有必要吗?他又还有多久可活呢?
    眼下没了那儿时的记忆,曲承宣对他,再好也不过是谋士而已了。
    有了老翁的帮助,苏正青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他底子不好,可这恢复的速度倒是不慢,就好像身子已经习惯了伤痛,练出来了似得,这倒是让老翁更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了。
    所以自从能下床走路后,苏正青就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那炽热的目光,当真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苏正青决定出去走走。
    那天,天刚蒙蒙亮,苏正青就走出了茅屋,雪林很大,而且都长得一样,苏正青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天大氅掉落的地方,寒气入体,他不禁咳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件白色的狐裘君在了他的肩上,随后便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正青,你这次真的太乱来了。”
    苏正青没有回头“师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既然选择了五皇子,我们还是别走太近的好,这样对你对我,对小宣和五皇子都不好。”
    “你我之间,就只剩这些了?”
    “不然呢?”苏正青笑着转过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的师兄广阳华:
    “师兄,我是喜欢男人,但不是是男人都喜欢,你说你好歹也是个上等的美男子,干嘛非盯住我不放呢?难道是怕我和殿下赢了你跟五皇子,丢了面子,所以才想出这种歪招?”
    “正青!”
    苏正青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毫无征兆的对着广阳华的脸挥了一拳,广阳华竟也不躲闪,就这样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头歪在了一边,苏正青肩头的狐裘也掉到了地上。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苏正青语气冰冷“下次再见你,我的杀意就是货真价实的了!我并不介意师兄大张旗鼓的冲着我和小宣来,师兄大可不必顾虑同门情谊,我相信我护得住他。”
    说罢,苏正青扭头就走,不再看广阳华一眼,他不敢再看,因为每多看一眼他的好师兄,皇后的死状,就会在他脑中再次重演。
    苏正青走啊走,就在他快要把自己走丢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件大氅,不过大氅旁边还有个人,是茅屋的少女。
    “这是你的?”少女皱起了眉“为什么你们都爱穿动物的尸体?”
    “哈?”苏正青愣了愣。
    突然,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肥头大耳的人,而且手里还拿着斧子,苏正青立刻想到了宾川的连环杀人案,而且这里已经接近了宾川!
    苏正青并未多想,捡起大氅就拉着少女一刻不停的跑回了茅屋,当天他们便离开了茅屋,在老翁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赶往宾川县,而林安,也终于告别了那些经书。
    一到宾川县,苏正青就绘出了在雪林里看到的那人,结果却被县官张大人告知,那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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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9-08-22 14:55
      人烟稀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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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9-08-23 14:46
        好期待被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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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9-08-24 21: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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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9-08-2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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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9-08-26 14:26
              个清清楚楚。”
              “鹤顶红!”曲承宣心中一惊“先生!”
              “无妨,殿下,我身中秋庭剧毒,其他的毒可毒不死我。”
              闻听此言,曲承宣松了口气,那大汉却是冷冷一笑:
              “可宣王也喝了那毒酒。”
              大汉这么一说,曲承宣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刚才……其实是半口都没喝,不过是见面子上过不去,装了装样子罢了,同时他也不由一惊,意识到苏正青似乎真的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
              “没想到你才来不到一天,就找到了我。”大汉笑了笑,竟收起了手中的菜刀“可那又怎样,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杀……”
              “还需要证据吗?谋害皇亲贵胄,可是重罪!”
              “你!所以你是故意……”
              那大汉终于意识到苏正青为什么有闲心跟他说这么多了,可现在为时已晚,曲承宣摆驾酒楼,官府自然会派人保护,现在酒楼下全是官兵,他逃不掉,若是主动出手,也绝不可能是曲承宣的对手!
              从一开始苏正青就没想把他以连环杀人案凶手的罪名正法!只是单纯的想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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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19-08-26 1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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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19-08-27 19:54
                  晋江文学 已发 可随时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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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19-08-27 21:06
                    苏正青千方百计的想留在他身边,就是怕曲承宣像他的母后一样,因为善良,迟早害了自己,曲承宣永远不可能成为合格的阴谋者,有些事,他做不来,也不屑于去做。
                    也正因如此,曲承宣……会是一位明君,
                    两人回到张大人府时,还老老实实看着张大人的林安还恪尽职守的遵循着他家殿下的命令,直到看到趴在曲承宣背上对他笑的苏正青时,林安才明白自己着了这厮的道,打听之下得知案子已经破了,气的直恨不得一剑砍了苏正青。
                    不过,林安也不得不佩服苏正青,毕竟就算是曲承宣,也未必能这么快的破案,而且破的这么漂亮,林安必须承认,苏正青作为谋士,确实还算靠得住。
                    可把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留在自家殿下身边,林安总有点不放心,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看见自家殿下把苏正青送回了房,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家殿下出来。
                    终于,林安忍不住了,他来到了苏正青房前,正准备敲门以要事为由,请曲承宣移步书房,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殿……”
                    不等林安说话,曲承宣就急忙道:
                    “快去请郎中,苏先生看着不大好。”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曲承宣脸色不是很好看,林安也不敢再耽搁,赶忙跑着去请郎中了。
                    身为皇子的曲承宣并不会照顾人,但他却知道病人离不开人,于是他转身回了屋,来到苏正青床边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小心翼翼的叫着他的名字。
                    苏正青也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怎的,曲承宣每叫他一次,他就应一声,可是却并不睁眼,就像是被梦魇住了,挣扎着要醒,却醒不来。
                    “这个林安怎么还不回来!”曲承宣急得来回踱步,他知苏正青身子弱,生怕他烧出什么好歹来。
                    突然,苏正青嘴里含含糊糊的冒出了几个字,曲承宣以为他真的有话要说,赶忙附耳去听,可听到的却只有两个字。
                    “小宣。”
                    曲承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知道苏正青这是在叫自己,可皇族名讳,并不是寻常人能随便叫的,更何况是这样亲昵的称呼,但曲承宣却似乎并不讨厌,反而不知怎的觉得这称呼很熟悉,也很……亲切。
                    “先生,为何……如此唤本王。”
                    曲承宣不自在的问,可却并未得到苏正青的回答,显然,苏正青只是在梦呓。
                    正在这时,林安带着郎中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张大人,曲承宣止住了郎中行礼的动作,赶忙让开位子让郎中给苏正青瞧病,结果却发现苏正青的手正拽着他的衣摆。
                    病中之人,内心十分脆弱,曲承宣也曾生过一场大病,自然晓得,于是便没有挣脱,就那样让苏正青拽着,想他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人,念起了某段情。
                    这一幕看在林安眼里,可谓十分扎眼,可也不好以下犯上的说什么,便只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杵在一旁干看着。
                    郎中一手搭在苏正青的腕间,一手捏着胡子闭目不言,一开始还算镇定,可这越诊,额头上的汗就越多,捏着胡子的手都开始抖了,看的曲承宣有些急了。
                    “郎中,苏先生到底怎么样?病的很重吗?他之前受过伤,今日又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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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19-08-28 15:29
                      是不是……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额,这……”郎中哆哆嗦嗦的跪在了曲承宣脚下“殿下息怒,老夫……老夫实在是看不出苏先生有什么不妥。”
                      “什么?”
                      曲承宣原本也算个谦谦君子,可这眼一瞪也是十分吓人的,再加上那尊贵的身份,郎中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了。
                      张大人见势头不对,也不敢多言,一时间,屋中陷入了沉寂,过了许久,曲承宣才再次开口,问那郎中:
                      “你的意思是,从脉象看来,苏先生并无大碍?”
                      郎中赶忙应和“正是。”
                      “那他为何高烧不退?这人可都烧糊涂了,脉象怎么可能没有异样。”
                      郎中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一个劲的求饶,他深知苏正青对曲承宣的重要,毕竟不是随便个谁,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半年都没头绪的连环案的,他虽只是个郎中,却也知道这谋士于皇位争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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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19-08-28 15:30
                        第八章 夫婿?
                        书房中,曲承宣手中执笔,却不知该如何下笔,该如何写这给父皇的捷报,而且苏正青还病重不醒,郎中也瞧不出个所以然,他担心苏正青有个好歹,便更不知道该怎么想他的父皇介绍这位绝世谋才了。
                        “殿下。”林安见主子迟迟不肯落笔,犹豫着小心翼翼的问:
                        “殿下可是……可是在担心苏…先生?”
                        曲承宣叹了口气,将笔放下“自然是担心的,先生他……唉!”
                        “殿下这是接受苏先生了?”
                        “接不接受的,还需从长计议,不过先生确实是帮了本王大忙,若不是先生,本王怕是再过月余也难破这样的悬案。”
                        曲承宣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知道作为皇子,他不该这般轻易就接受苏正青这个还未知根知底的谋士,可他就是接受了,打心底里接受了,为了苏正青的救命之恩,佩服他一介书生与狼斗的狠劲,欣赏他的过人谋略,曲承宣爱惜苏正青这个人才,更觉得他亲近,似与旁人不同。
                        曲承宣对苏正青似乎并不只是共谋大事之情,倒像是有些惺惺相惜了。
                        林安好歹跟了曲承宣许久,自然看的清楚,见主子似是已被苏正青俘获,林安急了:
                        “可那苏正青身上还有诸多疑点,殿下万不能糊涂,不然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曲承宣摆了摆手“本王理会的。”
                        “可殿下……”
                        “好了,林安,你似是对先生成见颇多啊。”
                        身为区区护卫,林安也知道自己话多了,只得闭上了嘴,也不敢把苏正青喜欢男人的事告诉曲承宣,生怕污了他家殿下的耳,更怕曲承宣不信。
                        沉默了半晌,曲承宣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出了书房。
                        夜色中雪落无声,曲承宣立在苏正青房前,不多时负责照看的丫头就从苏正青房里出来了,曲承宣下意识的藏了起来,待那丫头走远了,才鬼使神差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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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9-08-29 15:18
                          了屋,唯恐身上的寒气伤着病中的苏正青,并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坐着。
                          “小…小宣……”
                          几不可闻的一声让曲承宣浑身一震,他定定的看着昏迷中的苏正青,目光深邃。
                          正如林安所说,苏正青身上有太多秘密,虽然苏正青说过只要他曲承宣问,便会如实相告,可曲承宣却什么都没问过,也不知该怎么问,问什么。
                          “说来也是悲哀”曲承宣失笑“在邹邺皇城,本王看过太多尔虞我诈,竟怎么也不敢相信你这般直白的言语了。”
                          说罢,曲承宣站起身,褪去寒衣缓步来到苏正青床边,似是在对苏正青说,也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先生大概一直想问,本王本无意皇位,为何不愿放手,在这宾川逍遥,呵,先生若真知晓本王的过往,应当晓得本王为何不能放手,只是先生是个聪明人,不愿说透,本王理会先生的好意,却不敢自欺欺人,母仇在前,家国安危在后,本王不能放,也不敢放,若先生真是本王知音,愿祝本王登基,本王也必不负先生。”
                          语毕,曲承宣靠近了苏正青一些,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认真万分的说:
                          “苏先生,本王需要你,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本王都要让先生醒来!”
                          此语字字重千金,苏正青似是听到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很快就没了动静。
                          那夜,曲承宣连夜出城赶往雪林,并没有带林安,似乎是怕阵仗太大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监视者,苏正青不到一日就将案子破了的事千里外的太子怕是也快知道了,到时候苏正青也就成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他可不放心留那病重的书生独自在张府。
                          直到午夜时分,曲承宣才到雪林,不过却没有冒失的惊动老者与少女,而是静静的等着。
                          更深露重,曲承宣不过就是仗着底子好,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医者一看就是个怪脾气,是断不可能跟他去宾川给苏正青治病的,曲承宣又想不到这附近还有谁能医得了苏正青。
                          这夜过得说快也快,不多时天际便泛起了亮光,老者一出门便看到了院中的曲承宣,不过却好像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曲承宣虽常年不被自己的父皇待见,但也算养尊处优,怎受得了这样的对待,可受不了又如何?如果这点心性都没有,就算有苏正青扶持,他也难成大器,而失去了苏正青,他就算是回了邹邺皇城,也是举步维艰。
                          母后惨死在怀里的画面依旧时常浮现,他没有失败的权利,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失败就是死!他那些名义上的兄弟各个手段毒辣,绝不会留他!
                          冷风瑟瑟,吹的人骨头疼,曲承宣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他就那样一直站着,也不主动和老者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他,终于,老者被看的发毛了,啃着一块面饼来到曲承宣面前,仰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怒瞪着他。
                          “小子,你什么意思?一大早就盯着我这老头子不放是想干什么!啊?”
                          曲承宣退后一步,拱手作揖:
                          “前辈,在下的朋友重病,宾川的郎中都瞧不出来病因,还望前辈……”
                          “嘿。”老者笑了“请郎中出诊还得给出诊费,你来请我老头子……嘿嘿,能给我什么?先跟你说好啊,我老头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了,可对那些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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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2楼2019-08-29 15:19
                            珠宝感兴趣。”
                            有所求便是最好的,曲承宣心中一喜,急忙道:
                            “只要前辈想要,晚辈定当满足。”
                            老者三下两下啃完饼子“当真?”
                            “当真!”
                            “好,好好好!”老者似乎激动的很,原地蹦了几下才冷静下来,随后一把勾住了曲承宣的脖子,让他顺着自己的手看去,而他所指之处别无其他,只有一位给狼崽喂食少女。
                            “你娶了她。”
                            此话一出,曲承宣神色微变“前辈……”
                            “呐,你说了,只要我老头子要,你都会满足!现在我什么都不要,还送你一个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怎么?你还不乐意?”
                            “不……”
                            “不是就好!”老者开心的拍了拍曲承宣的肩“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老头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咱们先救人!先救人!哈哈哈哈……”
                            说着,老者就跑进了药屋,踹了点药材就拽着喂狼崽的少女跑到了曲承宣的面前,还不等曲承宣说什么,就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然后指着少女和曲承宣说:
                            “我老头子骑术不精,你带丫头!”
                            说完,老头一拍马屁股,一溜烟就不见了,当真是‘骑术不精’啊!
                            回去的路上,曲承宣都僵着身子,也不敢靠近少女,有礼的保持着距离,可马背颠簸,两人的身子也难免接触,那少女呆呆的也没什么感觉,曲承宣却不行,毕竟他自幼除了母后和宫女,就没和什么女人接触过。
                            老者马程极快,等曲承宣赶到苏正青房中时,苏正青已经醒了,正笑盈盈的看着风尘仆仆走进屋中的他。
                            “先生醒了!”曲承宣面上明显有着惊喜。
                            苏正青心里知道曲承宣喜从何来,却也自欺欺人的不愿多想,虚弱道:
                            “托殿下的福,苏某已然无恙。”
                            “无恙便好,无恙便好!”
                            说着,曲承宣就要转身出去让下人给苏正青弄吃食,结果却被老者叫住了。
                            “殿下?”老者嘿嘿一笑“殿下好啊!丫头,你看我老头子给你找了多好一个夫婿,还是个殿下。”
                            曲承宣身子一顿,他不想失信于人,可身为皇子,选何人结亲可不是他能决定的啊!
                            而此时,比他脸色更差的另有其人。
                            只见苏正青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冷眼看着那茫然四顾的少女,嗓音低沉的吐出了两个字:
                            “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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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9-08-29 15:19
                              好心痛 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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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9-09-01 01:18
                                第十章 决胜千里之外
                                短短几日,宾川的雪就化得差不多了,苏正青的身子骨也好了许多,除了腿脚和伤的左臂依旧不怎么利索外,基本已经恢复如初,当然了,这全得归功于扁恶的悉心照顾!
                                话说扁恶这几日对苏正青真的是没话说,一日三副药,顿顿亲手熬,上个茅房都是急匆匆的。
                                不光如此,每每扁恶煎好药,都会亲手端给苏正青喝,那态度,当真是可以用‘温顺’二字来形容,曲承宣听说了这事还纳闷了好久,越发的好奇那日苏正青在房中和扁恶都说了什么,以至于这小老头竟有些讨好苏正青了。
                                这日,曲承宣掐着苏正青的服药的时辰来与他商议事情,苏正青倒是专心,一心一意的说着正事,可这曲承宣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总有意无意的往院门外看,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扁恶端药来。
                                这人都有好奇心,曲承宣也不例外,他今日就要看看这苏先生到底是耍了什么把戏,竟能让一向脾气古怪的扁恶服服帖帖的。
                                终于,曲承宣盼来了小老头,扁恶看到他后一愣,却也没说什么,把药碗放在了苏正青手边。
                                曲承宣来此究竟何意,苏正青心里自然一清二楚,可他却偏装着正经,看都不看手边的药,也不看扁恶,一本正经的继续道:
                                “宾川到邹邺,共有三条路,唯有川南这一条远近适宜,途经三座城池,殿下,据我所知,这三座城池中,有半数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这川南,似乎城外还有土匪,隔三差五就会下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故,我等选这条路回邹邺,是最稳妥的,虽路上麻烦多,但我们要的就是这麻烦!”
                                “嗯,先生说的对。”曲承宣附和之时,还不动声色的看着扁恶,这老头真是乖的不像话,苏正青对他视若无睹,他竟然也不生气。
                                “那路线就这么定下了,我们明日便启程。”
                                “明日!”扁恶突然有了动静,转身出去,看起来似乎很是开心,嘴里还一直嘀咕着“明日”二字。
                                曲承宣不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扁神医这是……”
                                苏正青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曲承宣的问题,而是没来由的道:
                                “殿下,此次还朝之路多凶险,我觉得还是带上扁神医比较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必四处寻郎中,况且回到邹邺皇城后,危机四伏,入口的东西最是要命,有个郎中在侧也省了许多麻烦。”
                                曲承宣何其聪明,就算没有苏正青那般神思,被苏正青这么一点,也想到了扁恶这两天异样的源头。
                                想必那日苏正青与扁恶说了秋庭剧毒之事,而这秋庭又是邹邺皇城才有的东西,扁恶既然想查当年心爱之人被害的事,自然得去邹邺皇城,而有了曲承宣,他便可以少走许多歪路。
                                至于对苏正青百依百顺的悉心照顾,也是因为苏正青好不利索,他们便没办法启程,扁恶小老头心急,自然得对苏正青百依百顺,悉心照顾,更不敢气着这祖宗。
                                想到这,曲承宣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算是这几日来,最轻松真诚的笑了,听着他这笑声,苏正青入口的苦药,也甜了许多。
                                “先生为本王,真是用心良苦,本王记下了。”曲承宣明白,苏正青带上扁恶并不只是因为需要郎中,更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只要这目的在,扁恶就是他绝对的朋友,绝不会有二心。
                                第二日一早,曲承宣等人便上了路,他知苏正青马术不精,扁恶带的丫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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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19-09-01 15:20
                                  曲承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便同意了苏正青的法子。
                                  一路上,曲承宣都时不时的往马车里瞄,那阵阵酒香都溢出来了,当真醉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闻着醉了,眼前就有些不清楚。
                                  就在这时,扁恶突然惊呼出声:
                                  “不好!是迷药!保护苏先生!”
                                  说着,扁恶便甩手洒出了一堆粉末,曲承宣顿时就清醒了过来,此时也没人在意扁恶话中的不妥,都警惕的环视四周,曲承宣长剑拔出,护在马车前,不离半分。
                                  “嗖”的一声,一根羽箭射来,速度奇快,竟比曲承宣在战场见的还要快上几分,紧接着,无数羽箭飞出,常年顿时乱了起来,可马车里却依旧是一派悠闲,苏正青把玩着手中的酒壶,撩起帘子一角看向外面,小声抱怨。
                                  “这嫦婷也真是,做做样子就行了,居然还玩起了真的。”
                                  “你认得那群土匪。”少女突然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看着苏正青。
                                  苏正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幽怨的看着少女“你怎么跟鬼似得?”
                                  “你认得那群土匪。”少女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是肯定。
                                  “不错,我确实认识。”苏正青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我就说嘛,那老头怎么可能单凭你长得像皇后就把你留在身边,你其实不傻吧?”
                                  “你才傻。”少女背过身去,不再理苏正青,那样子确实有几分憨态。
                                  这下苏正青糊涂了,也看不出来这少女是真心智不全,还是装的。
                                  不过他可是半点没装,没错,他口中的嫦婷就是这川南城外的土匪头子,而他也确实认识这土匪头子,不仅如此,他还对这土匪头子有恩,从改变路线到眼前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为的就是给曲承宣培养朝堂之外的可靠势力,包括接下来,也会不断有新力量出现。
                                  不过这扁恶和少女倒是意料之外的事,他没想到当年对曲承宣的母后,也就是已故皇后死心塌地的鬼医扁恶会出现,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为的就是让该死的人们被该杀死他们的人杀死。
                                  马车外依旧乱成一团,而苏正青却躺在马车里把玩着手中的酒壶,满脸的笑意,这一还朝之路,他本就没什么担心的,一切不过是计划之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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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9-09-01 15:21
                                    第十一章 我想要你的身子
                                    马车外的动静很快就消失了,苏正青恋恋不舍的放下酒壶,随后帘子被撩开,一身火红的女子正满脸怒火的看着苏正青手边的酒壶。
                                    “姓苏的,你就不怕真喝***?”那女子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怒道,此女,便是嫦婷。
                                    苏正青没搭话,晕晕乎乎的下了马车,很快就被两个土匪押到了曲承宣等人一边,他脸上始终挂着懒散的笑,看着可比那些个一脸严肃的土匪还像土匪。
                                    “你笑什么?”嫦婷忍不住问出了口,她是真的好奇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
                                    “面对你这么好看的女人,不笑难道哭吗?”
                                    此话一出,就连母老虎一般的嫦婷都忍不住微红了脸,倒是她旁边的男人怒目一瞪,上去二话不说就对着苏正青的小腹给了他一拳。
                                    曲承宣就在苏正青身边,反应自然最快,他一时也忘记了做戏,竟挣脱了两个土匪一把扶住了苏正青,正欲动手灭了那动手的男人,却被苏正青暗中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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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19-09-02 12:45
                                      这时,嫦婷也反应了过来,狠狠抓住了刚才那男人的肩膀,怒道:
                                      “你他****什么!”
                                      “老大,这小白脸调戏你!”
                                      “用他娘的你管!滚一边去!”
                                      说着嫦婷狠狠的踹了那男人一脚,然后几步走到了苏正青身边,也不知道是装关心还是真情流露,总之那神情,啧啧啧,就跟看着自己情郎似得。
                                      “公子,你没事吧?”说着,嫦婷就要去环苏正青的腰。
                                      男女授受不亲,曲承宣见这女土匪头子动手动脚,厉声呵斥“放肆!”
                                      “嘿!”
                                      经曲承宣这一击,嫦婷的动作更是暧昧了,直接就搂上了苏正青的腰,一把将苏正青扯到自己这边,抽出手下的刀就抵在了苏正青的脖间,看着急赤白脸的宣王殿下笑道: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行你摸来摸去,就不行老娘搂个腰?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他娘的就没点做俘虏的自觉呢?”
                                      “你……”曲承宣从未被人如此露骨的调戏过,自然是动了真怒,可苏正青在人家手里,刀就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下,他可真的成了‘阶下囚’。
                                      “这男人对你当真是重要啊,看把你急得,他是你的什么人啊?”说着,嫦婷咯咯笑了起来,要不是怕手里的刀不小心伤了苏正青,她怕是会笑的更猖狂。
                                      “尔等不过是谋财,定也不想节外生枝吧?”
                                      此时曲承宣也顾不得什么深入敌营了,这女土匪头子太危险,他还是决定先进川南,再从长计议。
                                      可眼下明摆着已经晚了,嫦婷娇笑一声,贴近了苏正青一些,媚眼如丝的说:
                                      “谋财?本来是的,可老娘现在后悔了,这位公子生的如此好相貌,笑起来连人的魂都能勾了去,让我这心呀……咯咯,痒的很呐~”
                                      嫦婷这边真假难辨的不知到底在调戏谁,谁料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正青突然“哇”的一声弯腰吐了起来,那呕的恰到好处,像是在针对嫦婷似得,这女土匪头子当时脸色就变了。
                                      “先生!”
                                      曲承宣旁若无人的扶住苏正青,余光瞧见了嫦婷的脸色,心里莫名的痛快。
                                      吐了没一会儿,苏正青竟发起了酒疯,嚷嚷着要酒,曲承宣是真的分辨不出他是真醉了,还是装的,只能小心的扶着,而林安那张脸,别提多复杂了。
                                      嫦婷并没有放曲承宣等人离开,非但卷走了银两还带走了人,众土匪都高兴的不得了,唯独那女土匪头子满脸阴郁,败兴而归。
                                      一到寨子里,嫦婷就命人把苏正青提到了自己房里,林安一个劲的提醒曲承宣大局为重,才稳住了这位宣王殿下,没让他上演大闹清风寨的好戏。
                                      看着曲承宣渐渐把苏正青看的越来越重,林安总觉得很不安,他倒真希望那女土匪头子把苏正青留下当压寨相公,永绝后患!
                                      林安一直都觉得苏正青那张脸祸国殃民,虽是男儿,却比女儿身还麻烦,自然是丢的越远越好!
                                      对!越远越好!

                                      一见嫦婷,苏正青也就不装醉了,反倒不知从哪抹出了壶酒,仰头猛灌。
                                      “他们没搜你身?”嫦婷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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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19-09-02 12:46
                                        已发晋江~小可爱们可以去贡献一个收藏吗?楼楼真的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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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9-09-02 12:46
                                          第十二章 猛如虎,狡如狐
                                          樱唇轻点着那肌肤,阵阵酒香让嫦婷身醉也心醉,她的眼中已经悄悄爬上了欲望,发狠的抱着苏正青的腰身,并未发现苏正青的无动于衷,直到即将吻上那说出冷言冷语的薄唇,嫦婷才看清苏正青眼底的冷冽。
                                          就像是烈火坠入寒冰地狱一般,嫦婷的心瞬间凉了,心底的火也被熄灭了。
                                          “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嫦婷依旧抱着苏正青,不愿意松手,她抱的很紧,紧的让苏正青有些喘不过气,也让她自己胸口发闷。
                                          “我只是应你所求。”
                                          “我求的是你爱我。”
                                          苏正青淡然一笑“我若说我只把你当做小妹,会不会显得很敷衍?”
                                          “会。”
                                          “那我便不说了。”
                                          “你……”嫦婷终于松开了她思之所狂的人,捡起地上的衣服,扔进了苏正青怀里“穿上吧,我屋里也不暖,冻坏了你可没人心疼。”
                                          “好嘞。”苏正青十分听话的穿上衣服,还不忘逗嫦婷“不要我的身子了?”
                                          “你就留着你的处子之身去见阎王爷吧,我问过了,就算你有奇方,秋庭剧毒也会在三年之内要你的命,你也舍不得让你心尖儿上的人为你伤心吧?那可得使劲往长了活。”
                                          “三年啊。”苏正青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怕“那这么说,扁恶是你安排在雪林的?”
                                          “你说和你们一起的那糟老头?”嫦婷摆了摆手“之前他在川南城坑蒙拐骗,被我们的人拽到寨子里洗劫了一遍,怎么?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鬼医扁恶?”
                                          苏正青没有回答嫦婷的问题,只是心中泛起了嘀咕,他有些不信扁恶的出现是巧合,除非老天爷的眼疾已经痊愈了。
                                          见苏正青一直不语,嫦婷转移了话题:
                                          “城里的情况现在可不怎么乐观,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一直没动静,不过我昨儿个去看过一次,那知府的小妾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奶水充足的很。”
                                          苏正青挑了挑眉“啧,那城里的百姓连吃的都没了,你们烧杀抢掠的恶名是怎么来的?花钱买的?不会真……”
                                          嫦婷尴尬的低下了头“我叫寨子里的人传出去的,说是为了扬名。”
                                          “……”苏正青顿了顿“这样也好。”
                                          说罢,苏正青便要走,嫦婷张了张嘴,终是没叫出声,她知苏正青这人时而重情重义,时而薄情寡义,倒也真想过和这厮恩断义绝,反正他也不会硬要自己还当年的救命之恩。
                                          可她怎舍?
                                          若是那样,他们此生……怕是就不会再见了,况且,她还有家仇国恨未报,还需苏正青帮忙。
                                          苏正青一回来,曲承宣就迎了上去,见对方有些衣衫不整,当场就变了脸。
                                          “先生……为何如此委屈自己?”
                                          见曲承宣一脸的惋惜与懊悔,苏正青强忍着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这事总归也不吃亏。”
                                          “可这,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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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9-09-07 00:54
                                            现在还窝着火,眼下可受不了窝囊气,直接抓起板斧就向曲承宣冲了过去。
                                            曲承宣轻巧躲开,只守不攻,这也是苏正青意料之中的,他知曲承宣并没有看不起那二当家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的确,性子极傲的宣王殿下是断不会欺辱弱小的。
                                            那二当家只不过是有着一膀子蛮劲,根本不会功夫,而嫦婷却是练家子,虽然曲承宣只守不攻,但也已看出这位宣王殿下不是徒有虚名,这下她可坐不住了,直接跃下高台喝退二当家,和曲承宣切磋了起来。
                                            这宣王殿下起初还不愿与女流之辈动手,结果三招不到就被这女土匪头子击起了血性,索性放开双拳打个痛快,他并不是看不起女子的人,只要足够强大,哪怕是女子又如何?而眼前嫦婷就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女子。
                                            这二人武功路子完全不同,曲承宣的双拳挥出间虎虎生风,动作迅猛,占了准和狠,招招不虚,这是沙场上练出来的。
                                            而嫦婷虽只占了个‘快’,可有一句话所言不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曲承宣就算再怎么狠,也抓不住这身形灵活的丫头,同样的,嫦婷空有一个‘快’,也不敢贸然靠近曲承宣,只得专注防守,伺机进攻。
                                            这一个猛如虎,一个狡如狐,斗得是不相上下,看的苏正青直心痒,可白天强行运气已经牵动被秋庭伤了的心脉,现在还隐隐作痛,可断不敢再胡来了。
                                            周围的土匪们不断起哄,二人从厅中一路打到雪地,气势不减,竟还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快感,此时的曲承宣可没了往日沉稳的宣王之姿,只为了斗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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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19-09-07 00:55
                                              第十三章 嘴?怎么用
                                              曲承宣的拳头在雪间横扫,拳风震开了落在嫦婷额头的雪,不过却并未真砸下去,不然嫦婷这丫头的脑袋瓜子必然会被杂碎。
                                              不错,最终还是曲承宣技高一筹,嫦婷输得心服口服,她本不喜欢曲承宣这人,觉得高高在上的荣国皇族都不是好东西,可通过这次交手,她却对他有了改观。
                                              二人回到厅中,二话不说痛饮杯中酒,嫦婷爽朗的笑了笑,屏退众人,这才对曲承宣道:
                                              “宣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战场上下来的男儿,嫦婷佩服。”
                                              “不敢当,若姑娘是男儿身,气力上不输,本王也难取胜。”
                                              “输了就是输了,虽仍是不服,但嫦婷看得出来,殿下已经让了我不下五招。”
                                              二人放声朗笑,畅快非常,苏正青这第一步棋,算是落实了,对症下药,缓和了二人的关系,为以后共事打下了基。
                                              苏正青无聊似得摇了摇空酒壶,打断了这二人的笑声:
                                              “你们倒是打舒坦了,把我扔在这,怎么好好的歌舞成了打架了。”
                                              要不是苏正青出声,两人怕是就忘了他了,曲承宣向来不愿意在他们这些读书人面前打打杀杀,一时有些难为情。
                                              不过今日这般真实的宣王,苏正青是真的喜欢的紧,让他想起了皇后还在时,那个看着嚣张跋扈,实则重情重义,真诚待人的一根筋傻小子。
                                              正畅游在过往的回忆中,苏正青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随后脸色越来越苍白,随后渐渐发青。
                                              一旁的嫦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几步走上前来,还不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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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9-09-07 00:55
                                                什么,苏正青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先生!”曲承宣大惊“毒?先生怎么会中毒!”
                                                此话一出,嫦婷的冷汗瞬间密布全身,苏正青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自然是她清风寨的人搞的鬼!
                                                此时已是夜半,扁恶早就睡了,可被曲承宣从被窝里拖出来后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倒不是他有多怕曲承宣,而是他怕苏正青有个三长两短。
                                                扁恶救人,不愿旁人在场,曲承宣和嫦婷自然只得等候在外,二人都怀着同样的心事,却不敢明说。
                                                他们都知道苏正青身中秋庭剧毒,却不确定此刻发作的毒到底是不是秋庭,因为他们对秋庭的了解,都仅仅是一个名字。
                                                曲承宣虽然见过被秋庭毒死的皇后,可他到的时候,皇后已经没了气,身边并无其他人,所以中毒后有多痛苦,他无从知晓。
                                                几乎整整一夜,扁恶都没有出来,直到天际泛起亮光,屋中传出了苏正青凄厉的一声嘶吼,那声音令闻者胆寒,二人再顾不得其他,推门而入,然后……
                                                然后就见苏正青赤luo着上身,在榻上痛苦的挣扎着,身上的经络清晰可见,就好像要冲破皮肤爆开一样。
                                                只一声,苏正青就禁闭上了嘴,不再出声,嫦婷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却被曲承宣拦住了。
                                                曲承宣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屋子,嫦婷紧握着双拳,随后跟了出去,曲承宣知道,她也知道,苏正青是骄傲的,那么狼狈的样子,他定不愿旁人看到。
                                                自那之后,屋中便偶尔会传出苏正青的嘶吼,不过却很短暂,显然是熬不住才痛呼出声的,有那么一刻,曲承宣觉得自己的母后是幸运的,最起码她的痛苦……是短暂的……
                                                直到太阳落山,屋中才彻底安静,扁恶和少女一出来,屋外的二人瞬间迎了上去,就连林安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扁恶的脸色很是难看,疲惫至极,他喘了会气,这才缓缓开口“是秋庭。”
                                                “怎么会突然发作!”嫦婷顾不得其他,此刻的她只想知道苏正青到底怎么了,而她这样的反应,却让一旁的曲承宣记在了心里。
                                                扁恶沉默了片刻,问:“他之前吃过什么。”
                                                嫦婷早已命人把苏正青当晚吃过饭菜以及喝过的酒备下,扁恶一一闻过,眉头紧锁,随后还用银针试了一遍,皆无毒。
                                                “这怎么可能。”扁恶变了脸色。
                                                曲承宣沉声问“秋庭之毒,不会自己发作吗?”
                                                说出‘秋庭’二字的时候,他刻意看了嫦婷一眼,只一眼,他就明确,嫦婷也知晓这秋庭剧毒,这唯有邹邺皇城才有的……秋庭剧毒!而且这般的关心,实在是反常,都这个时候了,他可不信这嫦婷是因为白日里和苏正青发生了什么,才这般关心的。
                                                很显然,嫦婷……知晓秋庭甚多!而且也与苏正青相识只是现在苏正青性命堪忧,他并未细想。
                                                扁恶薅着胡子,沉声道:
                                                “秋庭剧毒下,本应无人生还,苏先生既然能活下来,就说明秋庭已经被压制,绝不可能自己发作,除非……”
                                                “除非什么?”嫦婷急声问,她分明是在害怕。
                                                “除非有其他毒做引,宣王殿下,老夫记得你说苏先生曾中过鹤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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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9-09-07 00:56
                                                  曲承宣点点头“对。”
                                                  “那就对了,之前老夫就觉得奇怪,苏先生脉象平稳,分明不像是中了风寒,可是却高热不退,又恢复的那般迅速,现在想来,应当是那鹤顶红太烈,牵动了秋庭,只不过两者药性并非极冲,所以才只是高热不退,后来不治而愈,正是因为毒性散了。”
                                                  “那……”嫦婷低头看着让苏正青徘徊在痛苦中的一桌饭菜“什么样的毒,可以引发秋庭?”
                                                  “穿肠草!”随后,扁恶还强调了一句“只有这一种!”
                                                  扁恶带着少女匆匆去煎药了,正厅之中只剩下曲承宣和嫦婷二人,曲承宣的心中十分纠结,他其实并不想怀疑嫦婷和苏正青之间的关系,他甚至想过不要无谓的猜测,直接问出来,可那无疑是愚蠢的。
                                                  最终,曲承宣只是冷冷的看向嫦婷,说:
                                                  “本王要一个解释。”
                                                  说罢,他便离开了,没有片刻停留,他来到苏正青屋里,那撕心裂肺的嘶吼他依稀还能听到,看着苏正青昏睡中还痛苦的神情,曲承宣越发的不安,也不知道是因为反复不定的信任,还是担心眼前的人撒手人寰。
                                                  “罢了。”曲承宣坐下来,一边帮苏正青擦着身子,一边苦笑着自言自语:
                                                  “本王既已认了你,再反复便成了小人,苏先生,你可不能负本王,不然……”
                                                  曲承宣这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门口少女耳中,那少女原是没什么表情的,可近日这表情竟丰富了许多,有了一点人味。
                                                  她又站了会,才走进去,淡淡的跟曲承宣说:
                                                  “原来你也会照顾人。”
                                                  曲承宣有些入神,少女出声才注意到她,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碗,可苏正青好像是昏睡中也剧痛难耐,牙关紧咬不松,根本喂不进去。
                                                  “这可如何是好!”曲承宣有些急。
                                                  “我有个法子。”
                                                  听闻此言,曲承宣看向少女,可谁料少女竟轻轻吐出两个字。
                                                  “用嘴。”
                                                  “嘴?”曲承宣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用?”
                                                  “笨!”
                                                  少女接过了药碗,仰头灌入自己嘴中,然后在曲承宣惊讶的目光中,附身靠近了苏正青的唇,苏正青一开始似乎还在抵触这陌生的触感,不过很快就接受了,温顺的就像孩子一样。
                                                  看着这一幕,曲承宣想起了自己的母后,他记得的事情不多,唯独深刻的就是自己儿时病重过几次,吃不进去汤药,恍惚见就见母后如鸟儿喂食幼鸟一样喂他喝药,正如此刻。
                                                  他从未认真看过少女,此时一看,才发现这少女竟有几分像他的母后,只不过过去太久,画师画的小象也失了神作,他也细想不起母后的样子了。
                                                  “这药其实也没什么用,他说了,只能自己熬,你多看着他一些便是。”
                                                  说着,少女便要离开,曲承宣突然叫住了她,竟是询问她的名字,少女的脸上再次浮现了茫然,只是说:
                                                  “他叫我…阿离。”
                                                  “他?”曲承宣一愣“谁?扁神医吗?”
                                                  只见阿离歪着头想了会,什么都没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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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9-09-07 00:56
                                                    第十四章 他…真的会信吗?
                                                    “滚蛋!都***蛋!别让老娘知道是谁下的毒,不然老娘定让他穿肠肚烂!”
                                                    嫦婷挥退众人,只留二当家在侧。
                                                    “老二,我真不敢相信咱们清风寨有这么心狠的卑鄙小人,竟然会干出下毒的勾当!”嫦婷痛心疾首。
                                                    “我也不信啊!咱们寨子里可都是好汉子!”二当家顿了顿“会不会是……他们自己的人?”
                                                    “我也这么想过,但是不可能!”嫦婷无力的撑着头苦思。
                                                    她一直有一个猜想,苏正青中穿肠草,可能不是偶然,他是懂医识药的人,还有一副好鼻子,若不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当时比试的曲承宣和她身上,绝不可能对断肠草无知无觉,毕竟那东西据说味道不小,就算放在酒里,也是有味道的。
                                                    而知道她会和曲承宣比试,肯定苏正青会因此转移注意力,又知道苏正青身中秋庭,了解秋庭,将断肠草下在酒中,这一切的关键缺一不可,绝不可能是巧合。
                                                    而她清风寨并不是普通寨子,规矩比军营还严,绝不可能混进来外人,这也是那天曲承宣为什么那样不顾情面的让嫦婷给出解释的原因,嫦婷甚至有一种预感,曲承宣似乎已经知道了下毒之人是谁,只是想试她。
                                                    若是今日之事让二人有了嫌隙,以后定是麻烦不断,可她也没太好的法子,只能等苏正青醒来,一想到苏正青那日痛苦的样子,嫦婷就心疼的紧,
                                                    “到底是哪个杂碎!”嫦婷一拳砸在桌案上,桌案应声而碎,吓了旁边的二当家一跳。
                                                    “老大,你也不用这么烦心,不就是一个皇子一个先生嘛,你要是怕那什么宣王报复,咱们直接………”说着,二当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嫦婷怒喝。
                                                    “可咱们本来就是土匪啊,老大,你让兄弟们传那些话不就是扬名嘛,有什么好怕的,这天高皇帝远的,宣王据说还不受宠,就算死了,皇帝老儿也……”
                                                    “这话以后别说了!”说罢,嫦婷起身就要走。
                                                    “可我们本来就是土匪,这么干有什么不对?老大,你为什么就是……”
                                                    嫦婷突然站住了,不过却没有回身“老二,我们虽然看起来是土匪,但我却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土匪带,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卑鄙龌龊的想法,就算是土匪,也该有道义,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土匪。”
                                                    “那我们是什么!”
                                                    二当家质问,可嫦婷并没有回答,大步离开了。
                                                    过去整整一天一夜了,嫦婷听说苏正青又发作过一次,她没敢过去,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依旧不放心曲承宣。
                                                    她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揪出那个下毒的人,就算不为了苏正青,也为了她清风寨,为了她手下的清白!
                                                    雪,又下了起来,这几日一直都没停,川南的百姓还不知道饿死冻死的多少,本来他们可以早点救他们于水火的,可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嫦婷很想先公后私,先救川南城的百姓,可她只是个武夫,读过的书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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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9-09-07 00:56
                                                      息一下吧。”
                                                      说罢,曲承宣也未再多言,出去命人帮苏正青准备吃食了,苏正青一人躺在榻上,总觉得很不安。
                                                      苏正青在想,如果是他,有人这般突兀的急于解释,他……真的会信吗?
                                                      不,他不会,绝不会!
                                                      因为……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腹算计的…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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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19-09-07 00:57
                                                        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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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19-09-08 2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