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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虐+爽,酒鬼闷骚谋士攻X钢铁直男皇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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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云有文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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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8-20 17:43
    第三章 引狼
    对于曲承宣这种习武之人而言,一晚不休息自然没甚大事,可对苏正青这种身子已提前步入老年期的小老头来说就不同了……
    昨儿个,曲承宣真真儿的是如苏正青所愿,和他坐了一夜,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常年在邹邺不得远足的曲承宣听苏正青讲了许多有趣的事,不过两人并没有因此去除距离感,毕竟那些都是不痛不痒的话题。
    苏正青并没有,也并不打算以苏正青的身份与曲承宣丈人,毕竟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他更没有对自己的名字做出任何解释,而曲承宣,竟然也未曾问起,甚至连旁敲侧击也没有。
    也难怪,成大事者,必不会急于一时。
    第二天曲承宣早早就起了程,往宾川一带赶,一夜未合眼的苏正青哪里经得住马儿的颠簸,晃着晃着就睡着了,还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曲承宣也不是什么心狠之人,无奈之下只得买了马车让苏正青休息。
    眼下这位苏公子,竟比曲承宣这皇子还精贵了。
    直到晌午,苏正青才意犹未尽的从梦中苏醒,把曲承宣叫到车里,说是要商量要事,林安一听就变了脸,昨晚他从广阳华那里听到的污秽之言,并未告诉曲承宣,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更怕污了他家殿下的耳,现在想想,还是该一五一十的说了,让曲承宣有所提防。
    只要一想起昨晚所闻,林安就牙根痒痒,那酒鬼用着‘苏正青’的名儿,尽做些没正形的事,当真是可恶!苏正青当年就算是以叛国罪名被处死,可也是多少人放在心里的楷模榜样啊!怎能如此被糟蹋!
    可现在为时已晚,林安眼巴巴的看着曲承宣上了马车,悔的肠子都青了,可又不敢贸然靠近马车,只得不近不远的看着。
    习武之人不畏寒,所以曲承宣也没觉得雪后寒冷,上了马车看到缩成一团的苏正青还纳闷,于是出声询问:
    “公子觉得冷?”
    苏正青吸了吸鼻子,点头,那样子,颇有几分可怜没人爱的意思。
    “那…那……”曲承宣环视四周,也没找到什么能驱寒的东西。
    “殿下既然不冷,披着氅也是浪费,不如给苏某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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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9-08-20 20:06
      苏正青之所言,毫不客气,曲承宣一愣,他虽在母后殡天后就有意收敛锋芒,不再盛宠,但也没人敢这么大大咧咧的从他这要东西,这,还是头一次。
      见曲承宣一直未说话,苏正青郁闷似得撇撇嘴“怎的?殿下不愿意?”
      “公子用得着便拿去。”说着,曲承宣扯下了氅。
      苏正青将自己缩在大氅里,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再加上那大氅上熟悉的龙涎香,苏正青只觉得缺觉的不快都消失了。
      “不知苏公子请本王上来,是有何事商议?可是那宾川一带的命案之事?”
      曲承宣不称‘先生’只称‘公子’,说明他还未真的接纳苏正青这个谋士,苏正青虽知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可也难免坏了心情,缩了缩身子,撩开帘子想故意转移话题,兜兜圈子,让曲承宣急一急。
      然而就是这一举动,苏正青看到了那白雪之中微微一动的人,那人也是一身白,在这冰天雪地的很难发现,显然是想隐匿于雪见伺机而动,林安等人一直面对着皑皑白雪,自然难以发现,苏正青始终在马车里,分辨起来倒是容易些。
      苏正青心知来人是太子派来取曲承宣性命的,原本温和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杀伐的冷意,可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一直利箭就直直射了过来,显然是那人看到了苏正青身上曲承宣的大氅,误打误撞有了攻击目标!
      利箭速度极快,苏正青根本无法躲闪,林安他们已经发现了异动,却也来不及补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利箭向马车射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苏正青马上要被射个对串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一股巨力拉过,那利箭从苏正青胸前划过,划出了好长一条血痕,马车外顿时厮杀作一团。
      “别出去!”苏正青不顾伤势,一把抓住了曲承宣。
      “本王可做不来缩头王八!”
      说着,曲承宣撩开帘子下了马车,苏正青看着空荡荡的手掌笑了笑,也难怪,曲承宣是打过仗的人,可不是养尊处优,等着被人保护的窝囊皇子,也不像他,是个早已不能习武的病秧子。
      此时,马车外已经乱成一片,不停有人被割断喉管,血溅五步,那猩红的颜色落在雪上,十分显眼。
      不过这厮杀中的却不只是太子和曲承宣的人,还有广阳华派来保护苏正青的人,那些人始终护着马车,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主动加入厮杀,目的极其明显,只是保护马车里的苏正青,这让太子和曲承宣的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哪路人马。
      苏正青走出马车拧眉看着厮杀中的人,这次太子派来的人不少,看来也是急了,毕竟宾川县快到了,曲承宣一旦与宾川官员碰了面,太子就没了下手的机会,而这一路走来,太子也消耗了曲承宣不少人,就凭曲承宣现在的仨瓜俩枣,根本不可能是太子的对手,被一锅端就是迟早的事。
      同时,苏正青也明白,师兄派来的人是不可能当真帮曲承宣去对付太子的人的,他现在必须找到其他帮手,来帮曲承宣!
      在看到苏正青跳下马车,翻身上马往雪林里跑时,林安冷冷一笑,并未理会,只是一心护着曲承宣。
      大氅在雪间穿梭,广阳华派来的人不近不远的跟着,苏正青也不理会他们,只是闷头驱马前行,胸前的伤早已将衣衫浸透,不过也正合他意。
      他早已有了打算,这里前后几百里渺无人烟,属于无人区,通常这种地方就是狼的天下,就算没有狼,也会有其他的野兽,不然绝不会无人居住!
      而血腥气,就是最好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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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9-08-20 20:07
        苏正青正是想召来那些野兽,让它们成为曲承宣的帮手,反正曲承宣这边马匹充足,跑得快,那些太子的人不可能骑着马潜伏,他们跑不过曲承宣的人,自然就会成为野兽的食物!
        “嗷呜……”
        一声听在其他人耳中不寒而栗的狼嚎,听在苏正青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他胯下的马儿停了下来,不安的踱步,苏正青微微喘息,苍白的唇间喷出热气,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那缓缓走出了狼!
        那狼竟与寻常的狼不同,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银链子,苏正青微微皱起了眉,他从未听说过狼还有被驯服的。
        转眼间,数不清的狼从皑皑白雪中悄然而来,广阳华派来的人立刻现身,把苏正青团团护住。
        “刷”的一声,苏正青抽出了身边之人腰间的剑,沉声道:
        “退下!”
        “苏公子,您不要乱来,主人……”
        “乱来?我苏正青什么时候做过乱来的事,退下!别坏我的事!”
        闻听此言,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只得退下,苏正青看着那些狼,眼中满是挑衅,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那些狼就被他激怒,这下马儿是真的感觉到了危险,在苏正青拉动缰绳的瞬间,马儿掉头就跑!
        动物逃命的本能,让马儿奋力狂奔,那可真叫个快,名副其实的脱缰野马!把广阳华的人远远的甩开了!
        由于太过颠簸,苏正青肩上的大氅掉落,寒意包裹了他的身体,他回头看了眼被狼群践踏的大氅,眼中满是心疼,却也知道孰轻孰重,并未做出糊涂事。
        很快,苏正青便看到了曲承宣等人,他紧抱着马脖子,刚想说话,却被冷风狠狠一顶,猛咳了起来,向马下摔去,被狼群纠缠的曲承宣也并未看到他。
        那些狼群被血腥味刺激,更加的疯狂,向尸体与人扑去,当然苏正青也未能幸免,他被一匹狼狠狠的咬住的腿,拖拽了老远。
        苏正青不得不承认,这次……他真的乱来了,没有缜密的思虑,就付诸了行动,只因为……怕来不及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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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9-08-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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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8-20 22:06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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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8-21 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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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9-08-21 11:18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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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9-08-21 11:39
                  第四章 秋庭
                  “殿下,快上马!”林安一把抓住了曲承宣的手,把他拉上了马,马儿疾驰,很快就甩开了狼群和太子的人。
                  这时,曲承宣勒住了缰绳,环视着周围所剩无几的护卫,却并未看到他的谋士,苏正青。
                  “殿下是在找那个苏正青吗?他早就跑了。”林安不屑的说,他并不是埋怨苏正青,只是看不起这种临阵脱逃的小人。
                  “他绝不是那样的人。”曲承宣语气笃定,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低吼一声,调转马头往回跑。
                  他知,那狼群出现的蹊跷。
                  而此时,苏正青已经被那匹狼拖拽到了角落,看来这狼是想安静进食,苏正青在剧痛中昏厥,又从剧痛中醒来,看着白茫茫的天空,半天才回过神来,竟然笑了,那是一种怀念,又狠厉的笑。
                  狼的低吼令人头皮发麻,苏正青听了却并不慌乱,而是眼神一凌,眼疾手快的抓起了不远处,不知是谁掉落的剑,向狼头用力一挥,动作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那匹狼似是没想到口中的‘食物’会反抗,竟没反应过来,被削去了一只耳朵,疼的低吼,苏正青脸上被溅了几滴狼血,更添了一份狠劲。
                  “狼崽子想吃小爷的肉,呵,你也不怕塞牙,书生打扮就以为小爷是柔弱书生?谁还没耍过剑啊!”
                  说着,苏正青耍了几个剑花,就是差点扭了手腕…苏正青尴尬着埋怨是因为这破剑不是他当年的佩剑,齐天。
                  那狼吃过苦头,自然多了几分防备,呜咽着不上前,似乎是知道苏正青腿上受了重伤,耗不起。
                  事实上,苏正青也确实耗不起,他现在就是和柔弱书生,身子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是着凉又是受伤,头脑早就不清醒了,不过就是凭着一份对生的执着。
                  不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小,太子的人死的死跑的跑,那些狼失去了攻击目标,自然就注意到了苏正青,它们把他团团围住。
                  那只没了耳朵的狼看起来十分得意,它看着苏正青,就像是在看着徒劳挣扎的羔羊。
                  苏正青撑着站起来,苍白的脸色与脸上的血迹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是在这样令人绝望的境地中,他似乎也没有半点惶恐,有的……只有一丝淡淡的不甘。
                  “嗷呜~”
                  随着一声狼嚎,那只没了耳朵的狼扑了上去,其他的狼并没有动,似乎是想让这一人一狼公平厮杀。
                  狼有利爪与钢牙,苏正青也有长剑,狼无法近他的身,反倒被划了好几道伤口。
                  可狼这种生灵,本就是聪明的,它意识到了关键所在,便不再一味的扑苏正青的身体,而是转而盯上了他握剑的手。
                  狼的速度很快,苏正青眼前阵阵发黑,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一个晃神,便被狼咬住了手臂,剑脱手,猩红的鲜血喷洒在雪地上,狰狞无比。
                  苏正青无力倒地,依旧不放弃的用另一只手抵着狼的脖子,他还在挣扎,也好像是在等,可到底在等什么,他也不知道。
                  是曲承宣吗?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一个已经成熟了许多的皇子,会来救一个敌友不明的……谋士吗?他还是觉得自己等这些狼的主人出现比较靠谱。
                  狼的口水不停滴落,苏正青的眼神越来越冷,就在他心中唯一的期望即将泯灭的时候,扑在他身上的狼突然呜咽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了一边。
                  苏正青已经没有了坐起来的力气,他只是听到周围突然乱了起来,随后身子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了起来。
                  “苏公子!”
                  曲承宣神情复杂,但更多的是震惊,他不敢想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是怎么和狼斗的,苏正青浑身是血,青色的袍子已经被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我……”苏正青声音沙哑“还以为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子又跑了呢。”
                  说完,苏正青就晕了过去,而在晕过去的刹那,他隐约看到了那狼身上的银剑。
                  那是……他当年的佩剑齐天!也是现在,曲承宣的佩剑!他就说嘛,感觉那般熟悉……
                  现在这把剑换了主人,换了剑鞘,想必也没人记得它的名字了,他…也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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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9-08-21 17:40
                    不出它了……
                    不过也罢,此剑,也算是他的灭门仇人了。
                    曲承宣看着昏死过去的曲承宣,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母后死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一时竟沉浸在了过往的悲痛中不可自拔了。
                    还有那声……‘又’,又是何意。
                    狼是很聪明的,地上的尸体已经足够他们裹腹了,它们本该离开的,可同伴死于曲承宣剑下,它们自然得报仇,叫声也变得更加凶狠了。
                    林安退到曲承宣身边,也看到了苏正青的样子,心中不免觉得惭愧,感觉自己误会了人家,折回来救苏正青这样的人,即便为之而死,他也不后悔!只是……
                    “殿下,您……”
                    “别说了。”曲承宣将苏正青放平,从那匹已经凉了的狼后背拔出了剑“今日,吾等本是在劫难逃,若不是苏公子,太子的人早就取走了本王的项上人头,往日征战沙场,万千敌人你我都无所畏惧,今日不过是几个**,怕什么!”
                    “是!誓死追随殿下!”
                    这声音响彻雪林,传了老远。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了阵阵银铃声,听到这银铃的声音,那些狼就好像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般,竟聚在了那已经凉了的狼尸身边,只是威胁般的低吼,不再有动作。
                    不多时,一红色身影出现在雪林间,那是位少女,眼角有一滴泪痣,多了几分悲凉,她旁若无人的来到狼尸旁,将它还未来得及闭上的眼睛合上,冷声问:
                    “是谁杀了钧雪?”
                    “是我。”
                    曲承宣理直气壮的承认,那少女看向他,同时也看到了他身后的苏正青,微微叹息:
                    “也罢,看来是钧雪先伤了你的朋友。”
                    曲承宣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可你的朋友没死,而我的钧雪却死了。”
                    林安怒了“**和人能比吗?”
                    闻听此言,那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冷,林安也不示弱,拔剑就要上,却被曲承宣制止了。
                    “苏公子安危重要。”
                    “可是殿……是,殿下!”
                    林安退下后,曲承宣对那少女拱了拱手,温言道:
                    “姑娘,是你的朋友先冲出来伤人,我们才动手的,失手杀了你的朋友,是在下的不对,姑娘想要怎样的补偿尽管说,但在此之前,望姑娘救救我的朋友。”
                    “我为什么要救你的朋友?”少女问的认真,并不像是在故意刁难。
                    “姑娘,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而我的朋友还未死,你救了我的朋友,便救了一条人命,佛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或许因此,你的朋友来世可投身于富贵人家。”
                    “来……世。”
                    那少女喃喃这两个字,拧眉沉思了片刻,似乎是真的信以为真了,点了点头,抱起了狼尸向雪林走去,曲承宣眼神一亮,亲自抱起了苏正青,跟着少女进了雪林。
                    穿过雪林,曲承宣便看到了一处茅屋,隔得老远他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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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9-08-21 17:41
                      一喜,直到找对了人,苏正青有救了!
                      这时,一白发老翁低着头从茅屋里走了出来“丫头,狼崽子们找……哎?这些是什么人?”
                      “杀了钧……”
                      少女这介绍让曲承宣皱起了眉,他赶忙抢先一步,自我介绍道:
                      “老先生,我们是路过的赶路人,被姑娘养的狼群袭击了,我的朋友……”
                      “丫头养的崽子可不会随便袭击人。”
                      说着,老翁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走过来,垫着脚看了眼曲承宣怀里出气多,进气少的苏正青,眼神突然一变,俯下身在苏正青伤口闻了闻,欣喜若狂的道:
                      “快!快把这小子扔我屋里,娘嘞,这么多年了,总算让我老头子逮着一个身中秋庭剧毒的人!”
                      闻听此言,曲承宣惊讶的看向怀里的苏正青,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母后是因何而死,秋庭这剧毒,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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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9-08-21 17:41
                        第五章 人已死
                        “殿下,刚才那老者说……秋庭。”林安有些不安“那可是邹邺皇城才有额毒物。”
                        “静观其变,看来这苏公子身上,秘密不少,助我,也绝不是那样简单。”
                        林安沉吟了片刻“殿下是觉得,这苏公子原是皇城里的人?可为何我们从未见过他,而且……”
                        不等林安把话说完,那少女就抱着一摞经书走了过来,简明扼要的说出了四个字。
                        “抄一百遍!”
                        “一百遍!”林安看了眼自家殿下,又看了看那书,神情复杂地接过了书。
                        少女走后,林安叹了口气,说:
                        “殿下,要不咱们跑吧?反正那酒鬼在这也不会有事。”
                        当然了,林安主要是觉得苏正青这样的龙阳之癖在殿下身边,迟早得出事!
                        曲承宣摇了摇头“还不能走。”
                        “可……可这一百遍怎么抄啊!您可没受过这罪。”
                        曲承宣看向林安“刚才那丫头可没说是让谁抄。”
                        “额……”林安一脸的苦样“可是属下不认识字!更不会写啊!”
                        “照猫画虎总会吧,快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可怜的林护卫就没有再踏出书房一步!
                        苏正青伤的其实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昏迷的久了一些。
                        老翁本以为在他虚弱之际,秋庭会发作,结果那被人誉为毒王的秋庭剧毒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这下老翁更起了劲,整日对着昏迷的苏正青这摸摸那看看,悉心研究。
                        在无意中,曲承宣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与老翁不同,他想到的则是另一层。
                        曲承宣猜想,苏正青之所以用这个特殊的名字来他身边做谋士,很有可能是因为被人威胁,而那人手中的筹码就是能让秋庭不发作的关键,至于苏正青潜伏在他身边的目的,还不得而知,敌友难辨。
                        只是……
                        只是曲承宣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苏正青真的有所目的,怎么会有那日引狼群救援的危险举动,他难道就不怕死?不怕有个万一,葬身狼吻?
                        老翁走后,他进了屋,看着脸色苍白,身子瘦弱,好似要被棉被压垮的苏正青,他不由自主的把苏正青露在外面的手放入了棉被中。
                        “你……”曲承宣叹了口气“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曲承宣酒那样看了苏正青许久,看着看着,竟开始觉得那俊逸的脸……格外的熟悉,也觉得此时此刻熟悉非常,就好像他就曾这样傻坐着,盯着这张脸细瞧过。
                        “这……”
                        曲承宣眨了眨眼睛,那熟悉感便消失了,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便起身离开了,所以,他并未听到那声颤抖的“小宣”。
                        曲承宣走后,昏睡中的苏正青开始有些不安,眉头紧锁,不过随后他便勾起了嘴角。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梦境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略微有着婴儿肥的大脸,那是苏正青即便在梦中,也许久未见的脸。
                        “……苏哥哥!苏哥哥!苏哥哥!”
                        那一声声呼唤忽远忽近,有些不真切,也有些吵,可苏正青却觉得格外好听,他缓缓睁眼,眼前除了一张双眼含泪的稚嫩大脸,便是雕着凤的榻梁。
                        苏正青知道,这是他的梦,也是随风往事。
                        片刻后,苏正青神思清明,小小的曲承宣哭的成了泪人,看来是真的急坏了。
                        “苏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小宣了!”
                        旁边雍容华贵的端庄女子听闻,终于散去愁容,展颜一笑,伸手探了探苏正青的额头。
                        “终于退下去了。”女子松了口气,将苏正青扶起,喂起了汤药。
                        “苏哥哥。”曲承宣吸了吸鼻子“汤药苦吗?”
                        苏正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一旁的女子笑了笑“小宣说什么傻话,汤药怎么会不苦呢?”
                        “那…那…小宣去给苏哥哥取梅子来!”
                        说着,曲承宣就翻腾着小短腿跑出去了,苏正青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耳旁再次传来女子温柔的声音。
                        “正青你也真是,任由着小宣那臭小子胡来,这寒冬腊月天的,他想去御湖抓鱼你就真跟着去啊,本宫这做母后的都没你这般惯着他,这下下湖染上了风寒,受罪的还不是你自个儿。”
                        苏正青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是啊,抓鱼。
                        那年苏正青正值束发之年,曲承宣也不过六岁,那时多好啊,曲承宣喜欢闹,总是想一些没边儿的东西胡闹,苏正青便惯着,从没拒绝过他,启初是因为其母的救命之恩,后来便是自己愿意了。
                        “救命之恩…”苏正青侧头看着皇后,不由苦笑“皇后娘娘啊,您救了我,却害了自己,更让小宣孤苦十年,值吗?您,后悔吗?”
                        ……
                        一夜无话,第二日晌午,苏正青醒了过来,他醒的时候老翁正在对着他的身体研究,哦不对,是给他疗伤。
                        在看清了眼前是皱巴巴的脸后,苏正青抬手就把老头推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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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9-08-22 14:54
                          曲承宣身形一顿,却终究没再问什么,只留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苏正青知道,他依旧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不想‘打草惊蛇’,其实也是自己一时糊涂,这般急于坦白,确实令人难以信服,十年都等过来了,他却还是心急了。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急于相认吗?还…有必要吗?他又还有多久可活呢?
                          眼下没了那儿时的记忆,曲承宣对他,再好也不过是谋士而已了。
                          有了老翁的帮助,苏正青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他底子不好,可这恢复的速度倒是不慢,就好像身子已经习惯了伤痛,练出来了似得,这倒是让老翁更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了。
                          所以自从能下床走路后,苏正青就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那炽热的目光,当真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苏正青决定出去走走。
                          那天,天刚蒙蒙亮,苏正青就走出了茅屋,雪林很大,而且都长得一样,苏正青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天大氅掉落的地方,寒气入体,他不禁咳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件白色的狐裘君在了他的肩上,随后便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正青,你这次真的太乱来了。”
                          苏正青没有回头“师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既然选择了五皇子,我们还是别走太近的好,这样对你对我,对小宣和五皇子都不好。”
                          “你我之间,就只剩这些了?”
                          “不然呢?”苏正青笑着转过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的师兄广阳华:
                          “师兄,我是喜欢男人,但不是是男人都喜欢,你说你好歹也是个上等的美男子,干嘛非盯住我不放呢?难道是怕我和殿下赢了你跟五皇子,丢了面子,所以才想出这种歪招?”
                          “正青!”
                          苏正青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毫无征兆的对着广阳华的脸挥了一拳,广阳华竟也不躲闪,就这样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头歪在了一边,苏正青肩头的狐裘也掉到了地上。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苏正青语气冰冷“下次再见你,我的杀意就是货真价实的了!我并不介意师兄大张旗鼓的冲着我和小宣来,师兄大可不必顾虑同门情谊,我相信我护得住他。”
                          说罢,苏正青扭头就走,不再看广阳华一眼,他不敢再看,因为每多看一眼他的好师兄,皇后的死状,就会在他脑中再次重演。
                          苏正青走啊走,就在他快要把自己走丢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件大氅,不过大氅旁边还有个人,是茅屋的少女。
                          “这是你的?”少女皱起了眉“为什么你们都爱穿动物的尸体?”
                          “哈?”苏正青愣了愣。
                          突然,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肥头大耳的人,而且手里还拿着斧子,苏正青立刻想到了宾川的连环杀人案,而且这里已经接近了宾川!
                          苏正青并未多想,捡起大氅就拉着少女一刻不停的跑回了茅屋,当天他们便离开了茅屋,在老翁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赶往宾川县,而林安,也终于告别了那些经书。
                          一到宾川县,苏正青就绘出了在雪林里看到的那人,结果却被县官张大人告知,那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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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9-08-22 14:55
                            人烟稀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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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9-08-23 14:46
                              有人啊,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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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9-08-23 19:24
                                好期待被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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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9-08-24 21:51
                                  想康!!!可以催更吗哈哈哈哈哈。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9-08-24 2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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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9-08-2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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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9-08-26 14:26
                                        个清清楚楚。”
                                        “鹤顶红!”曲承宣心中一惊“先生!”
                                        “无妨,殿下,我身中秋庭剧毒,其他的毒可毒不死我。”
                                        闻听此言,曲承宣松了口气,那大汉却是冷冷一笑:
                                        “可宣王也喝了那毒酒。”
                                        大汉这么一说,曲承宣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刚才……其实是半口都没喝,不过是见面子上过不去,装了装样子罢了,同时他也不由一惊,意识到苏正青似乎真的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
                                        “没想到你才来不到一天,就找到了我。”大汉笑了笑,竟收起了手中的菜刀“可那又怎样,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杀……”
                                        “还需要证据吗?谋害皇亲贵胄,可是重罪!”
                                        “你!所以你是故意……”
                                        那大汉终于意识到苏正青为什么有闲心跟他说这么多了,可现在为时已晚,曲承宣摆驾酒楼,官府自然会派人保护,现在酒楼下全是官兵,他逃不掉,若是主动出手,也绝不可能是曲承宣的对手!
                                        从一开始苏正青就没想把他以连环杀人案凶手的罪名正法!只是单纯的想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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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19-08-26 14:27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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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19-08-26 14:28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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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9-08-26 1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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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19-08-27 19:54
                                                晋江文学 已发 可随时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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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19-08-27 21:06
                                                  苏正青千方百计的想留在他身边,就是怕曲承宣像他的母后一样,因为善良,迟早害了自己,曲承宣永远不可能成为合格的阴谋者,有些事,他做不来,也不屑于去做。
                                                  也正因如此,曲承宣……会是一位明君,
                                                  两人回到张大人府时,还老老实实看着张大人的林安还恪尽职守的遵循着他家殿下的命令,直到看到趴在曲承宣背上对他笑的苏正青时,林安才明白自己着了这厮的道,打听之下得知案子已经破了,气的直恨不得一剑砍了苏正青。
                                                  不过,林安也不得不佩服苏正青,毕竟就算是曲承宣,也未必能这么快的破案,而且破的这么漂亮,林安必须承认,苏正青作为谋士,确实还算靠得住。
                                                  可把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留在自家殿下身边,林安总有点不放心,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看见自家殿下把苏正青送回了房,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家殿下出来。
                                                  终于,林安忍不住了,他来到了苏正青房前,正准备敲门以要事为由,请曲承宣移步书房,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殿……”
                                                  不等林安说话,曲承宣就急忙道:
                                                  “快去请郎中,苏先生看着不大好。”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曲承宣脸色不是很好看,林安也不敢再耽搁,赶忙跑着去请郎中了。
                                                  身为皇子的曲承宣并不会照顾人,但他却知道病人离不开人,于是他转身回了屋,来到苏正青床边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小心翼翼的叫着他的名字。
                                                  苏正青也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怎的,曲承宣每叫他一次,他就应一声,可是却并不睁眼,就像是被梦魇住了,挣扎着要醒,却醒不来。
                                                  “这个林安怎么还不回来!”曲承宣急得来回踱步,他知苏正青身子弱,生怕他烧出什么好歹来。
                                                  突然,苏正青嘴里含含糊糊的冒出了几个字,曲承宣以为他真的有话要说,赶忙附耳去听,可听到的却只有两个字。
                                                  “小宣。”
                                                  曲承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知道苏正青这是在叫自己,可皇族名讳,并不是寻常人能随便叫的,更何况是这样亲昵的称呼,但曲承宣却似乎并不讨厌,反而不知怎的觉得这称呼很熟悉,也很……亲切。
                                                  “先生,为何……如此唤本王。”
                                                  曲承宣不自在的问,可却并未得到苏正青的回答,显然,苏正青只是在梦呓。
                                                  正在这时,林安带着郎中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张大人,曲承宣止住了郎中行礼的动作,赶忙让开位子让郎中给苏正青瞧病,结果却发现苏正青的手正拽着他的衣摆。
                                                  病中之人,内心十分脆弱,曲承宣也曾生过一场大病,自然晓得,于是便没有挣脱,就那样让苏正青拽着,想他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人,念起了某段情。
                                                  这一幕看在林安眼里,可谓十分扎眼,可也不好以下犯上的说什么,便只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杵在一旁干看着。
                                                  郎中一手搭在苏正青的腕间,一手捏着胡子闭目不言,一开始还算镇定,可这越诊,额头上的汗就越多,捏着胡子的手都开始抖了,看的曲承宣有些急了。
                                                  “郎中,苏先生到底怎么样?病的很重吗?他之前受过伤,今日又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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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19-08-28 15:29
                                                    是不是……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额,这……”郎中哆哆嗦嗦的跪在了曲承宣脚下“殿下息怒,老夫……老夫实在是看不出苏先生有什么不妥。”
                                                    “什么?”
                                                    曲承宣原本也算个谦谦君子,可这眼一瞪也是十分吓人的,再加上那尊贵的身份,郎中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了。
                                                    张大人见势头不对,也不敢多言,一时间,屋中陷入了沉寂,过了许久,曲承宣才再次开口,问那郎中:
                                                    “你的意思是,从脉象看来,苏先生并无大碍?”
                                                    郎中赶忙应和“正是。”
                                                    “那他为何高烧不退?这人可都烧糊涂了,脉象怎么可能没有异样。”
                                                    郎中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一个劲的求饶,他深知苏正青对曲承宣的重要,毕竟不是随便个谁,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半年都没头绪的连环案的,他虽只是个郎中,却也知道这谋士于皇位争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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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19-08-28 15:30
                                                      第八章 夫婿?
                                                      书房中,曲承宣手中执笔,却不知该如何下笔,该如何写这给父皇的捷报,而且苏正青还病重不醒,郎中也瞧不出个所以然,他担心苏正青有个好歹,便更不知道该怎么想他的父皇介绍这位绝世谋才了。
                                                      “殿下。”林安见主子迟迟不肯落笔,犹豫着小心翼翼的问:
                                                      “殿下可是……可是在担心苏…先生?”
                                                      曲承宣叹了口气,将笔放下“自然是担心的,先生他……唉!”
                                                      “殿下这是接受苏先生了?”
                                                      “接不接受的,还需从长计议,不过先生确实是帮了本王大忙,若不是先生,本王怕是再过月余也难破这样的悬案。”
                                                      曲承宣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知道作为皇子,他不该这般轻易就接受苏正青这个还未知根知底的谋士,可他就是接受了,打心底里接受了,为了苏正青的救命之恩,佩服他一介书生与狼斗的狠劲,欣赏他的过人谋略,曲承宣爱惜苏正青这个人才,更觉得他亲近,似与旁人不同。
                                                      曲承宣对苏正青似乎并不只是共谋大事之情,倒像是有些惺惺相惜了。
                                                      林安好歹跟了曲承宣许久,自然看的清楚,见主子似是已被苏正青俘获,林安急了:
                                                      “可那苏正青身上还有诸多疑点,殿下万不能糊涂,不然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曲承宣摆了摆手“本王理会的。”
                                                      “可殿下……”
                                                      “好了,林安,你似是对先生成见颇多啊。”
                                                      身为区区护卫,林安也知道自己话多了,只得闭上了嘴,也不敢把苏正青喜欢男人的事告诉曲承宣,生怕污了他家殿下的耳,更怕曲承宣不信。
                                                      沉默了半晌,曲承宣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出了书房。
                                                      夜色中雪落无声,曲承宣立在苏正青房前,不多时负责照看的丫头就从苏正青房里出来了,曲承宣下意识的藏了起来,待那丫头走远了,才鬼使神差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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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9-08-29 15:18
                                                        了屋,唯恐身上的寒气伤着病中的苏正青,并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坐着。
                                                        “小…小宣……”
                                                        几不可闻的一声让曲承宣浑身一震,他定定的看着昏迷中的苏正青,目光深邃。
                                                        正如林安所说,苏正青身上有太多秘密,虽然苏正青说过只要他曲承宣问,便会如实相告,可曲承宣却什么都没问过,也不知该怎么问,问什么。
                                                        “说来也是悲哀”曲承宣失笑“在邹邺皇城,本王看过太多尔虞我诈,竟怎么也不敢相信你这般直白的言语了。”
                                                        说罢,曲承宣站起身,褪去寒衣缓步来到苏正青床边,似是在对苏正青说,也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先生大概一直想问,本王本无意皇位,为何不愿放手,在这宾川逍遥,呵,先生若真知晓本王的过往,应当晓得本王为何不能放手,只是先生是个聪明人,不愿说透,本王理会先生的好意,却不敢自欺欺人,母仇在前,家国安危在后,本王不能放,也不敢放,若先生真是本王知音,愿祝本王登基,本王也必不负先生。”
                                                        语毕,曲承宣靠近了苏正青一些,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认真万分的说:
                                                        “苏先生,本王需要你,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本王都要让先生醒来!”
                                                        此语字字重千金,苏正青似是听到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很快就没了动静。
                                                        那夜,曲承宣连夜出城赶往雪林,并没有带林安,似乎是怕阵仗太大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监视者,苏正青不到一日就将案子破了的事千里外的太子怕是也快知道了,到时候苏正青也就成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他可不放心留那病重的书生独自在张府。
                                                        直到午夜时分,曲承宣才到雪林,不过却没有冒失的惊动老者与少女,而是静静的等着。
                                                        更深露重,曲承宣不过就是仗着底子好,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医者一看就是个怪脾气,是断不可能跟他去宾川给苏正青治病的,曲承宣又想不到这附近还有谁能医得了苏正青。
                                                        这夜过得说快也快,不多时天际便泛起了亮光,老者一出门便看到了院中的曲承宣,不过却好像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曲承宣虽常年不被自己的父皇待见,但也算养尊处优,怎受得了这样的对待,可受不了又如何?如果这点心性都没有,就算有苏正青扶持,他也难成大器,而失去了苏正青,他就算是回了邹邺皇城,也是举步维艰。
                                                        母后惨死在怀里的画面依旧时常浮现,他没有失败的权利,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失败就是死!他那些名义上的兄弟各个手段毒辣,绝不会留他!
                                                        冷风瑟瑟,吹的人骨头疼,曲承宣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他就那样一直站着,也不主动和老者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他,终于,老者被看的发毛了,啃着一块面饼来到曲承宣面前,仰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怒瞪着他。
                                                        “小子,你什么意思?一大早就盯着我这老头子不放是想干什么!啊?”
                                                        曲承宣退后一步,拱手作揖:
                                                        “前辈,在下的朋友重病,宾川的郎中都瞧不出来病因,还望前辈……”
                                                        “嘿。”老者笑了“请郎中出诊还得给出诊费,你来请我老头子……嘿嘿,能给我什么?先跟你说好啊,我老头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了,可对那些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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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2楼2019-08-29 15:19
                                                          珠宝感兴趣。”
                                                          有所求便是最好的,曲承宣心中一喜,急忙道:
                                                          “只要前辈想要,晚辈定当满足。”
                                                          老者三下两下啃完饼子“当真?”
                                                          “当真!”
                                                          “好,好好好!”老者似乎激动的很,原地蹦了几下才冷静下来,随后一把勾住了曲承宣的脖子,让他顺着自己的手看去,而他所指之处别无其他,只有一位给狼崽喂食少女。
                                                          “你娶了她。”
                                                          此话一出,曲承宣神色微变“前辈……”
                                                          “呐,你说了,只要我老头子要,你都会满足!现在我什么都不要,还送你一个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怎么?你还不乐意?”
                                                          “不……”
                                                          “不是就好!”老者开心的拍了拍曲承宣的肩“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老头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咱们先救人!先救人!哈哈哈哈……”
                                                          说着,老者就跑进了药屋,踹了点药材就拽着喂狼崽的少女跑到了曲承宣的面前,还不等曲承宣说什么,就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然后指着少女和曲承宣说:
                                                          “我老头子骑术不精,你带丫头!”
                                                          说完,老头一拍马屁股,一溜烟就不见了,当真是‘骑术不精’啊!
                                                          回去的路上,曲承宣都僵着身子,也不敢靠近少女,有礼的保持着距离,可马背颠簸,两人的身子也难免接触,那少女呆呆的也没什么感觉,曲承宣却不行,毕竟他自幼除了母后和宫女,就没和什么女人接触过。
                                                          老者马程极快,等曲承宣赶到苏正青房中时,苏正青已经醒了,正笑盈盈的看着风尘仆仆走进屋中的他。
                                                          “先生醒了!”曲承宣面上明显有着惊喜。
                                                          苏正青心里知道曲承宣喜从何来,却也自欺欺人的不愿多想,虚弱道:
                                                          “托殿下的福,苏某已然无恙。”
                                                          “无恙便好,无恙便好!”
                                                          说着,曲承宣就要转身出去让下人给苏正青弄吃食,结果却被老者叫住了。
                                                          “殿下?”老者嘿嘿一笑“殿下好啊!丫头,你看我老头子给你找了多好一个夫婿,还是个殿下。”
                                                          曲承宣身子一顿,他不想失信于人,可身为皇子,选何人结亲可不是他能决定的啊!
                                                          而此时,比他脸色更差的另有其人。
                                                          只见苏正青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冷眼看着那茫然四顾的少女,嗓音低沉的吐出了两个字:
                                                          “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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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9-08-29 15:19
                                                            好心痛 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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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9-09-01 0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