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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潮红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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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此生,你是我唯一的错”

(图源Lofter Id:sasorai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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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8-18 20:40
    年更作者回来辣
    A哥的文我想是不会像上次Neo那篇一样被官方实力Gank了
    作者不站AB或者SunBlake的,这篇纯粹是想写一写A哥这个人物
    希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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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8-18 20:42
      【溯终起行】
        
        阴寒的风,吹乱Adam耳角的发缕。
        风自Mistral来,夹带半融的雪霏,落在鼻尖化作如泪般的水滴,溅落朱红窗楣。白牙总部的配色就如他凌乱的头发,赤如浓稠血液,在深夜风大时,大殿就如同戮兽的巢穴般阴森诡异。若是落雨,疏于修缮的角落滴水成池,恰似血泊,更替肃杀气息。
        而昨夜,一切“仿佛”都成了真。那些质疑他、试图另立山头的人血溅大殿,凋零剑气出鞘时,哪怕隔着眼罩,他们恐惧的神情亦清晰入眼。
        甘甜又夹杂苦涩的滋味。
        无人胆敢质问为何白牙总部的大殿血溅七步,从最基层的见习斥候到统领百人小队的长官皆噤若寒蝉。至兵败避风港到现在,Adam听见的唯有风、刀刃切开血肉的低吟、以及……
        ……那声背叛。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拳头握紧了,手套掩盖不住指骨的痕迹,红纹Ω似一道疤痕撕开手背。Adam瞪着它,直至眼睛酸痛流出泪来。
        「只要戴着它,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一直在你身边」
        「一直……」
        Adam迸发出一声怒吼,出拳击穿窗户,碎裂的玻璃尖啸着逃离他身边。恰在此时,外面传出惊呼。他抬首一看,空地上稀稀拉拉站着约莫十来名白牙战士,见统帅的目光打来,纷纷碎步后退——除了一人。
        “Sawer。”他唤那人的名字。“站在这里做什么?”
        “统帅。”他的副官回答道:“我们在避风港学院……”
        “别跟我提那儿!”
        “不,不是的。是斥候带来的消息。”
        Adam心中一紧,难说是某种安慰效应还是担忧。虽然袭击行动失败,随行成员除了他全部损失,但白牙,不,正统白牙在Mistral的势力远不止于此,他还是有眼线的。
        之前竟然忘了。
        “说。”他稍稍站直了些。
        “信标学院的那些学生正准备乘坐列车前往百目城,再从那儿乘船去往Atlas。”
        Blake。Adam咬紧牙,火焰尖叫着烧燎胸腔。
        “你确认过了吗?”
        “千真万确,Mistral先锋报的采访也证实了这一点。”副官半跪于地,雄壮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统帅,请允许我与你一同猎杀白牙的叛徒。”
        Adam还沉浸在避风港学院那一夜的悲惨记忆中,他依稀看见Blake和那只泼猴坐在包厢里,嘲笑他的失败。Atlas?要去Atlas?Schnne的老巢?那"白雪公主"的家?
        一个弗纳人,主动去Schnne家的地盘!
        “统帅?”Sawer唤。Adam这才抬起头来,见得仅存的白牙正统派成员们个个在往后退,仿佛他还会让凋零之刃见血似的。
        “请允许我与你一同前去捉拿那个Belladonna家的丫头。”
        Adam低头审视手套,目光透过这一道道针线游走的痕迹回到数年前的此地。那是他开始的地方,加入白牙,受到重用提拔,复仇大业走上正轨。而如今,组织分崩离析,忠于自己的人寥寥无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迈入歧途的?
        解决掉前统帅Sienna?不,那个虎皮妞不过是懦夫,必须取而代之。
        Ghira重新出山?他连懦夫都不如,只是顶着Belladonna这个姓,蛊惑弗纳人民。他能出山,还不是因为Blake。
        啊,Blake。
        Blake……
        Adam手指张张合合,赶走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我自己去就行了。”
        “统帅……”
        “我不在的时候,需要你维持组织的秩序。”Adam说,可悲的是组织根本不剩多少人了,所谓秩序也只不过是沙丘城堡摇摇欲坠。
        “但你独自前往……”
        Adam拔刀出鞘,幽红血光在寒凉的夜气中飘散。“我会亲手干掉她,那个Belladonna家的丫头。所有背叛革命的人,也必将付出代价。”
        说罢,他劈断碍事的窗楣,自碎裂的窗洞中一跃而出。即将入冬,Adam顶着凛冽寒风迈向远方重重山峦。他知道自己这么一走,真正的白牙便名存实亡,Sawer不可能管的住他们。他知道Blake在一大帮猎人乃至Ozpin的保护下,干掉她的机率比上次还小。
        也许有去无回。
        但唯有如此,一切才能有结果。
        唯有解决一切的起源,白牙才能有未来。
        Adam•Tarus踏着层层落叶铺就的小径,身影渐行渐远,融化在深秋的凋零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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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8-18 20:42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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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8-18 20:45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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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9-08-18 22:5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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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18 22:56
              wow,大佬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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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19 21:17
                  
                【记忆闪回】
                  
                  密林诡深,幽月高悬。
                  Adam踉跄走在荆棘遍布的小径上,黑靴时不时被灌木丛的枝叶勾住,好费一番力气才能脱身。他走走停停,聆听寒风带来远方声响。「他们会追来的」他于心底低语。「试着来抓我吧,Blake,你这只忘恩负义的野猫,来吧」
                  他似乎听见些什么,犹如一阵风爬上树,在粗枝繁叶间等候,手浅搭刀柄。潮红刀鞘在凄冷夜色中微微发亮,映照他的倒影。
                  “吱嘎,吱嘎。”
                  声音自避风港学院的方向传来,Adam不清楚Blake带了多少受Belladonna家蛊惑的**一道,光从脚步的密度推测不少于十人。不单单是杂鱼,可能还会有猎人跟随。学院底层大厅里的战事进行如何他全然不知,Cinder满口保证进攻避风港将会同料理案板上的肥肉般简单,现在看来这块肥肉不仅没死透,内部还藏满獠牙。
                  几抹身影从树林荫庇中滑了出来,只消确认打头的身份,Adam就知道Blake不在其中。这只是一支再平常不过的巡逻队,学院的战事多半结束了,被派出来确保周边安全。按照常理他应当藏好自己,不暴露任何行踪,以免引来围剿。
                  但……
                  ……该死的,怎么可能安之若素。
                  Adam集聚力量,待队伍行进至正下方时一跃而下,剑气如破空长虹撕裂林地。荒草悬叶低吟狂颤,小分队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被悉数击倒在地。有个反应快的女猎人以臂膀为支点翻转起身,持枪射击,那射出的子弹在飞速旋转的凋零刃风中嘶叫连连,没有一发能够近身。
                  剩余猎手反应过来,霎时间枪林弹雨。Adam瞬步退入树木遮蔽后,再折改方向从他们侧翼发起突然袭击,如怒海飓风,席卷破坏沿途的一切。敌方小队的子弹无从穿透凋零刀狂啸的红刃飞旋,他们绝望地尝试后撤,还没退去半步就让Adam以劈山之势击破护盾,刀刃紧接一步,在Aura消失的一瞬间撕开三人。
                  潮红之血,溅落七尺。
                  其他暂未殒命的人见此情景无不惊骇万分,Adam透过戮兽眼罩瞟见他们恐惧的模样,胸中的那团火欣欣燃烧。人类太依赖于Aura了,尤其是这些猎人,一旦护盾将破,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不要撤退。从学院到实战他们太少见血,太少见证死亡,要做到刀尖上舔血就是天方夜谭。
                  但他,Adam,白牙的希望,弗纳人。
                  血与伤痛是他儿时的玩具。
                  当一名战士选择逃跑时,就已相当于宣判了死刑。Adam略收刀刃,似阵幽风袭过树间。逃亡者抽剑回身作徒劳的抵抗,Adam弯腰躲闪,再以钧雷之势出刀将其自腰切成两半,如Blake切生鱼片那样……
                  ……又来了。
                  他按住乱飘的思绪,折转去追猎其他落跑之人。纵使此前的战斗伤了元气,一场小小的狩猎还是易如反掌。约莫十人的小队,只有一人活了下来,被他用凋零刀固定在树干上,奄奄一息。
                  但还不能死。Adam简单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坐在其对面的石头上,翘起二郎腿。“谁派你们来的?”
                  这家伙咳嗽两声,黑血滴流。“你……难道不知道?”
                  Adam等他说下去。
                  “你输了……避风港不可能陷落……Cinder完了……你的其他……所谓友军……咳咳咳……”
                  “说。”
                  他抬起头,一对眼白像残缺的月亮,半睁着。
                  “你完蛋了,弗纳**。”
                  那是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Adam举起潮红鞘枪,用一颗子弹使其永远闭了嘴。
                  远方隐约有动静,Adam抽出凋零刀,收回鞘中。那人颓然倒地,黑血绽放洒在他的红衬衣上,借月光一看,恰似朵枯萎的红蔷薇。
                  声响愈发地近,Adam回首而望避风港学院的方向,夜浓如墨,无尽暗林是她发梢的颜色。
                  Blake。
                  Blake。
                  Adam转身离去,潮红渐入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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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20 20:05
                  自顶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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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8-20 22:14
                    不错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21 09:17
                        终于步入正轨。Adam把手杖放到布满坑坑洞洞的桌面上,在圆柄处轻轻一转,金属杖体一分为二,从中滑出一支灰色玻璃管。待其停下,站在旁边的小紫蛛将之拾起,递给主子。
                        “有趣。”蜘蛛夫人打量着玻璃管,对着吊灯光线查看内容物。“尘晶?我以为你憎恨这玩意呢,Taurus先生。”
                        “但你不讨厌它。”
                        “前提是我知道这是什么属性的尘晶。Amber,带去检查一下……”
                        “那是Sienna•Khan的骨灰。”
                        蜘蛛夫人眨眨眼,能看出来她在控制自己惊讶的情绪。“你打算用前统领的骨灰来买情报。”
                        “确切些说,还包括支撑我穿越荒原的补给品。”
                        “你疯了吗?”那个叫Amber的棕发女子叫道:“你这弗纳……”
                        “你为何不试试?”Adam用不大但很坚定的语调说:“取一点放进你的火铳里,然后朝空木桶开一枪。”
                        “怎么不朝你脑门开一枪……”
                        “行了,Amber。”蜘蛛夫人淡淡瞟视Adam一眼,然后摸出把精致的古典风格火铳,慢悠悠地打开尘仓,用手下递来的小镊子取出一小片Sienna的骨灰凝结物,放入其中。
                        阖上盖子,瞄准桶子,她开枪的一瞬间发生了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事,仿佛有人按下了电灯开关,周遭顿时黑暗无光。蜘蛛夫人消失在雾气里,小紫蛛们惊慌失措,呼喊头儿的名字,在阴影里抓瞎。
                        Adam静坐着旁观这一切,欣赏他们恐惧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Amber大喊:“你这弗纳**做了什么?”
                        他并不生气。此人很快遭到了报应,一枚阴影从黑雾中剥离,于空中稍稍盘旋,然后缠住了她。Amber失声尖叫,很快发展为哭叫,在晦暗的大厅中回荡。其他人试图点亮尘晶灯,橙色光点一闪一闪,紧接着就被黑暗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混乱持续了好一会儿,当黑雾消散时,小紫蛛们都跑得不见踪影,桌前只留下个目瞪口呆、手臂还在颤的胖女人。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确认雾气已然散去,那对绿眸斜瞟着瞪向Adam,其中神情与开枪前判若两人。
                        她张口,又把嘴巴闭上。如此反复数遍,才终于把话讲出来:“什,什么东西?”
                        “尘晶。”Adam如实回答。
                        “尘晶?”
                        “对。”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
                        “因为很少有人到你这卖他们前统领的骨灰。”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想你一定知道,尘晶其实就是骨灰。动物的,植物的,人类的,当然还有我们弗纳人的。”
                        “可没有哪种尘晶拥有如此威力,从没见过的属性,就像,就像……冤魂?”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它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即便是作为收藏,也大有益处。”Adam凑够风衣里又摸出一把玻璃管。“所有的都在这了,我想用来买情报和补给绰绰有余吧?”
                        蜘蛛夫人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那些管子,同时那些小紫蛛们也悄悄摸摸地返回大厅,难以置信地观看这一幕,不时抬头张望,好像黑雾还在似的。
                        “……嗯。”她看起来很迷茫。“不过我有个问题,威力如此强大的尘晶,你为何不留着给那个BellaDonna家的丫头用?”
                        Adam笑着摇头。
                        “她的死法,我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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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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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23 21:26
                          太短了不够看啊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23 23:54
                            楼主加油啊,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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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8-24 14:17
                                
                              【记忆闪回】
                                
                                她会来的。
                                Adam站在信标学院的礼堂中,东倒西歪的桌椅、布满刀剑与弹孔的墙壁、零落碎裂的巨型落地窗、人们的尖叫和厅堂外血红色的天空,这一切都昭示着今夜的不平凡之处。几小时前,当他为白牙弟兄们作战前演说时,正是夕阳薄暮。同样的滤镜下他心头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冲破了高墙、机器人士兵和学艺不精的猎人,带着凋零刀与潮红鞘来到此处。
                                而Adam知道,她会来的。
                                正如当年她的逃跑一样,注定如此。
                                “懦夫。”他咒骂,用刀鞘给予不老实的猎人学徒一记重击。这家伙赤手空拳,竟妄想与他一决高下,光论勇气可真是值得敬佩。不过,若是这学院里的每个人都如此呆头呆脑,他会对Blake深深失望的。就这么个破地方,也值得她逃吗?
                                脆弱的防线不堪一击。
                                学徒在他靴下挣扎,那样子可难受极了。Adam没搭理,抬起手腕掀开袖子,用持刀手的小指点触,拨通其他小分队队长的号码。等待接通的短短几秒钟,外面又发生了爆炸,将这首疯狂的交响乐抬向又一个高潮。Cinder热衷于破坏此处,相比之下他更在乎即将到来的客人——不,按理说,自己才是。
                                视讯拨通了。
                                “队长。”
                                “Sawer,让他们留意信号塔。”
                                “信号塔?可我以为……”
                                “Cinder的话是命令,我的也是。我不希望论功行赏的时候白牙的人只能在旁边看戏。”
                                “啊,好。”
                                完成。Adam放松了些,阖眼深深吸了口气,享受血雨腥风的气息。
                                「多美好啊,Blake,如果你从未逃跑,此刻也该站在我身边,畅饮胜利的滋味」
                                「但你走了,正如那些野猫,再不归家」
                                念此,Adam心头的火熄了些,在层层堆叠的湿柴下静燃,浓润的烟雾扰了眼,目力所及之处都是她那天离开时的影子。飘扬的发带,行驶的列车,那些本能完成的图景。自己许诺了一切,这还不够。
                                望着,他隐隐能看见视野尽头的窗户外有抹不同寻常的黑影,在缓慢地移动。透过眼罩,目光揪住了她的黑色蝴蝶结和飘逸的长发。「发型都没有变啊,你留着做什么呢?」
                                她开始后退。
                                “又要逃跑了吗?”Adam抬起头。“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吗,我的爱人?一名懦夫?”
                                Blake斜站着,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语调还算平静。啊,也许那不叫平静,叫没心没肺。Adam不禁气从中来,怒声道:“我们曾要一起改变世界,还记得吗?我们注定要揭竿而起,让星火燎原。”
                                他一脚踩在猎人学徒肚子上,抽出凋零刀。
                                “把这看成是火种吧。”
                                刀已出鞘,必将见血。刀尖瞄准学徒,但Adam的余光一刻不停地盯着Blake。果不其然,这野猫开始行动了,踏尘冲锋,跃影飞绫护在身前。Adam瞬踢地面,往后跳去一个身位。下一秒,双刃相击,Blake双手持器抗住凋零刀的压迫,刃锋火星四射,如千万流星,划过后方刀主的那对琥珀瞳眸,那里面尽是愤怒,还有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从没逃跑过。”她的音色稍显颤抖。
                                Adam单手持刀往前压,只要轻轻用点力,Blake的跃影飞绫刀就被迫放低,她根本不适合正面对拼,更别提对手是他。
                                破绽百出,蠢丫头。
                                “你会的。”他宣布,接着移动下盘,一记直踢踹开她的刀护。Blake轻叫,跌躺在地,脑袋撞上倾倒的学院木桌,像具破破烂烂的布娃娃。她挣扎着想起身,不料一只戮兽已经被其恐惧情绪吸引,咆哮着冲来——
                                “——砰!”
                                枪口弥漫尘烟,Adam放下潮红鞘枪,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你会为你的背叛赎罪,亲爱的。只有在那之后,才由我决定你的生死。”
                                然而Blake显然并不想被审判,她的武器还在手中,飞绫如鞭缠住Adam的小腿,若不是以前见过她使过这招式,他还真会中招。「这才对嘛,Blake」他想「用你擅长的风格和我好好打一场」
                                「然后再把你的骄傲碾碎」
                                Adam轻跳两步避开Blake的绫带缠绕,抽枪瞄准她的足部连发,她的躲闪依旧轻盈如猫,十多枚子弹一发也没中。但同时过于频繁的调整身位也暴露了数都数不清的漏洞,Adam连用刀都不需要,旋身一记重踢打在Blake胸口,将其再次掀翻在地。她躺伏于地,身体微闪黑紫色的光雾,那是Aura盾碎裂的证明。
                                “咳……”她艰难喘息。“咳……啊!”
                                “多少次,Blake?”Adam揪着Blake藏在蝴蝶结下的猫耳朵,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多少次我救过你的命?有人愿意用生命偿还如此恩情,而你给我的报答是什么?”
                                “你……根本……不懂!”
                                “不懂?”
                                Adam松开手,她瘫坐在地,面色苍白,橘色眼影稍稍被泪水冲乱了些,汗津津的黑发左一缕右一缕黏在额头上。此情此景勾起Adam的回忆,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含泪盯着自己,可那时的泪,那耳畔湿热的呼吸,是再也回不来了。
                                「你明白我现在在想的事吗,B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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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8-24 20:13
                                  “我不懂?”Adam质问:“你知道自己毁掉了什么吗?这本该是我们主宰四国八荒的时代,你难道不明白?!”
                                  “我从没想过要这样!”她坐起身。“我想要的是平等,是和平!”
                                  说罢,Blake举枪射击。她的动作慢得可笑,Adam便也慢慢举正凋零刃防御,话语脱口而出:“想要平等!Blake,那你为何戴着这可笑的蝴蝶结?”
                                  她不言。
                                  “因为你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实现!”Adam收刀入鞘,反手一巴掌又把Blake抽倒。“但我理解你的这些奇思妙想,因为我想要的只是你。”
                                  她蹙眉咬牙,举枪还想徒劳抵抗,结果自然是枪被踹飞而自己又四平八仰地躺在地上。
                                  “当我踏上征服之旅,向人类行使他们应得的审判时,我会多加一项使命。”他半蹲在Blake跟前,欣赏她眼中的恐惧。“那便是毁掉你所爱的所有事物。”
                                  Blake认命了,她阖闭双眼,浸泡在充满火光与戮兽咆哮的噩梦之中。此时此刻,她心底有无为当初的背叛悔过、或是多么憎恨他,Adam并不在乎。她放弃抵抗就宣告了自己的胜利,这是摧毁她心房的第一步,接下来……
                                  “Blake!”
                                  呼喊来自厅堂外,但见一枚金黄身影从宿舍区跑来,有白牙士兵想要拦截,被她用腕部火炮之类的玩意放倒了。“Blake!你在哪?”
                                  在发动进攻前,Adam查过关于Blake的一切资料,知道那金发少女和她在同一小队。“那是Yang,对吧?”
                                  Blake的琥珀色眼眸因恐慌而闪烁。
                                  “这项任务——”Adam站起身。“——从她开始。”
                                  他抽出凋零刀,以行刑般的肃穆直插Blake的小腹。没有Aura盾的保护,血和哭叫声一齐流出,粘稠且散发迷人的气息。
                                  Blake挣扎着睁开眸子,瞟向金发少女所在的方向,也许是叫她快走,呵,但只是适得其反。Adam读过Cinder所写关于Yang的调查报告,此人暴躁冲动,外向力是吸收外部伤害提供能量,真是完美的猎物。想象一下她眼中所见的场景,亲爱的同队好友被白牙组织的人压在刀下,惨叫连连,该作何反应呢?
                                  “滚开她身边!”
                                  “不,求你了。”Blake带着啜泣哀求。Adam收好刀,直身伫立在Blake跟前,等待——
                                  ——伴随着一声怒吼,澄金烈焰凭空暴腾。Yang射击地面,以后坐力化作咆哮的火球直扑她心目中的恶人突去——
                                  ——接近——
                                  ——灼烧的烈焰——
                                  ——然后是——
                                  ——简单的格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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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24 20:14
                                    当Yang决定直愣愣地冲锋时,她就已经输了,甚至没能像队友Blake那般多你来我往几个回合。这其中自然有Adam区别对待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所谓吸收伤害的外向力,更适用于消耗战这类伤害分布频繁均等的情况。而身为居合剑术的传人,Adam很清楚多付这种铁皮坦克该怎么办。
                                    燕返一出,必尝鲜血。
                                    Yang在空中被拦截,凋零刀斩断了她出击的那只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然后重重砸在地上。Adam持刀靠去,令他有些吃惊的是这黄毛丫头竟然晕过去了,大概是第一次品尝如此钻心剜骨的痛楚,急性休克罢。
                                    真可惜。
                                    Adam边走向失去意识的Yang边挥刀玩,心里思索着如何再给这出剧增添刻骨铭心的部分。Blake见状,不顾刀伤扑到队友身前,如同护崽的母猫。
                                    在Adam记忆里,昏倒的应是她,而护刀者才是自己。如今角色以荒诞的形式转换,曾经独属自己的那份爱。
                                    一点点凋零。
                                    “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Blake?”
                                    对视,她的眼眸里再无往日的好奇、欣赏、崇拜、爱慕、温柔与渴望。直到这一刻,Adam心底曾闪过无数次的想法才终于清晰显现。
                                    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出刀时,他的世界仿佛静止。Blake每次使用外向力释放替身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有的愤怒都被这一击发泄在往昔爱人的假身上,头颅被砍下的瞬间其黑发幻变成浓雾,继而消散。真正的Blake抱着重伤的Yang小跑着离开,逃离战场。
                                    正如她以前做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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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24 20:14
                                    哇,什么时候开的新坑,来顶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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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8-25 22:10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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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8-25 23:19
                                        还不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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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8-27 22:48
                                          日常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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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8-28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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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8-28 12:34
                                              真不愧为年更作者之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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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8-29 22:18
                                                好文,拿到我的文游中一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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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30 07:13
                                                  图我盗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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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8-31 14:28
                                                      
                                                    【情报】
                                                      
                                                      从避风港到百目城有两百英里距离,若是搭乘列车,最多两天便能到,这还是考虑到戮兽袭击以及可能的暴风雪影响。他们若是进入了Atlas掌控的城邦,那行动就会非常困难。毕竟有着大量机械部队在镇守,若是主动出击,难保不会陷入重兵包围的境地。
                                                      更令人担忧的是,当蜘蛛夫人透露这一情报时,小红帽们应已出发了。即便日夜兼程,等待他抵达百目时,Blake也该Atlas的冰雪中大口喝着冻烈酒,把过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诚然,追上很难,但仅限百目城。去Atlas,Adam还是有一番方法,他确信小红帽的队伍不会在悬浮城待太久,若是进入荒芜的冰雪世界,他有的是办法。
                                                      现在,开拔北方。
                                                      蜘蛛夫人收走了所有Sienna的怨魂尘晶,并给了他足够支撑三周的压缩干粮和脱水蔬菜,以及御寒用的小型制热器,通通装在伪装用的旅行行商包里。旅行行商这门职业可以说是最适合隐匿身份的了:来自远方、遮口掩面、而且卖不卖东西全看缺钱与否。他只需要再把头发给染一下色,穿越寒风王国的旅程便仅有时间作对。
                                                      时值初冬,融化新雪汇聚成溪在避风港城郊的贫民窟奔涌。这儿比信标城更像困兽洲,或许也正因为此Blake才选择了信标学院。Adam踏着吱嘎作响的脏雪,默默赶路,这一走就是五六个小时,他一直沉浸在记忆里。当回过神时,太阳已西垂山间,紫橙的暮云絮布苍穹。眺望四周,农舍田居稀疏分布,约莫五百米外的溪流河谷中房屋密集些,有根黑影伫立在那儿,应是协调大陆内通讯的小型信号塔。如此,按之前记下的地图,这儿就是松水镇了。
                                                      Adam站在草地间光秃秃的小道上,回首是垂阳涂洒的暗阴,她如影随形。这不是座多大的镇子,诚然有信号塔的存在猎人与军队也会驻扎,但他不想与可能的信息来源隔离太久。
                                                      情报是必须的。
                                                      走下山坡,顺着栅栏一路前行,落日沉入黑暗的地平线。寒风王国的乡间人迹罕至,一座村落就代表着方圆数十里内一切商业和政经活动的中心。即便离避风港这么近,戮兽的威胁也丝毫不减。令人愤恨的是,寒风王国的人对弗纳人可没有这般恐惧,最多也只是厌憎。
                                                      让人恐惧的是凶兽,是神明,让人厌恶的只是蝼蚁罢了。
                                                      Adam扶正礼帽,藏好牛角,压住内心的火,以悠闲姿态踱入镇中。看样子松水镇正在举行庆典,离镇口尚有百米,就听见人群兴奋的欢笑与歌声。孩童穿着寒风传统服饰,或由长辈牵着,或与同龄伙伴嘻嘻哈哈蹿过Adam身边。其中有个戴草帽系花圈的小女见着他停下脚步,睁着明亮的大眼镜冲他眨巴。
                                                      “你是旅行商人吗?”
                                                      Adam点头,目光掠过她浅棕色的头发,望见旅店的招牌。「金牛座客栈」,有趣的名字,他预感在这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同寒风王国其他所有旅店一样,一进屋就是吊着旧式木罩灯的玄关,两侧棉制米黄色墙壁上用大头钉贴着十来张通缉犯的画像资料,内容蛮详细,但描述实在可笑。看样子他Adam命令戮兽,头顶的角可以延长三倍,凋零刀的剑气能切开一艘Atlas军舰。如果他真有这般能耐,Blake早就为其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旅店一楼用作餐厅,因庆典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用餐,老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收银盒就这么大开着,似乎这镇子是个夜不闭户的祥和之地。
                                                      但当Adam距离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秃头大胡子老板像做噩梦惊醒似地猛然睁大眼,咕噜噜地转了转,然后盯着他。
                                                      “住宿?”老板坐起身,揉着胡须尖。
                                                      Adam点头,摸出张印着狮子头的蓝色钞票和假身份证件,这也是从蜘蛛夫人那儿所换。
                                                      “从哪来?”
                                                      “溪谷。”
                                                      “噢!那边情况怎么样?”
                                                      “很糟。”
                                                      相较于办理入住手续,老板显然更愿意在闲聊上打发时间。“我想也是,那场灾难实在可怕。唉,镇邮局老头的儿子在那里牺牲了,现在还没缓过来。我以前祈祷这样的灾难可别落在咱们这儿,现在嘛,不担心了。”
                                                      Adam像被蜜蜂蛰了一口,嘴角抽动。老板没注意,自顾自地说个没完。“幸好啊,幸好咱们的军警及时赶到,还有带着弗纳人的Ghira堵了后路,不然真完了。”他终于把房钥匙递给Adam。“不管怎么说,Belladonna家的弗纳人还算可靠。”
                                                      “是吗?”
                                                      老板没听出他话里有话。“是啊。毕竟帮了咱们忙,不过真可惜……”
                                                      Adam不想再浪费时间,拿着钥匙转身就走。
                                                      “……那个Belladonna家的女孩失踪了。哦,你的房间上楼左转走到头就是。”
                                                      他停步。
                                                      “什么?”
                                                      “最里面的那间房。是有点老旧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很干净很安全……”
                                                      “不,你前面那句。”
                                                      “那个,BellaDonna家的女孩?她出事了,新闻都在播,你不知道吗?”
                                                      “我忙着赶路。”Adam说:“她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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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31 16:57
                                                        
                                                        “啊,火车失事。十五节车从避风港出去,到百目城只有十节。听说是戮兽袭击,现在正到处找他们。戮兽愈加张狂了,不知道猎人们要如何应对。实在不行,我也不在这住了,回真空去……”
                                                        老板后面说的什么,Adam并未听见。他忍着笑意上楼,藏在风衣里的凋零刀已然嗅到了潮红气息。
                                                        「你的死期到了,B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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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31 16:57
                                                        什么时候更啊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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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9-02 23:39
                                                            
                                                            “你必须明白,我始终为白牙,为弗纳人的利益着想。如果需要,我愿意为这崇高的事业献出生命。我知道你不喜欢无辜者的血,可战争必须流血,胜利需要牺牲。为了一个更美好的新世界,为了一个弗纳人能仰首阔步行走世界各地的未来,他们的血必须流。”
                                                            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叹息。
                                                            “我明白,Adam•Taurus。”她轻声道:“睡吧。”
                                                            她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细嚅的呼噜响起,Blake睡着了。Adam聆听她的呼吸,躺平阖眼,夜风拍打帐衣。
                                                            那是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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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9-02 23:42
                                                            自顶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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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9-04 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