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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love』眠不觉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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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红心跳的伪(清)车(水)。
脑洞源于之前写《晚来天欲雪》时删掉的闹觉这一段❤️

面红耳赤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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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8-04 18:03
    许是这段时间疲于救水,天也亮的越来越早,蓝宫主格外贪睡。
    卯时将近,朱华和绿竹守在秋水阁门外已经快有两刻钟了,眼瞅着就要到练剑的时辰,屋里还是没有半分响动。俩人相视一眼,面露难色。

    蓝宫主打小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是因为秘密重大,而是因为这件事与蓝宫主遗世独立的形象严重不符,那就是——

    闹觉。

    若在以往,虹少侠定会从落霞轩信步而来,推门而入,不出一刻,蓝宫主必定起身梳洗。
    宫婢们起初也是觉得此举不妥,就算坊间相传长虹冰魄珠联璧合,可毕竟二人还未拜堂成亲,虹少侠的如此行径当真忒不要脸。可自那次玉蟾宫上下齐心协力准备直言劝谏,于是众志成城去听了秋水阁的墙角后,虹少侠出入秋水阁叫蓝宫主起床这件事,似乎成了阖宫默许的日常。

    彼时七月,刚刚入伏。不过寅时三刻,天就已大亮,日光晴好,蝉声不绝于耳。
    虹少侠起了个大早,约好了蓝宫主卯时去落霞轩前面的荷花池练剑。活络活络筋骨,整理整理衣衫,在落霞轩里浇了树,甚至还用了些茶点垫了垫肚子。饶是到了卯时一刻,秋水阁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看这情形,八成是蓝兔又在偷懒了。虹少侠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一边感叹蓝宫主这孩童秉性煞是可爱,一边立马提了案上的长虹剑,阔步流星地朝秋水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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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8-04 18:05
      果不其然,一入院便见绿竹和朱华侍在秋水阁门外,手里端着劲装和袜靴,忽而满面纠结地对视,忽而急切地向屋内张望。

      “绿竹姐姐,怎么办呀,宫主还不起身,这都迟了一刻钟了,若是再拖下去,宫主醒了定是要着恼的!”朱华在门外急得跳脚,手足无措地看向绿竹,“可是,你也知道宫主的性子,若是硬要叫她起来,她一定会更着恼然后罚我这几日都不得用小厨房的冰皮桂花酥了……这么热的天,这么毒的太阳,不叫我用桂花酥简直是要我命啦!”

      绿竹也是一脸愁容,蓝宫主这个习性从小到大都没变过,虽然赖床的时候并不多,可若是赖起来,那可万万招惹不得,不然一贯好脾气的蓝宫主便会如孩童一般气得满面通红,一整日都没精神。思量再三,绿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叫蓝大宫主起身:
      “宫主——”
      话未说完,便见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虹少侠轻车熟路地推开了蓝宫主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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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8-04 18:06
        “都要卯时二刻了,还不起?”

        虹少侠闲步而近,驾轻就熟地坐上了蓝宫主的榻沿。
        榻上的蓝宫主被窗外日光晃得难受,索性把脑袋半缩进了凉丝被里,听到声响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把脑袋往里缩了缩。
        少见眼前这位姑娘露出如此软糯又不耐的神情,虹少侠不由低声一笑,俯身贴近凉丝被下裹着的蓝宫主:
        “我都等你大半个时辰啦,现下可不许反悔。”
        蓝宫主闻言轻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又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半晌也没睁眼,只是翻身躺平了身子,抬手放在眼角遮了遮明晃晃的阳光。

        虹少侠其实私心并不想叫她起身。前几年的走南闯北出生入死,她未曾有一次好眠,常常连着几日不眠不休不合眼,却也强撑着身子打起精神应战。他看着心疼,却也是情势所迫,无可奈何。如今将将安稳下来,她贪个觉又有何妨。
        蓝宫主却说身为七剑,肩上责任重大。江湖险恶,剑握在手便是半分不可懈怠。
        可虹少侠却以为,她若惫懒就再贪会儿睡,哪怕是闹一闹也不妨事。与他山南水北闯荡江湖时,蓝宫主不过年方二八,现下算起来她也不过桃李年华,这个年纪的姑娘哪里吃过她这般苦,那他心上的这位蓝宫主,又怎么不能耍耍性子、享享玉蟾宫主的闲福?
        但蓝宫主脾气倔,虹少侠拗不过她,只得应了蓝宫主的要求,每日卯时一同练剑。

        春日后山桃花林,夏日亭旁荷花塘,秋日西面演武场,冬日堂前空院上。几乎是一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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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8-04 18:16
          “还不起身?”虹少侠看着榻上眉目不悦的蓝宫主,心中好笑,“瞧瞧,我要你休息几日你偏不听,现下倒好,叫你起身你要闹脾气,不叫你醒后也要闹脾气,左右都成我的不对了,蓝兔,你这小算盘打得精妙,是故意借这由头教训我吧?。”
          榻上的蓝宫主被他扰得心烦,眉头蹙得愈发紧,终是不耐地开口囔囔道:“别吵,就睡一小会儿……”

          半梦半醒间带着毫无防备的温软鼻音,此情此景委实太过撩人,饶是向来浩然正气沉着冷静的虹少侠也有些受不住,只觉气血涌动难以自持,且有些上头。
          他虽一向沉稳,却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心性,心下燥热,只得运了长虹心法定了定神。可再转眼看她,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只再俯了俯身,手在她耳侧撑起,不过一尺之距,
          虹少侠闷头低声道:

          “再不起身,我可要乱来了。”
          “……随你。”

          虹少侠心知她对自己毫无防备,可未曾想到她竟会没有防备到这种程度。虽是闹觉时不愿理睬的气话,却也是激起心中万层波浪。
          他再也无法自抑,撑在她耳侧的手微微颤抖,慢慢握紧成拳。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心中怦然,他不由自主地向她贴近——

          面容姣好,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微颦的眉头半分不减她绝色;唇色红润,吐息温凉,又带些冰魄的寒气。身上沾染的千步香,若有似无得萦绕在她鼻息之间,勾得他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们鼻尖相抵,虹少侠看着她在睡梦中颤动的睫毛,缓缓合上了双眼。

          然后,他轻轻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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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08-04 18:17
            蓝宫主只觉唇间滚烫,蓦地睁开眼,他的面颊烧红一片映入她眼帘。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一手抬起来却只无力地搭在了他胸前,身上瘫软再无余力挣开,只能任他在她唇间轻痒摩挲,鼻息灼热,混着长虹真气和夏日炎炎欺压下来,纵使她提了冰魄心法,也无法击退她脸上的灼烧感。

            虹少侠放平了胳膊,只用手肘撑在她身上。他握住搭在胸前的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纤长、指尖冰凉,他细细摩挲,不懂这样小、这样柔的手是怎样提起那柄近三尺的长剑。这样的手本该抚琴落棋或是拈文把墨,实不该持剑奔走,随他受苦。他心底难过,只想紧紧握住再不松开,却情难自已地扣住她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扣、五指纠缠,唇下也逐渐用起力来。

            身下的蓝宫主感受到唇齿间的变化,不由紧张地闭了眼,反扣住他的手。睡意此时已消退了个干净,她只觉脑中轰然再也转不动,心下也再无旁的念头。
            撕咬和吸吮都来的这样温柔又水到渠成,撑在蓝宫主耳侧的手慢慢抚上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拇指在她的额角抚弄,伴着灼烫的呼气和湿热的吐息,虹少侠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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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9-08-04 18:18
              蓝宫主身子一僵,浑身酥麻,像是先前与青光剑主过招时触到剑气一般。

              她想说话,想告诉他就此打住,想起身,却毫无力气。只觉身体不听使唤绵软无力,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后背,将他进一步推向自己。

              他的舌尖如唇一般滚烫,被舔舐过的唇角灼热非常,他却浑不在意,只是将她的手扣得更紧,舌尖不自觉地在她唇上游走。蓝宫主受不住这样的烧灼感,不由张口想唤住他,可一声“虹猫”都未说完,他便趁虚而入。

              她口中清凉,带些未睡醒的干涩,舌面柔软滑腻,虹少侠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在她口中侵蚀掠夺,温柔的舔舐霎时变成了粗野的吮吸,带着少年的青涩与情难自已的炙热。口中已被身上的虹少侠搅得天翻地覆,蓝宫主再也招架不住,只缓缓学他这般回吻,舌尖小心灵巧,唇齿温软轻磨,头昏脑胀间只听得耳边津水之声咕哝,他喘息声厚重,以及自己无法自抑的低吟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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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9-08-04 18:19
                直到身下的蓝宫主满面烧红得不知所措,虹少侠不知何时脱了靴上了榻时,他脑中蓦地清明开来,缓缓将唇离了她的唇瓣。若是再迟一瞬,他想怕是真的无法自控了。


                良久,蓝宫主还是羞得不敢抬头,她咬了咬下唇,口中尽是他晨起喝下的普洱茶的味道。

                “你……快起来。”她轻轻道。
                “等一下。”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鼻息湿热打在她耳畔,“手麻了。”

                众人听完了墙角,此后对虹少侠入秋水阁叫自家宫主起床之事再无半分异议,皆是老老实实本本份份,有时蓝宫主闹觉,还特意到落霞轩请他去秋水阁走一遭。


                可这日,虹少侠不在玉蟾宫。

                今年雨势凶猛,且有愈来愈猛的趋势,山下水灾频起,虹少侠和蓝宫主近些日子没少忙活,终是平定了灾情。现下虹少侠应还在十几里开外的堤上固坝呢,偏生这次蓝宫主劳累了多日闹起了觉来。

                今儿怕是逃不过了。
                朱华和绿竹不禁相视而叹,准备猜拳决定谁去唤蓝宫主起身。正踟蹰间,忽见那位远在天边的虹少侠携尘带风地入了秋水阁。
                “咦?虹少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绿竹不禁奇道,“这固坝可是件大活儿。”
                “她劳累了多日,我放心不下,便连夜固好了赶回来。”他边解着染尘的披风,边轻描淡写地开口,“她还在里间睡着?”
                “是呀少侠!您快救救我们吧,我们守在这儿半个多时辰了,愣是没敢进屋唤宫主起来!”朱华见虹少侠归来又惊又喜,忙不迭地接过披风急道。

                虹少侠见状低声一笑,转头就开了秋水阁的大门——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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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9-08-04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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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0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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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04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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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04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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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13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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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10-13 16:06